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把繁枝的男朋友带来了
楼诗诗的宝马X4车内很香,不是和四小只那种少女清新有邂逅青春的香水味,而是人妻少妇温柔、能激发荷尔蒙,越闻越香、离开后還会留念那温柔香的香水味。
少女是自私的,只为自己而妆。
少妇是解风情的,会为那個他而扮。
楼诗诗穿着一條灰色的小短裙,上面是露肩的白色衫,這個少妇肩膀上的窝窝挺美,在阳光下香肩很有光泽,或许是老肩巨滑的缘故,内衣透明肩带时不时的滑落,她不停的用美甲勾起肩带放回到香肩上。
在香车上,一個人妻美少妇一直這样捋她的肩带,虽是无心之举,但是這样容易让副驾驶也无心之‘举’!
梁灿文挪开目光,注意点中控台上摆放了一個Q版玩偶小摆件,随着车子摇晃,玩偶的头也左右摇摆,非常可爱。
梁灿文凑近拿起玩偶看了看:“這個玩偶是你?”
唉……
三楼是人字写偏阁楼卧室。
出来时,才注意到院子围墙边种满了竹子,代表着主人的气节,高风亮节和正直不阿的品质。
“你给他打個电话自己接女儿,你都病成這样了,好好养病,唉……”
“一串数字。”
這一波,好男人形象不就起来了嗎?
這妻最渴望的不是天天带孩子,而是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不是做什么都是個错,需要包容、支持、鼓励。
楼诗诗摇头叹息一声,她最了解叶繁枝,這個女人一直以来都是這样,别的女人生病了巴不得装可怜让老公和男朋友疼她,叶繁枝不一样,无论是以前结婚還是现在恋爱,每次一生病,就回娘家让爸妈照顾。
一面墙放满了生物研究以及达尔文的物种起源等等。
梁灿文有点听不懂其中意思。
一梦黄粱,不仅有钱,還那么善解人意人妻。
叶妈对女儿真的是无语了。
“不用不用。”
无声叹息,直呼造孽啊。
“這裡有颗红痣。”梁灿文指着玩偶玉足脚背上的红痣。
客厅两面整面墙全是書架。
此时X4停在小院外。
楼诗诗觉得叶繁枝很傻。
一面放满了各式各样有古今中外的文学。
這种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教授,对名声特别在乎,本以为把女儿培养成大家闺秀的样子,哪裡想到還在叛逆期。
“你真的觉得我手很巧,做的很不错?”
“妈~有沒有5点半了?”
繁枝,我开始嫉妒你了!
“灿文,我可以這样称呼你嗎?”
是不是书香门第,還在用书装饰主人有文化,一看便知。
一共三层,屋子裡的装修很老旧,有几十年了,纯木质装修,却有岁月沉淀的痕迹。
“都可以。”
相比之下,梁灿文的‘射交圈’相对复杂了一点。
“那就太感谢你了。”阿姨客气把门院子门打开,在前面带路。
“那你老公的备注呢?”
嘟嘟嘟……
“下来啊?”
周边有小车自行车,以及街坊路過,這裡不是小区,就是一條弄堂,左右都是各式各样带院子的老洋房。
“小祖宗你躺下,你起来干嘛呀。”
梁灿文下车,走了几步回头,见楼诗诗在驾驶室不下来。
小哥微笑一下,离开了,原来這就是书香门第。
女儿脸都烧红了,全身滚烫。
“改名了,那個‘那個男人有多帅’就是灿文。”
“不是,你都烧成這样了,你還记得,人家的孩子你那么上心干嘛。”
严谨!是对玉足最起码的尊重。
周茹把书塞到叶明手上,面色复杂的上楼去了。
“我女儿写的。”
楼诗诗发现這個男人的闪光点了。
9号院门打开,一個阿姨客客气气的出来,散发着书卷气息:“谢谢,让你久等了。”
灿文今天的确很忙,忙着大海、游艇、比基尼、妹子。
为什么啊,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沒有沒有,两個快递,一個小件,一個烤箱,需要我帮忙抱进去嗎?”小哥指了指车厢后面的烤箱。
进屋。
“???”
“我……”
“灿文,我這边有事,接不到妍妍,你去接好嗎?”
“北国风光,千裡冰封,万裡雪飘……”
大气磅礴,气势如虹,直抒胸臆。
叶爸抚了抚眼镜,看到儿童食品四個字,好刺眼,眼睛都要闪瞎了。
“你告诉我,你和王城到底是不是婚姻出了問題?”
京东小哥停在9栋院子外,看着眼前這栋布满蔷薇的老洋房别墅。
“自己看吧。”
小哥出了院子,一看,果然那支红杏出墙了,不過出墙的红杏怎么也那么惊艳?
叶妈周茹看了眼烤箱,又拆开小快递,裡面是儿童食品。
“咦?這你都看出来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灿文,我会支持你和繁枝的!”
楼诗诗瞬间感觉自己的jiojio有被梁灿文看了個遍的感觉,他其他地方不去注意,怎么对jiojio观察得好仔细啊,有颗浅浅的红痣這种细节都沒逃過他眼睛,比我老公都会观察。
小哥把烤箱放在桌上。
“你沒离婚之前,伱老婆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你会打击她嗎?”
真的是无语了。
小哥抱着烤箱,走进院子,环顾一圈不大的院子,种了很多花花草草。
“你好,京东的,麻烦下来拿一下快递。”
楼诗诗這种人妻,本地人,家裡有钱,所以不焦不愁的,老公经常不正经,她天天带娃,圈子就是老同学,沒认识其他新朋友,所以做陶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寂寞。
看起来脏乱差,但是小哥知道這裡都是最早一批富起来的老魔都人。
她都是满血复活后才再次出现在对方面前。
“手机给我。”
女儿有男朋友這件事,对外人来說是件高兴的事,对老两口来說是难以启齿的事。
阿姨很客气,小哥道了声谢,便往门口走,注意到旁边還有一面墙上挂着一副书法。
周茹揉了揉太阳穴,脑壳痛。
???
梁灿文的手机响了,接通。
厉害啊!
我和他今天才见面,我都沒怎么仔细观察他,他怎么都注意点我jiojio上有颗红痣了?
静安市中心,一條弄堂裡,有14栋建于1941年的老洋房,混合三层结构,共14幢,是巨鹿路住宅最好的弄堂之一。
“快了。”
叶妈小心翼翼推开门,走到床边,拿出女儿膈肢窝下的温度计,一看,39.6度。
“怎么拿不上台面,這么小一個物件都做的那么生动,說明你手很巧,很有陶艺這方面的天赋,做的真不错。”
以前是不想让创业的王城分心,所以王城都不知道這件事,每次老婆不在,她就去会所嫩模了。
楼诗诗的社交圈子干净得很。
“周教授,什么快递?”叶爸叶明从楼上下来,习惯了用教授称呼自己老婆。
“当然是真的,我還骗你不成。”
现在是不想让搞事业的梁灿文分心。
“好。”
“我平时无聊,除了带孩子,偶尔和老同学聚一聚,各自都忙也沒什么時間见面,老公又经常出差,我无聊所以找点事打发時間,我就学了陶艺,這些小玩意都是我自己做的,拿不上台面,让你见笑了。”
“谢谢你,给,喝瓶水吧。”
楼诗诗双手握着粗大的方向盘,玉足或轻或重,熟练来回踩踏硬邦邦的刹车和油门踏板。
叶繁枝抓過来手机打了過去。
叶繁枝头晕眼花的撑起身。
书很凌乱的塞放,有褶皱,只图放书而已。
大号是废了,要不是自己老了,老婆也绝经了,真想练個小号。
“灿文今天忙,让我帮忙接孩子,我答应了他。”
嘎吱……
叶妈拿起叶繁枝手机寻找半晌:“咦?老公2呢?”
“为什么要打击?如果有健康良好的兴趣爱好,都应该被支持被鼓励。”
“拿着。”
只是东南角有一颗红杏貌似出墙了。
高烧持续不退。
楼诗诗目光一动,老公說她手笨,做的丑死了,自信心都被老公打击沒了,却在這裡得到了另一個男人的高度认可。
落款——叶繁枝。
“阿姨,你的字写得真好。”
叶繁枝匆忙挂断电话,剧烈咳嗽。
叶繁枝口干舌燥的开了口。
楼诗诗好怕,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叔叔阿姨我把繁枝的男朋友带来了?
我会不会被叔叔阿姨拉入黑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