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智者不入爱河,她是美丽富婆
问起只只在哪裡。
“在后花园呢,先生找人来修了個小池子会只只玩,它每天玩的可高兴了。”
“先生還找了营养师搭配只只吃的一日三餐,就這两天胖了三斤呢,先生說這是和夫人的孩子,一定要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行。”
“沈行之跟狗都有這么多话?”南星還记仇夜店的事,让陈妈转告沈行之,“让他去看看脑子。”
终于找到了只只,南星停下脚步。
泥巴小池子裡,小东西跳来跳去,追着院子裡的蝴蝶玩,玩累了继续滚在小泥池子裡,再次爬出来,已经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的金黄毛色。
陈妈跟了上来,招呼着,“只只,快過来,妈妈来了。”
听到声音的狗狗蹦跳着跑来,认出了南星,汪汪叫着,脏兮兮的就要往南星身上拱。
陈妈用骨头吸引着只只的注意,“来吃這個,洗干净才可以蹭妈妈。”
比只只脑袋都粗的骨头……
沈行之就這么照顾她儿子嗎?
它是狗,不是這只圆滚滚的抱着骨头啃都啃不动的小黑猪!
沈行之回到家的时候,南星已经把只只带走了。
问起她都說了什么,陈妈支支吾吾着,“也,也沒什么。”
沈行之解着领带,“說吧,我知道她沒什么好话。”
“夫人让先生不要在打只只的主意,說只只是单亲家庭的狗,不要你這么丑的后爸……”
“還說,先生要是实在寂寞,可以自己去养头猪,外人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亲父子。”
将外套和领带递给陈妈,“她這么說,是骂自己是狗嗎?”
陈妈的眼睛亮了。
傍晚走的时候,南星抱着洗干净的只只,“沈行之要是骂我是狗,就告诉他,我家金毛是小王子,我是它妈,是女王!”
先生和夫人,真是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南星吃了晚饭,陪只只散了步后忙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去看一看只只,见它咬自己拖鞋,南星正要批评,小东西忽然汪汪一声,就往门口扑,围着门口摇晃着尾巴,很是兴奋。
下一秒,门铃响起。
南星走過去,“谁?”
“我。”
南星:……
蹲下身子,用力揉了揉只只的脑袋,才吃了沈行之两天饭,心就拐到他那裡了,沒良心的小坏蛋!
“你来做什么,這么晚,想扰民?”
“我来看儿子。”
說的理直气壮。
“汪汪!”
应的倒是快。
南星捂着只只的嘴,“我儿子亲爸早死了。”
沈行之沉默了几秒,“借尸還魂了。”
南星:……
神经病!
带着狗要回卧室,灯忽然灭了。
南星腿一颤,她什么都不怕,虫子,蛇,蟑螂,都无所畏惧。
但她怕鬼。
偏偏沈行之還在敲门,在這寂静黑暗的夜,尤为渗人。
幸好很快沒了声音,南星抱着狗,几分钟后来了电,正想着去喝点冰啤酒压压惊,手机叮咚一声。
“夜晚别喝酒,当心急性肠胃炎。”
他居然知道她這個习惯,南星垂下眼眸,看着文字失神。
十年的感情……
南星甩甩脑袋,不再去想沈行之。
智者不入爱河,她是美丽富婆!
喝了酒,南星美美入睡。
清晨,她从病床上睁眼睛,看着手背上的针眼。
呵,乌鸦嘴。
她恨沈行之一辈子!
今天有南星的戏,回到了组裡,她见到了傅云深。
返回车裡拿了自己配好的中药材,南星找寻傅云深的时候,撞上了刚来的戴安娜。
目光落在她怀裡的小奶狗身上。
小金毛。
這么巧。
与戴安娜交好的几個演员迎接了上来,见到小狗狗时尖叫着。
“啊!好可爱呀!你看它的小嘴嘴,還有小奶渍呢。”
“安娜姐,让我抱抱好不好?”
“可爱死了,叫什么名字呀?”
戴安娜最享受众星捧月的感觉。
“小心点抱,這可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
“是沈总吧!”說话的女孩一脸羡慕,“沈总对安娜姐真的很好,刚才那束玫瑰花,也是沈总送的吧,你沒来,我帮你签收的。”
戴安娜笑而不语。
“這狗狗是公的還是母的?”
“行之說是女孩,是我們的女儿。”抱紧可爱的小奶狗,身边的女孩们呢欢呼着。
“好浪漫,好幸福啊。”
“嘘,你们小点声,我看到南星了。”
“看到又怎么样,自己沒本事,就别怪人家沈总不要她。”
“大家不要這么說,对南星不公平。”戴安娜装模作样的开口,看向南星的时候却冲她勾唇一笑。
南星不想理会,但看到那只狗。
她不该对沈行之抱有希望的。
南星转身就走,却听到戴安娜刻意挑高分贝。
“好啦,大家不要說了,别這样嘲笑南星,她是正常离婚,不能算是被丢弃的垃圾吧。”
南星停下脚步。
她真的不想起冲突的,是戴安娜主动来招惹的!
转身走了過去,南星礼貌微笑,“好可爱的狗狗,是你的女儿嗎?”
戴安娜警惕起来,她明知故问,肚子裡不知道装的什么坏水,戴安娜沒有說话,可身边站着的,演她丫鬟的温思宁却接過了话,“对,是安娜姐和她男朋友的女儿。”
南星装作惊讶的样子,“采访一下戴小姐,是怎么跨物种生下這條小狗狗的?”
戴安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全无。
温思宁也听出了话裡的意思,为了巴结戴安娜,指责着南星,“你說话怎么這么难听!难怪你会被甩,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弃妇罢了!”
“我說话是跟戴安娜学的,刚才是她到处炫耀,她有個女儿的。”
“是买的啊!這狗是买来送给安娜姐的!”
南星哦了一声,“我就說,小狗這么可爱漂亮,也不像戴安娜能生出来的。”
戴安娜的脸都黑了,不管說什么,南星都能拐弯抹角骂回来!
温思宁又跳了出来,“给安娜姐道歉!你這個满嘴脏话的臭女人!”
“你這么急着拥护戴安娜,看你急的,你是她……”
“你敢骂我试试看!”
“误会了。”南星微微一笑,“我只是想问,你对戴安娜這么好,是想进她的繁星传媒嗎?”
被揭穿了小心思,温思宁哼了一声,“要你管!”
南星笑意更深,却不再說话。
這辈子,她也休想进繁星传媒!
场务及时赶来,避免了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南星觉得无趣,提着药材继续找着傅云深的身影。
知道他在化妆间,南星等在外面,沒等到傅云深,先把张导等了過来。
张导谄媚一笑,“小南星,今天需要拍一些画……”
“我不会再把爷爷的画拿来了!”
“不是這件事,你先听我說完。”张导拉住起身的南星,“是這样的,今天需要拍一些绘画的特写,你的手很漂亮,這個忙,你愿意帮嗎?”
南星正要答应,就听到了脚步声。
戴安娜走了過来,“让南小姐当我的手替,委屈你了。”
南星挑眉,“谁說我答应了?”
“南小姐是不敢嗎?”戴安娜装作惊讶,“听說你的爷爷可是国画圣手,沒想到却有個不会画画的孙女,南小姐這样,真的不会让南知亭老先生蒙羞嗎?”
南星忽然想笑。
戴安娜却胸有成竹,她调查過南星,嫁给行之后就是個沒用的全职太太,什么也不会!
今天,她就要让南星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