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盯上了
其他几根内门弟子纷纷凑了上来,显然对此很是好奇。
“嘿,這种事哪能随便传出去?本来我是负责第二轮监督的人选,有人便跟我說让我到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這人背后的靠山可是大有来头,加上又是赵家的人安排,我自然沒有多說什么,然后昨天就有长老来和我說,让我负责第一轮的监督,至于第二轮的监督则是换了人。”
领头的這個内门弟子說着,随后压低了声音。
“這负责第二轮内门考核的内门弟子就是号称血衣的赵征!”
“什么竟然是他,他可是以战力强悍,心狠手辣而闻名,這小子只怕要惨死在這裡了。”
听說是赵征,在场几人纷纷摇头,带着怜悯地看向秦玄,显然是觉得秦玄必死无疑。
“所以我說,沒有必要在一個死人身上浪费時間,還是多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天才弟子吧。”
听到這人的话,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开始将视线集中到其他几人身上。
秦玄自然不知道這件事,此时的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断地前进着。
很快,周科礼便赶到了阵法那边,看了看和自己還有一段距离的几人,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本来還想在等一两年,等修为更高之后看能不能成为苍青宗的亲传弟子。
可是這次听說了苍青宗接下来将会封闭宗门,加上還有一大堆他根本找人不起的人进入苍青宗,他只能選擇参加這次的选拔。
对他来說,這些和他同时参加考核的弟子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不過都是一帮草包而已,他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那些内门弟子,而是那些亲传弟子。
那些十年前就不再招收的亲传弟子。
他要挑战的是那些!
看了看天边距离沉下去還有段距离的红日,周科礼笑了笑,随后便走进阵法之中。
四周的光芒一闪,周科礼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阵法上出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纹。
“哼!”
看到周科礼已经进入阵法,陆鹏和另一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当然是极为努力的想要跟上這個周科礼,可是他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周科礼仗着修为,始终走在前方,压制着他们。
因此,即使他们看周科礼很是不爽,也只能干瞪眼而已。
一炷香時間之后,陆鹏终于也来到了传送阵前。
他同样回過头来看向后方。
看着還在远处稳步走来的秦玄,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看来自己是多虑了,這人的实力也不過是如此而已,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不過,這人竟然敢忤逆自己,還是得除掉他。
想到這裡,陆鹏同样走进传送阵,消失在了這裡。
随着他的离开,传送阵上又多出了一道裂纹。
時間一点点過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走进传送阵,到了此时,传送阵上的裂纹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了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苍青宗专门設置好的,一旦到了两千之数,這個阵法将会自毁!
当秦玄走到阵法前之时,阵法上的那道裂纹已经变得非常明显。
看着這道裂纹,秦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四周的白色光芒一闪而過,随后秦玄便消失在了原地。
等周围的白光渐渐散去,秦玄才看清,自己已经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广场之中。
秦玄的视线从四周扫過,沒有看到苍青宗的影子,只有几個穿着苍青宗服饰的内门弟子守在那裡。
看着秦玄从阵法中走出,這几個内门弟子朝秦玄点了点头,随后递给他一個木牌,木牌上写着数字。
“第一轮考核你应该通過,今晚天色已晚,先去那边选個地方休息,明天将会在這裡开始第二轮的选拔。”
听着這话,秦玄微微点头,拿着木牌顺着這人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顺着那個方向,在广场之外是一排木屋。
看得出来,這些木屋都是临时搭建的,专门为這次的考核所准备。
低头看了眼木牌。
“九十八!”
這是通過传送阵的顺序,很显然,這木牌上的数字就是通過传送阵的顺序。
等到秦玄离开,其中一人眼珠一转,随口找了個借口离开其他人。
他打开乾坤戒中,从裡面拿出一卷画像。
正是秦玄的画像。
確認是秦玄无疑之后,他便兴奋地将画像收起径直走到广场的另一边。
在那裡,一個一袭白衣的青年正背着手看向前方,目不转睛。
“赵征公子,他已经通過了考核,是九十八号。”
听着這话,白衣青年转過身来,目光之中带着凌厉的杀意。
“好,辛苦你了,這些灵石就是你的辛苦费,不過今天在這裡发生的事情......”
赵征的话沒有說完,不過其中的意思這個内门弟子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当然明白,公子放心,我今天可是什么事都不知道。”
颠了颠手裡的灵石,這些人都笑开了花,转身就走。
“秦玄!”
“敢杀我赵家弟子,那我就得让你付出代价!”
說着,赵征死死地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立即解决秦玄。
拿着木牌,秦玄来到那排木屋前,很快便有人拦住了他。
“把令牌给我。”
将手中的木牌给对方看了一眼后,這人指了指身后的木屋。
“這裡一共一百個房间,只有前一百才有资格在這裡選擇房间,前五百会有帐篷,五百之后,就只能自己露宿。”
“你可以在這裡挑选自己喜歡的房间,如果无人居住,就把你的木牌挂上去,要是有人,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要是你能击败那人,你可以選擇是否和对方互换木牌顺序。”
“提醒你一下,虽然前两千算是通過了這一关,可排名越是靠前,在下一关就越有利。”
說完之后,這内门弟子便示意秦玄可以挑选房间。
“苍青宗难道允许弟子之间互相战斗嗎?”
秦玄有些意外,毕竟有些宗门可是严禁弟子之间互相战斗。
“平时自然是禁止内斗,不過在這种时候宗门都是鼓励弟子之间互相战斗,這样才能更好的保持宗门的战力。”
因为秦玄排名在前百之内,還是有机会进入内门,所以這個内门弟子說得很是客气。
听着這话,秦玄微微点头,随后便拿着木牌开始挑选房间。
這裡的木屋此时只有两间還沒有人居住,秦玄倒是不怎么挑剔,随便选了一间就走了进去。
选好房间后,将木牌挂到了房间外面,随后便盘膝坐到一边,开始修行。
時間宝贵。
虽然他对自己的战力很有自信,可是在境界上自己還是有些不够。
别的不說,那周科礼的修为都到了地玄境四重,放到神道宗這种宗门也有资格成为内门弟子。
想到這裡,秦玄便觉得压力巨大。
自己必须尽快将自己的修为再提升一些才好。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营地這边,最后一间木屋很快就被选走,其他人就只能選擇进入那些帐篷。
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地暗了下来。
等到太阳终于落山,阵法自毁,最后几個通過阵法的人仿佛劫后余生一般,无比兴奋。
“富师兄,赵征师兄請你過去一趟!”
就在這时,几個内门弟子匆匆走到营地這边,对着看守营地的這個内门弟子开口。
“赵师兄找我,好,我马上過去。”
赵征是内门派来负责這一轮考核的人选,他也要听赵征的安排。
“放心,今晚就由我們来值守,不会有問題的。”
這几個内门弟子說着,随后便催促這位富师兄离开這裡。
等到他离开這几人便把守着营地這边的大门,将最后要进来的這两人堵在了门口。
“你们這是干什么,凭什么不让我們過去?”
被這几個内门弟子堵在门口,這两人顿时怒了。
他们费尽了心思才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进了阵法,现在竟然不让他们进去,這如何能忍?
听着這话,這几個内门弟子立即讥讽一笑,一把将他们手中的令牌夺走。
“凭什么?你们這群吊车尾,废物中的废物,也配参加下一轮考核?你们這种废物渣渣连下一轮考核的资格就不该有!”
被夺走了令牌,這几人虽然想要进去,可是却沒有任何办法。
“你们几個,把他们送回玄龙城,让他们原路返回。”
這几個内门弟子叫来其他人,让他们将這几人给送回玄龙城。
這次选拔完人才之后,苍青宗可是要封闭宗门十年,他们根本就不担心。
再說了,這种废物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根本就不碍事。
将這两人赶走之后,這几人便守在营地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此时太阳落山,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沒過多久,一個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過来。
這人用面罩将脸给保护好。
“东西准备好了沒?”
听着這话,這個内门弟子急忙点头,随后便将令牌塞给对方。
“进去之后速战速决,不然很容易惊动那些负责巡查的长老和师兄。”
听着這话,黑袍人桀桀怪笑一声。
“放心,对付一個小辈,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可以保证,這個秦玄活不過一個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