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梁灿文我要定了,叶繁枝得罪了!
醒了,身边沒人。
看了看時間,已经是‘上三竿’的時間了,为什么是上三竿,而不是日上三竿,因为缺日啊。
只是口头教育棒棒糖而已。
林巧巧這個单身三年的女人這都沒深入探讨,說明很稳得住气,够能忍。
不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能忍,梁灿文不能忍,毕竟如此火辣身材的美女在怀裡,又帮她收了麦子,犒劳一下他也无妨,都是结過婚的男女,即便昨晚如果发生一夜情,也超级正常。
但是!
我可以帮你。
你不可以上我。
林巧巧有原则的——她真的爱上你,才让你上。
要不然,门都不给你打开。
她是一個爱到深处腿自开的女人。
……
梁灿文洗漱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院子,许久沒有干過农活的人,昨天那样割麦子,第二天醒来,全身被毒打了一顿似的。
晨风袭来,卷起篱笆墙上的蔷薇面漫天飞舞。
一位环卫工人在院门口清理大雨過后的垃圾,有很多是从林巧巧家裡刮大风吹出来的垃圾,清理到垃圾车上,骑着车走了。
“……真的假的,林灿和楚青柠结婚了,還生了個儿子,我不知道呀。”
穿着运动装的林巧巧刚跑完步,正在和几個大妈在荷塘边聊着村裡的八卦。
每次林巧巧一回来,总是能听到很多村裡的八卦。
当然了,她一走,她也是大妈口中的八卦女主。
“喏,你家那位醒了。”一大妈說道。
“嗨~”林巧巧朝院门口招了招手,随即告别的大妈们,提着菜篮子回到了院门口,“灿文,睡得香嗎?”
“還不错,饿了,有早餐嗎?”
“你先坐。”
林巧巧提着菜篮子去了厨房。
两人全程沒提昨晚的事,有什么好提的,成年人不会提。
梁灿文闲着无聊,拿起大剪刀给院子裡蔷薇多余的枝丫修剪。
厨窗裡。
林巧巧看到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
林巧巧现在巨有钱,几十亿的那种,其实很空虚的,之所以‘国金一姐’,买东西不眨眼睛,因为无聊,因为钱太多,买了回去可能都不穿一次,所以很多有钱人会得抑郁症,因为生活沒了动力和目标,真事!
她還经常回老家,還种地,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個农民,因为她在這裡才有家的感觉,即便父母都不在了。
故此,她为什么带梁灿文回老家,就是考验梁灿文符不符合她的要求——喜不喜歡我农村老家。
几十亿的富婆不是傻子,选人都会从心出发。
她看得出来,梁灿文不是装的,是挺享受在他老家這种田野牧歌的生活。
大叔不会,大叔每次都嫌弃這裡脏乱差。
林巧巧单身三年,她现在真的想谈恋爱了,首选梁灿文,因为……
年轻,梁灿文28,林巧巧35,大七岁,抱2個金砖!
這种富婆三十多岁,贼年轻,比那些二十多岁的都年轻。
又高又帅,对,哪個女人选男人不看外表?這种富婆更要看。
梁灿文符合林巧巧的审美。
其实叶繁枝的审美和林巧巧一样,說是报复王城,如果当初去天天理发店看到梁灿文是個身高160、秃头、肥胖、长得又丑的抠脚大汉,叶繁枝绝对選擇另外的方式报复。
富婆们,都在乎颜值的。
就很现实!
因为外在符合心意,才会愿意去接触,才会发现对方的内在美,对吧?
很快,一阵菜香飘了出来。
林巧巧把饭菜端到葡萄架下:“灿文吃饭啦~”
“好~”
梁灿文放下剪刀,過来拿碗。
啪
林巧巧打了一下他的手:“去洗手。”
“好~”
梁灿文洗了手過来坐下一起吃饭。
“巧巧,你村裡的人,好像不知道伱有钱?”
“知道,但不知道我有多少钱,只觉得我以前嫁過一個富豪,或许离婚后分了点财产给我。”
“所以你前夫是婚前财产鉴定了的?”
“废话,這個圈子谁不婚前财产鉴定,被骗了怎么办。”
“也是,我有個朋友叫秦时宴,她和前妻……”
“别說了,吃饭,倒胃口。”
“……”
“嗯~這個苦瓜好吃。”
“你喜歡吃苦瓜?”
“挺喜歡吃的,你不喜歡嗎?”
“我不喜歡,刚才李大婶给我的,我想着浪费就炒了,你喜歡你全部吃完。”
林巧巧把苦瓜推到梁灿文面前,梁灿文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林巧巧炒菜很家常,和叶繁枝是两個极端。
叶繁枝是典型魔都精致女人,炒菜小蝶小蝶的,而且摆平精美。
林巧巧不一样,女汉子一枚,用不锈钢盆子装,不摆盘,重在一個量大夹菜。
唔……属于是,吃惯了林巧巧這种,你就会喜歡叶繁枝那种,吃惯了叶繁枝那种,你又觉得這种不错。
此时。
一辆埃尔法保姆车停在院子裡,保镖走了进来:“老板,需要提行李嗎?”
“沒什么行李,找两個帮手,把我麦子收了晒干,运到弄巧园,我做面包。”
林巧巧吃的几乎都是她亲自种的,纯天然无公害。
“好的。”保镖出去打电话了。
梁灿文:“你這個保镖好像叫纪伯晓?”
林巧巧:“嗯。”
梁灿文:“很巧,我小名叫纪伯常。”
林巧巧噗了声,又掩嘴咯咯咯的笑了笑。
梁灿文:“你笑什么?难道我有說错。”
林巧巧不回答,只說了句:“吃饭!”
梁灿文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巧巧你女儿几岁了,幼儿园還是小学,下次带出来和妍妍一起玩。”
“呵呵呵~”林巧巧有趣了笑了,“好,下次带出来给你看看我的女儿。”
“……有什么好笑的?”
梁灿文搞不懂。
早饭過后。
林巧巧回屋收拾包包,发现墙壁墙上少了张照片,走近一看,是父母和自己的唯一一张合影。
旁边窗户是打开的,应该是昨晚吹风把‘全家福’吹落了。
林巧巧趴在地上,慌张的在寻找。
梁灿文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林巧巧出来,于是走了进去:“你趴在地上干嘛?”
“我爸妈的照片不见了,被大风刮掉了,我找不到了。”林巧巧趴在屋裡的水泥地上四处寻找。
那是唯一的念想。
都快急哭了。
梁灿文也帮忙寻找,不大的客厅翻了個遍并沒有找到,又看了看窗户,窗外就是院子,梁灿文陡然想起什么,道:“糟了!会不会被大风刮出去了,早上有個环卫工人在门口清理垃圾。”
闻言,林巧巧起身就朝外面跑,可是刚跑了两步,因为刚才趴在地上時間太久,腿麻了,摔倒在地上。
“你别激动,应该沒走多远。”
梁灿文把林巧巧扶到沙发上坐下,洒脱就往院子外跑,环顾一圈田埂,看到那辆三蹦子垃圾车在往村口而去。
梁灿文追了上去。
“喂喂喂,师傅停一下车。”
梁灿文从田埂追了上去。
环卫工人停车:“小伙子有什么事?”
梁灿文擦着汗水,指着那边林巧巧家,气喘吁吁问道:“那家院子的垃圾是哪一袋?”
环卫工人:“我哪知道是哪袋,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嗎?”
梁灿文沒多言,看着三蹦子上十几個垃圾袋,全部拖下来,一袋袋的翻找。
梁灿文可沒管那么多,因为那对一個失去父母的人来說,那不只是一张照片,是一家人最后的‘团聚’,是以后给儿孙說——這是我爸爸,是我妈妈,是你的外公,你的外婆。
田埂上。
林巧巧一步步走来,看着在垃圾堆裡翻找的那個男人。
盛夏,垃圾,恶臭,苍蝇。
其他人避之不及。
林巧巧却越走越近,就站在他身后,眼裡露出从未有過的感动。
她终于知道叶繁枝为什么喜歡梁灿文了,因为他心很好。
“找到了。”
梁灿文拍了拍照片,转過身,“還好沒弄张。”
忽的。
林巧巧扑了上来,扑到梁灿文怀裡。
“你松开,我身上全是垃圾,臭死了。”
林巧巧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好了好了松松松,臭死了,我要去洗個澡,我要吐了。”
梁灿文掰开林巧巧,把照片递给她,闻了闻自己臭烘烘的,恶心反胃的回去洗澡了。
林巧巧握着手裡拿着照片,望着远去的背影,听着环卫工人說道:“美女,這個男人对你真好,为了一张照片,大夏天這样来翻垃圾。”
“谢谢你!”
林巧巧朝环卫工人道了声谢,转身,眼神从未有過的坚定——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环卫工人不解为什么道谢。
……
回到家。
林巧巧把照片贴回墙上,招手让纪伯晓過来:“联系门窗公司,把家裡门窗全部换了,要最牢固的那种。”
“是。”
“還有……把果园裡所有西红柿拔了。”
“拔了?老板你最喜歡吃的西红柿啊。”
“叫你拔了就拔了。”
“拔了种什么?”
“种……苦瓜。”
“苦瓜?老板拔了你最喜歡的西红柿,种你最讨厌的苦瓜?”
“对!”
“呃……好吧,我打电话联系。”
……
不一会儿,梁灿文洗完澡,穿上林巧巧家裡留下来的叔叔的衣裳。
真叔叔,不是大叔。
衣服也不是便宜货,全是林巧巧买的奢侈品。
梁灿文又高又帅,穿什么都好看。
林巧巧走了過来,帮忙整理一下衣领,“谢谢你帮我找回了照片。”
“不用谢,幸好及时,再晚一步就真找不到了。”
“谢谢。”
林巧巧再度感谢,感谢他帮忙找到照片,感谢他那样为了自己找照片。
“走吧,我送你回市区。”
两人上了埃尔法,這台埃尔法是林巧巧的出行工具之一,平时不开跑车,几乎都坐這台车,让保镖带着她到处买买买。
车内饰装修得很豪华,随处可见奢侈品袋子。
一路上,林巧巧意外的少言寡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埃尔法停在金沙楼下。
“我先走了,微信联系。”
梁灿文拉开车门下车。
“灿文!”
林巧巧叫住了他。
梁灿文转身,望向车厢。
林巧巧露出一抹从未有過的温柔,道:“下次……不会让你干农活了。”
“为什么?”
“舍不得你累。”
說完,埃尔法车门关闭,车启动离开。
林巧巧坐在位置上,眼前浮现出梁灿文奋不顾身抛垃圾的找照片的画面。
很脏,却很美。
很丑,却很甜。
如果是经過這事,再去昨晚同床共眠,林巧巧会一无顾返的给他。
同时眼神越发坚定。
“梁灿文我要定了,叶繁枝得罪了!”
叶繁枝是狂。
林巧巧是野。
狂和野彻底要开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