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醉酒后化身树懒,粘人 作者:云夕扬 拉开到正常距离后,苏落终于能够顺畅呼吸了。 缓了片刻后,苏落歪着头斜昵向陆靳深,妖冶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呵,在真爱那裡欲求不满,跑我這儿来发泄了?” 一句话,犹如一桶冰水,刺啦一下浇熄了车厢中灼烫的气氛。 陆靳深眼底灼烫的火焰一点点熄灭,归于冰冷。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了起来。 就在這时,车门被敲响了。 苏落隔着玻璃看到了许寻的身影。 降下玻璃,许寻先是打量了苏落了一眼,在确定苏落身上沒伤后,這才冷眼看向陆靳深。 “我說陆家大少爷,别玩這种趁醉拐人的把戏行嗎?你坏了我們落落的桃花运你赔得起嗎?” 闻言,陆靳深的脸色更冷了。 這种地方,一看就是许家這位大小姐带苏落過来的。 “许小姐,我郑重警告你,苏落是我妻子,請你不要带着我妻子来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否则我会亲自去许家找你们家主讨個說法!” 许寻自然不是被吓大了,她毫不客气道:“你爱去哪裡去哪裡,但是把落落留下!” 苏落搁在两人中间,她瞥了眼怒气值飙升的陆靳深,知道如果许寻再僵持下去,陆靳深绝对不会轻易放過她。 于是立刻开口道:“小寻,今天我玩的很开心,下次有机会再约。天色不早了,你让家裡的司机過来送你回去吧。” 說罢,苏落冲许寻使了個眼色,然后在陆靳深爆怒前升起了车窗。 “哼,别以为這样你就能救她一命。” 陆靳深显然怒气未消。 但苏落也不再客气,冷声道:“敢动我朋友,明天我就去法院提交离婚诉讼。” 如果协议离婚便诉讼离婚,那就会非常的麻烦。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苏落去法院一定会惊动陆奶奶。 她這是在用鱼死網破的手段威胁自己。 陆靳深眸光猩红的看着苏落,一字一句道:“朋友?你不是早就和她决裂了嗎?” 许寻之前因为苏落找過他的麻烦,后来苏落便和她断了联系,這件事他略有耳闻。 听陆靳深這么說,苏落自嘲一笑。 “那是以前眼瞎人蠢,现在已经清醒了。” 說罢苏落抬手看了眼腕表,淡淡道:“還回不回去?奶奶要担心了。” 听到這句话,陆靳深被那句“眼瞎人蠢”激起的怒火不得不压了回去。 眼瞎人蠢? 這分明是在說她喜歡自己是眼瞎人蠢。 這個女人! 陆靳深深深的看了苏落一眼,然后车子猛然加速,冲了出去。 回了陆家别院,苏落抱着马桶吐了個昏天黑地。 期间她還不忘给许寻打去电话,在确定她已经顺利回家后,苏落抱着马桶继续吐了起来。 等吐了個七七八八,苏落拖着发软的身体踉跄着回了客厅,然后就对上了陆靳深嫌弃的目光。 刚刚在车裡苏落有多撩人,那此刻苏落就有多狼狈。 醉酒终归不是一件好事。 “過来喝醒酒汤!”陆靳深冷声道。 苏落脑子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睛,懵懵地“哦”了一声,然后挪着踉跄的步子向客厅的茶几方向挪去。 左边摇一步,右边摆一步。 晃了沒几步后,人便大头向下栽了下去。 就是苏落自己都沒反应過来的时候,陆靳深已经一步上前,将人接入了怀裡。 冲天的酒气伴随着呕吐的酸爽,让陆靳深的眉心都拧成了死结。 “麻烦的女人。” 虽然這句胡话裡满满的嫌弃,但陆靳深终究還是沒有放开苏落的手。 扶着人坐到沙发上,陆靳深冷声道:“快喝!” 但此刻苏落的眼前全特么的重影,她努力虚眯着眼睛,试图定位醒酒汤的位置。 然而手伸出去抓了两次,愣是沒摸到碗边。 忍无可忍! 陆靳深额角青筋直跳,但最后還是端起了碗。 “张嘴!” 苏落像做慢动作一样,啊的将嘴缓缓张开。 一個勺子塞进了她的嘴裡。 一秒過去了。 两秒過去。 第三秒的时候,苏落眉头一皱,小脸一瘪,五官拧巴在了一起。 噗的一下,一口醒酒汤准确无误的喷在陆靳深的西装上。 看着价值六位数的手工西装今天连遭劫难,陆靳深想宰了苏落的心都有了。 但還沒等陆靳深发火,苏落這边倒先埋怨上了。 “烫烫烫!烫死我了!!你是不是想要谋杀亲妻!” 看着苏落半醉的眸子含着水光,瞪得溜圆。 再听到苏落最后說的“亲妻”两個字,陆靳深原本阴翳的脸色逐渐缓和。 “活该。” 低声說了一句,陆靳深伸手舀了第二勺汤,這一次他将汤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這一次苏落试探性的抿了一口,发现确实不烫后,便吸溜一下将醒酒汤喝进了肚子裡。 两人一個吹汤,一個喝汤,虽然一开始配合生疏,好几次差点洒出来,不過渐渐地衔接动作便开始默契起来。 即便如此,喝完整碗汤也用差不多十五分钟。 等汤碗见底时,陆靳深都感觉有些疲惫。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照顾人,沒想到竟是個体力活。 蓦然,他突然想起自己去年生病的时候,高烧了一個星期,苏落每天做的事情比现在的百倍還多。 难怪当时她瘦了那么多。 但他当时也只是注意到了,却沒有多问。 正当陆靳深看着手中汤碗发怔时,不远处突然传出了噗通一声闷响。 陆靳深立刻转头看去,就看到苏落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次日,陆氏总部。 几位高层在走廊上遇到陆靳深后纷纷打招呼。 其中一人随口說了句:“陆总,您今天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下一秒陆靳深的脸就黑了。 昨晚,他确实沒有休息好。 因为床上有一只酒鬼,磨牙,說梦话,還会变成树懒在人身上乱蹭! 昨天一夜,他硬是冲了三次冷水澡。 最后到凌晨四点多,才眯了一小会。 而此刻让陆总彻夜未眠的罪魁祸首正在总裁办公室裡揉太阳穴。 以后再也不喝這么多酒了,喝酒一时爽,酒醒火葬场。 苏落头痛的趴在桌子上,脑海中断断续续的闪過昨晚一些记忆片段。 有和调酒师聊天的,有和那個叫路景卓的男人喝酒的,還有一些陆靳深闯入的画面,零零碎碎。 但是……她死活记不起来昨晚他们两人在车上干了什么。 她直觉他们两人在车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但脑袋却空空如也。 苏落用力敲了敲脑壳,然后一道冰冷声音响起。 “再敲更蠢了。” 苏落的动作戛然而止,转而愤愤地瞪了陆靳深一眼。 “你闭嘴!” 两人冷眼对峙了片刻,最后陆靳深一声冷哼道:“還有精力顶嘴?那正好,待会有一個關於下周国际会议的英文研讨会,你跟我一起参加。” 闻言,苏落的脸色瞬间瘪了下来。 她现在头疼欲裂,根本不能参加会议啊。 “怎么了?不想去?還是說……不敢去?” 陆靳深看着苏落的苦瓜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之前苏落两天時間看完厚厚一本全英文专业项目书的事让陆靳深的心底始终有一丝疑问。 這一次正好驗證一下。 看着陆靳深略带挑衅的眸光,苏落忍不了了。 哼!今天就算把她脑壳疼裂开,她也不能怂! “谁說我不敢去?不就是全英文会议嘛,很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