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76章 梁灿文跑,诗诗老婆 繁枝老婆追!

作者:雪芙娘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在落地玻璃窗上留下了叶繁枝的指纹以及正面挤压玻璃形成的模糊轮廓,屋子裡凌乱不堪,沙发上也有叶繁枝的印记,地毯上也有,浴缸裡也有,大圆床上更是如此了。

  梁灿文昨晚像個‘犯罪嫌疑人’,在搜查官の叶繁枝面前一五一十把整個過程全部复原一遍。

  旁边叶繁枝头发盖住脸抱着梁灿文在睡觉,大白腿搭在他身上,膝盖红红的。

  梁灿文醒了,轻轻推开叶繁枝,准备下床。

  叶繁枝惊醒,大长腿锁住他不让他下床。

  “要上班了。”

  梁灿文一下子上班积极性来了,他想逃离。

  “你们早上沒有嗎?”

  叶繁枝突然问道。

  梁灿文哭笑不得:“真沒有。”

  說好了复原,少一次都不行!

  叶繁枝很较真的。

  “她早上沒有,我早上要有,该我了——”

  叶繁枝直接将梁灿文推倒……

  一人之上。

  云卷云舒后,梁灿文要起床,叶繁枝又按住他。

  “不是吧,還来?牛都不带這样不给休息時間耕耘的啊,我错了,我错大法了,我以后《只对你有感觉》,因为我《非你莫属》,绝对不会做出《情非得已》的事情。”

  好家伙,三首主打歌扔出来了。

  梁灿文急了。

  叶繁枝侧躺在旁边,姣好的身材完美呈现,脸上的红晕還未褪去,就又要了?

  呵呵呵~叶繁枝笑了笑,一手枕着头,一手拽着一缕秀发在梁灿文心坎挠痒。

  “伱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只是累了,睡觉。”

  “荤的?”

  “素的。”

  “這還差不多。”

  终于止戈了,两人抱在一起休养生息,呼呼大睡。

  一晚上都沒怎么休息,叶繁枝一直要要要。

  她在用一种很新颖的方法在惩罚偷吃的男朋友——金龙鱼压榨大法,榨出本不该有的元素,一滴都不可以。

  有两种女人,一种叫叶繁枝,另一种叫其他女人。

  叶繁枝当得了家庭主妇,治理得了公司,穿得了情趣,在卧室裡当得了汤妇,真的是完美。

  关键是遇到問題,她不吵不闹,她用男人最喜歡的方式,让你服。

  绝了。

  中午左右,梁灿文饿醒了,身边沒人,给叶繁枝打去电话:“人呢?”

  “电梯裡,马上。”

  叶繁枝挂断电话,电梯上楼,开门,提着袋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了出来,刚去买了條很御姐范儿的收腰连衣短裙,套上一双裸色带点亮光的丝袜,把两條腿显得更加紧致有光泽,再搭配一双裸色细高跟,170的身高+8公分高跟鞋,长发飘飘,走路带风,亭亭玉立一位让路過的人高攀不起的顶级大尤物。

  再加上今天的叶繁枝面色红润有光泽,被滋润了一宿,她当然不累喽,只有牛累,他该的。

  尤其是一梦黄粱這种顶级有知名度的砖石王老五,很受欢迎,成年人的世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叶繁枝不知道,叶繁枝就可以当做沒发生,因为要是有点风吹草动就和男朋友大吵大闹,早就掰了。但是全網沸沸扬扬都知道了,這個就不能装傻充愣不知道了,必须亲自下场——“来,你不是很能嗎,来来来,给我复盘一下,少一個动作都不行,今晚你休想睡觉了。”

  刷卡进屋。

  “给你买了衣服。”

  叶繁枝把袋子扔到床上,坐在沙发上叠搭着腿,只是用脚趾头勾着高跟鞋摇啊摇

  见梁灿文在衣服上的吊牌沒扯,叶繁枝踩着高跟鞋摇曳着风情万种走到床边,侧身坐在梁灿文腿上,梁灿文一手搂着细腰,一手放在裙边光滑的裸色丝袜上轻拂,叶繁枝揽過梁灿文的脖子,扯他后脖颈的吊牌。

  梁灿文笑了笑,心說叶繁枝扯一個吊牌,一举一动都非常撩人。

  把吊牌扔到垃圾桶裡,拉起梁灿文,抱着他手臂,回头看了眼這個情趣房,“還挺有意思的。”

  “走啦。”梁灿文拍了一下她屁股,两人下楼退了房,梁灿文去把法拉利开過来,叶繁枝拉开车门,一抚裙边,屁股先进,圆润肥美的坐进副驾驶。

  梁灿文呵斥一声:“下去!”

  “怎么了?”见梁灿文愤怒,叶繁枝乖乖的下车站在车门旁。

  梁灿文:“哪有你這样上车,屁股先进,对着副驾驶的,下去,头先进。”

  “這样嗎?”

  叶繁枝一撩长发,身子像一條水蛇,一躬,头和身子先进入驾驶室,這曲线,這姿势,這撩人,谁看了不迷糊?

  “唉……”梁灿文叹息一声。

  叶繁枝:“怎么了嘛?”

  梁灿文:“我女朋友怎么上车都那么撩呢?我們俩的时候,你屁股先上,头先上,都可以,坐别人的车,先迈腿侧身进,知道嗎?”

  “知道了。”

  “真乖,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开车着叶繁枝去了一家人均2000多的高级中餐厅吃饭,所谓高级就是学西方那一套,红烧肉就一小块,用大大的盘子装,再加上点精致的摆盘,就敢卖288一份,其余菜都是這样,味道中规中矩,不是难吃,也不是特别有亮点,虽不划算但很值——因为有时候情侣需要浪漫,需要仪式感,平时不這样吃,但是偶尔仪式感一下,浪漫一次,能提供情绪价值。

  今天的時間都属于叶繁枝的,饭后逛街,看电影,吃完饭,散步,回家,睡觉,两個人的二人世界。

  不带妍妍,妍妍在她亲妈那裡。

  黎星冉還是有点用的,只是梁灿文和叶繁枝要過二人世界,就让她去接送妍妍。

  当晚在家,两個又按耐不住,来了两次。

  主要是叶繁枝在闺中太欲了。

  第二天早晨,子悠打电话来叫梁灿文早上去开会,梁灿文挂断电话,踹了旁边叶繁枝屁股一下:“去开会。”

  梁灿文发现她的新领域,管理工作有一套,于是想把她天天扔到公司裡去当老板娘。

  “不要~”

  叶繁枝缩进被子裡,說什么都不去。

  梁灿文只好自己去,下床洗漱,穿好衣服,在叶繁枝额头上亲了一下,去上班了。

  叶繁枝继续睡觉,脸上挂着满足的红晕。

  灿文……好厉害

  梁灿文下楼刚走出院子,就遇到了楼诗诗。

  “你今天不上班嗎?”梁灿文拿捏出资本家的架势。

  “我今天休假,我刚送了婷婷,来找繁枝玩。”诗诗老老实实回道。

  “過来,我抱抱。”

  “不要~”

  诗诗退了一步,又脸红了。

  這只小可爱真的很会脸红。

  尤其是趵突泉的时候那脸红娇羞的样子非常好玩。

  她也就上次勇敢了一次——灿文别回头,我是繁枝。

  今天的诗诗穿着很甜美系,齐肩短发烫了個微微卷起蓬松的发型显得慵懒,精致的小脸蛋画着甜美的妆容,一件白色抹胸搭配一條小短裙,诗诗是那种骨架小小的,小女人风格,但该有的都有,不重,抱起来玩都沒問題。

  梁灿文转了10万块钱给诗诗:“她在楼上睡觉,钱拿着待会你们去逛街买东西,不够给我說,用不完别来见我!”

  霸气宠妻。

  “我分分钟给你用完。”

  你說用不完别来见他,她說纷纷种给你用完,意思是——分分钟都想见你。

  梁灿文笑了笑,诗诗還挺会撩的。

  “你们先玩,我上午有個会,忙完了来找你们。”梁灿文温柔的摸摸她脸蛋說道。

  诗诗乖巧的“嗯~”了声。

  “走了,啪~”

  梁灿文扬起手,啪的打了一下楼诗诗的翘臀,哼着歌走路去上班了。

  “不许打我屁股。”

  楼诗诗羞红着脸捂住屁股,她搞不懂灿文为什么有這個打屁股的癖好,每次那個的时候,他真的好坏,屁股都会被他打红。

  楼诗诗来到小阁楼,看到叶繁枝趴在床上,手掉在床沿,披头散发在睡觉,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衣。

  一进屋,诗诗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是那种味道。

  凌乱的房间,一地青趣内衣,破碎的丝袜。

  他们俩是真疯狂。

  楼诗诗走到床边,轻轻拈起叶繁枝的裙摆。

  “干嘛~”

  叶繁枝一把按住。

  “沒什么。”

  楼诗诗就是想看她屁股有沒有巴掌印,如果有,能接受,如果沒有,那么灿文就只针对我。

  刚才看到了,有,但不多,比起自己每次都打红相比,不值得一提。

  灿文为什么要争对我,打我打那么厉害,呜呜呜

  “我休假,我找你玩。”

  “哦。”

  叶繁枝坐起来,楼诗诗挪了一下,远离叶繁枝。

  “你躲我干嘛?”

  “你身上都是灿文的口水味和那個味。”

  “……”

  叶繁枝扶额无语。

  ……

  金沙。

  今天的会议主要是關於昨天老板娘把金沙旗下所有分公司都优化了一下,后续就是按照她的方针执行下去,就能提高公司的业绩和生产能力。

  梁灿文仔仔细细看了那些优化方案,很棒,這婆娘怎么啥都会啊?

  不仅会,還精。

  她要是在职场上干出一番伟业。

  可惜她只想当一個家庭主妇。

  会后,李悠来到办公室:“老板,我今天去成都出差了。”

  梁灿文:“好。”

  “哦~”李悠失落。

  “我送你吧。”

  “谢谢老板~”李悠开心的笑了,“我行李在家,我去拿。”

  “直接开到你住的小区,节约時間,走吧。”

  李悠很开心,虽然只是老板送自己,但以前沒有過,算是一种进步吧。

  果然要得到老板赏识,先要改变自己。

  李悠的改变是从穿着上。

  今天穿着一條牛仔短裤,搭配一件粉红U领紧身吊带衫,完美的包裹住曲线优美的上半身,显得腰很细,胸大又圆。

  目测至少是D吧,李悠是有料的。

  李悠,奶悠也。

  跟着梁灿文一起下楼,走起路来,紧身吊带衫一荡一荡的。

  下楼,梁灿文先上了奔驰商务车,看到李悠也是先屁股进入车厢,圆润肥美的坐在位置上。

  以前沒注意,今天特意注意了一下,女人都這样上车的嗎?

  车辆颠簸,安全带束缚下的大白兔一抖一抖。

  梁灿文有点晕奶了。

  呵

  梁灿文心裡突然笑了一下,我的生活和职场天天都是各路极品美女,要么胸大,要么屁股圆,要么风骚,要么小家碧玉,要么大长腿等等美女,有时候真不是我想乱来,真的是处处都是诱惑啊。

  說实话,梁灿文已经很收敛了。

  换作其他人,得纵情纵欲了。

  不一会儿,车停在一处一個小区门口。

  “我到了。”

  “你住這裡?”

  梁灿文知道這個小区,還算不错,中高档次,房价八九万左右,出租屋一個月至少一万多起步。

  “住了两年了,老板你等我,我上去提行李。”

  “我帮你吧,顺便看看员工住的怎么样。”

  “好吧~老板這边請。”

  李悠在前带路走进小区,打开门,套三的房子,装修很不错,门口鞋柜上摆放着几双男人的鞋子。

  梁灿文微笑道:“交男朋友了?”

  李悠忙解释道:“沒沒沒,是其他租客的,我這個是合租房。”

  “合租?”

  梁灿文诧异,此时一個穿着沙滩裤体恤衫的男人刚睡觉从一间房裡走了出来:“李美女回来了?”

  說着,见李悠身后還有個男的:“隔壁屋的新租客嗎?”

  李悠:“他不是,他是我朋友。”

  李悠匆匆打开一间房门,招呼梁灿文进去。

  梁灿文注意点那位男租客眼神中对自己有敌意。

  进屋,关上门,這是一间主卧,与客厅裡乱七八糟相比,屋子裡打扫得干干净净,女孩子的闺房总是香喷喷的,可可爱爱的,带着粉红色元素。

  “老板你坐,我收拾东西。”

  “好。”

  梁灿文坐在床边一個独立充气沙发上,感觉硌屁股,伸手拿出来一看,是李悠的一件紫色蕾丝面料的内衣。

  “抱歉。”

  李悠一把夺過,塞到被子裡,略显尴尬。

  “你们很熟?”

  老板還是问了。

  “不不不,我們一点都不熟,只是单纯的租客,我白班,他上夜班的,平时沒见面,只是偶尔遇到打個招呼,各自回房。”

  她在极力的澄清关系……

  “還有個女租客,前段時間搬走了,都怪房东儿子,以前房东阿姨住男租客那间屋子,只租给女孩子,我和另一名女孩子才住进来,结果前几個月,房东搬去带孙子了,就把房间空出来了,他儿子安排了他朋友,就是那位男租客住进来,另一名租客一到期就走了,我在他搬进来之前才续交了房费,一個月6千,年租便宜点,只要7万,可是交了房租,就搬进来一個男的,房东不管,他儿子管,說什么都不退,說我无理取闹。”

  “合同沒写只租女孩子嗎?”

  “沒有,因为当初房东阿姨自己住那间,我就一個打工妹,我钱都给了,我要么不要那7万块钱,要么继续住。”

  梁灿文也理解打工租房,进了房东的口袋,想再拿出来不可能。

  “你收拾吧。”

  “嗯。”

  李悠继续收拾出差的东西,梁灿文掏出手机照照屋子梳妆台,插座孔,天花板。

  “老板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

  梁灿文在看有沒有针孔摄像头,并沒有,而且李悠這间是主卧,带卫生间,倒也放心。

  不過還是不放心,因为梁灿文注意到门缝下的影子,是那名男租客在外面偷听。

  梁灿文走了上去,一把拉开门,那個男租客赶忙转身回屋了。

  這個男租客不对劲啊!

  再看看李悠在衣柜边收拾行李。

  梁灿文沒关上门:“女孩子合租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谢谢老板提醒,我知道了。”

  李悠心裡挺失落的,认为自己還是不够努力,要不然大小乔都配了房,自己一個副经理沒有,同为老板的下属,都会這样去想。

  李悠蹲在地上装行李,U领口一览无余白花花的一片。

  是真大。

  雪白雪白的。

  呼~

  梁灿文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点,满柰子都是李悠的脑子。

  “這是什么?”

  梁灿文拿起一個手握式的奇怪东西,前面一头是圆圆的,一按把手,前端就会动,是那种伸出去缩回来的抖动频率。

  這!!!

  梁灿文赶忙放下,发现了李悠的小秘密。

  “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悠羞愧道。

  “我理解的。”

  “你不理解,這個不是你想的那個,這是筋膜枪,是减肥燃脂用去疲劳,哪裡不舒服按哪裡。”

  李悠用筋膜枪在手臂上演示了一遍:“懂了嗎?”

  “噢~懂了,哪裡不舒服按哪裡是吧?把你男朋友放下吧。”

  “啊!!!不是那個!我也沒用筋膜枪那個過。”

  见老板不信,李悠索性把筋膜枪扔到垃圾桶裡。

  “你扔了干嘛?”

  “证明我清白。”

  “多浪费。”梁灿文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放好,“留着吧,我觉得挺好用的,以后能用得上。”

  李悠:???

  不解老板這话什么意思?

  很快,收拾好行李,两人离开,次卧门打开,男租客脸上浮现出一抹变态之色。

  机场。

  李悠:“老板我走了。”

  梁灿文:“去吧,早点回来。”

  李悠:“老板,我這次出差回来,是不是就不用出差了?”

  梁灿文笑道:“不想出差了?”

  李悠:“我觉得我能力不够,我想留在老板身边多学习学习。”

  李悠是懂說话的。

  梁灿文:“好。”

  李悠害羞道:“老板,就是去成都還需要试穿衣裳给你视频嗎?”

  长沙出差,李悠天天视频给梁灿文展示漂亮的衣裳当做参考,然后脱掉,只穿着内衣,换另一套继续展示。

  现在她主动提,拿這個考验老板是吧?

  梁灿文:“视频裡看不太清楚,等你回来当面试穿。”

  李悠“噢~”了声,红着脸說了声“拜拜~”,转身登机去成都收编樊富贵,开始土方砂石生意。

  梁灿文离开机场,說了要陪诗诗和繁枝,于是打电话過去:“喂,诗诗你们在哪儿逛?”

  “热死了,沒逛了,在吃饭,下午准备玛雅水上乐园玩,你要是忙,就不用来陪我們了。”

  “来,必须来陪你们玩水水~”

  “呵呵呵~好哒,我們在玛雅见~”

  ……

  下午2点,玛雅水上乐园门。

  梁灿文一下车,就看到路边树荫下站着的叶繁枝和楼诗诗在說话。

  “你你你——”梁灿文指着叶繁枝,快步走了上去,搂着她后脑勺,狠狠的吻了一口。

  “你干嘛?那么多人呢。”叶繁枝推开梁灿文。

  梁灿文:“我老远就看到你吧啦吧啦在說,一定是在给诗诗說我坏话是吧?”

  叶繁枝笑道:“這你都知道?”

  梁灿文:“以前我老婆,咳咳……黎星冉和陆颖菲经常這样,喂喂喂……繁枝你去哪儿?”

  叶繁枝听到梁灿文又口误喊黎星冉老婆了,甩手就走,听不得梁灿文口误叫黎星冉老婆。

  楼诗诗:“唉~你真的作死,叫别人老婆。”

  梁灿文:“我還叫過你老婆呢,诗诗老婆。”

  楼诗诗:“嘘嘘嘘嘘,小声点。”

  梁灿文小跑上去,强行搂住叶繁枝的肩膀:“哎呀别生气嘛,口误而已,走走走,去玩水了繁枝。”

  “放开我。”叶繁枝挣扎更强烈。

  梁灿文:“别闹了,老婆!”

  叶繁枝不挣扎了。

  女人要的就是個态度。

  “诗诗呢?”

  梁灿文搂着叶繁枝的脖子,回头看到楼诗诗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梁灿文:“楼诗诗走了。”

  诗诗沒听见,继续看蚂蚁搬家。

  梁灿文:“诗诗。”

  楼诗诗還是沒听到,继续看蚂蚁搬家。

  梁灿文吼了声:“老婆——”

  “怎么?”

  楼诗诗习惯性的回头,下一秒,又脸红羞耻了:“你叫谁老婆,臭不要脸~”

  “梁灿文你喊我闺蜜老婆,你真的找打!”叶繁枝怒道。

  梁灿文松开叶繁枝就跑。

  楼诗诗走上来,摇着叶繁枝的手:“繁枝,你男朋友好讨厌,叫我老婆。”

  “你别茶裡茶气了,我看你刚才答应得很自然。”

  叶繁枝又道:“梁灿文你给我站住!”

  梁灿文跑,两個‘老婆’追。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