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缘分到头了
“沈行之,是麻药劲還沒過,所以你不清醒嗎?”
沈行之并未說话,只眼眸深邃的望着她,南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昨晚他和戴安娜一直在一起,根本沒看她一眼。
他从沒对外說過她是沈太太,不爱的人,是沈行之。
南星的心沉沉的,“需要我帮你叫医生来嗎?”
“不需要。”沈行之咬重语气,“南星,我无比清醒。”
“那就别问我這些可笑的問題。”
沈行之眸色一沉,“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谁也沒有。”南星的眼神有些闪躲,“我早早回家睡了。”
“那我不回家,你就不知道找一找?”
她只以为沈行之和戴安娜在酒店過夜,而且,“我为什么要找?你一個成年人,還能丢了嗎?”
她居然一点不关心他!
沈行之只觉得恼火,声音也不受控制的提高,“南星,你說的都是什么话,我昨晚差点沒了命!”
他居然又吼,沈行之的温柔从来沒给過她!
南星也生气了,“二十好几的人,知道自己酒精過敏为什么還要碰酒!你酒和水分不清嗎?难受了为什么不打120,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我是医生嗎?我会治病嗎!”
“你凶什么凶!”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南星连装都不想装了,结婚,只是把他当成另一個男人,从前的温柔顺从都是假的,她现在只想离婚,远走高飞。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南星转身就要走,病房的门却被人推开。
“吵什么,行之才刚醒来,南星,你怎么做妻子的,对自己的老公,你什么态度!”
隔音并不好,都听到了两個人的争吵。
王曼姝舍不得自己儿子有一点委屈,就這么闯了进来,呵斥着,“真沒见過你這么沒教养的,怎么当我們沈家的儿媳。”
“那你就去找個有教养的。”南星的脸冷了下来,经過王曼姝时,“看不惯我,你可以闭上眼。”
“你這是跟长辈說话的态度嗎!南星,你给我站住!”
“妈,别拦着她。”沈遥拉住了王曼姝的胳膊,“她一個死了妈的女人,能有什么家教,我哥当初就不该娶她,她滚了最好,有南星在,那是我們沈家的污点。”
南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遥。
如果不是奶奶在,她真想過去给沈遥一巴掌!
“你有妈,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目中无人,口无遮掩,满嘴都是脏话,你妈教的真好,你真是沈家的骄傲。”
“南星,你……”
“闭嘴!”老太太忽然开口,“回病房去,不许生是非。”
沈遥闭上了嘴,奶奶青着脸,显然是生了气,进了病房,沈遥扯着嗓子告状,“哥!出院后就去离婚,让南星有多远滚多远!”
老太太走向南星,“星儿,你和行之……”
“奶奶,我让您失望了,我和沈行之,是缘分到头了。”
“沒有回转余地嗎?”
南星的心隐隐作痛。
上了车,陈可可打来电话,兴奋着语气,“阿星,你快去看微博!你的照片被疯狂转发,大家都在夸你漂亮,我觉得你要火了!”
“你快去趁热度高发发微博,咱们先圈一波粉,彻底打开你娱乐圈的道路!”
南星沒有心思做這些,“可可,你要是有時間的话,帮我做這些吧。”
“你怎么了?”陈可可太了解南星,“你语气不好,是不是沈行之又欺负你了?”
南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发泄一般吐了出来,陈可可震惊又不解,“沈行之是疯了嗎?他怎么会說那么蠢货的话!他爱着戴安娜,還敢颠倒是非說你不爱他,男人怎么都一個臭德行,想要离婚,却把過错都推给女方,自己還装成受害者,简直混蛋!”
陈可可骂了很久,南星无声落泪,暗暗发誓,這是她最后一次,为沈行之哭。
回到剧组,南星去了化妆间做着造型,下午和晚上她都有戏,等忙完后,已经是凌晨两点。
剧组包了個大酒楼,主演都有各自的房间,但南星认床,再晚再累也想回家去睡。
上了车正要走,傅云深敲了敲车窗,“我的车拿去保养了,不知道阿星愿不愿意载我一程。”
两人住楼上楼下,南星拍拍副驾驶,“欢迎。”
快要到家,傅云深邀請着,“要不要去吃宵夜?就当是坐车的谢礼。”
不等南星說话,傅云深在一旁描绘着一家烧烤店的美味,招牌菜是烤羊腿和麻辣小龙虾,店整晚营业,凌晨三四点人都很多。
南星本来不饿的,硬生生给听饿了。
开了导航,她和傅云深到了那家烧烤店。
以为是环境很好的那种很大的店铺,沒想到是露天的烧烤摊,在一個大广场上,食客众多,烟火气息很浓。
摘下帽子和口罩,傅云深叫了一箱啤酒,“這裡是唯一一個能让我放松的地方,阿星,陪我喝几杯吧。”
南星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偶尔有人会看一眼他们的方向,很快又移开目光。
“你沒做伪装,居然沒人认出你来?”
“大家都以为巨星就是站在璀璨灯光下的,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也爱吃路边美食,加上夜深,灯光昏暗,只会当自己看错了。”
“其实再怎么火的明星,也都是俗人,就像圈子裡一個以唱歌出名的男星,走的是单纯可爱的形象,但事实是,他三年前就有孩子了。”
南星的嘴成了一個O形,“娱乐圈的瓜,這么劲爆的嗎?”
“這只是冰山一角,還有许多真料。”
傅云深又讲了好几個,南星听的人都傻了,真是那句,只要人设立得好,大批粉丝跑不了。
說话间烧烤端了上来,傅云深递了酒杯過去,“阿星,现在开心一点了嗎?”
南星微微一愣,“你說這些事,就是为了让我开心?”
“嗯。”傅云深倒着啤酒,“下午的时候就发现你心不在焉了,现在好点了嗎?”
他居然這样细心,說是吃宵夜,其实是为了让她不带着情绪睡觉。
南星有些感动,出声道了谢。
两人喝着酒,吃着东西,几瓶酒下肚,渐渐的,南星话多了起来。
她忍不住问,“你有爱過嗎?我有点想不明白,爱一個人,为什么会這样心痛?”
傅云深放下酒杯,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阿星,我正在爱着。”
“嗯?你也会心痛嗎?”
“是。”他声音缓缓,“她伤心的时候,我心痛的好像要死掉一样。”
“所以阿星,笑一笑,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