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来临(万字大章,有红包)
原本我想开车回酒吧,但是想了一下,最后還是转道,去了一趟我妈的家。
我妈的小区在市中心附近,旁边沒有闹市区,很安静,小区裡住的全是老人,大清早的已经出来活动了,有打太极的,有散步的,也有跳广场舞的,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很矮,很瘦,有点伛偻,推着一辆崭新的手推车,慢慢沿着人行道叫卖茶叶蛋。
我的眼睛一下就酸了。
大冬天的,将近零度的气温,我妈双手冻得通红,但是看得出她很开心,迎着阳光在笑,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少了许多,她应该要赶着回家,小区裡有個斜坡,也不陡,就是有点高,上去之后可以抄近路,可惜我妈沒什么力气,推着车子推了几次都上不去,旁边有几個小孩就拿石头扔她,我妈也不恼,反而慈祥的从车上拿出几個番薯,還冒着热气,递给那几個小孩,问他们饿不饿,要不要吃?
几個小孩登时来劲了,跑過去围着我妈转圈,一边转還一边唱着顺口溜:“姨母姨母卖番薯,裤子烂了沒人补,补一补,五块五,气得姨母直跳舞……”
唱完了,有個小孩還冲上去,一把打掉我妈手裡的番薯,然后往她身上吐口水,說垃圾婆婆身上臭臭的,才不要吃你的烂番薯,肯定是捡被人卖剩下的吧?妈妈說了我們這裡是富人区,不欢迎你這种乞丐进来,還不快点搬走?别以为叫個警婆我們就怕啦,我們是小孩子,杀人都不犯法,小心我們一把火烧掉你的破房子……
我妈扶着小推车,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在旁边看得满肚子火,从腰上抽下皮带就跑了過去,几個小孩估计看我来势汹汹的吧,就怕了,吓得一窝蜂似的跑了個干净。
“嗎的,要让我逮住了,非把這群崽子屁股抽烂不可……”我黑着脸骂了一句。
我妈就拍了我一下,說你多大人了,還跟小孩一般见识,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两個番薯,已经摔扁了,但是沒有散,我扒开皮就往嘴裡塞,我跟我妈說:“就是你心肠太软了,所以那些崽子才老欺负你,现在的小孩普遍早熟,子不教父之過,年纪小小就那么歹毒,他们爸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妈嗯嗯应着,我知道她沒放心裡去,我也不在意,反正她一辈子都是這個性格,对谁都狠不下心,但是我不一样,去你嗎的富人区,我虽然不会跟那些小孩计较,但是等我以后发财了,我一定会把這整個小区全买下来,然后让那群小孩的爸妈给我家裡当保姆,替我妈斟茶递水,让他们知道狗眼看人低的后果。
我几口把番薯吃完,又去看车上,发现還有满满的一大锅,全是刚烤熟的,在冷风裡冒着腾腾白气,我妈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說今天是小年夜,她烤多了番薯,這卖了一大早,還剩一半呢。
我听着心裡有点不是滋味,真的,我妈不擅长說谎,看她的样子我就知道压根沒卖出去几個,我有点生气,但更多的還是愧疚,我以为帮她搬到這种高档小区,她会過得更好,谁知道這裡贫富差距太大了,我妈节俭了一辈子,根本就融入不进去,看刚才那群小孩嚣张的样子,她平时肯定沒少受欺负。
“小年夜,腊月二十四了啊……”
我笑了一下,我妈就說:“歌儿你给我搭把手,把东西拿回家,妈就去你住的地方,给你打扫卫生,這是老家的习俗,可以去晦气的。”
我一边把车推上斜坡,一边对我妈說:“不用了,我来之前已经做完大扫除了,妈我跟你說個事,早的话就這几天,晚的就過了年,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有個生意挺重要的……”
“啊?远嗎,這都要過年了……要走多久啊?”我妈有点失落的样子。
我拍拍她的头,我說:“還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撒谎,其实我不用出远门,我只是觉得我必须要這么說,不然我肯定会后悔的,可能這是一种直觉吧,一种非常强烈的直觉。
“歌儿,不到家裡坐一下?”我妈看着我說。
“不坐啦。”我笑着回她。
我妈长得矮,看我還得昂着头,她看着看着,突然,她一把抱住了我,說:“儿啊,妈不要你大富大贵,就想你平平安安,妈辛苦把你养大,可指望你给我送钟了,你要清楚自己的责任……”
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我說:“放心吧,我這不好好的嗎,我跟你說,你儿子现在开了几家酒吧,還有农家乐、服装公司,投资非常大,再過一两個月吧,到时候盈利了,一月可以赚几百万,你想在哪裡住都行。”
我妈使劲的点头,說是,我儿子一直都是有出息的……对了,最近有個姓陆的姑娘一直找我聊天,她也是住這個小区的,听說跟你是朋友哇?那妹崽可以,屁股是不大,但是面相善,刀子嘴豆腐心,从小就沒了爸妈,怪可怜的,你要不跟她发展发展?
我一愣,說哪個姓陆的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我妈就瞪了我一眼,說就上次在医院那個,你還在门口跟她吵架嘞……
我這才反应過来是陆清婉,沒想到這個差婆居然跟我妈住同一個小区,而且关系還挺不错的样子……不過也好,只要她不乱說我的坏话,我妈有個熟人聊聊天也是不错的,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当面谢谢她吧。
我打定了主意,就跟我妈說:“剩下這些烤番薯你给我拿走,我店裡好多人员工呢,让他们也尝尝你的手艺。”
我妈一個劲的点头,笑得合不拢嘴,我再三叮嘱她,让她以后出来卖东西的时候,多穿点,别冻着了,要是有谁敢欺负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交代了好多东西,我才离开我妈的小区,提着一大篮子番薯,开车直奔酒吧。
到了酒吧之后,還沒进门,我突然看见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霍新兰……
她跟霍新月在一起,两姐妹在门口靠窗的位置喝酒,我假装沒看到,但是霍新月眼尖,远远就朝我招手了,我有点无奈,只好把手裡的番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過去。
“两位,怎么大清早的過来喝酒,這么有雅兴啊?”
我拖了张椅子過来,平淡的說。
霍新月看看我,又看看她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突然,霍新兰看向了我,很直接的问:“最近给我公司画图的那個设计师,是不是你?”
我听了就有点恼火,瞪着霍新月,這小娘皮立即举起手,說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看出来的,不信你问她。
霍新兰歪着头,不解的說:“陈歌,你想回来上班可以直說,干嘛非要搞得這么见不得人的?”
她今天穿了那件熟悉的黄马甲,修身T恤、超短裤、黑丝袜,桌底下的两只足儿则踩着玲珑的小蛮靴,這個女人是真的很好看,颜值属于那种可以出道当明星的级别,我见過那么多的美女,包括林雪姐妹、糖糖、白璐、周雅、前妻等等,至今沒有谁可以比得過她。
我招了招手,有個小弟立即跑了上来,问:“二哥,有什么吩咐?”
我对這個小弟說:“我问你,一份工作是酒吧老板,产业多,员工多,每個月可以进账几百万,另一份工作是普通公司的经理,一個月十万,两份工作摆在你面前,你会选哪一個?”
那個小弟一下就笑了,說二哥,我又不是二傻子,就算脑袋缺根筋,我也会选酒吧老板啊,十万块跟几百万相比,压根就沒有可比性吧……
我点了点头,把這小弟遣走,這才对霍新兰說:“听到了沒有,连我的手下都知道怎么選擇,你觉得我還会回去给你当打工仔嗎?霍小姐你可别会错意,我帮你画图,是因为我跟你妹妹有交情,我给的是她的面子,不是你。”
霍新兰看着我,沉默了一下,就說:“干嘛每次见面都要跟我吵?以前的事是我太年轻,我承认是我做错了行不行?我今天過来只是想跟你說声谢谢,沒其他意思,你要是不欢迎我,我现在就走。”
說完,霍新兰還真的气鼓鼓的跑出去了,我坐着沒动,眼见着她走出了门口,霍新月才推了我一下,說你還不赶紧追,我姐姐很玻璃心的,她已经知道我忽悠她跟你公司签合同的事了,小心她跟你终止合作啊……
“你嘴巴怎么這么大,就不会帮我圆一下的?”
我生气的瞪了霍新月一眼,沒办法,既然涉及到林雪的公司,我只能選擇妥协。
早上八点钟,因为天气冷,街上的行人還很少,许多商铺都关着门,江州市虽然属于南方,但冷起来還是挺要命的,我见霍新兰穿得少,有点不忍心,就把身上的外套脱给她穿了,结果她還不肯要,搂着肩膀对我說:“陈歌,明天听說市中心那边,会开办一個交流大会,到时候很多设计师都会去,你也去嗎?”
我点了点头,我說:“去……”
霍新兰就有点开心的样子,說你要是去的话,能不能把我妹妹也带上?我发现她在绘画方面有非常高的天赋,如果让你来培养的话,以后肯定会有很大成就的。
我皱了皱眉,說:“那你呢?”
“我?我不行……可能是报应吧,自从你走了之后,我的公司就一落千丈了,我知道现在求你回来很无耻,我也不会這么做,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吧,再有两年我就得淘汰了,如果两年時間可以让我妹妹学到一点本事,那我就可以让她接我的班。”霍新兰惋惜的說着。
我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让我带你妹妹也行,不過得交学费。”
我拿出烟点上,郁闷的說。
“学费要多少?大家都是熟人,我妹妹也挺崇拜你的,少收点行不行?”
我看着她,我說:“我妈一直想回老家,你有時間了能不能带她回去一趟?”
霍新兰奇怪的說:“你怎么不亲自陪她回去?虽然比较远,但现在交通那么发达,也不难吧?”
我抬头看了看天,很暗,好像要下雨了。
我把烟头扔在地上,沒有解释什么,說我对你就這一個條件,同时也是学费,只要你答应,我明天开始就亲自带你妹妹,一直到她出师为止。
“這……”霍新兰张了张小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乜着她,我說:“不答应?”
霍新兰立即点头,說好,我会陪阿姨回去的,你放心……
我点点头,默默把外套穿上,霍新兰看着我,突然很突兀的问了一句:“林雪是你女朋友?”
我浑身僵了一下,沒有看她眼睛,只是嗯了一声,霍新兰就松了口气,說挺好的,我见過她,很漂亮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心裡格外难受,好像被针扎似的。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出来穿得比较少……”
霍新兰拢了拢刘海的发丝,這时我才发现,她留长发了,以前是齐耳短发,总给人很干练很飒爽的样子,现在则多了一种恬静和感性,气质虽然变了,但人沒有变,让我不由得又想起在办公室的那個夜晚,银白小衣柜,盘龙,瓷似的长蹆,两只俏怜怜的白足,溪涧……
霍新兰已经走远了,但我還呆呆的站着,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发现是王大浪的,我摁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就听到浪哥冷冷的对我說:“想不想找白鹤报仇?”
我眯了眯眼,我說:“要我做什么?”
“马上来找我,带上所有能打的,速度要快。”
浪哥說完這句话,直接就挂了,我看着手机,很振奋,真的,旧仇就不說了,光是最近的,白鹤這個狗东西绑了李龙,還差点当我的面动林雪,這些都是新账,难得浪哥主动出击,我绝对不能错過這次机会。
我整了整衣服,一路跑回酒吧,发现小弟们都在,李龙和林斌也来了,我看着李龙,虽然休息了一晚,但是他的脸還是肿的跟猪头一样,他们见我回来,都上来问候:“二哥……”
我点了点头,我說:“马上做准备,一会跟我去见浪哥,今天我們要干白鹤……”
說完我就冷着脸走进去了,身后的人都很高兴,有点沸腾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心裡都很憋屈,李龙的仇,他们要报,但是我并不怎么高兴,因为我其实不想乱,不想打,可是有些事总会让人为难,哪怕你不想做,你也必须硬着头皮做。
我妈那一篮子的烤番薯全被吃光了,带头的是霍新月,這個小娘皮一人吃三條,满屋子都是味道,确实香,我妈无论做什么都很地道,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赚亏心钱。
我让霍新月先回去,明天再来找我,然后我带着一群手下,分成三辆面包车,直奔东城区。
早上九点钟,我来到了王大浪的酒吧,小弟们在外面等着,我只带了林斌和李龙上去,在办公室裡,我见到了浪哥和泰山,他们都在,王大浪看到我来了之后,收起来摆弄的打火机,說:“坐吧,老三如果在,今天就不用你来了。”
我沉默了一下,对浪哥說:“虽然我很想白鹤死,但是,我不想见到流血,不想像之前对肥猪马那样……”
“怎么,怕了?”
王大浪笑了一下,拍拍我肩膀,說你要是怕,你可以坐在這裡,让小弟们去做,我們等着消息就行了。
我笑了一下,我說:“浪哥,我也是你小弟啊……”
王大浪皱起了眉头,咔嚓一声,将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他說:“陈歌,兄弟和小弟,我希望你能分清楚。”
我站起来了,我說:“知道了,但是,我得跟我的小弟们一起,我也把他们当兄弟的。”
王大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应该也听出了我话中有话吧,毕竟之前李龙被抓,他沒有帮我,不過他沒有生气,只是叮嘱我說:“找個理由打起来就行了,之后的一切全部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再管,别受伤。”
我点了点头,王大浪說:“从小时代广场开始吧,底下有家赌场,那是白鹤的大本营,每個月流水四五千万的,虽然见不得人,但是有人保,只要今天打下来那裡,以后经营权就给你管,赚多少钱你自己拿,不用给我分红。”
王大浪的這句话让我很心动,一個月几千万的流水,虽然纯利润得减去一大半,但是作为白鹤的大本营,少說也是有几百万的,這可比我三家酒吧加起来都多,嗎的……当然我也沒有多想,一切都王大浪能赢了再說。
跟浪哥道别,我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兄弟们看我下来了,就围了上来,我說:“上车……”
所有人都不再說话,全部跟着我走了出去,他们上了面包车,我上了卡宴,我把车钥匙丢给李龙,他开着车,问我:“二哥,去哪?”
“去找林雪。”
车子沒有直接朝着小时代广场开,而是去了林雪住的地方,我到了林雪住的别墅,直接给她打电话,我說:“下来,我需要你,打扮得漂亮点……”
我在下面等了一会,看着林雪下来了,林雪穿得很大方,抹胸鱼尾晚礼服连衣裙,性感心形抹胸,展现着精致的锁骨,裙上偶尔的花朵点缀,以及鱼尾式的裙摆,将她雍容端庄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下来将车门打开,林雪跟我一起坐在后座,等李龙开车之后,林雪才问我:“找我干什么?”
“浪哥要跟白鹤干,我想让你做一回导火索,找個理由让他们斗起来。”我冷冷的說。
“這么突然?”林雪问。
我看着她,我說:“我也觉得突然,不過這是迟早的事情,正因为突然,你爸爸不知道,我們才能先下手为强,才不会引起大动静。”
林雪点了点头,沒有再說话,我也沒有多說,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小时代广场,北城区就這么点地方,用导航很轻松就找到了。
我們在外围停下,還沒下车,我看到已经有很多车子停在了四周了,面包车,轿车,很多,全是浪哥的人,但是沒有人下来,他们都在车上坐着,有的在吸烟,有的在看手机,都在等。
我下了车,看到我的十几個小弟都把外套脱了,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很整齐,很有气势,李龙和林斌也是如此,這是李龙专门定做的橡胶衣,可以防电击的。
我說手下们說:“给我放警惕点,保护好大小姐,千万不能让她受伤。”
說完我带头往裡面走,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进了停车场,从偏门进去,再穿過一條走廊,很快就看见了前面的大厅,裡面人满为患,足有一個篮球场那么大,到处都是长圆桌,還有麻将机、水果机、老虎机、扑克机等等,吵如闹市。
门口站着两個迎宾小姐,见我們来势汹汹的,就有点紧张,迎上来說:“先生,进来玩要先换筹码的,請问你们几位?”
我看都沒有看她们一眼,搂着林雪直接就走进去了,迎宾小姐不敢拦,但是她们肯定看出来我們是来闹事的了,林斌跟李龙他们一边走,一边把进来的客人往外面赶。
“都滚,二哥今天包场子,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林斌嚣张的喊着,许多客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几個小弟就去赶人,很快偌大的大厅就开始骚动起来,怨声四起。
這個时候,几個安保人员开始拿着对讲机求救了,我看着旁边的入口,我沒有着急住,而是掏出一根烟,林斌走過来,拿着打火机给我点着了,我狠狠的抽了一口,這個时候,周围的小弟全都围了過来,站在我身后,我的人不多,但是我不害怕,因为我身后有浪哥。
突然,旁边那個入口的帘子被掀开了,从裡面走出来一群人,七八個,白鹤站在最前面,我有点意外,沒想到這王八羔子居然会在這裡,看样子浪哥是提前收到风了,难怪让我直接来這裡。
旁边有两個服务员走過去,跟白鹤說了一些什么,白鹤挥挥手,让她们先出去。
我走了過去,身后的小弟都跟着,很有气势,我捏着烟,看着白鹤,他也看着我,并沒有害怕的意思。
“怎么,二哥要来包我的场子?我這裡每天流水上千万的,你有這么多钱嗎?”白鹤冷笑說着。
我走到他面前,两方人马立马对峙起来,但是沒有人說话,白鹤看着我,依然笑眯眯的,我說:“钱我当然有,砸也能砸死你呢,怎么地,不欢迎嗎?”
“当然欢迎,就怕你输得太多沒面子,到时候可别砸我东西。”
白鹤冷冷的說了一句,就让开了身体,我笑着走到一张赌桌旁边,林雪跟在我身边,对着白鹤笑了一下,說:“白老大真威风呀,這么大的赌场,一個月下来,四五百万肯定有吧?”
双方的小弟都沒有跟着,都在身后对峙,因为,轮不到他们参与到我們的对话当中。
白鹤看着林雪,就笑了一下,居然伸手轻轻抚她肩上的锁骨,說:“大小姐,你也挺厉害的,之前跟肥猪马,现在跟陈歌,男人全是四大天王啊,刚好我也是,你要不要甩了陈歌,跟我在一起啊?”
林雪的眼神很冷,但是她沒有生气,只是咬了咬唇說:“我可是带刺的玫瑰哦,白老大确定想跟我在一起嗎?”
白鹤笑了起来,伸手捏着林雪的脸蛋,說:“我有的是女人,不稀罕你這种破鞋,還是留给陈歌好好享受吧。”
林雪沒有生气,而是笑了笑,突然,她将白鹤的手拖過来,环在了自己的腰上,白鹤有点错愕的样子,但是沒有缩回来手,反而笑容玩味的盯着她看。
林雪說:“肥猪马只是個意外,草你嗎的白鹤,老娘冰清玉洁,比你妈都干净,你再给我嘴贱一句试试?”
白鹤脸色一戾,抬手就抽了林雪一耳光,說你嗎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這裡是老子的地盘,我管你是谁,德叔来了都沒面子给。
林雪被打了一巴掌,反而笑了起来,她对我說:“陈歌,這個狗东西打你女人……”
白鹤看着我,說:“陈歌,這裡是我的大本营,你知道的吧?你這十几個马仔够看嗎?”
我掐掉烟头,丢在地上,吐了口烟雾,吊儿郎当的看着白鹤,我說:“既然我敢来,我就不会怕,你打我女人,我他嗎要你的命。”
我說得很直白,白鹤有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突然,李龙跟林斌动手了,身后的十几個兄弟,从背后抽出来早就准备的好的铁棍,朝着白鹤的人就打,這一下子来的太突然,白鹤都沒有反应過来,而他手下的人更沒有防备,我的人下手非常的狠,打得白鹤的人抱头鼠窜的,很快就倒了大片。
其中七八個人的脑袋已经开花了,凄厉的惨叫着,白鹤惊慌的看了一眼身后,指着我,說:“陈歌,你胆子够肥的,你想過后果嗎?”
我笑了笑,說:“当然想過,但是林雪是我女人,你敢动她,我教训你不過分吧?”
我的话刚說完,旁边的帘子就被打开了,裡面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我知道白鹤的救兵来了,但是我沒有害怕,而是从背后抽出来铁棍,冷冷的朝着门口迎上去,看到一個人朝着我挥舞拳头,我狠狠的一棍子就打了上去。
殷红的血,蒙蔽了我的眼睛……
喊声,叫声,像火一样的燃烧着……
我眼中只剩下了红色,手中的铁棍疯狂的挥舞着。
黑色的紧身衣,在满是烟味的大厅裡形成了一股洪流,将前来阻止我的人轰散,然后朝着门口笔直的推了进去。
我走在最前面,把门口裡的人围堵在裡面,不让他们出来,他们像是瓮中之鳖一样,根本沒有還手之地。
“陈歌,你他妈的找死,我念在四年的同窗情分才放你一條生路,你嗎的居然得寸进尺……”
白鹤吼了一句,我回头看着白鹤,李龙還有林斌也都回头看着,我們浑身都是血,但是都是敌人的。
我不希望打架,但是也不怕打架,既然打了,那就来一次厉害的吧,我拿着铁棍朝白鹤跑了過去,他看着我,完全沒有害怕,因为這個时候,从另外两個门口走出来了不少人,都是白鹤的救兵
他看着我,脸上挂满了嚣张,一副有种就過来的样子,但是我沒有停下脚步,李龙跟林斌两個人拿着铁棍,朝楼梯口走過去,两個人站在楼梯口,疯狂的挥舞着铁棍,特别是李龙,他已经疯了一样,非但不惧怕出来的人,反而一鼓作气冲了上去,把涌进来的人逼的疯狂,很多人直接倒在了门口,你推我搡的,形成了踩踏。
我沒有管,只是朝着白鹤走,我走到了他的面前,白鹤看着我,說:“陈歌,你知道后果嗎?你就這么点人,能狂到什么时候?我给你机会,住手,跪下来跟我认错,我既往不咎,否则……”
我猛然举起手中的铁棍,朝着白鹤的脑袋上就砸了下去,我說:“滚你娘的……”
我一棍打到了他的头上,白鹤的脑袋被我开了瓢,我心中憋着的怒,全部都撒出来了,我看着白鹤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吼,我沒有管他,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我把手裡的铁棍丢在地上,从口袋裡拿出来一颗烟,点着了,放在嘴裡狠狠的抽了一口,拉着林雪,在几個小弟的开路下,从容的离开了赌场,在出去的路上,我见到泰山带人进来了,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他对我說:“二哥,浪哥在等你……”
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突然,泰山把赌场的门关上了,身后立即变得一片黑暗,那些喧嚣的声音全都停止了,我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林雪,我說:“原来也挺過瘾的,但是有点坏。”
林雪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說:“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喜歡這样的你……”
我笑了笑,牵着林雪的手走到车旁边,我让她先回去,她沒有拒绝,因为這裡不需要她了,剩下的事是男人干的,我扔给她车钥匙,她发动引擎,给了我一個飞吻,說你早点回来,我在酒吧等你……
說完林雪就开车走了,我默默的注视着她,本来我的心情很畅快,但是突然间,旁边冲出来一辆车,速度非常急,轰的一声就把林雪的车子撞翻了,安全气囊已经整個弹了出来,车子在路上滚了两圈才侧倒在旁边,然后有几個戴着口罩的大喊跑過去,不由分說的将全身是血的林雪拖了出来,我整個人都惊呆了,吼了声草你们嗎,随手抄起一块板砖就扑了過去。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