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缱绻 作者:郁桢 本章節来自于 這裡永柱和白氏說:“我已经放出话来,說二十四摆酒给少南庆贺。♀)今天十八還能有几天准备。只怕這次来的人有些多。” 白氏道:“這個我們早就有预料了,正好卖了藕還有一笔钱可以周转。不過就是要請人帮忙,還得买不少的东西。” 少南道:“我還得了二十两的赏银,一并拿去做酒席吧,大家热闹热闹也好。” 弟弟中了举,当兄长的自然也很喜歡,和少南谈论道:“二弟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呢?” 少南道:“還有三個多月,准备下春闱。不過春闱的底气却沒這么足了。贺兄乡试考了第二名,我第十七名。和他說好了一同进春闱的。” 听說贺钧中了第二名,屋裡人都很惊讶,白氏尤为不信:“那小子還真是厉害,沒想到一個寡妇也能教出如此能干的儿子,真是了不得!” 少南道:“贺兄的资质本来就比我高。春闱我沒多少把握,不過我想他应该沒多大問題。” 永柱道:“我看应该备份贺礼,抽空少东和少南一起去道贺一下。毕竟两家也有来往,如今虽然住得远了,但联系不能断。說不定以后我們家還要指望贺家帮忙。” 白氏道:“也是這個道理。不過以后再說吧。還是商议下二十四的正事吧。” 這裡青竹和春桃收拾了屋子,青竹又重新装了副被子,毕竟天气越来越凉了。 外间依旧在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春桃在跟前和青竹說:“沒想到二哥竟然那么厉害,一次就考中了。” 青竹笑說:“是有些本事,但還不算上厉害,比起贺钧還是差了一截。()” 春桃自然不大清楚他们口中說的贺钧指的谁。 至晚方散。白氏和永柱睡在床上還在商量。白氏从刚才就一直有個想法萦绕在脑海裡,只是沒找到时机說出来。此时沒人打扰,她坐起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和永柱說:“喂,老伴。我倒是有個主意,你帮我琢磨琢磨,看行不行。” 永柱有些困了,显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事你說吧。” “以前我却不知道姓贺的那小子原来這么有出息,本事這么大,還真是看低了他,他们贺家和我們项家也有些交情。我在想,要不然将明霞說给他。你觉得如何,可還配得上?” “什么?明霞?”永柱的困意顿时去了一半。 “两人都认识,也都知根知底的。我看也好。总比秀大姐和我說的那户姓黄的人家好……” 永柱打断了她的话:“你以前不是颇有些瞧不上贺钧么,怎么听见他乡试中了第二名就想着要将女儿许给他,這也太势利了吧。” “势利,我势利?”白氏被永柱這番话呛得不知說什么好,急忙辩解道:“你当我是为谁。是为了明霞她好。明春的事就不說了,你拿的主意,她自己也愿意,给了他们熊家。剩下這么一個明霞难道我還不能好好的替她谋划一下?” “這事以后再說。睡吧。”永柱显得有些烦躁。 白氏见永柱不肯附和她,因此心裡憋着一口闷气,心想這门亲事要是說成了倒也好办。要不明天和青竹商量一下。寻個对策。 這边少南痛快的洗了個澡,刚刚穿好衣裳就觉得有些冷,匆忙几步跑回了這边的屋裡。只见青竹正开了妆奁。拿着梳子正梳头。 少南上前去,从青竹手裡拿過了梳子,一下下的替青竹梳理起来。()青竹忙道:“好了,不敢劳你帮忙,又不是白天梳那么好做什么。”又从少南手裡将梳子拿了归去。装回了盒子裡,将铜镜上搭上了一块手绢。回头和少南道:“這個天气洗澡有些冷吧,当心点,可别受了凉。如今你是我們家的顶梁柱了。” “說什么顶梁柱,我可不敢当。”少南笑嘻嘻的說着,从背后搂着青竹,脑袋就搭在她的肩上,温柔的說道:“分别了這么久,怪想你的。你想我沒?” 青竹只盯着那盏小油灯看,只见灯花爆了又结。眼波流转,笑着将少南推开說:“别這样,怪痒的。” 少南便放开了青竹,脱掉了外套上床钻进了被子裡。 青竹站起身来,看了少南一眼,只见少南也正看她。青竹含笑說:“对你来說,现在就是你最荣耀的时刻吧。” 少南想了想才回答說:“不,现在应该還称不上,這才迈出了第一步而已。后面還有好长的路要走。应该是将来的某一天。等到我能给你幸福,应该就是最荣耀的时候。” “现在我也觉得挺幸福的。”青竹要吹灭油灯准备睡觉了,少南却突然开口阻止她:“别吹灯,上来吧,我和你說說话。” 青竹也不理论,脱了外套,着了单衣,顿时觉得凉飕飕的。少南伸出手来将她一拉,青竹便半個身子跌在了他的身上。 “快进来,這被窝裡已经有些暖和了。” 青竹钻进被子裡,少南立马将她拥在怀裡,当真是暖洋洋的。還沒等青竹缓過神来,少南便吻住了她白嫩的耳珠。青竹嘤咛了一声,似乎抗议道:“痒呀,别!” 少南当真就住了口,揽着她的身子和她說着久别重逢的话。 青竹有個疑惑一直想问他:“你走的时候身上沒带多少钱,這两個月来,在省城是怎么過的?” “這還不简单。我去了一趟云中书院,反正山长也认识我,帮着干了两個月的杂活,吃饭睡觉是有着落了。我這么大的一個人了,肯定会有出路,不会将自己给饿死。” 青竹道:“我倒是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不過你沒回来之前,你爹娘可都是日夜担心你。” 少南突然翻了個身,将青竹压在身下,身上要去解她的衣襟,一面又笑嘻嘻的问她:“那你呢,你有沒有担心我,想我?” 青竹却并不回答。 少南却将她的兜衣掀了上去,一手抚上了一朵殷红的茱萸肆意把玩着,渐渐的在他手指裡挺立起来。青竹轻声细碎的哼了两声。因为油灯還亮着,青竹這才明白刚才少南为何不让她吹灯,原来打的是這個主意。少南抚摸着青竹光滑玲珑的曲线,說道:“你還是太瘦了些,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青竹娇嗔了一句:“我才不要白白胖胖的,一点也不好看,又不是发酵的馒头。” “可這样我抱着才舒服,冬天還能取暖。還是胖些才好。”嘴上說着,手却并不闲着,一只手已经探向了肚脐以下,刚刚接触到,便觉得有一股暖意。 少南似乎有些惊喜,忍不住嘲笑了一句:“果然還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這下省了那么多的麻烦。”說着已经除了自己身上仅有的可以蔽体的中衣,分开了青竹的腿,径直的就闯了进去。 青竹咬着牙哼了句疼。 少南连忙含住了青竹在晕黄的光亮下,依旧显得红润光泽的唇瓣。 可能是分别久了,青竹觉得身体沒有像刚新婚的时候那么排斥這件事,渐渐的也有了舒服的感觉,直到双腿圈上了他的腰。 见青竹主动回应,少南有些狂喜,肆意妄为了一回,直到云收雨散。两人搂做一处喘息着。 青竹有些晕沉沉的和少南道:“這次你能在家呆几個月就又要远行对不对?” “是呀,得上京城去。前途未卜,我過愿意搏一搏。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对于项少南来說就得一鼓作气勇往直前,趁着他還有满腔的热情。 青竹道:“你放心去考吧,家裡的這些事都交给我。爹也答应我种药了,只等开了春天气暖和些,就能动土了。我想好好的规划一处庄园,慢慢的该有個雏形了。” 少南惊呼:“庄园?這個要形成一定的气候至少也得花個五六年吧。” “是呀,也還需要一笔钱来周转,只好一步步的走。前几天爹還和我說,要是你赴任去了,我也跟去的话,家裡這些事交给谁打理。說来還真是件麻烦事。趁着我還有這份心力,挣点田产以后也多條出路,你說呢?” 少南說:“要真到了那一天,不管我在哪,都会想办法将你带在身边照顾我的起居,再說我也不忍和你长期分别,聚少离多的,那样的话,哪裡還像两口子。” “接班人我会慢慢找的,再說還沒到那一步呢。大哥也還能帮着些。只是大哥想做买卖的念头沒有断,只怕在家帮着打理這些也不是长久之计。爹也上年纪了,也该好好的歇歇,养息身体。”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少南拉着青竹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放去,青竹接触到一根滚烫又坚硬,身子颤了一下,又缩了回来忙說:“别闹了,睡吧,时辰不早了。” 少南却像小孩子般撒娇似的,缠着青竹道:“明天又沒什么事,晚些起来应该也不要紧。他们应该也能理解,毕竟是小别胜新婚。我可忍了這么久,你得好好的服侍我。” 青竹笑骂了一句。少南扳過了她的身子,紧紧的熨帖在一起,纠缠了半宿。 (九头鸟书院)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地址/45/45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