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我所看见的,是他们让我看见的 作者:未知 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的瞪大眼,根本不敢相信。 苏晚儿的保姆此刻正把那些钱都捡起来,对着大伯母点头哈腰,眉眼很谄媚,虽然我听不见他们在說什么,但是也能想象到。 大伯母此时姿态甚是骄傲,下巴微微抬起来一些,对着那個保姆点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什么。 那個小保姆抱着那些钱,对着大伯母弯着腰,笑嘻嘻得,大伯母端着茶杯,点点头,然后把茶杯放到一边儿去了。 那個保姆就立刻過来,弯着腰站在大伯母身边,大伯母似乎跟她吩咐了什么,那保姆使劲儿的点头。 我心裡好气的很,但偏生什么都听不见,只能透過這個玻璃看那边,然后按照他们說的嘴型猜,但是语速太快,不太好猜。 我心裡头着急得很,但就是听不清。 “不用看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淡淡的声线,我一扭头,就看到王清从门口走来,姿态平淡:“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的很,你听不见什么的。” 王清走进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面色冷静的看着我。 但我心裡压着太多疑问,根本压抑不住心思,所以直接问她:“這是怎么回事?” 王清看都不看我,而是把目光落到对面的墙上。 隔壁屋子裡,大伯母似乎在說什么很开心的事儿,笑的眉眼开怀,那個保姆也跟着笑,一脸讨好的模样。 “当初我刚和春华认识的时候,就觉得這人不是一般人,所以她包下這個店儿這個包间的时候,我就偷偷买下了這個店。” 王清用下巴点了点這個玻璃:“然后把這個墙凿开了,放了這個玻璃。” 我心裡一时转不過来這個弯儿,很懵,所以就眼睁睁的看着。 王清倒是也沒有卖关子的意思,而是双手环胸,目光微冷的看着对面:“看到這些,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我僵了一会儿,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王清眉间一挑:“你就只看到這些嗎?” 我抿唇,沉默一会儿,說道:“昨天的事情,都是她设计的?” “可以這么說吧。”王清眼眸微微眯起来,指着隔壁說道:“你不要小看這些豪门,我知道你這么多年一直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的生活,觉得我這辈子只是向着钱活。” 顿了顿,王清补充:“如果你這辈子都不进入我的圈子,那无所谓,你爱怎么看我就怎么看我,但现在,你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豪门圈儿,我不能再让你傻傻的被人算计了。” 我只觉得心裡一阵后怕。 既然這個保姆跟大伯母认识,那就說明,這個保姆是给大伯母干活儿的,那苏晚儿,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說,只是大伯母掌控的一個工具。 但是,可怕的是,苏晚儿可能都根本不知道這一点。 在今天之前,我也以为昨天的那一场“闹剧”是苏晚儿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今天看来,才发现竟然是這样。 原来我也是人家掌控之中的。。。 “你知道为什么,最后张春华沒有向你下手嗎?”王清看着我,一双眼裡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情绪:“是因为我早就警告過她。” “你是我的女儿,不管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我們骨子裡的血脉是一样的,我不会允许你,被這种人毁掉的。” 王清一字一顿:“但是,如果你以后還一点长进都沒有,就别怪我了。” 我還是很懵。 突然接触到的真相打乱了我的算盘,我一直以为大伯母只是浮于表面的那些,却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种手段。 昨天的事情,如果有半点差池,大伯母的手段可能都延续不下去,這也侧面提现了她精于算计。 见我沉默,王清沒說话,只是用一双眼沉默的看着我,過了片刻,她叹息了一声:“红豆,我希望你這辈子都不要进這样一個地方,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度過余生,這就是为什么,我会同意让你嫁给陆寒亭的原因。” “我跟陆寒亭的事儿,你知道多少?”提到陆寒亭,我也有些不太冷静。 “早就知道了。”王清微微眯起眼眸:“你们之间的事,也许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都多,但是我沒有给過你任何警告,你自己找的人,除了什么责任,你自己也要有背负的心思。” “我知道。”我的心有点冷,但也知道她說的是实话。 “所以,现在的结果不是還不错嗎?我现在過得也很好。”我尽量挺直胸膛:“黎禹宸对我很好。” “是么?”王清微微勾了勾唇:“你也很喜歡他?” 我沒說话。 王清深深的看着我,问:“你以为,你见到的黎禹宸,就是黎禹宸嗎?” 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反驳她了,但是经過今天這個事情之后,有些话窜到了嘴边,又被我吞了回去。 王清叹息一声,站起来說道:“走吧,我带你去個地方。” 我本来以为我們要从包厢的正门出去,但是沒想到,她带着我顺着阳台出去,阳台裡竟然還有一道门,七拐八拐,我們俩竟然从隔壁的一個饭店裡走了出来。 “這條路,你以后都记着。”王清淡淡的对我說:“以前,我弄這個地方,完全是为了防备张春华,我們俩一起干過很多事儿,我怕她随时卖了我,所以才弄了這么個地方,想着最后大不了鱼死網破,不過這么多年都平和的過来了,我也沒摊上什么大事儿,现在正好给你。” 她說這,叹息了一声:“黎家的水深着呢,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貌,其实你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很久之前我都沒办法理解這句话,等我理解這句话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王清带我去了一個郊区,城郊,一個說不出来名字的地方。 這裡有一個废弃的铁厂,王清一路带着我往裡走,最后车都停在了一個隐秘的地方,带我走到了一個小巷子口。 此刻正是正午时分,阳光毒辣,但小巷子裡還是一片阴暗,从巷子裡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