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他好像哪裡不太对 作者:云夕扬 陆靳深连着两天沒有去公司。 這很反常。 本来苏落是很享受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时光的。 但现在多出了一個陆靳深,她有些不自在起来。 终于,苏落忍不住开口道:“陆氏是破产了嗎?” 正喝着咖啡的陆靳深差点被呛到。 苏落挑了挑眉梢:“看来是沒破产,那你是被陆氏给开除了?” 陆靳沈的脸色已经阴沉的犹如暴风雨来临。 见状,苏落干笑道:“我不是在诅咒你,只是好奇陆大总裁怎么突然這么清闲了?居然连着两天都待在家裡。” 要知道,這种情况在過去三年裡从未发生過。 陆靳深连续在這個家裡的停留時間从未超出過七個小时。 苏落有计算過。 看着苏落那副“他怎么還不走”的表情,陆靳深觉得太阳穴被气的突突的疼。 就在這时,管家突然匆匆前来。 “夫人,刚刚祖宅那边打开电话,說是今晚要准备一场家宴,想邀請您過去。” 苏落闻言一怔。 家宴? 家宴为什么邀請她而不邀請陆靳深? 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苏落质问,但老管家语气很确定的說道:“只提了您,沒有提先生。” 這……很奇怪。 家宴怎么可能少的了陆靳深。 除非,根本不是什么家宴。 而是鸿门宴。 想到這裡,苏落皱起了眉头。 最近她并沒有和陆家祖宅那边的人有過交集,除了……陆潇潇。 想到明天就是她說的三天之期,她也确实打算明天去探望陆奶奶,并顺带上门讨债。 然而好巧不巧,今天就来了场只邀請了她的“家宴”。 某些人是生怕惊动了老祖宗,所以要提前给她警告么? 想到這裡,苏落唇畔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告诉祖宅那边,今晚我一定准时到。” 听到苏落的這句话,陆靳深脸色一沉。 他不知道這個局苏落的沒看出来,還是看出来但還是想往坑裡跳。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嗎? 之前找王家的麻烦,侥幸赢了。 但现在她面对的可是陆家! 陆家那帮人,可比王家难缠多了。 况且自己警告過她,和陆家相关的事情,他是不会出手的! 這是原则。 不過……如果這次她愿意求自己的话…… 想到這裡,陆靳深扭头看向苏落。 结果却发现苏落竟然哼着小曲离开了,全然沒有即将面对陆家刁难的恐惧。 這個女人,何时如此胆大包天了?! 入夜。 陆靳深冷着脸,看着盛装打扮的苏落换上了高跟鞋。 今天的苏落穿的是一件LV的米白色的伞裙,带着优雅的公主风气质,光彩照人。 陆靳深抿着冷唇,似乎有话想說。 但直到苏落推门离开,也沒有說出口。 一股郁结之气沉在胸腔,让陆靳深烦闷不已。 重重的将茶杯撂在桌面,陆靳深拨通了汪槐的电话。 “哎呦靳哥,稀客啊。” 电话裡,汪槐依旧是那副欠揍的语气。 上次被陆靳深收拾一顿的事情显然沒让他涨多少记性。 “你现在在哪裡?”陆靳深沉声问道。 “還能在哪裡,当然是在公司了。我老爹最近天天给我念叨你,說要向你学习,不到晚上九点不许离开公司。你现在是不是也在加班呢?切,你卷死我們算了。” 汪槐正搁這儿抱怨呢,陆靳深却冷不丁道:“我现在在家,晚上打算去喝酒,来不来。” 电话裡,空气凝固了两秒。 然后便是一声“卧槽”响起。 “太阳是打劳资被窝裡出来了?您,陆大总裁,竟然在七点的时候下班回家了??工作日的晚上還想去喝酒???” 沒有理会汪槐的阴阳怪气,陆靳深沉着脸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到底来不来?” “来!那必须得来!!我爹可是让我向你看齐呢。” 路上,陆靳深的脸色始终不见缓和。 直到抵达酒吧,都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色,把包厢裡的几個公子哥给吓的够呛。 汪槐打量了一番陆靳深,有些摸不着头脑。 “靳哥,您……這是来借酒消愁的?卧槽,哪個不要命的,敢让您愁,說出他的名字,劳资這就替天行道去。” 沙发的阴影中,男人仰头将杯子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闪烁着寒光,沒有焦点的看向前方。 片刻后,陆靳深哑声开口了 他沒有回答汪槐的問題,转而沒头沒脑的来了句:“你们觉得苏落是個什么样的女人” 面对這個問題,包厢裡的一众公子哥面面相觑。 苏落,他们都认识。 之前好几次聚会,她非常缠着陆靳深来参加,還不许陆靳深多喝酒,也不许他们点陪酒女郎。 最后闹得很不愉快。 而且圈子裡關於苏落的风言风语也很多。 說她是陆靳深的影子一点都不为過。 汪槐试探性的开口道:“她……不就是個恋爱脑的女人么,固执、古板,死皮赖脸,這些您不比我們清楚?” 听到汪槐开口,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 “沒错沒错,那女人根本配不上靳哥您,也不知道您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陆家也真是的,怎么会给您选這么個媳妇。我妹妹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靳哥您要不考虑考虑?” “你可拉倒吧,你妹妹颜值也不怎么样,還不如我姐呢。”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眼,說的越发起劲时,陆靳深却猛地站起身,然后冷脸离开了包厢。 听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包厢裡的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后,有人弱弱的开口问道:“靳哥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哪裡不太对。” 這句话瞬间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 “确实有点不太对,你不觉得他最近提苏落的频次明显变高了很多嗎?” “沒错沒错,之前基本在他嘴裡听不到這個名字,最近好像连续提了好几次。” “是那女人又惹出什么麻烦了嗎?” 众人找不出答案,于是齐刷刷的扭头看向汪槐。 他和陆靳深走的最近。 不過這一次汪槐也有些懵逼了。 這段時間陆靳深的表现并不像是苏落惹他厌烦的表现。 如果是,陆靳深反而更不愿意提及這個女人。 如果苏落不惹他厌烦,那還会做出什么事能让這位爷如此在意呢? 突然,汪槐想到了那天苏落穿着那身银色鱼尾裙的模样。 如果只看颜值,那时的苏落绝对会让无数男人动心。 等等!! 陆靳深他该不会…… 想到這裡,汪槐立刻摇了摇头。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冒出這种可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