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魅惑妖冶,她是狐狸成了精 作者:云夕扬 此时的陆靳深正在唐云的病房裡,在看到汪槐的电话时心裡一沉。 他以为是苏落出事了。 坐在一旁的唐云显然也注意到了陆靳深突然的情绪变化,目光便疑惑的瞥了陆靳深手机屏幕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這几天,每次陆靳深有大的情绪起伏时她都不自觉的和苏落联系在一起。 不過還好并不是苏落的电话。 唐云松了口气,躺回了病床上。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偷拍了张陆靳深的背影照片,然后发给了苏落。 唐云:姐姐,今晚靳深哥哥来照顾我了。不過现在天色已晚,我怕他路上不安全,想留他在医院住一夜,姐姐你千万别介意 陆靳深沒注意到唐云的小动作,他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病房外的阳台上。 结果就在陆靳深眉心紧锁,接通电话后,汪槐竟然发神经的来了這么一句。 陆靳深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是不是有病。” 冷冷的陈述句从陆靳深的薄唇中吐出。 但电话裡,汪槐依旧在发癫。 只听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道:“我沒骗你,我发誓!你媳妇她,她今天真的很诡异!!妈的,我现在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的场景了,我劝你赶紧過来,收了這個妖精!” 听着汪槐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陆靳深用力捏了捏眉心。 “她有沒有闯祸?” 电话那头结巴道:“沒……沒有。” “有沒有人找她麻烦?” “也……也沒有。” 听到這裡,陆靳深紧皱的眉宇缓缓松开。 “我现在有事,不方便過去,你继续盯着她,别让她惹麻烦。” 說罢便挂断了电话。 从阳台回到病房,唐云小鹿般的眸子看向陆靳深。 “靳深哥哥,你是有什么事情嗎?這么晚還让你来医院陪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陆靳深淡淡安抚道:“沒什么事,别担心。” 此时,王家。 王琳羽站在别墅门前的台阶上,脸色铁青。 她沒想到苏落会和自己穿一模一样的衣服,更沒想到這套礼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如此好看。 本想把苏落当成陪衬自己的绿叶,现在倒好,苏落反倒成了那朵红花。 而她王琳羽,则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王琳羽攥紧了拳头,眼中妒火滔天。 宴会场上,苏落陪在婆婆王雅春的身边,目光扫過眼前這一张张尴尬的老脸。 王家,李家,徐家。 這三家家裡都有适龄的女孩,所以看她最不顺眼。 每次在宴会上碰面,這三家人都要明裡暗裡阴阳怪气她几句。 這些仇,苏落记得清楚。 不過今天是王家的主场。 摇晃着高脚杯裡的白葡萄,苏落优雅的轻抿了一口。 “這是勃艮第10年份的雷司令,我记得這個年份的法国葡萄品质不佳,价格也卖的低,王夫人怎么拿這种酒招待我婆婆還有其他太太?” 苏落眼尾轻挑,似笑非笑的眸光落在了王夫人的身上。 王夫人被苏落的這番话說的一愣。 她并不知道法国哪一年份的葡萄坏,她只知道這些酒价格便宜,家裡又挤压了很多,拿来在宴会上用最省钱。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 王太太面红耳赤,以为苏落只是阴差阳错的猜到酒水不好,所以說胡說了一個理由抹黑她。 她一個整日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怎么会懂葡萄酒? 然而苏落却气定神闲的补充了一下這款葡萄酒的品牌,生产厂商,以及生产地址。 “不信待会侍者来添酒时大家可以去看一下,是不是一样。這個品牌的葡萄酒在陆家根本上不了台面,毕竟口碑实在糟糕。” 王太太的脸一阵红一阵绿。 但是她笃定了苏落就是在胡诌,只要待会她說错一個字,自己就要告她诽谤!! 刚刚抢了自家女儿风头的恶气,正好趁這個机会出一出。 不多时,侍者果然端着酒杯来添酒了。 王雅春皱着眉头,拿起酒瓶看了起来。 本来她对苏落的论断也沒底,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怎么打圆场。 然而让她万万沒想到的是,苏落刚刚說的那些话,竟然一字不差。 瞬间,七八双眼睛落在了王太太的身上。 大家都有些愠怒。 招待客人拿這种酒水,這分明是看不起他们啊。 王太太這下彻底慌了。 “不……不是這样的!一定是她胡說,她怎么可能懂葡萄酒!” 王太太指着苏落的鼻子尖叫道。 苏落放下酒杯,用纸巾嫌弃的擦了擦嘴角。 “不好意思王太太,我有高级葡萄酒品鉴师荣誉证书,如果您不信,我這就让人从陆家取来给您看。” 這下,王太太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咯咯咯的喘着粗气,却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李家和徐家看出状况不对劲。 今天的苏落和過去三年的苏落截然不同,整個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在這么下去,王太太恐怕要气死当场。 于是李家太太赶紧出来打圆场,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她们精心安排的才艺表演上。 李太太使了個眼色,片刻后,一家漂亮的黑色钢琴抬到了别墅前的台阶上。 二楼的汪槐自然打听到了王家的安排,就是针对苏落的。 一会苏落估计会出大丑,這不就是陆靳深想亲眼看到的? 于是汪槐再次拨通了陆靳深的电话。 在听到這次王家确实要针对苏落时,陆靳深的薄唇抿了起来。 而此刻的唐云正依偎在陆靳深的怀裡,声音娇柔道:“靳深哥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