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诗诗的悸动!生日宴,一梦黄粱来了
兰博基尼往郊外行驶。
楼诗诗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
梁灿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在中央扶手上:“你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儿?”
楼诗诗愚蠢清澈的眼眸看向梁灿文。
梁灿文笑了笑:“诗诗啊,你這样不行的啊,伱太相信人了你知道嗎?”
楼诗诗不懂梁灿文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该相信你嗎?
楼诗诗的善良就是她最大的弱点。
别人对她好点,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她沒什么眼力劲的,都会觉得是真的对她好,她就会相信对方。
宁樾就是前车之鉴。
因为相信,所以你打她,都不报警,会存在侥幸心理——你会改的。
不是楼诗诗的善良不好,而是這個社会的人太复杂了。
楼诗诗大学毕业就开启全职太太的生活,圈子小,加上性格的原因,就沒被社会污染過,還是挺单纯的一個女人。
诗诗相信梁灿文,相信他不是宁樾那种人,所以梁灿文带她走,往郊外开车,她都不问去哪儿。
不過梁灿文都這样问了,楼诗诗就顺着他问一句:“你带我去哪儿?”
梁灿文一笑:“带你去一個地方,你以后可以做爱做的事情。”
“不要~”
楼诗诗咬着唇轻声一句。
“???”
梁灿文挠挠头,她不喜歡陶艺了?
显然两人的脑电波沒对上。
诗诗最爱做的事是——陶艺。
诗诗以为梁灿文带她到野外来——打野。
她好纠结,那晚在病床,她是被宁樾气晕了,被肩上的小人怂恿,效仿叶繁枝用身体报复丈夫。
恰巧睡错病床,梁灿文以为是叶繁枝,就在后面蹭蹭蹭。
发现是楼诗诗,正准备收作案工具。
楼诗诗在黑化,心一横,索性一句“岂有半途而废之道理?”
直接霸王硬上弓!
当时是沒想那么多,后来也沒想到那么多,因为被家暴了。
此时想着,那样不对,就当做是一夜情吧,不能再那样了。
此时,灿文還想要?
诗诗好纠结,不知道怎么拒绝他,因为她不想做对不起繁枝的事情了。
“灿文……我不做了。”
“不做了,你不是很喜歡做嗎?”
“我不喜歡,你找繁枝吧。”
“繁枝沒你那技术啊。”
“……”
繁枝沒有的技术,我有,那不就是趵突泉嗎?
楼诗诗羞耻不语。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這個技术。
被梁灿文开发出来的?
以前从未有過。
很羞耻的一個技术。
“诗诗你别有心理压力,马上就到了,很多人等着看你表演。”
“啊???很多人看我表演?”
一想起很多人围观的画面,好羞耻。
“不要不要不要,灿文我不去表演,你带我回去。”
“已经到了,下车吧。”
到了?
诗诗望向窗外,這裡竟然是陶艺馆。
“灿文你带我来陶艺馆干嘛?”
“刚才不是跟你說嗎,做你爱做的事情了。”
梁灿文拉开副驾驶,把诗诗扶下来。
“你說繁枝不会的技术,我会,指的是陶艺?”
“对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是喷……我沒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喜歡做陶艺,你刚才一直說不喜歡,不要,求我带你回去,我尊重你的選擇,上车吧,我带你回去。”
“不要回去,我喜歡。”
诗诗拉着梁灿文的衣角。
梁灿文笑了一下。
“走吧,都等着你。”
梁灿文摊开手。
楼诗诗害羞的松开梁灿文的衣角,把手放在梁灿文手心,梁灿文握着,给她勇气,牵着往裡面走。
楼诗诗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勇气了。
梁灿文目前对楼诗诗沒任何想法,就是给她勇气,因为她现在就缺這個,如果這时候還想那些,与宁樾何异?
楼诗诗看着被梁灿文握着的手,感觉到了安全感和关心,越是這样,都不需要梁灿文对她有想法,女人都会越无法自拔,深深的陷了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走进陶艺馆大厅。
砰砰砰
礼花绽放。
周馆长和昔日陶艺馆的朋友欢迎楼诗诗。
“诗诗,欢迎你回来。”周馆长代表所有陶艺馆成员送上一束花。
他们都知道楼诗诗被家暴的事,因为這事闹的挺大的。
“谢谢~”楼诗诗感动的接過花。
周馆长递上一根绳子:“诗诗你来揭幕。”
“???什么?”楼诗诗看了眼被红布盖住了招牌,也沒多想,轻轻一拉绳子。
哗啦
红布落下。
以前叫做‘清扬陶艺博物馆’。
随着红布落下,都成为了歷史,新名字叫住——‘诗文陶艺博物馆’
楼诗诗:“怎么名字变了?”
“???”梁灿文也一脸懵逼,因为买下来时,改名是必须的,当时就让周馆长顺便想想一個有艺术气息的名字。
结果他直接用這個名字?
這搞事情啊。
“梁总說你喜歡陶艺,喜歡這裡,所以把這裡买了下来,改了名,用你的名字‘诗’,他的‘文’重新定义這個博物馆,叫做诗文陶艺博物馆。”
周馆长递给梁灿文一個眼神,我取名绝吧,沒让你失望吧。
周馆长是懂如何拿下女人的,梁总我帮你用你和诗诗的名字定义博物馆名字,以后地圖都会显示,都会见证你们的爱情,诗诗還不得感动死。
“灿文你真的把這裡买下来了,還改了這個名字?”
楼诗诗感动又不可思议的看向梁灿文。
都這样了,‘诗文’那么刺眼,梁灿文這时候解释是周馆长自作多情了,太伤诗诗的心了,罢了,就這样吧。
“喜歡嗎?”
“嗯~喜歡~”
楼诗诗虽然觉得‘诗文’二字很大胆,很刺眼,但是灿文都這样取名了,她也不好拒绝,因为這個招牌真的很浪漫,对女人简直就是暴击。
梁灿文:“以后你就是這裡的馆长了,你想做陶艺就做,沒人敢說你了,知道嗎?”
“不用不用,我做陶艺就行了,我不会当馆长。”
“不会可以学,你是有做陶艺的天赋,我相信你不仅能成为一個出色的馆长,還能成为一名知名的陶艺艺术家。”
楼诗诗咬着唇,看着梁灿文,她蠢蠢欲动,又在内心挣扎想做一件事,纠结了两秒,脑子一热,顾不上周围其他人了。
直接冲到梁灿文怀裡,抱着他腰,昂起头,像一只小白兔,温柔软弱的說了声:“谢谢灿文~”
梁灿文看着眼前這位梳着‘危险发型’的人妻,整個人托着柔软,眼神楚楚可怜,真的是太太說的那样太能激起男人保护欲了。
“不用谢。”
两人目光对视,楼诗诗很想A上去,但是她不敢,她胆子太小了,顶多就這样抱一下,就够了。
嘟嘟嘟……
梁灿文的电话响了。
是110打来的。
“嗯,好,嗯,马上来。”
挂断电话。
梁灿文:“诗诗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和周馆长先交接一下。”
說着,又拍拍楼诗诗的肩膀:“待会回来接你。”
楼诗诗嗯了声,目送梁灿文离开了。
电话是110打来的,是母婴店店长提供给警察的信息,說陆颖菲的朋友就是這位梁先生,经常来店裡买奶粉,那三万块钱他应该知道是谁的。
梁灿文到了辖区派出所,才知道昨天江岚去母婴店找過陆颖菲,還打了一巴掌,拿钱砸了陆颖菲。
說什么‘你告诉梁灿文的’。
梁灿文得知陆颖菲被开除了丢了工作,并且电话打不通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老实說,這些小仙女的内斗,梁灿文不想掺和。
对于陆颖菲,梁灿文对她的感觉是——沒感觉。
梁灿文是帮陆颖菲石皮了处的。
還赚了一個亿的暴击奖励。
打狗都要看主人,更何况江岚也太嚣张,上门侮辱性打人撒钱,把人给老子逼走了,以后玩妻目犯都沒机会了。
說了让她生日宴取消,她不听劝,還大办。
真当梁灿文昨天吓唬她的?
……
半個小时前。
一家五星级酒店,江岚生日宴。
来了很多秦时宴的商场上的朋友,全是魔都顶级富豪。
也来了很多江岚的仙女团,這些小仙女一個個打扮得非常精致,因为今天說不定能拿下一個富豪,也跻身成为江岚那种富婆,当然了她们今天最主要的目标是——一梦黄粱!
为了成为岚姐生日宴的座上宾,就有有机会攀上一梦黄粱,属于是各施妖法,谁攀上了,谁就飞黄腾踏了。
酒店门口停了很多豪车。
江岚和秦时宴在门口接客。
黎星冉也来了。
今天穿了件很漂亮的连衣裙,是梁灿文给他买的。
当然是以前沒离婚的时候买的,价格不是太昂贵,但是我老公买的。
這條沒丢,是因为以前穿到了陆颖菲家裡。
今天黎星冉就要穿這件来见自己老公。
什么前妻前夫,不是,就是我老公。
小仙女的思维你理解不了。
该說不說,黎星冉妹妹黎温凝是校花,她们是亲姐妹,這女人长得也很漂亮,不是洗白,事实而已。
一来到酒店,周围很多人看了過来。
黎星冉沒理会,情绪并不高,眼神略有伤感,因为陆颖菲失踪了。
她联系了很多人,都不知道陆颖菲去哪儿了。
她想去陆颖菲工作的地方问问,但是她才明白自己并不知道陆颖菲在哪家母婴店上班。
她和陆颖菲是很好的姐妹,姐妹失踪了,她当然很着急,怕出事。
“星冉你来了~”
江岚热情的招呼道。
黎星冉微笑一下,递上红包:“生日快乐。”
“蟹蟹~”
黎星冉和江岚关系不错,不過沒到和陆颖菲那种级别。
算是塑料姐妹花吧。
因为江岚算是圈裡很多小仙女奋斗的目标,所以很有号召力。
黎星冉又朝旁边秦时宴点点头:“秦总好。”
“好,請进。”
秦时宴和江岚并不知道黎星冉是梁灿文的前妻。
黎星冉瞥了眼停车场,沒看到梁灿文的车。
倒是听到秦时宴在打电话:“梁总還沒来嗎?啊?出差了不来了,不是怎么出差了,今天我老婆生日……”
旁边的江岚听到梁灿文不来了,低声呵笑一声。
觊觎梁灿文,但是现在恨他。
不敢来了呗
“好吧,行,等你出差回来,一起喝酒。”
秦时宴很遗憾,今天最有牌面的客人沒来。
不来了?
黎星冉蹙眉,他为什么不来!
不来,我打扮這么漂亮干嘛?
黎星冉气冲冲的来到大厅,听到不少人在聊‘一梦黄粱’。
“听說那位最近很火的富豪一梦黄粱待会要来。”
“很火啊,粉丝都快破600万了,你說下一步会不会带货?”
“秦时宴3.89亿的别墅就是一梦黄粱最后时刻秒杀的。”
“如今這低迷的经济,還有這种富豪,现在在魔都很出名,诺诺诺,看看今天来的美女们,打扮一個比一個漂亮,多半是冲着一梦黄粱来了,想当小金豆后妈。”
听到這些话,黎星冉气得牙痒痒,這些全都是想取代我這個亲妈的!
生日宴提前半個小时开始举办仪式,秦时宴和江岚上台致谢。
小仙女环视全场,交头接耳的问哪位是一梦黄粱,却得到沒来,都失落了。
黎星冉也扫了一圈会场,再看看台上幸福的秦时宴,真是個可笑至极的男人。
因为再次有两座客人不是富豪也不是小仙女,是一群江岚有一腿的小奶狗。
都睡過江岚。
也不知秦时宴的那些商场上的朋友有沒有睡過他老婆。
江岚這個女人怕是有什么杏瘾。
或许普通人不了解江岚這样做是不是脑子有問題,還請来。
因为江岚对‘杏’很开放,今天一起唱歌玩高兴了,都可以和第一次见面的朋友去卫生间搞。
然后,第二天又大大方方的是朋友。
一点都不觉得搞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爱你秦时宴,我心在你這就行了,你在乎我身体被多少人睡過干嘛?爱我就爱我的心,你只是爱我身子,你個渣男!
小仙女有很多种,江岚是最沒有边界感,最痒的那种。
圈裡姐妹私下到有闲言碎语,奈何江岚给的太多,她们都不乱說。
因为觉得秦时宴相信她,一個电话說‘我在外面跑步~’,就能骗過秦时宴。
久而久之,江岚就越来越放纵,越来越追求刺激。
就上瘾了。
黎星冉听着台上两口子說着彼此多爱对方,江岚說自己老公有多好,自己有多幸福。
都是假的,黎星冉无感,但是和江岚也算是好朋友,从不說什么。
听得有些腻了,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给陆颖菲打微信电话。
她很关心陆颖菲为什么突然失踪了。
這事大事。
万一有個三长两短,怎么办。
打了几個电话都沒人接,正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两個女人聊着江岚和陆颖菲的事走了进来。
江岚躲在卫生间裡,听着她们在镜子前一边补妆一边聊八卦。
“……昨晚岚姐我遇到岚姐,看到她脸上隐隐约约有巴掌印。”
“啊?巴掌印,是他老公打的?”
“她老公哪裡舍得打岚姐。”
“那是谁打的?”
“我跟你說了你别告诉其他人,我问了岚姐,岚姐愤愤然的說是一梦黄粱打的。”
“一梦黄粱打她干嘛?”
闻言。
黎星冉目光一动,细细聆听外面两個女人继续聊八卦。
“呵呵呵~因为岚姐骚呗,她不是說一直想睡一梦黄粱嗎,說一梦黄粱长得帅又有男人味,所以昨天在健身会所和小奶狗做瑜伽,他老公杀来了。”
“然后呢?”
“吓得岚姐躲到包间去了,裡面只有一梦黄粱,岚姐求她帮忙打個掩护,就躲在吧台下面去了,那时候他老公来了,然后……岚姐忍不住就给一梦黄粱吃辣條了。”
闻言。
黎星冉愤怒值拉满。
“啊?這种事?岚姐越玩越花了,我的妈耶~后来呢?两人睡了嗎?”
“岚姐倒是想,只是她老公一走,一梦黄粱打了她一巴掌,還骂了她贱货,說他接近秦时宴是目的性的,這事沒多少人知道,一梦黄粱怎么知道,岚姐觉得是有人告密。”
“說?”
“陆颖菲。”
黎星冉眉头一皱,因为是她把那些事情邮件的方式发给梁灿文的,就是让他知道江岚是什么样的女人,免得他入坑了。
“陆颖菲?”
“对,岚姐很生气,打听到她在母婴店上班,上去就一巴掌,摔了三万块钱,骂了她一顿,就走了。”
“后来呢?”
“后来好像早上的时候我问岚姐,岚姐說陆颖菲被开除了,好像黎星冉到处找陆颖菲,那女人在魔都待不下去了,怕岚姐报复她,所以走了吧。”
“唉,陆颖菲這女人也是的,好好的去上什么班,以前和岚姐多好,命不同,一個成了魔都顶端的富婆,一個還在底层,早已不是一個阶层的人喽~”
陆颖菲這女人傲娇呗,不像岚姐那么放得开,要是放得开,陆颖菲不必岚姐今天差。”
两個女人聊着這些往事走了出去。
這個圈子就是這样,有人放得开,有人不要底线,会伪装自己黑歷史,会懂得俘获富豪,从千人斩成为富豪的掌中宝。
有的放不开,最终被淘汰,出局魔都。
门缓缓推开。
黎星冉一步步走到洗漱台,整理自己的头发。
岚姐对梁灿文那样,這就触及了黎星冉的底线了。
還打了黎星冉最好的姐妹陆颖菲,扔钱侮辱她,让她不得了离开了魔都,這也是底线。
怪不得陆颖菲失踪了,原来是江岚逼走的。
有钱了不起是吧,有钱就可以肆无忌惮打我姐妹是吧?
镜子裡的黎星冉,脸色逐渐冷峻。
不管是梁灿文,還是陆颖菲,江岚都触及到了黎星冉的底线了。
今天的生日宴,别想過了!
黎星冉一转身,脸露飒气,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走出卫生间。
抬眸,顺手抓起旁边一桌一位客人桌前的红酒杯,透過几十桌宴席,一步步往前方生日宴台上走去。
现场播放着浪漫的歌曲,台下所有人在祝福他们這对夫妻,三年了還是那么恩爱。
台上。
秦时宴穿着西装,搂着小娇妻的细腰,举着杯接受现场所有人的祝福。
江岚举杯:“感谢老公给我举杯這么浪漫的生日宴,我很幸福,也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参加我的生日宴,大家吃好喝好,我們敬你们一杯。”
“交杯酒。”
“交杯酒。”
台下起哄。
江岚一笑,很温柔的转過身举着酒杯。
秦时宴哈哈笑了笑,举着酒杯挽過江岚的手臂,交杯,一举,酒杯到唇边,正欲喝下去。
“岚姐。”
突然一個声音响起。
江岚望去长长的花海舞台前方,穿着漂亮礼服的黎星冉举着杯,在全场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带着微笑一步步走来。
秦时宴看了眼主持人,似乎再问有這個环节嗎?
主持人看了看节目单,沒有。
江岚微微错愕,立马微笑:“這位是我好姐妹黎星冉,你来敬我們酒,祝福我們夫妻二人对吧?”
“当然。”
黎星冉微笑走来,在两人面前停步。
全场安静看着這一幕。
黎星冉朝秦时宴微笑一笑,然后举杯扫了全场。
“感谢大家来参加岚姐的生日宴,一起见证岚姐和秦总的幸福。”
秦时宴微微一笑,自己的确很幸福。
全场人欢呼。
随即。
高跟鞋一转,裙摆一撒,黎星冉转過身,举杯朝向江岚。
“岚姐敬你一杯。”
“谢谢~”
江岚举杯要与黎星冉碰杯。
黎星冉把高脚杯举了起来,当着他老公,当着魔都顶级富豪们,和所有小仙女的面。
“我祝你……”
黎星冉微笑,举起酒杯到江岚头顶,高脚杯一倾斜,红酒从头淋了下去。
這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岚也蒙了,看着红酒如同鲜血淋下来。
下一秒。
酒杯一扔,落地摔碎。
黎星冉扬起巴掌。
啪——
当着他老公的面,狠狠扇在江岚的脸色。
“贱货!”
這!!!
所有来宾都起身望着台上這突发事件。
這女的当着秦时宴的面,扇了秦时宴的娇妻,還骂贱货。
什么情况?
“啊!”
江岚气得跺脚,她都沒反应過来這两秒到底什么情况。
秦时宴一把护着江岚,指着黎星冉:“来人,把這個疯女人拖出去。”
黎星冉淡定的站在那裡,看着狼狈的江岚。
“黎星冉你個疯女人,放开我。”
江岚气疯了,自己最在意的生日宴被這個疯女人搅合了。
江岚挣脱秦时宴,扬起巴掌要扇上去。
嘎吱
大门打开了,阳光照进了宴会厅。
“秦总,你的贵宾,一梦黄粱来了。”
所有人扭头望向大门口。
前妻不洗白,故事有故事的发展,谢谢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