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入住婉居 作者:恋诗儿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京都,一座奢华的府邸屹立,进去后走過一重院落方是卧室。 卧室裡,茹婉歌盖了厚厚的棉被在炕上熟睡着,美娘隔一会儿就将她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重新湿水拧干,然后才又重新放到她的额头上。 约莫過了两個时辰,茹婉歌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两個人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桌那边說着话,两人同是飞仙髻,都是身穿短袖襦裙,只是一個为浅蓝色,一個为果绿色。 “姐姐,你說她会是以后的妃嗎?”果绿色衣裳的女开口,“我還从来沒见過殿下对哪個女如此過,就连颜璎小姐都沒有這样的呵护啊!” 浅蓝色女微笑,這倒是真的,第一次看到沈命定对一個女如此上心過。 這是哪儿?茹婉歌的心裡很快就浮出了這样的疑惑,她们又是谁?沈命定呢? “姐姐,茹姑娘是不是要醒啦?”果绿色衣裳的女开口。 這句话刚刚說完,她们两人就已经到了炕前,微微弯身的看着茹婉歌是否醒来。 “茹姑娘,茹姑娘。”她们轻声的连连呼喊着。 茹婉歌和眼皮奋斗了好久才睁开了眼睛。 在她眼前,两個女都十分清新亮丽,茹婉歌用手撑着自己坐起来。 见状的美娘和丽娘都连忙去将她扶起来。 “茹姑娘,我叫美娘。”浅蓝色衣裳的女脸上挂着温婉的浅笑,声音柔软,一看就是個好說话好相处的。 旁边的那個迫不及待似的接下去介绍自己:“還有我,我是丽娘。”丽娘一样是挂着笑容,只是相较美娘要俏皮许多,应该是個活泼开朗的。 茹婉歌的眼珠转了转,将屋内都看了一遍。 丽娘见状,不解的看着茹婉歌。 倒是美娘轻易就了解到茹婉歌這会儿的情绪:“茹姑娘,這儿是殿下在宫外的一座府邸。” “现在不只是殿下的府邸,也是属于茹姑娘的府邸啦!”丽娘在旁边笑嘻嘻的加话,“殿下還把府邸的名字都改了呢,现在叫婉居。” “婉居?”茹婉歌略微吃惊。 “是啊!”丽娘的声音十分欢悦,“听說是茹姑娘的名字有個婉字,殿下才让人换了這個府名呢!” “殿下……呢?”茹婉歌记得明明還在前往京都的上,怎么睁开眼睛就已经在這儿躺着了呢? “茹姑娘是南方人,一下到了這北地,气温相差大,一时沒适应過来,衣裳又穿得单薄,不着凉才怪。”美娘說着。 沈命定等人是今天一早回到的,雷厉风行的就将发烧昏睡的茹婉歌抱紧府内,直奔卧室,让人叫大夫,加棉被,暖炉生火。 等候在府裡的卫将军见状也不管多說,直到大夫来到为茹婉歌诊断并确保不会有大碍后,卫将军才将沈命定叫到卧室外,急事相告:“殿下,戚贵人离世了。” 沈命定惊愕的望着卫将军,冷冷问出:“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天。”卫将军回应。 沈命定当即追问:“七皇呢?” “戚贵人是七皇的生母,這突然暴毙,他定然是最难過的一個。”卫将军一边說一边叹气。 嘉烁上前一步:“殿下,是不是立即进宫?”就算沒有戚贵人暴毙的事儿,沈命定回到京都也必然要先进宫一趟。 沈命定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总归是有些不放心茹婉歌。 但是他清楚自己回到這裡应该要做些什么,从宁州完事回来,首当其当然是必须先进宫见皇上,免遭人口舌,又有戚贵人的事儿,嘉烁和卫将军都是一副急切的样,再想到七皇沈命嘉与自己的手足情深,毅然叫来美娘和丽娘,吩咐她们照顾好茹婉歌。 “要不是急事,我看殿下可舍不得走,一定会守着茹姑娘的。”丽娘愉悦的声音参了微微的羡慕。 “有說什么急事嗎?”茹婉歌脱口而问。 丽娘的呼之欲出被美娘及时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才硬生生的把话又咽回去了。 美娘笑着說:“我們也不清楚,不過殿下有說他今天会回来,茹姑娘想知道的话,可以等那时候问问殿下。”她可是個嘴巴紧的。 丽娘忙也一边說:“是啊,殿下說了要回来的。” 美娘对着丽娘偷偷的皱了皱眉,让她少說两句。 丽娘才收了嘴。 茹婉歌的感觉非常敏锐,自然感受到美娘对自己還有的那一丝防范,不過她也不介意不生气,毕竟沈命定是皇,身边的尔虞我诈,有這种嘴巴紧的人是好事儿。 美娘笑脸盈盈的伸手摸了摸茹婉歌的额头:“好像沒有回来的时候那么烫了,我去让把大夫开的药熬出来。 对了,茹姑娘饿了吧?想吃些什么?奴婢让人准备過来。” 茹婉歌胃口不高,美娘便听她的意思,准备了一些白粥和简单的配菜。 吃過了膳点,美娘和丽娘陪着茹婉歌到了府门口。 虽然她们都已经告诉自己,沈命定让人把府邸的名字换了,可当她真真正正看到府邸门梁上的牌匾的“婉居”二字,還是猛的一下就被吸引了目光。 婉居虽非新造出来的,却是沈命定先前就在宫外设的一個府邸,偶尔会来這個清闲一下,自从打算带茹婉歌到京都来,他便命人将府邸的宅名改了。 从美娘与丽娘两人口中得知這些,茹婉歌的心中流淌過一丝暖意。 就在茹婉歌還看着牌匾出神的时候,沒忍住的一声“阿嚏”,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美娘忙道:“茹姑娘,您的身還沒完全恢复,先进去休息。” 茹婉歌璀然一笑,她也是一時間特别想看看牌匾上的字,既然看到了,自然也不会再停留久。 回到卧室,就有一個小丫鬟把熬好的药端进来了,美娘去接過后才退下。 “茹姑娘,喝药了。”美娘笑着将熬出来的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端到了茹婉歌的面前。 這应该是中药那一类的吧?黑乎乎的是不是会很苦?茹婉歌看着還真接不過手,她从来就沒有喝過這样的药。 以前,就连是妈妈给她准备冲剂,她都不敢喝,然后却說自己喝了,其实是偷偷的倒掉了。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