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小姨子是校花?
把小家伙放在床上,小家伙熟睡都紧紧拽着艾莎裙子,梁灿文兑了奶粉塞到小家伙嘴裡,才松手。
三岁大,目前還在吃奶粉。
梁灿文又当爹又当妈,接了一盆水,把女儿洗了,已经很晚了,才去洗了澡,回到双人床上躺下,闻到枕头上黎星冉残留的气息,一把扔到垃圾桶裡。
“妈的,糟心,睡觉!”
翌日清晨,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梁灿文醒来,看到女儿坐在对面小床上玩超轻黏土。
“妍妍,做的這两個小人是谁呀?”梁灿文伸了個懒腰问道。
“這個白裙子的是妈妈,這個穿舞蹈裙的是小姨,爸爸,你能帮妍妍把這個帮我送给小姨嗎?我答应過小姨要给她做的。”
“可以,但是你也必须答应爸爸,今天上幼儿园不许再尿裤子,有尿就要给苏曼老师說,知道嗎?”
“好~”
梁灿文笑了笑,兑了奶粉给小家伙喝。
小家伙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喝奶粉,以前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为长大了,吃奶粉的量惊人。
随后给女儿梳头编辫子,梁灿文是理发师,每天女儿的发型都不一样。
随后吃了早餐,送去幼儿园。
幼儿园就在這條街,走路几分钟,梁灿文每天当做锻炼送女儿到幼儿园。
“记住哦~要送给小姨哦~”
“好好好,爸爸记住了。”
“拜拜~”
小家伙背着书包笃笃笃的跑进校园,检查双手和嘴巴,然后才能进教室。
梁灿文回到理发店,這两天是不打算营业,拿着黏土小人,和装有叶繁枝旗袍的袋子准备送去干洗,开着宾利添越离开。
昨晚太黑沒注意看這台车,酒红色的内饰,宝石蓝的车身很漂亮,开在路上很养眼,很吸引注意力。
魔都舞蹈学校。
黎温凝的学校。
梁灿文沒来過,因为以前都是黎星冉来找妹妹,或者妹妹来理发店看侄女。
黎温凝当初選擇魔都舞蹈学校,也是因为姐姐和姐夫在魔都。
宾利添越驶過大街,转弯驶入魔都舞蹈学校,拿卡放行,驶入学校,周围的学生望了過来开始议论。
“卧槽,宾利添越,還是新的,多少钱?”
“都宾利了,至少几百万吧。”
“好奇又是哪個富二代开豪车来接我們学校的妹子?”
宾利添越停在车位上,梁灿文推开车门下车,给黎温凝打了两個电话沒人接,想着這個点应该在宿舍吧。
“同学請问女生宿舍楼往哪儿走?”
“那边。”
“谢谢。”
梁灿文关上车门,拿着小礼盒往女生宿舍楼走去了。
其他学生望着這個宾利车主背影,低声议论……
“這又是去表白谁啊?”
“之前有個保时捷车主来了三天表白成功,带走了一位大三的学姐,你们說這位用几天?”
“用不了一天,待会就会被带走。”
“一天,不可能吧?再怎么也要矜持一两天吧。”
“矜持個屁,也不看看人家开的什么车,宾利啊,大几百万的宾利。”
……
梁灿文一路问到女生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正在看《你是我的人间烟花》,此时看到外面有個人模狗样的男人拿着礼盒,鬼鬼祟祟的张望裡面。
“喂,在這裡干什么?”宿管阿姨走出来问道。
“我找大四的黎温凝。”梁灿文不知道小姨子是什么系多少班,只知道是大四学生。
“呵、又一個来找黎温凝。”
“又???来找黎温凝的人很多嗎?”
“這周你是第五個了,回去吧,别打扰人家学习。”
宿管阿姨看透了一切。
“???”
“呵呵呵~”此时旁边一個下楼扔垃圾的女同学笑着說道,“帅哥我知道黎温凝在哪儿,喏,那栋综合楼三楼,我刚出来,看到她在体操13室。”
“好的,谢谢,呃……问一下,为什么我說来找黎温凝,宿管阿姨敌意那么大?”
“难道不知道黎温凝是校花嗎?”
我小姨子是校花?
以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赚大钱,哪裡知道校花竟在我身边?
不過說句实在话,黎家两姐妹都很漂亮,要不然黎星冉也沒机会当有钱人的小三,对吧?
情人眼裡出西施,梁灿文以前的注意力一直在姐姐身上,沒去注意小姨子。
是姐夫疏忽了。
“帅哥,黎温凝很高冷,很多人来追她,她理都不理,沒给好脸色,祝你好运。”
“……”
综合楼,三楼。
“一嗒嗒二嗒嗒……”
“再坐下去一点,啊!疼——”
走廊两边的舞蹈房传来舞蹈生疼痛的呻吟。
体操13室在走廊尽头。
一個穿着黑色紧身舞蹈服的舞蹈生,面对着玻璃墙一边起舞,一边纠正舞姿。
艳阳撒在女子纤细柔美身体上,手起手落道不尽的女子形体之美。
咚咚咚
听闻敲门声,扎着丸子头的黎温凝一回头,高冷的表情立马绽放出喜悦。
“姐夫!”
黎温凝喊了一声,激动的跑了几步,又立马放缓脚步,努力淑女起来,害羞的走到梁灿文跟前,低了低头,又抬起来,因为在练舞的缘故,额头全是汗,缕了一下耳发,理智温柔的道:“姐夫,你来看我啦~”
梁灿文递上小礼盒:“妍妍给你做的黏土小人,让我必须今天交给你。”
黎温凝打开一看,笑道:“呵呵呵~好可爱,妍妍真厉害,我很喜歡。”
梁灿文笑了一下。
黎温凝:“姐夫你笑我?”
“刚才来你们学校才知道原来你那么受欢迎,沒想到你個小屁孩都成校花了。”
在梁灿文的刻板印象裡,小姨子還是当初她姐姐结婚时,那個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转眼已经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她已经养成了。
“才不是小屁孩,姐夫我已经长大了。”黎温凝一挺胸。
“大大大,的确长大了。”
黎温凝抱怨的语气說道,“是你這几年一直不来学校看我,只关心姐姐,一点都不关心我這個小姨子。”
“那么受欢迎,交男朋友了嗎?”
“沒有沒有,姐夫我沒男朋友,我单身,我一直单身。”
“喜歡什么样的男孩子,姐夫给你介绍。”
“不告诉你。”
“哟,神神秘秘的,一定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哎呀,姐夫能不能别說這個,你给姐姐說一声我放学后去看妍妍。”
“我和你姐姐昨天已经离婚了。”
“开玩笑的吧,你们怎么可能离婚?我不信。”
“這种事我不会开玩笑的。”
“为什么要离婚?”
“你姐姐在外面有人了,不离留着继续绿我?”
“姐姐太過分了!”
“离了,我不在乎了,你以后想看妍妍随时来,以后我也不是你姐夫了,你叫我名字就行,我走了,好好学习。”
說完,梁灿文转身要走,黎温凝立马蹲在地上抱头哭了起来。
有学生路過看到這一幕,惊讶道:“我去,你不是来找黎温凝表白的嗎,你怎么把人家弄得比失恋哭得還惨。”
梁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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