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奇葩 作者:未知 守卫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稍等,在下這便去通知林风导师。” 话毕,他无视青年,转身对另一位同事道:“你在此守着,我先进去通知林风导师。” “恩。”另一位守卫点点头。 随即,守卫便快步走向了学院深处。 约莫一炷香的時間,守卫的身影,出现在院长室之外。 沒错,他沒有直接去通知林风,而是先绕到了院长室。 尽管他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气,但此事关系重大,最好還是先通知一下院长谢秋风,一切,等谢秋风来定夺。 毕竟,对方搬出的那几個人的名头太大了! 一個是强势的五星炼器师翰林大师,另一位是荆门城省炼器师公会会长,无论是其中哪一個,都有着不可想象的影响力,他们的弟子来见林风,想必是得到他们的授意,否则,這些人无缘无故来找林风作甚? 他可不认为這些家伙是因为仰慕林风,特意来拜访,這种理由,估计只有傻子才会相信。 “咚、咚、咚。” “进来吧。” 裡面传来谢秋风苍老的声音。 守卫推开门,走了进去,恭敬地道:“院长,属下有事禀报。” 谢秋风抬起头看了守卫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一边在桌上的纸上勾勾画画,一边道:“恩,說吧。” “方才外面来了几個人,說是要找林风导师。”守卫道。 “找林风的?”谢秋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抬起头,皱眉看着守卫。“知道是谁嗎?” 如今林风正专心致志地教导着三位学员与其弟子们,最好還是别受到外界的干擾。 那守卫语气凝重道:“他们自称是五星炼器师翰林大师与炼器师公会会长罗庸大师的弟子。” 此话一出,谢秋风猛然站起身,脸色一变。 這两位的弟子,可沒有人敢去冒充! 所以。這守卫一說,他基本便确定了這些人的身份。 谢秋风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挥手道:“恩,我知道了,你直接带他们去林风导师他们练习用的炼器室吧。” 任何规则。都是因人而异,有的人,是可以拥有打破规则的特权! 比如江龙县炼器师公会正副会长齐鸣、白眉,以及江龙县县守韩朝。 而這几位,虽本身能力可能及不上齐鸣等人。但他们身后站着两座大山,就凭這一点,他们便能享受别人所不能享受的特权。 守卫握了握拳,心头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点点头,道:“属下告退。” 当守卫退出了院长室,谢秋风不禁沉沉叹了一声,手指轻轻叩击着木桌。发出‘咚、咚’的响声,脸上忧心忡忡:“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行,我必须去看看。”想了许久。谢秋风便匆匆地走向炼器室。 …… 守卫走出院长室后,路上遇到了秦无泪秦副院长。 “秦院长。”守卫恭恭敬敬地喊道。 “恩,刚才看你一幅急色匆匆的样子,难道发生了什么事?”秦无泪问道。 于是守卫把刚刚在院长室中說過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道:“我還得抓紧時間带他们去见林风导师。就不多逗留了,秦院长。属下先告辞了。” 秦无泪若有所思,点点头:“恩。去吧。” …… 守卫很快便回来了。 “怎么样,通知林风导师了嗎?”在此负责守门的另一位守卫问道。 那守卫摇摇头:“沒有通知,不過院长說,可以带他们进去。” 他转過身,沉声道:“诸位請进吧。” 两位守卫之间的对话,张恒几人也听到了,那青年嘿嘿一笑:“看来這個烂学院的院长還是很识趣的嘛。” “陈师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张恒低声道了一句,随即对那守卫拱拱手,“那麻烦這位先生了。” 那守卫涌起一股感激与认可,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与陈师弟相比,张恒无疑要礼貌得多,也更为通情达理,自然容易博得守卫的好感。 “這位先生,裡面請!”守卫道:“在下现在便带你们去林风导师所在之处。” 一路上,那青年喋喋不休,但守卫却充耳不闻,仿佛什么都沒听见,只当是给张恒一個面子,抑或,将這青年当做一只苍蝇,懒得理会。 不多久,一行人便来到了炼器室外。 還沒走进去,裡面便传来一道年轻却又颇为成熟的声音:“离晋级赛還有六天,也就是說,我們三天后便必须出发,路上需耗费两天多時間,才能不错過比赛時間。虽然時間很短暂,但我希望你们静下心来,认真学习。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只要你们认真,便足以再掌握百余种万铸技巧,尤其是你,傅义,以你的天赋,這三天時間,完全可以多掌握三百多种万铸技巧!” “嘭!” 大门忽然被暴力地踢开。 一個青年大步踏了进来,张口便讽刺一句:“三天掌握三百多种万铸技巧?呵!好大的口气!” 随即,又进来了四人,为首的是一個中年。 林风转過头,皱着眉看向了几人。 那青年仔细打量着林风,忽然笑道:“之前听别人說林风是如何了得,如今一看,呵呵,不免令人有些失望。外界盛传是惊世天才的林风,竟然只是一個狂妄自大之徒!” 江鹤、傅义、江峰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性子火爆的郭强甚至准备冲過去教训一下這個莫名其妙跑来找麻烦的家伙! 林风摆手阻止了他们,淡淡道:“狂妄自大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一句淡淡的反问,竟噎得這青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過了半晌。青年才冷笑一句:“你是否狂妄自然与我无关,但我說不說,又与你何干?” 他這是将林风的那一句反问重复了一遍,用来对付林风本人。 林风哑然失笑,道:“行了。我要继续教导我的弟子,若是沒事,便請出去吧。” 他实在沒兴趣与這种奇葩理论,赢了沒快.感,输了還丢脸。 或许在别人眼裡,三天掌握三百多种万铸技巧。只怕连那些天赋极为可怕的六星炼器师也未必能办到,但对林风而言,在一号的有针对性的指点下,再加上傅义对技巧本就有着极为不错的天赋,三天掌握三百多种万铸技巧。只要肯努力,便是绝对有可能实现的! “陈师弟,适可而止啊!”张恒又站出来做和事老了,他劝了青年一句,随即才对林风道:“抱歉,這位师弟心直口快,若是說了什么令林先生不高兴的话,還請见谅。” 什么叫心直口快? 意思是。他說的是实话喽? 這张恒,看起来是在做和事老,实际上却在暗讽林风。 不等林风說话。张恒又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乃翰林老师门下大弟子—张恒,左边這两位是我的师弟,右边這两位是荆门城省炼器师公会的罗会长门下的亲传弟子。” “张师兄,对這种人,你何必客气?”那陈师弟道:“依我看。他那成绩,多半是作假糊弄了铁大师和老师他们的。他真正的炼器能力,只怕连我也未必比得過。” 他在罗庸门下众多弟子之中。也算是比较出类拔萃的一個了,自然是心高气傲。 傅义顿时阴沉着脸,道:“老师的技巧,出神入化,天下间少有人能及,岂容得你如此诋毁?” “他的技巧究竟如何,谁知道?”陈师弟嗤笑一声,“反正我們又沒有看到,你随便怎么說都行,這世界上吹牛的人多不胜数,多你一個也无妨。” “你……!”傅义顿时气愤难平。 “要不這样吧。”陈师弟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林风道:“你现在便与我比试一下,只要你能赢過我,我便服气,决不再說你半句。” 林风淡淡地看着青年,一言不发。 张恒在一旁劝道:“陈师弟,林先生乃整個荆门城省的初赛第一名,他的炼器能力,岂是你我所能比拟的?你最好還是收敛一点,若是惹怒了林先生,便等于惹怒了我們老师,惹怒了张狂大人,這后果,我們谁也承担不起!” 他不說還好,一說,便顿时令陈师弟心中更气,滋生更多的不满。 “林风,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若是男人,便堂堂正正与我比一场!”陈师弟怒火攻心道。 他怒火攻心,傅义、江鹤等人则是更加愤怒了。 莫名其妙被人破门而入,莫名其妙就被人如此贬低、辱骂,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与老师比一场?你只怕是沒有這個资格!”傅义冷哼一声,直接站了出来,“想与老师比试,先胜過我再說!” 陈师弟不屑地看着傅义:“你?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我比试?” 傅义一拂袖,定定道:“荆门城省五星炼器师之首傅远山之子,傅义!” “不知,這样的身份,可有资格与你一比?”傅义讥笑道。 陈师弟顿时脸色一变,傅远山之子,這身份无论怎么算,都比他高贵得多! 且不說他只是一個亲传弟子,天赋在众多师兄弟中排在中上,而非上等,即便他是最天才的那一個,也依然比不上傅义。 “好,我与你比!” 为了与林风比试一场,陈师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恒心中顿时暗暗一笑:“蠢货,也不知這小子如何依靠這样的智商晋升为三星炼器师的,简直难以置信。不過,也幸亏你這么蠢,否则,我又如何能利用得了你?”他瞥了其余三個青年一眼,虽然這三個青年也对林风颇为不满,但却能克制自己,沒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想要利用他们,只怕得费不小的工夫才行。 此时,林风忽然开口:“傅义。” 傅义转過身,看着林风,急切道:“老师,這家伙都骑在我們头上拉屎了,难道我們還要忍下去!?” “嘿嘿,胆怯了吧?”陈师弟讽刺道:“若是害怕,便直接认输吧,沒什么好丢人的。” 林风瞥了他一眼,随即对傅义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于一再挑衅你的人,要么選擇无视,要么,便彻底摧毁其意志!”他眼中掠過一抹寒芒,声音透着一丝刺骨三分的寒冷:“去吧,用出你最娴熟的技巧,碾压其意志,狠狠地碾压,让他以后一听到‘比试’二字便为之颤抖!” 眼前這青年,可以說是他两辈子加起来遇到的最奇葩最愚蠢的人。 若是這样他還忍得下去,那他便是圣人了。 闻言,傅义愕然抬起头,随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的,我懂了。”(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