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意外 作者:未知 他在我面前走過来,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接過我手裡的电话听:“哪位?” 我弟這人碰见谁都搭茬,听见黎禹宸的声音就笑了:“姐夫?给点钱,你弟弟要饿死啦。” 黎禹宸轻笑了一声,說了一句“好”,就挂了电话。 他打电话的這功夫裡,我终于缓過来了,从他手裡接過电话,嗔怪似的推了他一下,问:“你乱接什么电话,讨厌死了,要让他惦记上你啊,以后天天缠着你要钱。” “那他要多少,我就给多少。”黎禹宸把玩着我的发丝,說的一本正经:“這样,他就只认我這一個姐夫了。” “胡說八道。”我情绪缓過来,问他:“你来這儿干嘛呀?公司不忙了嗎?” 其实我心裡乱的不行,我生怕黎禹宸来试探我,因为他的保镖今天可是差一点儿就发现我了。 “想你了。”黎禹宸很自然的說這情话,又顺手把我的文件扬了扬:“你不想我嗎?” 我這才发现,他手裡拿着的那份文件上,有我画的画儿。 而我画的画儿,无一例外,全都是他。 “你从哪儿翻出来的!”我脸一下子涨红了,从他手裡抢過来:“這可是我签的合同,烦人死了你。” “是么?”黎禹宸眨眨眼,拦腰把我抱起来:“原来你就是這么签合同的?” 他把我带到办公桌上,直接把我压在了桌上:“我以前不知道,你居然有這么好的画工。” 他不知道从桌上哪儿准确无误的拽出来一张合同纸,拿着在我面前晃。 我才发现,那上面是我画的他的裸替,六块腹肌清晰可见,下面都若隐若现! “黎禹宸!”我又羞又臊,抬手推他,他顺手就把我抗在手臂上,正面托着我的腰,把我扛到沙发上,让我坐在他腰间。 “别动,让我抱会儿。” 他說這,轻轻蹭着我。 我二十二年来的所有经验告诉我,此刻很危险。 所以我一下子就跳起来,想离他远点,但是我沒想到黎禹宸這人蔫儿坏的很,他两只手压着我裙子呢,我一起来,裙子就跟着被他拽到大腿间。 “黎禹宸!”我跟他压低声音喊:“這是在办公室!” 黎禹宸顺手就把我压沙发上了,一只手直接把我裙子拽下来,听到我這么喊,动作顿了一下。 “别在這儿乱来,会被人发现的!” 我赶紧推了他一下,想坐起来。 “是啊,会被人发现。”黎禹宸很认真的重复了一下我說的话,直接公主抱抱着我,走进了我的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 “哎呀,你干嘛!”我使劲儿推他,可是手上使不出来多少力气,脸都是烧起来的,心底裡莫名涌上来几分期待。 “小点声。” 独立卫生间不大,黎禹宸直接用手臂把我两條腿扛起来架起来,轻轻压在我耳边說:“公司隔音不好,你要是叫得太大声被发现了。。。一会儿咱们怎么出去啊?” 我一下就怂了,真的不敢叫出来。 黎禹宸最开始似乎只是想吓吓我,但是看我真的怕,他又很有恶趣味的使劲儿折腾我,就压着我那一個点使劲儿折腾,好像非要听我叫出来才算满足。 期间杜燕過来敲门,黎禹宸這人坏得很,就在這個时候,使劲儿折腾我,我被他折腾的浑身都酥,干脆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他用力我就用力,他慢下来,我就来回舔他脖子。 這一折腾足足折腾了一個多小时,我們两個都筋疲力尽了,最后是我被折腾的不行了,在他耳边說尽好话求饶,他才肯放過我。 “晚上要早点回家。”黎禹宸說放過我了,還不甘心,压在我耳边儿上狠狠地顶了我两下:“补偿我。” 我是怕了,腿都麻了,倒在沙发上哼哼唧唧不起来,黎禹宸就拿着纸巾给我清理了一下,然后帮我穿上裙子,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起来吧,一会儿咱们去一趟分公司。” 顿了顿,黎禹宸眼眸裡闪過了几分莫名的情绪:“我小叔的分公司,开了。” 我当时倦怠的很,瘫在沙发上不想說话,也不知道他小叔,也就是黎明的公司对于他来說算什么,只是任由他折腾起来,跟他一起去参加了那一场晚宴。 這一场晚宴,黎禹宸只是出场了一下而已,一直都是坐在角落裡的。 我敏感的察觉到他并不是很开心,所以也一直坐在他旁边。 黎禹宸不开心的时候,多数都是自我调整,我发现他自己调整能力特别强,不過一会儿就已经恢复過来了。 “我沒事。”他转過头,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脸:“放心。” “我不是担心你呀。”我也考過去,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脖子:“我只是想,這么好看的人儿,我要多看两眼。” “然后以后都画下来,裱起来,对么?”黎禹宸对我轻轻的笑。 “是啊。”我有点害羞,但却又有点骄傲,高高的昂着下巴:“這么好看的人儿,当然要好好的画下来才行。” 突然,我們俩面前多個人出来。 “禹宸?”黎明站在黎禹宸面前,微微举起酒杯:“来了也不去跟客人打打招呼。” 黎禹宸抬眼看了他一眼,微微勾唇,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沒說话。 “是红豆啊。”黎明看了我一眼,笑了:“這几天我都在外面忙,你们俩倒是好,天天腻在一起。” “小叔才忙。”黎禹宸意味不明的看着黎明,微微一笑:“這個分公司,开的很是时候啊。” 我察觉到不对,干脆不說话。 黎明也只是笑,黎禹宸凉凉的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似乎有很多火花。 突然,我的手机响起来。 真是尴尬而突然,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退到一边儿去,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边,杜燕的声音惊恐的都有点变形:“不好啦,安姐,咱们公司设计的大吊灯掉下来了,砸了個小姐,人家现在要告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