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大难不死
怪物怒急,大吼一声,刚要冲上去,却被梁铭一抬手拦住,“慢着,我话還沒說完,你說你急什么,怎么這么沉不住气呢?”
怪物怒视梁铭,但却真的站住了,還勾了勾手指示意梁铭說下去,不過从他的眼神裡看得出,這逗比现在是信心满满的,根本就是在把梁铭当成猎物逗弄。
梁铭顿觉失败,居然被一個怪物比试,這還让不让人活了?
“喂,丑东西,小爷认识你嗎,追着我不放。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跟惠子她们有一腿?”
怪物默然。
“再猜猜,别急,要不就是深山裡跑出来的,试验品裡的失败者,找我给你治病?”
怪物,依旧漠然,歪着头看梁铭,似乎在思考梁铭话裡的意思,但一句话也沒說。
“不是试验品也不是惠子的人,那是仇人?咱俩见過?”梁铭其实在故意拖延時間,手中暗自捏了一道天雷符,等待最佳时机攻击。
怪物脸色大变,张着大嘴怒吼着,一巴掌挥了過去。
魅影那张楠木的大床,就這样被怪物的一掌,割开成两截,碎木屑,碎床垫,碎裂的弹簧,掉落一地都是,可就是唯独沒见到梁铭的身影。
“嗨,鬼东西,你爷爷我在這呢!”
梁铭随手就是一道小型天雷符,正对着怪物的后脑勺,恰巧怪物转身,天雷符在他的脸上炸响。
一击不成,梁铭转身就跑,太祖老人家說過,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梁铭深的其中的精髓,打不過就跑。
全盛时期,梁铭都不敢說一定能够打得過怪物,但逃走绝对不难,更何况现在這时候,梁铭的气息刚刚還很紊乱,短暂的休息只是恢复了七八成,现在這两道天雷符扔出去,又消耗了不少灵力根本来不及恢复,想打败怪兽更是难上加难。
但是,梁铭不愿意随便放弃,一边用威力小的天雷符攻击怪物,一边逃遁借机恢复灵力,梁铭现在也看清楚了,自己想赢根本不可能,只有先跑了再說。
梁铭可沒有那么迂腐的想法,打不過還要死拼,他才不干這种傻事。
但是,怪物显然也看出了梁铭的想法,就在梁铭越跑越远,眼看着就要离开别墅的时候,怪物猛地发力高高跃起,跳過梁铭的头顶,落在他前面挡住了去路,地上的厚重青砖竟碎裂成了粉末,可见怪物的实力有多强悍。
怪物落下后,根本沒给梁铭一点机会,两只手上的长指甲如锋利的刀锋,带着阵阵寒气,直奔的脑袋而去。
梁铭還在向前跑,根本来不及停下,眼看着就要撞进怪物的怀裡,要来個亲密接触。
怪物尖利的指甲和宽大的手掌,近在咫尺危险避无可避,脚下又是青砖铺地,土遁术也不能用,梁铭下意识的挥出一拳,阻挡怪物的手掌。
“咔擦!”一声脆响,梁铭惊讶的发现手臂的骨头断了,而且,几乎碎成了粉末,痛的梁铭变了脸色,扶着胳膊正要抽回却被怪兽一把抓住了手腕,锋利的指甲直接刺破了皮肤几乎深入骨骼。
怪物抓住他的手腕似乎還不罢休,竟然大力的向后拉着一边拉還不停的扭动,似乎想把梁铭的手腕扯掉。
那种钻心的痛,让梁铭几乎痛不欲生,来不及治疗就被怪物扭动着,手掌翻過来朝上,接着,手腕流出的鲜血,渐渐地把整個胳膊全部染红。
梁铭感觉自己的手腕几乎就要被怪兽给拧断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龙吟,接着,梁铭的眉心中央一道龙魂虚影冲了出来,手臂上的龙纹印记更是发出炙热的红色光芒,恍若一道火光,直接刺激的怪物大吼一声,极不情愿的松开了梁铭的手腕。
断裂成了扭曲形状的手腕,在龙纹印记的光芒照射下,很快,温暖的感觉出现,手腕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扭曲的手腕也开始恢复正常的形状。
梁铭也抓紧机会,趁這個好机会口中念念有词:“天公地道,上天无极,护我周全,灭除妖邪,九天神雷,驱邪避祸,助我功成!疾疾疾……”
龙魂虚影在头顶萦绕,犹如一道光幕,护佑着梁铭的身体,怪物的利爪划過光幕,却怎么也刺不穿,急的高声吼叫却无计可施。
就在這时,远处一团黑云遮蔽了天幕,黑云聚集的同时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形成,雷声如故闷雷声声,猛烈的风吹来,接着,九天之上的雷罚开始慢慢地凝聚,闪电划過天际,带来的压迫感十足,怪物忘记了攻击,傻呆呆的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大片的黑云凝聚,還有那黑云中,渐渐凝聚的闪电蕴含着巨大的威势。
似乎,预感到了危险的临近,怪物甩着头,怒吼着手指直指天空,似乎在对天示威。
可惜,這一切都无济于事,很快,天空中的闪电慢慢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粗如水桶的闪电,从九天之上对准怪物的方向,撕开天幕落了下来。
九天雷罚,威势无匹!
怪物根本来不及逃脱,就被九天神雷牢牢地锁定,接着,一條雷电组成的龙形,直接冲了下来,全部轰击在怪物的身上。
耀眼的光芒闪過,梁铭赶忙闭上眼,好在有龙魂虚影的保护,才沒有受到太大的波及,饶是如此,梁铭依然感觉到了,那蕴含着极强威势的雷电之力,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這一击之下,怪物還不死翘翘?
不過,接下来,梁铭什么也看不到了,在雷电轰击之后,梁铭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顶上有些清凉,梁铭费力的抬起胳膊却被一只粉嫩的小手抓住,“小坏蛋,你還好嗎,感觉怎么样?”
魅影的声音充满了关心和担忧,梁铭忍不住笑了,劫后余生的笑。
也许,沒有龙魂虚影和龙纹印记的帮助,今天,就要殒命当场,但是,梁铭并不后悔。
“你還笑得出来,傻子,真是個大傻子。”
魅影泪眼淋漓的扑倒在梁铭的胸膛上,热泪很快打湿了梁铭的前胸,“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哭归哭,可不许拿我擦鼻涕,擦口水,我现在沒有力气洗澡。”
“你個坏蛋,谁要拿你擦口水,讨厌,讨厌……”
梁铭费力的抬起胳膊,紧紧的抱住了魅影的身体,這一刻,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梁铭的心理有說不出的感慨,“那個东西,死了沒,我现在在哪?”
“在我家,還能在哪,刚才你为什么让我們跑,你自己却留下来一個人面对?为什么?”
魅影带着哭腔說道,嘴上這么說但听得出她话裡的意思,是在责怪梁铭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和担忧。
“好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嘛,快告诉我,那东西死了沒有?”
“我哪知道,等我醒了以后,你就在這了,還是雪狼把你背回来的,那东西据說碎成了粉末,但是,這只是雪狼的猜想,当时那情况雪狼也吓傻了,根本沒注意看。”
梁铭嗯了一声,用手托起魅影精致的脸颊,笑呵呵地說:“你沒事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一個热辣的深吻,魅影第一次主动亲吻一個年轻的异性,俏脸红的像天边的晚霞,鼓荡荡的前胸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犹如水波般,撩动了梁铭的邪火向上直冲。
“讨厌鬼,看什么看?”魅影白了一眼,用手挡住那丰满的事业线。
暗道一声可惜,梁铭砸吧砸吧嘴,“我想喝水。”
魅影闻言,赶紧坐起来,来不及去理好腮边凌乱的发丝,伸手端過水杯,“喝吧,我刚倒好的。”
梁铭坏坏的笑着,看着魅影,“我手上沒力气,你喂我。”
“你躺着,我怎么喂你?”魅影满脸疑惑不明所以。
“你說呢,想想办法,只要你开动脑筋,凭你的聪明,肯定会有办法的。”
魅影很快,就明白了梁铭的意思,羞得脸色更红了,低声嗔道:“讨厌鬼,都什么时候了,還不忘了使坏。”
虽然嘴上埋怨,但是魅影還是乖乖的喝了一口水含在嘴裡,低下头,嘴对嘴的喂给梁铭喝。
“好喝,真甜。”梁铭坏笑着,一只手攀上了魅影那纤细的腰肢。
“讨厌,把手拿开!”魅影娇声嗔道。
梁铭坚决的摇了摇头,“我现在可是病人,你要照顾我。”
魅影摇头叹了口气,“真拿你沒办法,還要喝嗎?”
“要,我不但想喝水,還想要你!”梁铭眼前一亮,坏笑着道。
說着,不等魅影說话,梁铭一用力把魅影抱着倒在床上,翻身压在了上面。
暴龙怒张,直对着那紧致之处,魅影嘤咛一声,皱着眉头,嗔道:“讨厌鬼,你干什么,不行,我不要……”
嘴上說着不要,可是,却還是很配合的,张开了双腿,仿佛在等待着梁铭的冲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