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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应试

作者:郁桢
郁桢 眼见着正月就了,青竹听闻夏成也进了学堂启蒙,心想只要他不辜负母亲一番苦心教养,有几分天资的话,以后也能读出個人样来。 二月十五是项少南进场考府试的日子,由于府试要去县裡考,所以决定二月十三這一日便带了少南上县裡去应试。 這件事对于整個项家来說是件天大的事,倘或少南中了,也就是說算得上是個童生了。也就是說,可以进入下一步的院试,院试考中的就是秀才,进而乡试的举人,算是功名的。 陶老一直觉得项少南天分不,所以一直都高看他几眼,认为少南以后的成就会在左森之上。所以還特地跑到项家来,对少南嘱咐了好一番,少南感激不尽,又给老磕了头。 永林也亲自走来,给了三两银子,說是用于少南去考试所用,不免摸着他的头笑說道我們项家也会出個官老爷,我也沒养個,所以将宝全部押在你身上,可得仔细着考。等你的好消息。” 少南腼腆笑道小叔叔這番话倒让侄儿不敢当。” “有不敢当的,我們项家就你一人在念书。可不是一大家子的希望嗎?”无错不跳字。 十二這一天,家裡备了两桌粗陋的家宴,送别少南和永柱。這阵势活像他要去参加乡试一般。虽然前面他已经考過了县试,可還是忐忑不安,突然一下子觉得身上的负担重了不少,心想要是考坏了办。 白氏让青竹给少南包了套加冷的夹袄,一双棉鞋。烙了八個饼子也一并装上了,煮了四個鸡蛋,這是预备在路上吃的,皮囊裡已经灌了满满的一壶水。从這裡出去要到镇上才能雇到去县城的车,听說要耽搁大半天的。那么远的地儿,青竹也還沒去過,因此是沒多少的地理概念的。 少南收拾了個小书箱,笔墨纸砚,几部常翻的,可能要考的书,尽管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但带在身边多少能给增加点底气。 “别紧张,就当平时做练习一样,考前别想太多,当心失眠,也别乱吃,当心吃坏了肚子。”青竹再三交代了。 “想不到你還挺明白,放心,以前考過一次,我也有经验。” “那算是我多嘴了吧。不早了,你早点休息,還得赶路。”青竹說着,突然想起了一事忙对少南道你且等等,我還有要交给你。”說着就回了的房,不多时便又了,交给少南两個小瓷瓶,青竹解释道這红盖的裡面装的是治拉肚子的药,這黑盖裡装的是治伤风的药。算了,我怕你给忘了。”說着忙取了支笔,蘸了墨,写在小纸條上,给贴在瓷瓶上。 少南倒深感意外,青竹還为他备了這個,确实很周到,一不知该如何的感谢她。 马马虎虎睡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匆匆的用了早饭,天才蒙蒙亮。父子俩提了,便就动身。正好少东要去街上的铺面裡,因此一同随行。 父子二人作别了家人,少南下意识的多看了眼青竹,后来直着脖子与他们一道而去。 這裡娘几個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的消失。 且說少东将永柱和少南一直送到了西街口,又给雇了辆驴车。交代了一番,這才不大放心的看着那车子慢慢的走远了。 赶驴车的那人是個约莫五十来岁的老汉,身上裹着一套陈旧的单袄,须发花白,脸上尽是褶子。瘦瘦瘪瘪的,佝偻着身子,一面甩着鞭子催着驴子快走,一面和永柱谈话。 “送孩子去县裡应试么?” 永柱不大善于和陌生人交谈,只讪讪的应了個是。 老汉又說我见面相好,這哥儿也聪慧。以后少不了的高官厚禄,锦绣前程。可惜我养的那两個只会打铁,大字不识一個,一点本事也沒有。” 少南坐在车上,心裡却是忐忑的,原本想要好好的温习一遍书,不過赶车老汉似乎很热情,一直叽叽咕咕的說着话,少南也无法安心。 车轮滚滚,這驴车沒有马车跑得快,心想要赶到县城還不知时候了。走了将近十来裡地,老汉說要歇歇脚。這裡父子两人下了车,少南将身上带的干粮分了些给父亲。永柱又念及老汉一把年纪,赶车不易,又塞给了老汉两個饼。 仨人休息一阵子,驴子饮了水,吃了些青草,不敢多耽搁,又得继续赶路。 走不多时,突然老汉住了车,回头对父子說道那草丛裡好像躺着個人,要不要管?” 永柱便问是個人,可還活着?” “是個少年,年纪应该不大,背着個书箱,好像也是去应试的。” 少南听见了,难免生出一股惺惺惜惺惺来,便道下去看看吧,不知是不是遇到了难事。” 老汉听說,便下车上前去瞧一回,也不知那人是死是活,用鞭子戳了他一下,唤了句小,你躺在這裡做,当心着凉。” 只见草丛中有些动静,似乎听见呻吟之声,老汉心裡一喜,原来這個少年還有气。便扶起他的身子来,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還有。又摸了摸他的脸,烫得厉害,看来是得了病,才倒在這路旁的,也不知来来往往的過了多少人,硬沒有谁肯停下来看望一回。 老汉向父子二人說明了情况,少南听說忙道好在青竹给我装了药。”說着便解开了包袱,找到了那個红盖的瓷瓶,倒了三四粒药来,又将皮囊递了出去。 老汉便将药和水都给那少年灌了。永柱在车上和少南道想来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沒钱雇车,他病得不轻,看来是难于走去县裡了。我看不如我們搭把手,让他和我們同路吧。也算有個照应了。” 少南倒沒二话。永柱让少南将车厢内收拾了一回,便又跳下车去,同着老汉将那少年给抬上了驴车,继续赶路。 少南這才看清了那少年的形容,瘦得厉害,再加上因为有病,颧骨已经高突出来,微闭着眼。褴褛破衫,脚上只一双蒲鞋,套着双已经满是灰尘泥污,看不出颜色的袜子来。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 行了一段路,车上的少年渐渐醒了,咳嗽了两声,恍恍惚惚的觉得身在车上,又有人给他盖了毯子,他也看清了对面坐着的人,心下渐渐明白,就要跪拜谢恩。哪知一起身,脑袋被车顶给狠狠的碰了两下,疼得他眼冒金星。 少南见此番情形忙說就好生躺一会儿吧。” 少年倚靠在内,见父子两人的装束,又见了少南的书箱,便明白原来都是同路人。车裡交谈了一回,相互交换了姓名,住家。原来這少年今年才满十四,姓贺,学名贺钧,家在双龙镇,這裡便是去应府试的,家裡穷,父亲早死,只守着一個寡母過活。沒钱雇车,想着双脚走去,哪知半路突然害起病来,备的干粮也早就吃完了,又饿,又乏,又病,所以才栽倒在了路旁的草丛裡。 贺钧十分感激永柱他们出手相救要不是遇着几尊活菩萨,只怕我命休矣。” 少南笑道也是天缘巧合罢了,幸而赶车的老汉看见了,又是個热心肠的人,不然我們路過也就路過了。” 贺钧又說我死了倒沒要紧的,只可怜我那寡母在家苦苦的等,岂不是不孝。” 少南又笑着开解了一回。一路上多了個的人,倒觉得過得也快。言语间,少南方觉跟前這個姓贺的倒有些学问本事,很是知书达理。几番下来两人就已经很投契了。少南又将瓶裡的药倒了一半与他。贺钧再三谢了。 一行人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了县城。此时天色已晚,已顾不得再去找考馆,当下投店住宿,明日還要去看考场。贺小子拿不出钱住宿,永柱看不了,便做主說既然你们俩都是一处的,又天缘凑巧遇上了,不如多替你开一间屋。我和少南挤一屋。” 贺钧推辞了番,少南道這样极好,我們也好交流下书本学问。” 第二日一早,匆匆用了点早饭,少南和贺钧相约着去看考场,少南不愿意父亲作陪,在同辈人面前他惯喜歡拿出一副独立自主的样子来。 永柱也就作罢,心想着,出门前一晚,白氏在枕边交代了半宿要让他捎带几样,一年到头也难得进城一趟,這裡的街面买卖可比他们住的那個小镇繁华许多,趁机不如好好的走一圈,看看有新闻,随即将要买的都计划好了,等少南考完出了场,一并买了也好。 当下永柱仔细的吩咐了少南一回,便分两路行动。少南与贺钧虽然相识不久,但两人却是极投缘的,恰巧心性一样,年纪也相仿。因此一路說笑着,同往考场而去。(。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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