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我不是故意冷落你 作者:鹊南枝 第42章 第42章 沈翰气质清冷,可他的吻却是如此的热烈缠绵。 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青青脑子裡一片空白,待反应過来后,她下意识的想去推他,可身上却是一点力气也沒有,手臂更是绵软,只能虚虚的撑在他坚实的胸膛前。 沈翰停了下来,随即抓住她的手,垂眸问道:“怎的,不愿意?” 青青羞得面色绯红,她扭過头去,嚅喏着不去接话。 沈翰笑了,道:“方才不是還哭着怨我不碰你嗎?” 她哪裡怨這個了?還哭着? 好像她多迫切一样! 听了這话,青青脸上的绯红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朵尖儿,她急得眼中甚至噙上了泪:“谁怨你這個了,我是怪你去狎妓,你莫会错了意,胡乱說话。” “好好好,是我会错了意。”嘴上這样說着,他却俯身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进了内间。 待将她放在床上后,他俯身凝着她道:“那阵子你随我入宫落了水,不是正病着呢嘛,我担心你身子,可不是故意要冷落你。” 他說得温柔坦诚。 這样成熟体贴的男子,任是哪個女子,都要忍不住沉沦其中。 青青抬臂攀附上他的脖颈,主动用樱唇迎合着吻上了他。 夫妻二人头次這样亲热,正在情浓时分,外头响起“咚咚”的叩门声,伴随着阿疆的催促:“公子,给公主府的寿礼全都装上车了,那边的寿宴的时辰可马上到了啊,您且快点儿罢。” 沈翰這才记起要去给好友母亲贺寿這茬。 他连忙直起身,嘴上回道:“這就来了。”随即,他复又垂眸看向床上的小妻子,声音裡带着一丝嘶哑,问道:“方才只顾着听你說话,倒是忘了要去公主府贺寿的事了。” “要不,我不過去了。”他有些纠结。 青青也跟着起了身,信手拢着披散下来的秀发,催他道:“這怎么行,周公子乃你挚友,侯府距公主府不過隔着一條街,你怎能不過去一趟。” 周宁自幼丧父,故而对母亲十分亲厚,他与周宁這样要好,不亲自過去,确实不妥。 沈翰是個极重礼之人,被青青這样一說,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方才的想头真是有些荒唐了。 沈翰笑了笑,回道:“還是夫人思虑周全。” 說着,他连忙起身来到铜镜前,开始细细的整理好衣裳,待确定已经一丝不苟后,沈翰转头看向青青,开口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青青道:“我沒什么准备,就不去了。” 她不喜歡应酬,更不适应与那些贵妇们打交道。 沈翰看出了青青的心思,他闻言也沒再勉强,只道:“這些事都好說,且慢慢来就是了,往后时日长了,你自然就会适应了。” 青青点头道:“希望如此。”又催着道:“你且快走罢,若是迟了,要让人家挑理。” 沈翰這才迈开步子,待走到门口,复又折過身来,对着青青张了张嘴,却好半晌沒有說出什么话,青青瞥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還有事?” 沈翰犹豫着,支支吾吾道:“周宁要为母亲大办寿宴,今晚,我可能会归来得晚些。” “那個.” 他支支吾吾,說着话,一张俊面却是微微红了起来:“要不,你莫要等我了。” 他试探着道。 青青一时沒能明白他的意思,只听门外又响起阿疆的催促声,她便讷讷的冲他点了点头,随即又催道:“你快去罢。” 沈翰這才推开门,大步出了屋子。 阿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见了主子身影,便催道:“公子,您终于出来了,快些罢,眼下,咱们已经误了时辰了,那边的寿宴,都已经开始了。” “东西都备好了?”沈翰问了一句,听了阿疆肯定的答复后,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院子,往府门上赶去。 府门外,车马早已经备好,那唤做红莲的姬女坐在车裡,隔着车窗见了沈翰,她期期艾艾的唤了出句:“三公子——” 沈翰乍开始沒听清声音是从哪裡传来的,他先是回头看了眼跟在后头的阿疆,通過他的眼色,沈翰這才意识到车裡的人,他随即抬眸看向那姬女,不待她再次开口,他淡淡道:“你且放心,长公主不是刻薄的人,你到了那裡,定会安生就是了。” 简单的說了两句,他便翻身上马,然后头也不回的驾马出发了。 自从见识了沈翰,红莲心裡便生出了爱慕,能跟了這样的主君,她本是欣喜若狂的,谁知他這样冷漠,居然毫不怜惜的就要将她送人。 她哪裡能甘心。 车马轱轱而行,红莲坐在车内,瞥着沈翰冷漠的背影,她忍不住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跟在后头的阿疆见状,上前劝道:“我說姑娘,咱们這是去贺寿的,你這样哭哭啼啼可不行。” 见她依旧哭個沒完,阿疆又絮絮道:“我方才不是跟你說了嘛,咱们公子不好女色,在娶夫人前,公子都不好這個,如今有了夫人,就更不会了,你便是留在侯府裡,也是沒有出路的,大长公主一向宽仁,你倒不如安安心心的留在公主身边伺候呢,若是能哄得公主高兴,将来必定能有個好前程的,别哭了,别哭了,若是让公子瞧见,要生气的。” “公子都不肯要我,我作甚還要管他生气与否。”红莲也是個有脾气的,听了阿疆這絮絮的话,气呼呼的关上了车窗。 长公主府距离侯府不远,一会功夫就到了,公主府门停了好些车马,而宾客早已进了府门,周宁却依旧立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沈翰见状,连忙翻身下马,還未等近前,周宁便恼着道:“你可真够意思,這寿宴都被开始了,你却姗姗来迟。” 沈翰忙道:“真抱歉,抱歉,抱歉。” 周宁沉着脸,不依不饶道:“连太子殿下都早早来了,你這从不迟到的人,眼下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明知我這裡办寿,却是這般不给面子,你是不拿我這朋友当回事嗎?” “你怎能這样說。”沈翰心裡发虚,强撑着找理由道:“我這不是费心为皇姨母选寿礼,所以才迟了一会儿嘛。” 周宁听了這话,脸色终于缓和了些,随即冷哼着道:“什么礼物,值得你這般费心?” “我瞧瞧。” 說着,他朝着跟在沈翰后头的小厮手中张望了下,见不過是权贵间贺寿常用的古玩字画之类,遂抬眸看向沈翰,眼裡复又噙上了不满之色。 “你就敷衍我罢。” 阿疆见周宁不肯放過主子,忙指着身后的红莲道:“周公子莫要气恼,咱们公子知晓长公主喜爱美姬歌舞,這不,千挑万选了個姬女献上来,這才给耽误了。” 权贵往来赠送女姬本是平常,但周宁深知沈翰脾性,是从不收姬女的,亦是不会拿此送人,他闻言立马勾起好奇心,顺着阿疆所指的姬女看去,只见那女子身段虽不错,但眼睛哭得跟烂桃一样,哪裡看得出一点儿的美。 他一头雾水的看向沈翰,嘟囔了句:“允堂,你這是怎么了,倒似变了個人,行事与从前,好生的不一样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