第1025章 和冷溪的谈话 作者:妖小米 “皇上,這不是小事,你要三思啊,况且,臣弟這些年過惯了散漫的生活,這個皇位,臣弟坐不来。” “你不用谦虚,這些年你的改变,朕都看在眼裡,這個皇位,你比朕更加适合,這件事朕己经决定了,朕想着這几天便带她离开,等到下個月她過生日时,我們也就到地方了……” “皇上……你要去哪?” “不要问,也不要再說了,朕决定的事,你无需再劝。” “可是……” 见冷溪還想再說些什么,冷钰有些疲乏的摆手, “朕需要静养,不想再为国事烦心了,你权当替你西哥受委屈了。” “西哥……” 此时,冷溪的心裡說不出来的滋味,当年,他为了這個皇位,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可是现在,他己经对這個皇位不感兴趣了,西哥却硬要塞给他。 他不知如何是好,冷钰却根本不给他商量的机会。 凤仪宫 這段時間,洛蓝总觉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即便是阿彩换着样的逗她开心,她也根本开心不起来。 冷钰来时,她正单手拄在桌子上发呆。 “蓝儿……” 她被他的唤声叫醒,忙起身,对他露出一個勉强的笑容来, “皇上,你怎么来了?” “蓝儿,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我想送给你一個不一样的生日礼物,现在叫人收拾东西,我們出趟远门。” “去哪?” “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把所有你喜歡的,该带的都带上,我們此去,不定何时能回来。” 冷钰的话,让洛蓝很是不解。 她诧异的看着他, “相公,你到底怎么了?我不明白你话裡的意思。” 冷钰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拔落,随即对她轻柔的笑了, “這段時間你心情不好,带你出去散散心。” “可是……可是這朝廷的事……” “我己经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 虽然洛蓝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他說可以带她出去散心,她决定,索性自私一回,不然,她真怕自己会闷出病来。 只是,让她沒想到的是,此次出行,乐乐也一同前往,她心疼的看着乐乐,這個孩子,自打进宫开始,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他的生活,和她一样乏味,可是她却无力去为他做些什么。 现在见冷钰准许他一同出行,她的心裡,說不出来的高兴。 到目前为止,冷钰让出皇位的计划,除了他和冷溪,沒有人知道。 他己经预算好,他们到达他提前安排好的地方时,蓝儿的生日也到了,到时再告诉她這個消息,她会很开心的。 走在路上,洛蓝便发觉冷钰与以往不同,他不与她同乘一辆马车,也不与她一同吃饭。 对此,她疑惑不解,于是,她叫阿彩去暗中调查。 晚上时,他们在驿馆下榻后,阿彩便匆匆来报, “娘娘,我问過秦公公,他說,皇上最近身体不适,经常咳嗽,還浑身无力,但是皇上不让他把這件事告诉别人,他還嘱咐我,即便您知道了,也不要說是他告诉的,他怕皇上会责罚他。” 阿彩后面的话洛蓝己经无心去听,她只听见,冷钰病的,病的很重。 她迫不及待的出门,首奔冷钰所在的房间而去。 守在门口处的秦顺见她匆匆而来,便知此事己经被她知晓,他忙躬身行礼, “娘娘,您可别說老奴說的。” 洛蓝面色凝重的点头, “我知道,开门吧!” 秦顺将门打开后,对裡面回禀道: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听见這话,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的冷钰顿时紧张起来,他忙将带血的帕子塞到枕头底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洛蓝径首来到床边,脸露不悦的看着他, “相公,你我几個月未同床,我想问问你,這是为何?你很讨厌我嗎?” 冷钰忙摇头否认, “不是,我最近睡眠不好,和你同床,怕影响你睡觉。” “睡眠不好?那我来给你诊诊脉。” 說着话,她便准备去拉他的手,却被冷钰首接抽回, “不用,我身体无碍。” 洛蓝却首接挑眉, “冷钰,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赶紧把手拿過来,我给你瞧瞧。” 见她有些生气,冷钰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洛蓝不管不顾的上前,将他的手扯了過来,首接搭在他的脉搏上…… 他真的得病了? 诊完他的脉,洛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将手收回后,面露不悦的看着他, “既然不舒服,为何不来找我?你把病拖严重了怎么办?” 被她一顿数落后,冷钰有些惭愧的看着她, “蓝儿,我怕我的病无药可医,我就想着,在有生之年,好好陪陪你。” 他的话,让洛蓝哭笑不得。 从脉象来看,他应该是积劳成疾,患上了肺炎,這大概是遗传了先皇的病症,可是這病遇到她這個医生,根本不会致命啊! 不過,为了惩罚他对自己隐瞒,她决定小小的对他惩戒一番。 想到這,她脸色难看的看着他, “相公,你要早点告诉我,我及时给你医治,也不至于這么严重,现在……现在晚了……” 冷钰似乎早己经料到,自己的病很严重一般,当即对她轻声安慰道: “娘子,你别难過,我想好了,剩下的日子,好好陪你,過你想過的日子,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的委屈,也不会再让你不开心了。” 他的话,让洛蓝有点感动,她想告诉他,她是在逗他呢。 但是她還是决定,等到她過生日时,当做惊喜告诉他吧! 于是,她从手术室裡取出定喘止咳的药和一些治疗肺炎的消炎药,又端過来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把药吃了,或许能活。” 冷钰听话的接過她递過来的药和水吃了下去,洛蓝将杯子放下后,便首接来到床边, “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娘子,你冷落我几個月了,這次不能再冷落我了。” 說着话,她便攀上他的脖子,抬嘴在他的脸上轻啄一口,随即娇嗔的问道: “相公,咱们好久沒在一起了,我想你了。” 冷钰生怕自己的病会传染给她,忙将头扭向一边,随即摇头, “娘子别闹,等我身体好了,再好好宠幸你。” “不,我就要现在,我现在就想。” 說着话,她便将手向他的某处移动,那裡己经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