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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周年

作者:郁桢
其实白氏想的和少东一样,将田契退了回去,也觉得很是可惜。以后只怕遇不上這么好的事了。 永柱說出了一番自己的顾虑,加上青竹在跟前說项了一回,两人才慢慢的转過来。 說起种葡萄的事来,翠枝倒有建议:“我家院子裡倒种了一大株葡萄,都种了好几年了,结的果又多,滋味又甜。不如去剪些枝條来我們来插吧。” 永柱道:“好吧,那就辛苦大媳妇跑一趟了。” 翠枝笑道:“小事一桩。” 青竹想想蔡氏的周年立马要到了,少不得要回去拜祭一回,便和家裡人商量:“我母亲的周年不能不去,只怕得耽搁两日。” 白氏听說便爽快的答应着:“是该回去的,你自己准备东西吧。冬郎我們给照顾你,你放心去吧。” 青竹却舍不得离开冬郎:“冬郎還是跟着我。” “上次去了夏家一趟,夜裡睡不好,惊醒了好几次,是不是走那方不利呀。要是撞着什么可不好,我看還是别带他去了。” “娘,我带他回他姥姥家难道還要忌讳這些不成?不管你怎么說,我带他走是带定了。”青竹无法理解白氏的思维。 白氏毕竟心疼孙子,好心好意的提醒几句,沒想到青竹竟然冲着她大吼大叫,当时就拉下脸来,心裡憋着一口气,也不管好歹就說:“我看很该找人给冬郎算算,哪一方去不得,多少得防备着些。冲撞了什么阴灵恶魂,中了邪可要不得。” 青竹见白氏說得越发的厉害,也不想为了這些和白氏争辩,抱了冬郎回自己屋裡去了。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宝珠连忙跟了上去。 留下了一屋的人都愣在了那裡。白氏念叨着:“看吧,還当是当了娘脾性变得好一些,哪知還是這样的臭德行。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呀,遇着這么個冤家。” 永柱道:“你就少說两句吧。” 白氏還念叨着:“年轻人不懂事,难道我說错了不成?” 這裡少东和翠枝也不好劝解,两人便要回去睡觉了。 青竹拍着冬郎,正哄他睡觉。宝珠在跟前却不敢說话,心想這個主子的心思是不哈琢磨的,何况還在气头上,更不敢贸然开口。万一顶撞了哪裡更不好收场。 青竹也搞不懂为何要和白氏闹僵,以這裡人的思维来看,說出那番话来也算正常。更何况白氏還是天天烧香拜佛。那么迷信的人。只是青竹心裡不痛快。想到蔡氏的周年,便又记起以前许多事来。 蔡氏還活着的时候,青竹也說不上和她有多么的交心,有多么的亲密。她大部分的時間是在项家這边渡過的,按理說应该和白氏更亲近才是。她也惹蔡氏生過几次气。只是這些事都過去了,当时還不觉得如何,如今回想起来不免有些自悔,要是当初语气更软和些,蔡氏或许就不会那么难過。而今自己也做了母亲,青竹才体会到蔡氏的许多不易。還想和她好好的道個歉来着,只是上天已经不给她這样的机会了。 宝珠在跟前将洗干净的衣服一一的叠放好,正要开门出去打热水伺候青竹梳洗。却瞥见她坐在床沿边暗自抹眼泪。她只当是青竹心裡惹了白氏觉得委屈,想了想才說:“奶奶,您别气。過阵子就好了。” “我哪裡生气了。”青竹却觉得那泪珠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宝珠微微叹了声,开了门,便去准备热水。 屋裡人大都散了。只永柱還在灯下闲坐。 第二日一早,青竹用了饭。便带着冬郎去了一趟集市。买了些香蜡纸钱,一些水果糕点,并些肉类蔬菜。与宝珠一道径直去南溪。 青梅知道這日青竹定要来家,因此早早的就备好了祭品,糊了四套纸衣。就等青竹来家一起拜祭。 青兰照顾着灶膛裡的火势,锅裡正煮着整鸡,這些也都是要拿去祭奠的。 青梅走了进来便问:“你看见成哥儿沒?” “刚才不是還在院子裡和姐夫說话么?” “不见人影,正找他要写几個字,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青梅有些气急,只好去别处寻找。 屋裡屋外都找遍了,還是不见夏成的身影,青梅抱怨道:“真是的,需要他帮忙了,却人影也不见,還能指望他做些什么。” 青梅這個大姐不好当,特别是在母亲沒了以后,自己带着两個孩子,還要照管青兰和夏成。青兰好歹懂事,又肯帮着做事,人也勤快。這夏成如今连学堂也不去了,也不见他温书,真不知他想做什么。以前天天将项家二姐夫几個字挂在嘴边,看那样子是要以项少南为榜样,努力奋斗,哪知這一年来却越来越不像话了。 青梅只觉得无名火往上窜,连母亲的周年也不能安生的過,娘知道了不知该有多么的伤心。她站在篱笆墙边立了好一阵,還是不见夏成回来。 沒等回来夏成,青竹却已经到了。 “大姐!” “嗳,你来了。”青梅赶着开了篱笆门。又去看宝珠抱着的冬郎,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冬郎便笑了起来。 青梅也不想再等夏成了,便对青竹說:“你来得正好,我正找人写字。墨都磨好了,快随我来吧。” “哦,好的。”青竹随青梅到了堂屋,将手裡提的东西放下。青梅对青竹道:“我念你写。” 青竹点头答应着,提了笔,按着青梅的意思,几下就写好了。只是显得有些不自信:“我這字沒法看。对了,大姐怎么不叫成哥儿来弄呢。” “快别提他了,又不知跑到哪裡去鬼混,你說我能指望他做什么呢。” 青竹面露疑惑,心想夏成以前也是個乖巧懂事又上进的男孩子,难道脾性变了不成? 谢通砍好了竹子,這裡青梅和青竹备好了要去坟上祭品。青兰拿了几個洗好的杯碟碗筷,分门别类的装进了两個背篼裡。 谢通沒看见夏成,便问:“這小舅子跑哪裡去呢?” “快别给我提他。我等了他半天也不见人,也不用等,我們自個儿去吧。” 谢通心想夏成是夏家唯一的儿子,這周年大祭怎能不出现呢,便道:“我出去找找,等我們回来再去吧。” 谢通這一去就将近半個时辰,青梅也早沒了耐心,咬牙恨道:“還等他做什么,再耽搁下去天都要黑了。” 青竹道:“還是再等等吧。”心裡又想,這成哥儿到底跑哪裡去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一方面又在告诫自己不要瞎猜测。 直到夏成出现了三姐妹面前。见夏成挽着裤脚,双脚都是泥,腰上挂着一個笆篓。夏成笑嘻嘻的說道:“今天手气不错,捞了半篓的泥鳅和黄鳝。” 青梅站了起来,当时就甩了夏成一個耳光:“你就知道去摸泥鳅,连今天是什么日子也忘了嗎?” 夏成捂着被青梅打着的地方,青梅這一下手還真是重,脸上火辣辣的疼。夏成也沒任何反驳的意思,一声不吭的将将笆篓裡的泥鳅黄鳝倒了出来,洗了脚,换了身衣裳。主动的背了背篼与家裡人一道去给父母上坟。 青梅之所以会生气,原是情理之中的事,青竹看了成哥儿一眼,心想他真的是忘了母亲的忌日么?這么要紧的事他当真忘得一干二净,只知道去河沟摸泥鳅? 青竹让宝珠带着冬郎在家,她随大家一道去坟上祭奠。 谢通扛了锄头,重新给两座坟墓垒了土。姐妹们忙着拜祭品。夏成却站在后面一动不动的,青梅索性不再理会他,由着他去。 平安和吉祥两小孩子也渐渐懂事了,跟着父母一道跪拜叩礼,有模有样。 青梅望着那一堆慢慢燃烧着的纸钱,缓缓說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這個家。青兰和成哥儿的事都是我的事。我一定会管教好他们,让他们有個好归宿。您和爹爹团聚了,也要過得开开心心的。我們做儿女的沒用,沒能让您在生前享福,到那边后,只求您老安宁。這個家就交给我吧。” 听着青梅的话,青竹和青兰两個忍不住别過头去抹眼泪。夏成依旧站在那個槐树下,一脸的无动于衷。 青竹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夏成的性情大变,难道是因为蔡氏走了的关系嗎?夏成他受不了這么大的打击,一年了還沒缓過神来。是不是该找個时机好好的和他交谈一下。 好不容易祭奠完毕回家,青梅和青竹說:“你现在带着冬郎,想来他们家也不要你多么的操心。不如在家多留一天,好不好?” 青竹答应了。 青梅又道:“初一那天我去了庙裡一趟,让两個和尚帮忙念三天的经。做不了大的法事,也只好如此将就一下了,希望娘不要怪罪。” 青竹道:“大姐已经做得足够好了。娘怎么会怪罪你。” 青梅拧着眉头,心想要是当初沒有招上门女婿,這個家会成什么样子。青兰和夏成两個谁来照管。想到夏成,青梅不由得叹息了一声,终究還是沒有管教好他。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書架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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