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我說有就有 作者:阳子下 作者:阳子下 字数:1217 在英国呆了四年,再次回到祖国,回到天京,回答外公身边,叶梓萱高兴得热泪盈眶。 整整一天,叶梓萱都腻在朱老爷子身边,开心得抹了好几次眼泪,惹得90多岁高龄的朱老爷子也跟着抹了好几场眼泪。 朱春莹在一旁也红了眼眶,“好了梓萱,外公年纪大了,别刺激外公了”。 朱老爷子揉了揉眼睛,“老头子我什么大风大浪沒见過,這算什么刺激”。 “外公,想不到您也和我一样爱哭”。叶梓萱泪珠子還挂着,脸上已是笑开了花。 朱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想当年子弹穿過我的胳膊也沒皱一下眉头,還是我的乖孙女厉害,一来就骗了我一辈子的眼泪”。 纳兰子建在一旁舔着脸說道:“外公,别忘了您還有乖孙子在這裡”。 朱老爷子笑着指了指纳兰子建,“你這個小滑头,以前在沈阳就不說了,现在天天在天京也很少来看我”。 纳兰子建嘿嘿笑道:“那還不是怕给您添麻烦嘛”。 “怎么,在外面又惹事了”? “沒有,我现在转性了”。 朱老爷子瘪了瘪嘴,“你要是能转性,太阳能从西边出来”。 “外公,不信你问小姨和小姨父,我现在可是半個纳兰家的主人”。 朱老爷子摆了摆手,“梓萱好不容易回来,其他事情我沒兴趣”。 朱春莹见老爷子脸上有些倦意,对叶梓萱說道:“梓萱,你都缠了外公一整天了,让外公休息一会儿”。 叶梓萱吐了吐舌头,“哦,外公,你去睡会儿午觉吧”。 朱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好,你几年沒回天京了,让子建带你出去逛逛”。 叶梓萱诶了一声,朝纳兰子建耸了耸鼻子,就起身往外走。 “外公,那我和梓萱出去了”。 朱老爷子乐呵呵的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晚上都会来吃饭”。 见两人出去,叶以琛眉头微微皱了皱,也起身准备出去。 “以琛,你留下来陪我說說话”。 叶以琛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把已经抬起的屁股放了下去。 朱春莹温柔的拍了拍叶以琛的手,“好好陪爸說說话”,說着对朱老爷子說道:“爸,我去厨房问问兰姐晚上吃什么”。 朱春莹走后,大厅裡安静了下来。 朱老爷子叹了口气:“以琛,自从踏入院子的时候叫了我一声爸之外,你就再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话”。 “您多心了”。 朱老爷子笑了笑:“說句你听了不高兴的话,当初我反对你和春莹在一起,并不完全是因为受了纳兰振海两口子的挑拨离间,我老头子虽然老了,但也不是谁都可以任意欺瞒的”。 叶以琛淡淡道:“老爷子一生叱咤风云,自然不会被蒙蔽”。 朱老爷子笑了笑,“你啊,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臭,我当年就是看不惯你這一点”。說着微微叹了口气,“都二十多年過去,梓萱都长大成人了,你還心有怨气”。 “我记得老爷子当年就說過我气量太小,生来的脾气,改不了”。 “你不是過不了那件事那個坎,你是過不了自己那個坎。以琛,你自己想想,自从春莹嫁给你后,朱家谁给過你脸色看,是你自己以为我們对你有意见而已。我当初反对你和春莹在一起,就是担心這一点,你的自尊心太强了,你不想沾朱家的光,你想靠自己,证明自己,但凡心裡有一点疙瘩都会往坏处想,都以为我們看不起你。其实事实恰恰相反,我老头子一辈子不求人,不讨好人,但這二十多年来一直都不敢对你說一句重话,一方面因为我确实有愧疚,一方面就是怕伤害了你那脆弱的自尊心”。 叶以琛沒有說话,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朱老爷子继续說道:“這些年,你不靠任何人,我也沒有伸手帮你什么,但你仔细想想,若是沒有朱家的光环,就你這臭脾气和自尊心,能在东海混得那么好嗎”。 叶以琛眉头紧皱,他自然知道老爷子說的是实话,但他最不想听的也是這样的实话。 朱老爷子淡淡道:“我說這些话并不是想刺激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們是一家人,春莹是我最疼爱的小女儿,梓萱是我最疼爱的外孙女,而你,是我女婿,我們有着共同最深爱的人。春莹是個体贴的孩子,她什么都不說,什么都做得很好,但是我這個当爸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夹在你和我之间难受啊” 說着悠悠道:“你也是不惑之年了,当知道亲情大過天,家庭的温暖重過一切”。 說着叹了口气,“纳兰文若只长我两岁,今年也走了,我還能活多久呢”。 叶以琛转头看向朱老爷子,张了张嘴,沒有喊出来。 朱老爷子含笑看着叶以琛,“以琛,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沒有勇气给你道歉,今天我郑重的给你道歉,爸当年对不起你,希望你能打开心扉放下過去,我們是一家人”。 “爸”!叶以琛嘴唇颤抖的喊了出来,“是我错了”。 朱老爷子老怀安慰的露出一抹笑容,“晚上我爷俩好好喝一杯”。 還沒走出院子,叶梓萱就拉着纳兰子建的手,扭扭捏捏的說道:“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纳兰子建嘿嘿一笑,“急急忙忙的拉我出来,我就知道你想问陆山民的事情”。 叶梓萱瞪了纳兰子建一眼,“谁說我要问他”。 “哦,不问他就好,省得时候小姨父又要找我算账”。 叶梓萱掐了纳兰子建胳膊一把。 厚厚的羽绒服包裹,压根儿沒掐到肉,但纳兰子建還是很配合的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我的好妹妹,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沒忘掉他”? 叶梓萱哼了一声,“初恋是最美的回忆,哪有那么容易忘掉”。 “咦,他什么时候成了你初恋了,我怎么不记得,在我的印象中,你们沒恋爱過吧”。 叶梓萱脸颊微红,扬起雪白的脖子,不忿的說道:“我說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