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痛恨的往事 作者:妖小米 听到這话,冷钰忙出言阻止, “小凌子,你不能走,這裡是你的家,你要去哪裡?” 凌萧站在原地,为难的摇头, “王爷,我不能连累您,若被人发现我在這裡出现,更会有人来为难您的,我還是离开這裡,京城這么大,总会有我的容身之处,晚上时我再来看您。” 正在這时,洛蓝推门而入,面色凝重,一字一顿的說道: “我們不怕连累,虽然你们說的话我沒听到太多,但是冷钰說你不能走,你就不能走,钰王府地方大,藏你一個人,易如反掌。” 看着面前的洛蓝,凌萧突然跪倒在她的面前, “多谢钰王妃将王爷照顾的這么好,小凌子给您磕头了。” 洛蓝忙虚扶一下,“不必多礼,他是我相公,我照顾他是应该的,你快起来吧!” 听她這样說,冷钰也对他說道: “你起来吧!现在府裡一切事宜由蓝儿做主,她說你能留下,你就留下吧!” “可是……這……” 小凌子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洛蓝示意他坐下,“我正好有话要问你,坐下說吧!” 凌萧這才找了個圆凳了下来,“王妃是想问刚才那個黑衣人的事吧?” 洛蓝脸色凝重的点头,“不错,你且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凌萧正了正眉色,這才缓缓說道: “其实我在白天时就已经到了京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就躲在王府的后门的狗窝处,想着天黑时再来见王爷。” “可是我竟然躲在角落裡睡着了,等我醒来时,便看到一個黑影爬上了王府的院墙,然后看到他直奔王爷的房间而来,我便跟了過来,眼见着那個人要用迷药,我便阻止他,进而与他纠打在一起。” 听他這样說,洛蓝紧皱着眉头看向冷钰,随后叹了口气苦笑, “看来是有人要来害你我二人呐。” 冷钰扯着嘴角,脸色幽冷的摇头,“不是有人要来害你我,而是有人不想让我活,是我连累你了。” 洛蓝却不以为意的摇头,“我不這样认为,如果有人想害你,這三年有的是時間,你也早死過无数回了,为何偏赶在這個时候?所以我料定,有人害怕你站起来,想将你我一起解决了。” 听她這样說,凌萧在那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這一定是那個冷允干的,他巴不得王爷死,当年就是他怂恿皇上,我們四人才被送去宁古塔为奴的,送我們上路的人,有一半是他的人,差点沒将我們折磨死。” 提到這四個人,冷钰重重的叹了口气,眼底深处露出一丝锐利的目光,他半握着拳头,嘴裡恨恨道: “你放心,等我站起来那天,拼了命,我也会救他们出苦海的。” 此时的他,心裡如猫抓般的疼,他不敢去想,另外三個人每天在面对那样的生活是怎么熬過来的。 听到他的话,凌萧突然红了眼眶,他紧咬着嘴唇,恨恨的点头,“王爷,路上时我就想好了,回来看看您,然后回去救他们,就算是搭上這條命,我也要同他们死在一起。” “不可胡来。” 冷钰噤声制止了他,“你不要冲动,你若去送死,他们会更难過,我說過会救他们,就一定会救。” 說到這时,他突然看向洛蓝, “蓝儿,我的腿還要多久能站起来?” 看着他急迫的样子,洛蓝蹙眉沉吟一会,随后說道: “若是着急,明天开始锻炼,我已经叫阿雨给你订做拐杖了,你现在双腿的经络也已经快要疏通了,萎缩的肌肉也渐渐恢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站起来了。” 听她這样說,冷钰长长的舒了口气,又道: “给小凌子安排個妥善的地方吧!” “我知道。” 洛蓝看了凌萧一眼,随后点头,“咱们王府的后院白天沒有人来,他可以在這裡陪你,正好阿雨去忙别的事。” 听她這样說,凌萧有些激动的看着她,不住的点头, “多谢王妃,能陪着王爷,小凌子死而无撼。” 冷钰忍不住像洛蓝数落他时說過的话责怪他,“不要整天說死,這样不吉利的话,我們都要好好活着,這样才能找那些盼着我們死的报仇血恨。” 他這话一出,凌萧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我們在宁古塔为奴时,最常說的话就是,一定是那個太子要害王爷,我們一定要替王爷报仇,我們都相信王爷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听着凌萧的话,冷钰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对他点点头,“谢谢你们信任我,你们比谁都了解我。” 說到這,他看到凌萧那张虚弱的脸,对洛蓝道: “安排他去睡觉吧,再给他拿些吃的,他一定饿了。” 经冷钰這样說,凌萧這才感觉到自己真的饿了,肚子在咕咕咕的作响。 他有些尴尬的捂了下自己的肚子,洛蓝忙对他道: “走吧!” 凌萧起身对冷钰行了礼后,跟着洛蓝退了出去。 洛蓝让守在外面的阿雨将凌萧安排在距离冷钰最近的耳房中,又让他去厨房帮他拿些糕点后,這才重新返回了房中。 当她看到坐在床发,面色苍白,正在发呆的冷钰时,她坐在他身边,温柔的劝說道: “你怎么了?是在担心有人来伤害我們嗎?” 冷钰抬眸看向她,叹了口气,有些哀怨的和她缓缓道: “小凌子、小坛子、小宁子、小双子,他们是我的四大侍卫,当年他们跟我一起长大,陪我一起上战场,我們虽然是主仆,却如兄弟一样相处,他们敢去大闹皇宫,也是因为信任我不会做出那样的是,可是若不是因为我,他们都会有大好的前程,怎么会去宁古塔为奴呢?又怎么会過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呢?” 說到這,他突然紧闭着双眼,眉头拧成了一條线。 洛蓝知道,他的心裡此时很难過,這么长時間以来,他从来沒有和自己提起這四個人,他产上不想提,大概是不敢提,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被发配到宁古塔的人過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伸手,将他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对他轻声道: “他们不会怪你,早晚有一天,我們会救他们于水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