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是我老婆啊,你松开!
楼诗诗死死抱着梁灿文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甲都陷进去了,在怀裡哭得很绝望,因为她怕,她恐惧,一闭上眼全是宁樾拽着她头发拖进卧室挥拳的画面。
下午问起宁樾手上为何有伤,他做了個拳击的手势,炫耀的說打沙包!
他打的不是沙包,是他老婆楼诗诗啊。
楼诗诗不是不愿意陪老公女儿下楼去吃肯德基,而是被打得动不了。
宁樾一身腱子肉很强壮,楼诗诗很柔软的一個女人。
那家暴的画面,梁灿文一联想惨目忍睹。
夏幼宁难以置信,那天在医院看到宁樾很疼爱老婆楼诗诗,医护人员都羡慕他嫁了個好老公。
他们复合好啊,女儿你男朋友和前妻复合,我送個大礼给他们,祝他们百年好合,一心一意。
楼诗诗還是低着头。
太懦弱了。
妍妍很可爱,二老沒孙子孙女,于是渐渐地对這個‘野生孙女’有点喜歡了。
宁樾還很惭愧的說长期出国很对不起妻女,决定把工作重心放回国内,這样可以天天照顾她们,是天天家暴老婆是吧?
“……胡說什么呢。”
再說了,他也不敢打叶繁枝,碰一根手指头,叶繁枝都要他命!
這是叶爸叶妈当时的原话。
王城:“什么事?”
叶繁枝冲到病房,看到楼诗诗一身带伤的坐在病床上。
“既然多年好姐妹,你竟然不知道你好姐妹经常被家暴?”
挂断电话。
叶繁枝心疼的摸了摸楼诗诗的脸,眼泪都忍不住了,转過身抱着梁灿文,倒在怀裡,大哭了起来。
叶繁枝很疼楼诗诗的,說了要罩着她,沒想到這几年一直被宁樾家暴!
此时。
楼诗诗半晌說道:“结婚一個月后。”
叶繁枝:“人都打到医院去了,有什么不可能!”
夏幼宁:“家暴,我已经报警了!学长你能联系上诗诗的家属嗎?”
王城是喜歡搞人妻的,所以他的角度很刁钻。
另一边。
真的快把妍妍养熟了。
医院。
挂断电话。
轻伤是指:物理、化学及生物等各种外界因素作用于人体,造成组织、器官结构的一定程度的损害或者部分功能障碍,尚未构成重伤又不属轻微伤害的损伤。
走廊上所有人惊愕的看到一個女人出来了。
“我去医院看看,妍妍跟外公外婆玩,待会回来。”
叶繁枝看了眼,拉开卡宴后排坐了上去:“去上次那家医院?”
小仙女是零容忍家暴男的。
他们零容忍家暴男!
“???”王城以为看眼花了,揉了揉眼睛,“老婆,我在這儿?你抱错男人了,我在這儿。”
心說要是亲孙女就好了。
宁樾家暴了楼诗诗,带女儿去吃了肯德基,根本就沒带什么馄饨回家,而是直接走了,免得看到她被家暴后那副‘衰样’恶心到自己。
此时,秦时宴两口子刚进病房,眼睛都直了。
黎星冉在小黑书很有号召力的。
這真的是太秀了。
叶爸叶妈喝着小酒,看着对面的女儿,宠溺的在喂小家伙的饭。
“警察叔叔不是精神病,是睡衣。”
不過……
叶爸叶妈干瞪眼,只能装作什么都沒听到。
叶繁枝:“刚才梁灿文路上遇到楼诗诗晕倒了,扶起来一看身上全身伤,现在送到医院去了,打电话给我要诗诗家属的电话,是宁樾家暴了楼诗诗。”
王城心說但凡自己刚才走位到叶繁枝身后,她一转身就倒在老公我怀裡哭了,我来安慰她!
狗日的梁灿文蛇皮走位好厉害。
江岚:“是家暴,算了,你们先逛,我去医院看看。”
刚跑出弄堂口,要拦出租车时,王城开着卡宴回来哄老婆,正巧遇到:“繁枝繁枝~”
叶繁枝点开免提,继续喂饭。
心疼死了。
“你說真的?”
梁灿文给叶繁枝打去电话。
王城气得不行,要上去拉。
“喂,老公~”
江岚和黎星冉她们几個小仙女正在逛街。
楼诗诗低着头沒吱声。
叶繁枝直接怒吼:“楼诗诗你神经病啊!被家暴怎么不說,一直忍着?”
這话不敢說出来,依女儿的雷厉风行的脾气,那一定是——你们喜歡,我找我男朋友生一個。
“喂,灿文,打电话干嘛?”
“就上次医院那位楼诗诗被老公家暴了,這边找好一点的律师,快点发過来,我去医院了,挂了。”
“伱把罗老师的电话发给我,我咨询他几個家暴的問題。”
王城走进来解释道,又瞥了眼旁边的梁灿文。
今天刚买的這件,本来在家穿着玩玩,一听到诗诗被家暴,直接就這样穿来了。
王城零容忍戴绿帽!
叶繁枝听到,都要气炸了。
真他么是畜生啊!
這不是家暴,這是虐待了。
王城直接开骂了,還打到医院去了,這是打得有多惨啊?
有一說一,不是洗白谁,王城是曹贼,喜歡搞女人,但是他不打女人啊。
這点是叶繁枝最气的:“要不是今天沒被遇到,你又躲回家,伤好了再出来?”
噗——
黎星冉:“你先去看看伤势如何给我說,只是被家暴打得鼻青脸肿,法律上的轻伤都够不上,顶多就拘留几天,不构成判刑,我可以绪论压力搞死家暴男。”
都是叶繁枝买的。
“哪家医院?”
“对啊,怎么了?”
宁樾在所有人心目中形象太好了。
黎星冉說的是实话。
“我也是這样想的,可是真的被家暴了,现在去医院的路上。”
那么巧楼诗诗遇到梁灿文?
那天他们病床挨那么近,是不是楼诗诗经常被家暴,需要心灵安慰,所以和梁灿文勾搭上了,這边被家暴,那边就跑到梁灿文那裡寻求安慰。
实在是不忍直视。
第一次,梁灿文、叶繁枝、王城三人正式碰面。
救护车来了。
“好!”
“干干干,我真想干死你!”
楼诗诗含着泪摇摇头:“数不清了。”
叶繁枝含着泪查看楼诗诗的伤势,手上腿上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
叶繁枝害羞。
太太气得想砍人!
警察看了眼叶繁枝背上的医院名:“来人来人把這位精神病带回院。”
护士掀开楼诗诗的袖子,倒吸一口凉气,愕然道:“谁打這么狠?”
楼诗诗已经醒了,警察在问:“家暴多少次了?”
下面搭配一双人字拖,走路带风,走廊两边的病人吓得一愣一愣,王城在后面挨個解释“是睡衣,各位别慌。”
“你和诗诗不是多年好姐妹嗎?”
可是拗不過女儿,也就认了。
蜜月期开始的家暴!
叶繁枝叮嘱妍妍一声,转身,穿着人字拖就外跑。
叶繁枝的睡衣奇奇怪怪都有,還有件‘纯狱风’胸口有個‘囚’字的睡衣。
叶繁枝理都沒理王城,趴在梁灿文肩上为好姐妹被家暴而哭。
“上次住院那家。”
穿着和病人一样的白蓝條纹‘病服’,只不過他们印的是医院,那位印的是‘精神病院’。
再說了,這個世上,只要是家暴男,人人唾弃。
梁灿文回头怒怼道:“我知道是你老婆,你沒看到你老婆现在很伤心嗎?你老婆的好姐妹被家暴了,你老婆我借個肩膀给她哭一下怎么了,诗诗都被家暴了,现在该关心诗诗,這都什么时候了,你還计较這些鸡毛蒜皮小事,你還是男人嗎?”
洋房别墅小院。
楼诗诗低着头,反倒是她觉得愧疚叶繁枝,因为叶繁枝那么疼她,她被家暴都从来沒跟叶繁枝說過。
嘟嘟嘟
桌上手机响了,是梁灿文打来的。
梁灿文抱起楼诗诗,眼神充满了对家暴男的愤怒。
他老公在呢?
警察:“结婚第几年开始的?”
秦时宴的电话来了。
都不带叶繁枝提醒,王城一脚油门下去,开得很快。
梁灿文沒空理搭理王城,而是看着被家暴的楼诗诗。
见缝插针,直接走位到叶繁枝身后,我老婆一转身就倒他怀裡了,他安慰我老婆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梁灿文你松开我老婆!”
叶爸:“梁灿文說宁樾家暴诗诗,這個不太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听說我那‘野生女婿’,巨有钱,二老现在开看了,女儿喜歡就好。
“当然是真的。”
王城不屑梁灿文。
电梯门打开。
黎星冉道:“家暴?”
妍妍這两天一直住“野生外公外婆”家。
“我日特么,宁樾這個狗日子還是家暴男?”
梁灿文一手搂着叶繁枝,一手拍拍她的背,瞥了眼王城,温柔的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家暴,谁啊?”
“梁灿文你滚开,我老婆,繁枝,我在這儿,是我刚才走位沒走好。”
夏幼宁收拾地上的药跟着上了救护车。
叶繁枝给爸妈的理由是——我男朋友的马甲掉了,前妻全世界找他求复合,妍妍是决胜点,這几天住這裡,不能让前妻找到她。
“家暴,得了呗,诗诗家暴宁樾還差不多,宁樾哪有那么胆子家暴诗诗,疼都来不及。”
夏幼宁:???
再一次在恐惧和绝望中虚弱的昏迷了。
先收拾家暴男。
叶家随处可见都是女孩子的玩具,芭比娃娃、厨房玩具等等。
王城震惊:“啥?宁樾家暴楼诗诗,這不可能吧?”
餐桌前。
好家伙!
辣眼睛!
我就說每次看到他们几個就知道有狗血好戏。
“倒是我的错了,我格局小了?”
王城一摊手,很懵逼。
可那是我老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