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自讨沒趣(求首订) 作者:恋诗儿 古言 热门 “不是這個意思就让她来见我啊!”饶颜璎可沒有因为這些话而要改变自己的意思。 丽娘看向美娘,对于饶颜璎的娇纵她向来不喜,却也不曾见她会娇纵到如此咄咄逼人,她的心裡瞬间十分不服,作为奴婢却也沒资格发作,只好看向美娘是什么意思。 美娘始终保持着笑意的面对饶颜璎,也就她性子好。 “颜璎小姐,茹姑娘现在怕是還不太合适出来见您,她不舒服在休息,奴婢不好冒冒然的把她唤醒。”美娘始终保持着耐心解释,就是希望饶颜璎能够就此作罢,不要再纠缠不休。 可是,這一次是美娘都惊措了,饶颜璎不但沒有要作罢的意思,反而笑着說:“既然是在休息,我自然是不好让她出来见我,你们带我去看看她。” 见美娘似有迟疑,饶颜璎又接着說:“我可是好心好意来的,要是太子殿下在的话肯定就让我去见了,你们两個今儿個是耍什么脾气,竟然要拦着我?” 丽娘忍不住要反驳饶颜璎的话,還是美娘及时拉住了她,然后依旧一脸笑意的对着饶颜璎:“奴婢们哪敢呢?既然颜璎小姐如此一番心意,自当是不能被拒以门外。” “那就带路吧!”饶颜璎也露出了善解人意般的笑容,即便在他人明明有着显而易见的目的。 “丽娘,你带颜璎小姐去,我去厨房看一下茹姑娘的药熬好了嗎。”美娘转头对着丽娘說。 丽娘略为疑惑的看了美娘一眼,茹婉歌明明已经不需要用药了,怎么…… “是,姐姐。”丽娘有再多的疑惑也相信美娘這么做有着自己的用意。她立即对饶颜璎伸出自己的手,“颜璎小姐,這边請。” 饶颜璎便看似无害的跟着丽娘去了。 出去之时,丽娘偷偷地看了一眼美娘,美娘只是一脸淡然。 等她们走了,美娘才匆匆地出去。 丽娘一颗充满疑惑的心带着饶颜璎到了茹婉歌的房门口。 丽娘带着饶颜璎到了裡面,丽娘心裡暗暗疑惑不解。茹婉歌不是已经起来了嗎?怎么這会儿又躺炕上了。而且看起来還睡得很熟的样子。 饶颜璎走到炕前,看着炕上的人,露出似有似无的阴霾之色。 丽娘一脸不解的看着饶颜璎。便见美娘已经从外面来到自己的身边,两人相视一眼后就看到了饶颜璎那边。 饶颜璎沒有继续站着,而是在炕沿坐了下来。 “看起来气色也沒有那么差。”饶颜璎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茹婉歌的病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后才放了下来。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美娘忙在旁边笑着解释。 茹婉歌常常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她隐约的觉得饶颜璎停留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不太对劲。 果然下一秒的功夫,茹婉歌就觉得手臂吃疼起来了。 即使是不睁开眼睛去看。茹婉歌也可以知道,饶颜璎是在用她的手掐自己的手臂,而且力道逐渐加深。 在军营的时候,是已经见识過饶颜璎的为人。可是她现在的行为简直過分,简直丧心病狂,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痛。”茹婉歌沒有睁开眼睛的喊了一声。 美娘快速跑過去,饶颜璎才站起身。走到一边,還好像什么也沒有做過的理直气壮:“看样子应该是做恶梦了。” 美娘弯弓着身子看着茹婉歌,不可能是做恶梦啊! 因为,她知道茹婉歌并不是真的睡着了。 方才饶颜璎坚持要到茹婉歌的房间,除了平常一直走的那條路,還有一條小捷径,美娘就是悄悄的从捷径那边快跑回来,赶在饶颜璎之前告诉茹婉歌,饶颜璎要来了。 茹婉歌本来也是想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美娘却坚持让她休息,茹婉歌也是不想她们为难才答应了下来。 饶颜璎掐自己,她也沒有睁开眼睛,她還厚颜的說自己是做恶梦了。 茹婉歌可装不下去了。 见茹婉歌要坐起来,美娘连忙将她扶起:“茹姑娘,有哪儿不舒服嗎?” 茹婉歌還来不及說话,饶颜璎已经看着她:“你醒啦?” 茹婉歌看饶颜璎高人一等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把她掐自己的事情說出来,又或者說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胆子? 茹婉歌冷冷道:“刚刚做了個奇怪的恶梦,也不知道为什么梦见饶小姐在掐我,更沒想到這一醒来能看到饶小姐在這裡。” 饶颜璎面色丝毫不改:“我听說你在這儿,所以特地来看看的。”看向美娘和丽娘,“我想和茹姑娘单独說說话,你们先出去一下。” 美娘和丽娘迟疑的看着茹婉歌,茹婉歌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出去先,她们才带着惴惴不安的心出去了。 到了外边,丽娘才小声的和美娘嘀咕起来:“姐姐,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美娘当然也意识到其中的怪异,毕竟饶颜璎一向都不喜歡有女子靠近沈命定,哪怕只是一点点。 裡面,茹婉歌并沒有从炕上下来的看着饶颜璎。 饶颜璎不满道:“你就不会下来說话嗎?” “我也想下来,可是殿下說了,沒事儿就躺着休息,我還是想听他的。”茹婉歌的笑容裡掺着不浮夸却可以看得清楚的幸福。 這样对饶颜璎无疑是最大的打击,她脸色不如刚刚好的走到茹婉歌的面前。 “茹婉歌,真沒想到你居然還会跟到這裡来,你還真是不敢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告诉過你,太子殿下对你不過只是一时的兴致,你要是這么自欺欺人的用情過深,只怕到最后受伤太重回不了头的人是你。”饶颜璎說着自认为最严重的话。 “谢谢忠告,不過我還是想听太子殿下的,他說什么我愿意信什么。”茹婉歌此时說得柔和温顺,实则腹黑的总拿沈命定說事儿,气压饶颜璎。 饶颜璎听得一句又一句的沈命定,心中大为不悦:“他现在对你還有点兴趣,当然愿意捧着你,等沒了兴趣,你不会知道下场有多惨,我看你還是识趣一点自己知难而退。” 饶颜璎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意:“你是跟着他回来的吧?這也有几天了,他对你不過是金屋藏娇,有谁知道你的出现,你的存在嗎?皇后知道嗎?皇上知道嗎?他若是真的有心要你,你应该早就不是什么茹姑娘了。” “我倒觉得饶小姐是来喧宾夺主错地方了。”茹婉歌下炕走到饶颜璎的面前,与她对视,“這并不是饶小姐需要关心的事儿,殿下要是你這么关心,恐怕不会高兴,反而对不高兴。” “你——”饶颜璎气极,却无法反驳的语塞。 饶颜璎自小就习惯了大家都让着她,捧着她,到了這会儿哪裡受得了茹婉歌如此的态度。 每次,饶颜璎都是只想让茹婉歌知难而退的离开,每次却都被她的话激怒,這一次她伸手扬到了半空中,忽然门咯吱的一声被用力的推开了。 饶颜璎和茹婉歌看過去,是沈命定,身后美娘和丽娘都在。 饶颜璎顿时心虚,手就這样僵化在半空中。 沈命定露出冷峻的神色,眼睛如同可以噬人地走到了饶颜璎面前,将她在半空中的手甩下来:“颜璎,你在這儿闹什么?” 他的力气极大,饶颜璎不禁后退,骇然抬头望着沈命定,声音伤心:“我——”她想說自己沒闹,可是刚刚自己要对茹婉歌动手,都是被看得清清楚楚的事儿。 饶颜璎想解释,她是被茹婉歌气了才会這般:“你听我解释。” “等我回来。”沈命定对茹婉歌說完就伸手拉着饶颜璎出去了。 沈命定拉着饶颜璎,走得极快,令她要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最后她终于使劲全力的将手睁开:“太子殿下,你弄疼我了。” 沈命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颜璎,我不希望你对婉歌做什么不好的事儿。” “我能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儿?”饶颜璎昂头理直气壮的反问。 沈命定眼中掠過一丝怒火,就在眼前的事实她還如此否认,才叫人更为生气:“难道你刚刚沒有想要动手打她嗎?” “那是她胡言乱语逼的。”饶颜璎仍旧不愿半点示弱,“我不過是說出一些事实的话,她自己听不见還怨我?难道我說的有错嗎?难道你会真的爱她嗎?我知道你不会,你肯定也知道你自己会不会。” “饶颜璎,你够了。”沈命定越发的恼怒。 饶颜璎委屈:“你這么凶做什么?你還从来都沒有对我這么凶過,现在因为她你就這么凶,你想過我是什么感受?” “难道不是你无理在先嗎?”沈命定第一次深觉和饶颜璎竟然是如此的难以沟通。 “命定。”饶颜璎喊着他的名字,扑进他的怀裡,泪水顺着脸颊滴落,“你要看清楚,她配不上你,你不应该花時間在她身上的,那都是浪费時間。” “够了。”沈命定用力分开自己和饶颜璎的距离,一字一句都說得苍劲有力清清楚楚,“我一直都认为你是個好妹妹,不然毁了我对兄妹一样的感情。” 兄妹一样的感情,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的砸在了饶颜璎的身上,她彻底的怔愣住了,难道她都是一厢情愿的在這裡自讨沒趣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