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冰山总裁耍无赖 作者:未知 苏冉冉一打开门,傅北寒就站立在了她眼前。 “等一下,他们還沒吃东西。”苏冉冉淡淡地看了傅北寒一眼。 傅北寒提起地上的东西示意,“我也沒吃。” 只见傅北寒左手一大袋子菜,右手一大袋子水果。 “你這是……” 苏冉冉话還沒說完,傅北寒就直接从她的一侧穿了进去。 “我买了菜。蹭個饭。” 话還沒說完,人已经走了进去。 今天這顿饭他蹭定了。 苏冉冉傻眼。确定這是傅北寒?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会买菜,還要蹭饭? 這人今天怕是脑子坏了吧。 苏冉冉无语的关上门转身进去,一进去又看到了傻眼的一幕。 傅北寒正收拾着小娃娃们刚打开的炸鸡,准备丢掉。 苏子轩双手拖住下巴静静地看着傅北寒操作。 這位渣爹是想干嘛? 苏子涵望着傅北寒。满眼冒着星星,這個帅叔叔好像她爹地耶! 而傅逸泽则是沒有动作,不敢吱声。 苏冉冉赶紧走上前一把夺過,“傅总,您這是做什么?” “這就是你给他们吃的东西?”傅北寒眉头微蹙,捎带冷意。 苏冉冉不耐,“怎么,不可以?” 這個奇怪的男人先是未经同意就擅自闯进了她家,现在又擅作主张的要把她刚点的外卖丢掉。 简直是過分。 “這些油炸食品不卫生更不健康,你……” “傅总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出去,顺便带上你买的這些东西。”苏冉冉将傅北寒带来的两個袋子直接递给他,沒给他继续說下去的机会。 她并不认为偶尔给孩子们吃一次這個东西就能怎么样。 沒有炸鸡的童年是不快乐的。她从不干预宝贝们的快乐。 况且炸鸡這個东西她也沒有经常给孩子们吃。 “傅逸泽,跟我回家。”傅北寒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怎么他每次到了她這就這么不受待见。 难道他有說错什么嗎? 炸鸡本来就不怎么健康啊! 堂堂的冰山大总裁心裡竟然有了小九九。 “我不。”傅逸泽摇了摇头。 他才不想回那個冰冷冷的大房子,跟漂亮阿姨在一起多好。 被儿子当场拒绝,傅北寒黑沉的脸更挂不住了。 “你确定?”傅北寒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傅逸泽,眼神裡仿佛在传递着什么。 傅逸泽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那我也不走了。”傅北寒竟率先拿起一块炸鸡斯文的吃了起来。 這一操作,把几人给吓的。 傅逸泽内心os:哇哦。能让爹地妥协的人真牛。 苏子轩内心os:渣爹,你這是在和妈咪耍无赖嗎? 苏子涵内心os:哇,這帅叔叔真酷。 苏冉冉放下手裡提起的袋子,也是一脸震惊。 傅北寒這是要耍无赖的节奏? 苏冉冉再一次揉了揉眼,生怕是自己眼花一般。 這個男人這么的高傲怎么会屈尊和他们一起吃炸鸡。 果然,下一秒。傅北寒呛的直接把嘴裡的炸鸡吐进了垃圾桶。 “爹地,你行嗎?”傅逸泽怔怔的看着他递過一杯水给他。 他這位爹地能把炸鸡吃进嘴裡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傅北寒忙往嘴裡灌着水,慢慢缓過劲来,“這辣椒太多了。我看着你们吃。” 男人不能說不行!!! 苏冉冉却不以为然。 她不知道這男人是在玩什么把戏。 還是說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五年前的傅北寒是绝不会這样由着她的。 想起過往的一幕慕,苏冉冉的眸子瞬间冰冷起来。 等她查清楚母亲的死,如果真的和這個男人也有关系的话,她绝不会手下留情,哪怕他是孩子的父亲也不会。 想到這,苏冉冉起身给傅逸泽收拾好书包和衣服递给傅北寒。“這是你儿子的东西。” 她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样子,恨不得傅北寒早点离开。 “傅逸泽。走了。”傅北寒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冷意。 他是因为怀疑女人的身份才来的這,然而在這裡沒有看到他想看的东西。想尝的味道也浅尝辄止。 傅逸泽吞咽下嘴裡的炸鸡,又捧起可乐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巴。 再不走,他怕爹地回去收拾他的方式会比以往更惨。 再說了,他已经在這麻烦漂亮阿姨很久了,总不能一直赖在這不走吧,到时候给人家的印象变坏了可就不好了。 要漂亮阿姨做他妈咪這事得从长计议,来日方长。见面的机会会很多的。 作罢,傅逸泽起身朝着傅北寒走去,小手牵上傅北寒的大手又别头看向苏冉冉。 “阿姨,我以后還能来這玩嗎?”傅逸泽目光清澈。彰显着那份童真。 苏冉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啦,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我們都欢迎你。” 說完苏冉冉又把苏子轩和苏子涵叫了過来。 “轩轩,涵涵,你们說是不是?” “是。”苏子涵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苏子轩则是一脸勉勉强强的样子应了一声,“是喽。” 傅逸泽冷酷的小脸上露出少有的浅笑,朝着她们三個挥了挥手,“阿姨,妹妹,小弟弟,再见。” 苏冉冉和苏子涵不约而同的朝傅逸泽挥着手,只有苏子轩又朝着傅逸泽撅起了嘴,“傅逸泽,不准占我便宜!!!” 苏子轩心裡想的是,不管傅逸泽是比他大還是比他小,他都得叫他哥,這样才能稳占上风。 然而傅逸泽還沒来得及說话,就被傅北寒拉着走了。 傅北寒搞不清楚,這一家子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傅逸泽這個小魔王欣然接受他们這一家子,甚至相处短短一天的時間已经让他不想回家。 要知道,他這儿子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冰山小魔王的称号响彻整個榕城。 *** 一回到榕城一品别墅,傅北寒就开始给傅逸泽上起课来。 “傅逸泽,你逃课的事,最好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傅北寒冷着脸坐在傅逸泽的对面。 破坏订婚宴他還沒那么生气,但是他的儿子逃课這事就很大了。 傅家未来的接班人,怎么能不好学,這么小就养成逃课的习惯。 “你不是看到了,就是为了破坏你和坏女人的订婚宴。”傅逸泽挺直了腰板,强找底气。 他不觉得這有什么不对。 他讨厌坏女人就是讨厌坏女人,从不遮掩。 傅北寒被他這话气的竟然不知道說什么为好。 事实好像就是這样。 傅逸泽对苏雨婷的反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逃课不该是你能做的事,下不为例。”傅北寒甩下一句话,便走上了楼。 语气裡的强势,不容置喙。 這次他沒有過多的责备儿子,因为他傅北寒绝不会要一個不知检点的肮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