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庆云顶
穿過归离原从翠玦坡上面的官道走到绝云间,因为要开神像所以還需要爬一下庆云顶,不過大型解谜倒是不怎么需要了,那個還是让旅行者来了以后有空去肝吧。
接着直接从绝云间飞到华光林,不過路上应该是大概率沒有那個女人借风给自己了,所以该爬的山应该也是一座不少,這么一想访仙還真是严格的事呢。
路過翠玦坡的时候他還远远地望了一眼,接着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嗎?”
云堇過来拍了拍梁月的肩膀。
“嗯,上次来這裡的时候差点就被打死了。”
“說起来,翠玦坡的遗迹已经有過数千年的歷史了,前段時間听闻這一带有异动,你的那把契约之剑应该是从這裡得到的吧?”
行秋看着远处的几根柱子,两指托着下巴說到。
“契约之剑?就是你那把金灿灿的剑嗎?”
其实這裡论起家族渊源,最平凡的反而是云堇,所以一听起這裡面好像有些她不知道的故事一下好奇心就被勾动了。
梁月拿出斫峰之刃将之递给云堇,后者接過,却不料入手意外的沉重,一下沒拿稳剑锋插在了地上。
“咦?看来它并不认可你。”
看着变得暗淡的盾剑,梁月接過拿回手上,剑身又重新变得通体金黄。
行秋和重云是知道這把剑的,他们一個有财力势力、一個有足够久远的传承,都足够他们知道一些已经失传在大众眼中的故事。
重云给一旁的云堇科普這把盾剑的来历,行秋作为主用单手剑的人倒是很有兴趣也過来试了一下,结果盾剑同样变重,行秋拿不起来。
“唉,梁月你曾经說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看来我现在所追求的侠還不足以肩负起契约。”
行秋有些受打击。
离开翠玦坡在庆云顶山脚下的小村庄住了一晚,民俗的主人還用一种比较难以理解的目光看了一行四人。
实际上他们要一個房间就只是单纯的为了放诚哥壶而已,在住過诚哥壶以后三人都表示還要什么自行车?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不香嗎?
梁月当然也沒什么意见,自从璃月港出来以后已经過了一周有余,每天晚上他都在诚哥壶内用不同的菜色招待三人。
直到有一天听到云堇一個人的时候說着:“最近总觉得腰封有点紧,难道……我胖了?!”
他這才慢慢增加了素菜并且减少了肉类的供应。
不過這手素菜可是他为了以诱捕椰羊为目的开始研发的,味道当然不能差到哪去,所以眼见梁月每天的菜都不重样,三人也是非常满足,直呼梁月是永远滴神。
……
“啊哈哈哈,寄汤来咯!”
今天梁月打了一只山鸡,干脆一琢磨就给做了一手炒鸡酒!他可是馋了很久了,但是之前一直沒有合适的食材!
“都,都看着我干嘛?吃啊,都开始吃啊!”
梁月看着三人都巴巴的望着自己有些奇怪。
“害羞羞,云堇,你得带個头,你不动筷子,大伙都不好意思开动。”
梁月有些蚌埠住了,這炒鸡酒最秒的时候就是刚出锅的时候以及回锅后滚热的第二轮,第一趟是鲜,第二趟是老火,再不开吃就要错過最美味的這点時間了!
“梁月,還是……還是你先吃吧,我最近……最近有点沒胃口……”
云堇脸有些红,好像最近吃饭一直都是自己先起筷来着,不知不觉间居然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一点。
而行秋和重云都是世家,主人沒起筷自己先动手了那就是不礼貌,所以只能闻着這浓香的寄汤咽口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别說我不照顾女生……emmmmmmmmmm……不咸不淡,味道好寄啦!”
說着梁月還从锅裡夹起了一個鸡腿。
见梁月动筷,行秋立马跟上,鸡蛋和完全煮开的山鸡配以浓厚的料底熬出一锅美妙的高汤,恰到好处的胡椒将其中的鲜味完美映衬出来了!而且這种满头大汗的感觉,我們通常只能用一個字来形容:爽!
重云早就闻到了裡面放了胡椒,但他完全抵挡不住這种沒味的食物,所以他舀起一大碗就跑海边去了。
而梁月感受到了云堇幽怨的小眼神以后想了想,开口說道:“明天开始我們估计需要攀爬庆云顶了,沒错,就是你理解的那样,爬上去,我需要去上面的七天神像一趟,所以运动量应该很大,不吃的话会坚持不住。”
說到后面梁月自己都信了,其实是路過削月筑阳真君的底盘,从山道上去山顶然后爬一小段距离再飞過去对面的七天神像。
不過云堇在听了梁月的话以后双眼一亮,立马就端碗干饭。
呵,如果一個女生在你面前一個劲给你說什么减肥,那原因只有两個:一是对方比较烦你,很想赶紧溜溜球;二是饭不够香!
泽教授曾经說過一句真理:“世界上一切的减肥最后都会变成真香,唯有真香最为接近天理!”
……
翌日,梁月一行几乎花了一個白天才找到削月筑阳真君的地盘,這可真是望山跑死马,而且這裡也比游戏的地圖大了数倍不止,怪不得总是有人来寻仙缘,一头扎进去就是数月。
這還是梁月看着头顶那块飘着的七天神像不断定位的结果,不然换個第一次過来的人可能還真的就要迷失在這裡。来到了山腰的道场,梁月四处看了看发现這裡比游戏裡几個可怜的石桩子气派多了,它能感受到埋在地下的庞大阵法。
顺着這股感应他们一行来到了洞府门口,嗯……红色的看不懂的符文封在门口,要么是谢绝参观,要么是不在家。
梁月放弃见一见削月筑阳真君的想法,顺着山路开始一路向上,最后几人费尽力气上到了山顶,這裡有一個类似导光机关的台上,上面還有块石珀。
沒错了。
旅行者摁F就可以触发一個风场,但梁月不知道這玩意要怎么操作,所以就直接注入了一丝仙力,然后一個风场就起来了。
“哦豁!走!”
展开风之翼,梁月终于摸到了庆云顶的七天神像。
“真高啊,此刻我才明白何为一览众山小。”
行秋站在七天神像旁,看着山下发出感慨。
不止是行秋,云堇看着下方的璃月云海也是喜从心来,吊起嗓子就来了一腔。
“好!”
三個大老爷们听着云堇婉转的唱腔一片叫好。
“谢谢。”
云堇也施施然還了一礼,然后坐了下来。
這时梁月开口了:“传闻,這裡還并不是真正的庆云顶。”
“哦?此话怎讲?”
行秋一向对這些考古类的故事非常感兴趣。
“看,這三個方向過去是不是各有一個小光点,只有将這三处由帝君亲手设下的机关破解,我們才能上去到真正的庆云顶,也就是帝君在平顶乱世以后休憩的地方,啊,說不定請仙典仪上帝君就是从我們头顶真正的庆云顶上飞下来的。”
三人听着一阵神往,他们都知道梁月肯定和帝君同行過一段時間,所以对梁月的话沒有什么怀疑。
“若真是如此,能上去看看倒也不枉這走一遭了。”
云堇眼中带着向往,女生嘛,天生就比较感性,其他两人虽然沒有云堇這般,但他们眼中也同样带着浓浓的好奇。
“嗨,别想啦,你看着距离多远?那边是琥牢山,那边是华光林……而且下了山就找不着了,真要想办法破解這個机关那不得猴年马月,你们是要看破红尘准备一心求仙缘了嗎?”
梁月给仨脑壳一人一记手刀,梦回现实掌。
最后他在這裡放下尘歌壶,跟帝君做了一晚邻居。
……
璃月港,钟离坐在三碗不過巷品着茶,目光却有些飘忽,最终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嘿呀呀,钟离,笑什么呢?遇到什么好事了嗎?”
充满活力的声音在钟离身后响起,钟离感觉自己右手肩膀被拍了两下,随机从左手边冒出一個脑袋。
“嗷!”
钟离保持着他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放下茶杯。
“堂主可是要来喝茶听戏?正好,今日田铁嘴要讲一出帝君出征。”
“哎呀,你们這些古板的說书我听不来啦,嗯……不過今日闲来无事,陪你喝杯茶,還是可以的嘛!”
說着胡桃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双橙红色的梅花瞳望着钟离。
钟离摇摇头,這位堂主实在是太活泼了,他有些应付不来。
“上回书說到: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传說,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到……”
胡桃听着上面田铁嘴慷慨激昂的說书,心裡却觉得好生无聊,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在心中唱起了丘丘谣。
一只大鼻涕泡从胡桃身体裡冒出,来到钟离身后,胡桃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悄悄从座位上溜下来。
然后等着上面的田铁嘴把這一段說到尾声,又拍了拍钟离,后者无奈回头,就看见大鼻涕泡一脸呆萌的嗷着。
胡桃看着钟离古井无波的表情也是觉得很无趣,抓住了大鼻涕泡的尾巴任由后者挣扎了一下,然后“biu”一下漏气到处乱飞至消失不见了。
“唉……”
钟离再度摇摇头,所以他是真的不擅长应付這位胡桃堂主。
“账单就寄到,呃,斩尽牛杂摊上吧。”
胡桃听了這话,眼睛瞬间就瞪大了,這是哪来的大冤种?不对,哪来的大好人?這么說她的往生堂一直以来的财务危机有人接盘了?
她立马就缠上了钟离要了解事情的始末,“人”的生活就是這么的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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