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次是真舒服了
杨二虎咬了咬牙,說大小姐,這小子把德叔打成重伤,罪该万死,你为什么要替他說话?
林雪怒极反笑,望向堂弟和堂妹,說我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就這两兄妹的片面之词,你们也能当成是铁证?那我随便找個人出来說你杨二虎是凶手,那你是不是也得死全家?
杨二虎有点生气的样子,但又被驳得說不出话来,肥猪马就上去推了他一把,說你嗎的听不懂人话嗎,我媳妇让你撒手!
肥猪马一膀子的力气,直接推得杨二虎踉跄了下,脸色阵青阵白,像吃了苍蝇屎一样。
那個戴面纱的璐姐這时候开口了,說小雪你来這裡做什么?陈歌沒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按照咱们這一行的规矩,他是必须死的,你为什么要阻拦?
林雪把我扶起来,冷冷望着璐姐,說白璐你别用一副长辈的语气跟我讲话,我爸沒死呢,這裡還轮不到你拿主意。
璐姐唉了一声,說你這又是何必呢,规矩都是你爸定的,你现在把陈歌救下来,就等于是打你爸的脸,這事情要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咱们家,這一点你有考虑過嗎?
林雪呵了一声,說谁告诉你我沒有证据?三天前陈歌刚好跟我在一起吃饭,這样行不行呢?本小姐就是最大的证据!
這话一出,不光是白璐,连杨二虎都惊呆了,肥猪马上来楼林雪的腰,說媳妇你胡說什么呢,三天前我們不是去拍婚……
“闭嘴!”林雪抽了肥猪马一耳光,說老娘說话,這裡沒你插嘴的份,给我滚一边去!
肥猪马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敢反驳,默默退到旁边去了,只是一双驴眼却死死盯着我,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
“陈歌,你来告诉他们。”林雪拍了拍我的脸,說三天前我們是不是在一起吃饭,還一起去泡了很久的温泉?
我又不是傻子,擦着嘴角的血,点头,說是,我跟大小姐那天一起吃饭呢,她就是我的人证。
杨二虎冷笑了一声,說林雪小姐,德叔是你父亲,他受伤了你却要包庇凶手,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谋害你爸的,也有你一份子?
林雪呵呵一笑,淡定从容說:“你也别给我扣高帽子,既然我的话你们不信,那行,我给你们看点铁证。”說完从包包裡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播放器,高高举了起来,說看到沒有,這视频是别人传给我的,足能证明陈歌的清白了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脸凑了過来,我也好奇抬头去看,发现视频裡放的,居然是德叔被打的一幕,他的车子被一辆小货车撞翻在路边,然后有個体型削瘦的男人,穿了黑色卫衣,嘴上戴着口罩,手裡拿了一條球棍,朝德叔身上狂殴。
视频只有短短的五十秒左右,就中断了,林雪收起手机,說你们都看清楚了吧?视频裡的行凶者长得很瘦,顶多也就一米七的样子,但陈歌的体格比较壮实,身高接近一米八,這明显就是两個不同的人,你们還有什么好說的?
白璐蹙起了柳眉,坐回椅子上,久久說不出话来,而杨二虎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半响才憋出几個字:“不好意思,是我鲁莽了,差点害了无辜的人。”
林雪寒着脸說:“既然陈歌是冤枉的,那就能证明那对兄妹是在撒谎了吧?一口咬定陈歌是凶手,是不是得了你杨二虎的授权?你這么急着想找替死鬼,是不是担心会露破绽?难道說我爸被人打,正是你下的手?”
杨二虎大吃一惊,說大小姐话可别乱說,那天我约了德叔吃饭,当时璐姐就在旁边,同行的還有马五跟师爷,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肥猪马腆着脸說:“媳妇儿,杨二虎确实沒撒谎,那天我們在一起吃饭呢,商量以后的业务转型,沒想到德叔在来的半路上遭遇不测,早知道会這样,就该派人保护他的。”
“滚!”林雪恼火說:“动动你的猪脑子,在场又怎么样,难道他杨二虎就不会提前吩咐手下人去做嗎?真是废物一個。”
璐姐叹了口气,說好了小雪,二虎也只是关心德叔,是出于好意,事情弄清楚就行了,你也沒必要不依不挠。
林雪說不行,陈歌无缘无故被抓来這裡,還被打断一只手,难道就這么算了?咱们的规矩最讲究道义和公正,除非他杨二虎也断一只手,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二虎脸色难看,說大小姐我也是被蒙在鼓裡的,是我那個马仔在谎报军情,這样吧,我也断他一只手,让他跟陈歌扯平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行不行?
林雪沒有答应,而是给足了我面子,征询我意见說:“你觉得呢?”
我看着堂弟,這孙子脸色已经白了,全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心裡的怒火简直像要火山爆发,我红着眼說:“不行,打断我手的是杨二虎,必须让他也断一只手才行,不然這事說不過去。”
杨二虎勃然大怒,說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有人给你撑腰算你本事,但你也别当老子是软柿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知道让杨二虎断手基本不可能,這裡毕竟是他强势,所以我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說你找人人代替也行,但是得把陈东两只手全部打断,否则我心裡不平衡。
杨二虎松了口气,点头說行,然后朝旁边打了個眼色,两個马仔立即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堂弟的肩膀,像押犯人一样押到我面前。
堂弟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扑通一声跪下来了,哭丧着脸說哥,你别這样,我是你弟弟啊,咱们是近亲,从小一起长大,你念在這些情分上,放過我行不行?
我看了看自己右手,脱臼的疼痛是难以想象的,我知道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心裡却很畅快,嗎了個比的,刚才我差点被杨二虎捅死,堂弟可是站在旁边笑呢,這挨千刀不仅诬陷我,還让堂妹来打亲情牌,引一堆人亲自找到我家裡来,老子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我闭了闭眼睛,說动手吧,我跟這小子不认识,最好把他弄死了,反正他就一败类,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堂弟瞬间吓尿了,裤子都湿了一大摊,挣脱开两個马仔的控制,就去抱杨二虎的大腿,說虎哥你别打断我双手啊,我是你的人,你不是說会力保我的嗎?
杨二虎厌恶地踹了他一脚,說德叔的话就是圣旨,他定下的规矩,谁都得听,你虽然是我的人,但你犯了事我也保不了你,說了断你双手就一定得断,否则难以服众,来人啊!
身后两個马仔十分懂事,将一條球棍递了過来,然后又有几個人控制住堂弟,将他双手架在旁边的桌子上。
堂弟脸都青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說虎哥你怎么這么绝情,是你吩咐我撒谎的,德叔是你跟……
话還沒說完,杨二虎就脸色一变,大吼說住嘴,都這时候了還死不认错,老子怎么就瞎了眼收你這么個废物!
堂弟還想爆料,但有個马仔及时捂住了他嘴巴,杨二虎左右看了看,朝远处吓得面如土色的堂妹抬了抬下巴,所把她赶出去,這事情让她哥一個人承受就行了,别吓坏了小女生。
堂妹如临大赦,她对堂弟其实感情也不深,反正也不是亲生的,她常年在外省读书,自己打工赚学费,到過年才回家一次,所以根本沒有犹豫,甩着一條马尾辫直接就跑了,堂弟急得呜呜乱叫,但根本无济于事,杨二虎手持球棍,抬手就敲在了他左手上,只听到咔嚓一声,堂弟左手当场折了,痛得他差点跳起来,几個马仔只好更加用力将他摁住,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我在旁边看得实在解气,嗎個比的,诬陷我,断我的手,傍了大腿又怎样,到头来還不是得栽到我手裡?
杨二虎脸色铁青,我知道他心裡不服,但沒办法,规矩就在這裡,他无法违逆,只好拿球棍又打断了堂弟的另一只手。
林雪见好就收,沒有得理不饶人,扶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是出门口的时候,她說她要跟那個白璐說几句话,让我等一下,一会再送我去医院。
我沒办法,断手实在太痛了,站都站不稳,只能在旁边墙根蹲着。
结果林雪刚进去,马五却跑出来了,手裡拿着之前杨二虎的那把匕首,像头野猪一样朝我直撞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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