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真相 作者:苏萼 正文(求推薦票票)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求推薦票票) 怡怡然坐下,玉笙似是惊讶的样子:“大小姐也在。” “都是自家人,叫這么生分做什么。”杜云石有些不满,对于二夫人這声大小姐。 “是,老爷。只是平时称呼惯了,這一时半会儿也不大改的過来。”玉笙柔柔地开口,些许委屈的模样。 杜云石皱眉看了眼杜微微,沒說话。 杜微微心裡泠然,這女人果然害人不露爪子,硬是在這称呼上做文章,几句话就让爹对自己有了看法。 几房夫人裡,二夫人是以温柔善良,体贴温煦出了名的,从未惹過是非,可越是這样,杜微微越是清楚,這個女人的城府有多深。 片刻,三夫人四夫人也来了议事厅,却并未带两個女儿。杜微微心下一沉,自己這一辈分只有自己一人,這情况,是怀疑我了? 杜云石沒开口,似乎在等什么。 关了禁闭,三夫人四夫人收敛了许多,面色上沒有過多的情绪,只是,杜微微并未忽略,四夫人看向自己时,眼睛裡一晃而過的阴狠。 一瞬,杜微微又记起了洗尘宴那天杜飘灵所做出的不雅之事,心下冷冷笑道,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便有什么样的女儿。 “前几日,三院出了贼人之事,你们可都還记得?”良久,杜云石开了口。 一时,厅内无声。 “章茗,烟儿說是你院中之人,你作何解释。”见沒人应声,杜云石开始问话。 章茗闻言即刻跪了下来:“老爷,妾身是万万不敢做這种事的,還望老爷明察。” 金庭抬眼看向四夫人,虽未作声,却是狠狠的瞪向了她。 “哦?是么。那,你院中遣走的那個小厮,又是谁?”杜云石依旧语气平平,却一下子击中了章茗的要害。 章茗抖了两下,强装镇定:“妾身不明白老爷在說什么。” 杜微微不动声色,安静观察着事态的动向。 杜云石给了林若一個颜色,林若长呼一声:“带上来!” 两個护卫压着一個衣衫破旧的人上了厅,“啪”一声,那人便被护卫狠狠地推倒在地上,似乎已是了无生息的样子,并不能开口讲话。“老爷,人已带到。此人为四夫人院裡打杂小厮,卑职在京都城外村道抓住。” 章茗一惊,扭头看向那人,赫然是前两天自己让婆子遣走的那人。猛然将头磕了下去:“妾身不知晓什么情况。院裡人事都是殷婆子负责打理,妾身也不知道這些人的来去。還請老爷明察啊。”话语间,已经带着哭腔。 杜微微勾起一丝笑,這四夫人,到這时候還不承认,還想把事情推给老婆子身上。 “去,给我把那個老妇人带過来。”杜云石满目怒气,大手一挥示意道。 沒一会儿,殷婆子便被护卫给架了過来。 噗通,殷婆子狠狠跪在了地上。章茗惊慌失措,扭头看向婆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殷婆子已是花甲之年,乃是从章茗出生一直跟随的老人,虽年事已高,却是一直对章茗护爱有加。此时,她跪在地上,颤巍巍地开了口:“老爷,這小厮是我给遣走的,跟夫人无关,她并不知晓此事。” 见此景,杜微微挑了挑眉,沒想到,章茗居然還有這么忠心耿耿的家奴。 一听到殷婆子如此言语,章茗欣喜不已,跪走着到杜云石脚边,一把抓住他的衣摆:“老爷,你看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 殷婆子跪着,蜷缩着,一身凉涩。 “老爷,我是断然不会让我家烟儿受着莫名的委屈,還請老爷好好彻查此事!”金庭见事情突然变了数,赫然出声。 一時間,厅上竟僵持到了极致。 杜微微却是這其中悠然之人,她知道,事情并沒有结束。 半晌,有個小厮匆匆跑了进来,跟林若低语了几句,林若脸色大变,摆手示意小厮出去。却犹豫着要不要现在讲事情告诉老爷。 杜云石凝声:“怎么了。” “老爷……侍卫說,抓到那天的贼人了,现在就在厅外绑着。”林若虽已压低了声音,却還是感受到四夫人闻言看向自己愤恨的眼神。 狠狠地撩起衣摆甩开章茗的手,杜云石坐回主位,沉声道:“带进来!” 只片刻,厅上便又添了四人。偌大的议事厅竟一时显得有些拥挤。 這些小贼,不過就是做些小摸小偷的普通贼子,并未有什么大本事,掀不起什么大浪来。此时被逮进相国府已是惊恐不已,纷纷磕头认罪。 “求相国大人饶了我們,如果不是四夫人给的佣金多,我們也不会做這事啊。” “是四夫人找的我們,我們只是拿钱做事,我們沒有害人之心啊相国大人。” 吵闹的声音,听得杜云石更为心烦,手掌狠狠地拍了桌子,怒指章茗:“你這個蛇蝎毒妇,你還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不是這样的,不是這样的老爷,我不认识這些人,我不认识,是他们在胡說八道!”章茗已是有些疯癫的状态,胡乱言语道。 “老爷,我們在贼子的住处找到了這個。”一名护卫双手端上,林若接過来递给了杜云石,杜云石拿起来细瞧,赫然是绣了四夫人名字的帕子。 “章茗!你這個恶毒妇人!”杜云石怒气冲冲,将那帕子狠狠丢在了章茗的面前。 “不……不……不!!!”几重打击,章茗一下子昏了過去,殷婆子搂過她,低声不停唤道:“夫人,夫人……” “来人,将這些贼子送去兵营。二夫人章茗妒心深重,妄图害人,怨念深重,即刻休去相国府侧室身份,逐出府去。”杜云石冷冷开口,无情的面目上噙着怒意。 许久都未曾讲话的二夫人玉笙此时开了口:“老爷,飘零丫头還未及笄,這不能沒有娘亲的,還望老爷網开一面,放過四妹妹一次。” 殷婆子抱着章茗,不停的抖着,不停的磕着头:“二夫人善心善人,肯定会有福报的。” 金庭冷冷地哼了一声,玉笙這时候倒知道做好人了。 “逐出府!”杜云石并未理会,依旧說道。护卫得令,将人一一拖了出去。 只是短短片刻的時間,府上便发生了這般变化,一時間,厅上又是一阵死寂。几人默默坐着,却是各怀心事。 “府上,若再有人动這些歪心思,再有這类事发生,严惩不贷。”杜云石冷冷开口,“笙儿,以后飘零過到你名下,你便是她的母亲。” 金庭一惊,本想着,這下杜飘灵沒了依靠,自己家女儿必定能比以前受宠许多,却沒想杜云石如此安排,心裡一紧,說不上的苦涩。 “玉笙定当好好对飘零,多谢老爷如此厚爱,以体恤妾身无子女的心病。”說着,竟有了眼泪落下,看的人一阵心疼。 杜云石重重哼了一声,阔步离了议事厅。 “姐姐以后要带飘零丫头,怕是要辛苦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妹妹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毕竟妹妹带過烟儿,很多地方怕是比姐姐要熟悉很多呢。”见老爷离开,金庭开了口,极为贴心道。 玉笙微微笑了笑:“那姐姐就多谢妹妹了。” 杜微微挑眉瞧了眼虚伪至极的两人,嗤笑一声,引的两人都往她這边看来。 “微微先告退了,二娘,三娘。”话毕,杜微微再无看向她们的眼神便退了出去。 身后二人望着杜微微离去的背影,思绪裡一片阴冷。 是夜,月凉如水。离尊王府。 玄黄二人从宫中赶回王府,向贺潇通报皇宫的消息。在皇宫已呆了一周的時間,秘密将所有护君事宜都安排妥当,這才回来向贺潇禀报情况。 贺潇倚在盘蛇椅上,眼角带着冷,翻看手中玄黄二人送来的文书,沉寂良久都未开口。 玄黄跪着,一身冷肃。 “现在多少人安排进去了?”贺潇轻抚了抚右手的玉扳指。 “一共六组三十六人,四组在明,两组在暗,全程护君。”黄沉声答道。 “哦?”贺潇扬了一声。 黄楞了下,一下子竟沒懂爷的意思。玄却是很快反应過来爷說的话,压低声音道:“已换了一半的血。” 黄深深低下头,自己竟连爷的话都沒听懂,该死。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手上的文书,贺潇微微勾起嘴角,笑了。“這已经换了的,怕還不及心脏吧。”凉凉的话语,却让玄黄心裡大惊。 换血行动已经进行了有半年的光景,却迟迟沒能将人换到皇宫的重职之位上,负责此事的玄黄两人必定有重要的责任。 “属下该死。”玄黄异口同声。 “下去吧。”贺潇平淡开口,并未多說什么。 出了密厅,玄黄相视一眼,未多言语。多年兄弟情,只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对方此刻所想,必定是如何能将换血行动加快。 “什么情况。”天的声音传来,旋即,天地两人出现在玄黄面前。 玄摇了摇头,并未开口。地拍了拍他的肩,一直以来,玄黄负责的就是皇宫裡的事,爷从来不让其余两人插手,但兄弟间,总归是能明白的。 夜沉的更深了,月光都显得落寞至极。天下之变,万物瞬息,也许是片刻颠覆,也许是缓缓吞噬,总归让人不得而知。 (苏苏求推薦票票啦,看书的小伙伴可以把书加入書架收藏嘛苏苏肯定不会便当的,每天更新) 編輯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