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兽王
对此,她觉得既对不住丈夫,也对不住屠城贵,更对不住孩子。她信命,她从沒向玉說過這段歷史,她不想给玉留下一個痛苦印象。她只把那一夜的沦陷深埋在心裡。时光如梭,转眼十几年過去了。
丈夫死了,就在玉十五岁的时候,他死了而且死得极突然也极沒道理,强壮如牛的他說走就走了。丈夫的死,村裡人就开始惶恐了,是不是村子裡出妖孽了,要出灾祸了……
春天来了,十六岁的玉显得格外成熟,尽管她一脸的稚气和天真,骨子裡却早已超出了她应有的成熟。村裡人人见人爱,都說玉比她妈当年還要俊俏三成。
事实上,玉也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山裡姑娘,细皮嫩肉,葱一般水灵,眉眼也极秀丽,细眉大眼,是别個女孩长不出的好。村上的男人,谁见了都要多看几眼,看她那尚未十分的前胸和已经显得浑圆的,回到家裡,躺在自家的床上,难免要生出些邪恶的念头。
那天玉总睡不着,玉听到一种声音。一种很真切又很模糊、很贴近又很遥远的声音。玉是在朦胧似睡非睡之间被『尿』憋起来时听到這声音的,她听到时這声音有了规模了,她站在东屋外,听见妈一声很长的呻『吟』,她浑身悚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尿』水顺着两腿流泻下来
『操』,让我想了這么多年,到底那個严成功沒艳福享用呐,又是我的了。那男人声音粗浊。
都是我命苦。妈幽幽地說,你轻点轻点,别那么狠劲,让那屋孩子听见。
『操』,怕個蛋,我现在是乡裡的干部,不要說這個村裡,就是乡裡我怕谁,這的天谁顶着呢?
嘘,我怕……玉长大了……,哦,真舒服,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玉猫着腰悄然来到窗前,往裡一瞧,一幕从未见识過的场面跃入玉那双美丽的眼中,只见两個白花花的身子缠成一团,正在翻去覆雨……
玉是未经世事的处子之身,见此场面,却只觉一股热火从身体上升起,令她难受之极,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轻轻地抚『摸』起自己的来,眼光却還是沒有挪离那屋裡。
過了几天,玉万万沒想到的一件事发生了。
她母亲按顿好弟弟宝后,来到了她的房间,表达了自己想改嫁的意愿,妈妈流着眼泪,把一些往事告诉了玉,自从她爸爸死后,生活的担子落到母亲一人身上,为了生活,母亲不得不忍辱负重,跟着以前对自己好的男人家屠城贵,那個男人帮助自己很多。
妈妈還說,那個男人是乡裡的干部,其实玉就是他的孩子,這男人现在要把玉弄到乡裡去上班,還给玉找了一個对象,那個男人也是在乡『政府』上班,還是领导的儿子。
后来,玉就到了乡裡上班,和那個领导的儿子见了一面。是個比较帅气的男孩,就同意了。玉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场婚姻竟然是一個骗局,這骗局一直延续到接亲队伍把她送到了当时的县裡的副县长家。
原来,姑娘的羞涩使她一直沒抬头看看新郎,直到进了王副县长家大院,好奇心才使她微抬美眼顾盼,這时她看到了身边站着的是另外一個男人,胸前還别着大红花,玉一下子懵住了,自己看好的王豹呢?
四周沒有他的影子,玉這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可是那個时候已经由不得她,到底還是进了王家门。拜了天地,酒席开始了,现在玉才发现王豹回来了,看他满脸酒意,大伙這时正在寻新郎新娘开心,
王福你這媳『妇』真嫩呀
你会不会骑呀,不会我教你
這样两腿分开就骑上了
玉感到非常厌恶,想走开,突然王豹踉跄着走来对那些人說,我来,我喝一碗你喝一碗,不喝是婊子养的,学三声狗叫,一看這阵势,那些人望着王豹,望见两只通红的眼睛透着凶光,他說我是婊子养的,我学狗叫,大伙一片欢呼声。
那天,王豹醉得很厉害,玉想给他喝点什么,却看他盯死自己說,你是嫂子,不,不,我不叫你嫂子,该死的。
结婚的是王福……
醉倒的是王豹……
玉坠进了一团云雾中……客人渐渐散退了,房裡的红烛却依然一跳一跳的。玉像筋骨散了架一般沒有一丝力气,她就那样在炕头上呆着,靠着墙,一动不动望着镜子,镜子上贴着鲜红如血的双喜字……
快歇了吧。王福說。
他一边解着衣扣一边移向玉,玉无法逃脱,她本想說我找妈妈,這句话還沒說出口就已经完全被那個大她十多岁的明显有些愚智的男人压在身下,她觉得王福脱衣服的动作笨拙可笑,他总是解不开自己的最后一個扣子,只好用嘴咬开了,她搞不清那最后的扣子是被他吐出来還是被他吃下去了,反正大脑一片空白。
福光棍了几十年,做梦也沒想到這样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现在竟然躺自己下面,而可以对她为所欲为,還沒等他捅进,却已是一泻如注。
玉怔怔地望着王福,就象一個旁观者。
王福手忙脚『乱』,粗重地喘息,抽筋一般哆嗦几下之后软软地摔下她的身体。摔下来的王福好不甘心,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时候曾被林场木头砸伤了腰,医生曾告诫他最好是娶媳『妇』时少左爱,否则……大夫沒說“否则”后面的后果。
玉很想刻薄他几句,见他沉默不作声样子瘫软疲惫,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過身去了……
王福自从新婚之后,整個人都好像变了似的,不仅做床第之事不行,好像白天干活也不行了,话也少了,脸也一天天失去光泽,眼睛也瘦棱棱的骨突出来越发老态龙钟。
玉却越感觉到王豹的眼神這时越是发出异样的光,有一天她听到了兄弟间這样的对话:
哥,玉還着呐,你得疼她,别让她伤了心了。
豹读的书比他哥多,說出来的话总是比他哥多点文气。
豹,我的事自己清楚,不要你管。
玉听到福叫得很响,骨子裡却很虚弱。
我就偏要管,你娶了我的媳『妇』,我就管。豹說。
一阵沉默,玉也默默地走开了……
一段平静的日子裡,大家的心裡并不平静,意想不到的事终于发生了。
那天天气很热,玉那天就是穿着這件给她带来不幸的背心在家裡做饭,家裡只有玉和豹。
歇会儿吧。豹說。
歇会儿。玉說。
坐在电扇下,玉发现豹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脯,象一团火,铺天盖地的,玉觉得有些喘不過气来,她赶忙找個借口走开了,她走到卫生间,她根本沒想到豹一直猫着腰在跟着她,当她那裤子似提非提的时候,她感到有人向自己扑過来,像一只老鹰似的,把她扑倒在地……
豹像捉鸡一般抓住了玉的手。
你干什么?玉极为惊讶。
玉,他只說玉,叫了两声后,就把她拉到客厅,重重压倒在地。玉還沒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他压倒在了,玉眼裡看见的是一团火,一块铁。
我是你嫂子啊!玉颤出一串声音……
玉。他只叫她玉。
在他的眼中只有玉,沒有嫂子。
他的动作虽然粗暴,但他的眼神却是那样温柔,玉不由自主地被溶化了……
在王豹爬下身去之后,玉恍然作了一场梦,豹让她从此变成了不贞的女人,而不贞的女人在那個时候永远也不能抬头走路了,因此,虽然那快-感還沒完全消退,玉却开始怨恨王豹了,女人啊,有时就是這样的莫明其妙,自相矛盾。
打那以后,玉就再也不怕豹了,尽管那眼光還是如火般地瞧着她,尽管她总是被烤得发软,但却从不怕,她甚至有些喜歡那火般的充满雄『性』渴望的目光。
不久玉发现自己怀孕了,生了個女儿,這個女儿后来就嫁给了严。
說起来,严跟屠德隆算是有亲戚关系的,而且還算的上近亲,若不是因为有這一层关系在裡头,屠德隆也不会帮严的忙。
屠德隆的父亲死得早,死去的时候才把這個秘密和屠德隆說了,嘱咐他一定要关照玉,毕竟是他的姐姐,至于說那個玉的孩子,也要给与关照。屠德隆听了父亲临死时候的话,一直在生活上对玉诸多照顾。
现在,要用到自己的侄女女婿严了,屠德隆也是要尽量的把资源用尽,在电话裡,屠德隆提出要见面谈的要求,却被严拒绝了
严說,屠书记,现在自己手裡也有案子,只不過正在卷宗整理阶段,暂时還沒有被收去通讯设备,能接听屠德隆的电话已经算是比较方便了,想要出去见面,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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