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解恨
“草,你他嗎的给谁横啊。”
我抬气手就在林斌脸上抽了一巴掌,非常用力,打得林斌直接摔在沙发上,他整個人都疯了,红着眼从旁边拿過一把匕首,就想上来捅我,但是我装出更愤怒的样子,推了他一把,說你他嗎的动我试试,嗯?老子是白城,知道我爸是不?敢招惹我,我让你们所有人全部死全家信不信?
林斌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虽然心狠手黑,但是他不傻,他比我矮了一個头,就這么昂着下巴,死死的瞪着我,脸上充满着愤怒和不甘心。
“对不起城哥,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
最终林斌還是把匕首放下,然后低着头跟我道歉,說城哥你有权有势,王大浪嚣张不是一天两天了,德叔身体不好,只要你干掉他,龙头就轮到你做了,到时候整個江州市還不是你說了算?
我整了整衣领,不屑的說:“王大浪算個屁?我捏他就跟捏蚂蚁似的,林斌你以后跟我混,有老子罩着你,三個月之内我就让你当一虎。”
“城哥,别开玩笑了,什么一虎,我林斌能力有限,能把白鹤搞下来我都知足了……”林斌强笑了一下說。
“行啊,白鹤是平二门的人,跟我沒啥亲戚关系,你要是想搞他,我一定支持你。”
林斌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有点不相信的样子,我就笑了一下,說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要我帮你,你肯定也得帮我才行,我最近逮到了一個仇人,准备整死他,但是我又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所以……
林斌脸色一狠,咬牙說:“放心吧城哥,這种事交给我来做就行……”
“不错,挺上道啊,我要的就是你這种人。”
我拍了拍林斌的肩膀,我說:“带上两個信得過的小弟,跟我走。”
林斌看了看门口,惊讶的說:“城哥,现在是白天啊,你不怕……”
“你脑子有病?老子赶時間,留到晚上我還找你干什么,老子不会自己动手嗎?”我很不爽的骂着。
林斌有点窝火,但是他忍住了,說:“需要我怎么做?”
“白天人多,你把人搞了之后,给我处理干净,不能让任何人找到他,记住,是永远。”我冷冷的說。
林斌想了一下,就点头,說我知道怎么做了,放心吧城哥……阿七,小周,你俩跟我一起去。
林斌点了两個马仔出来,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不算小了,他们刚才被打得很惨,满脸都是血,但是他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看样子是见過世面的。
我满意的点点头,直接离开了酒吧,林斌跟他的两個小弟洗完脸也出来了,门口停了辆破二手雅阁,好像是我以前送给李龙的那辆,林斌拿钥匙嘀开门,說城哥你坐我车還是自己走?
“你是傻币嗎,你看不到我沒开车過来?草你嗎的……”我恶狠狠的骂了句,直接就上了雅阁的后座,林斌敢怒不敢言,钻进副驾坐着,让他的马仔来开车。
“城哥,大白天的整人要准备点东西,你耐心等等。”林斌指挥他的马仔把车开到附近的工地,趁着工人不留意,偷了個拌石灰的油罐桶出来,外加三四包水泥,全部硬塞进了后备箱裡。
花了半個小时左右,我带着他们回到了市郊的破民房,小马哥在门口蹲着,很安静,也很冷漠,林斌的两個小弟有点紧张,說城哥這是你养的宠物啊?真他嗎壮,平时沒少喂肉吧?
我笑了一下,沒吭声,当先走进院子裡,白城被我扔在角落那边,已经不会动了,只剩半條命在苟延残喘,我单手把他拎起来,扔在外面的地上,林斌正在指挥两個小弟搅水泥,见状就啧了一声,說城哥,這小子谁啊?都他嘛毁容了,跟癞蛤蟆似的,怎么不给他一個痛快?
我冷漠的笑了笑,說這就是跟我结仇的下场,林斌,我這個人从来不肯吃亏,谁他嗎曾经对不起我,我就要一百倍、一万倍的還回去,毁容算什么?我要他生不如死。
說完我就蹲了下来,从旁边拿起一個笼子,裡面装着我昨天准备好的蜈蚣蝎子等毒物,让林斌把他扛起来塞进铁桶裡,然后我再一股脑的把毒物全倒了进去,很快裡面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窸窣声,好像有无数的爪子在铁皮上乱爬,各种蜈蚣蝎子咬得白城疯狂的挣扎,他被五花大绑着,桶子很窄,他蹲不下也爬不出来,只能被迫站着,沒有舌头,只能通過喉咙嗬嗬的叫,很凄惨,但是我一点怜悯都沒有,对林斌說:“赶紧动手,别愣着,老子赶時間。”
林斌点点头,给两個马仔打眼色,两個马仔就把搅拌好的水泥用铲子铲进白城的油罐裡,很快就淹到了白城的膝盖,将那些毒物全都埋在了下面。
白城开始疯狂的挣扎,眼神从刚开始的愤怒,一点一点变得绝望,他用头撞着铁桶,像是在求饶,但是我无动于衷,這种整人方式是从码头工裡传出来的,把人用水泥封在铁桶裡,再扔进江裡,只要水不干,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找得到。
对于白城,我简直对他恨之入骨,要不是他,我就不会被毁容,也不会被剔断手筋,更不会众叛亲离,不会一无所有,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全是拜他所赐,都說风水轮流转,现在角色对调了,他终于落在我手裡了,不管怎么說,這小砸种今天都必须死,耶稣来了都救不了他,我說的。
林斌跟两個马仔不断的往桶裡铲水泥,很快就沒到白城的腰部了,他哭得很厉害,也很崩溃,连鼻涕都喷了出来,我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铁子,你害别人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思想觉悟,我以前可比你惨多了啊,你甚至都想象不出我這一年是怎么熬過来的,忍着点,水泥淹到你鼻子的时候会更加痛苦,千万不要呼吸,免得水泥吸进了你的鼻腔裡,会把嗓子眼都堵住的。
我的话让白城更加崩溃,他不断的用头撞墙,但是沒办法,他被毁了容,林斌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估计是嫌他吵,干脆摁住他的头,将他硬生生的摁进了桶裡,终于,水泥沒到了他的脖子,然后是鼻子、眼睛,一直到头顶,最后整個桶都满了,白城就這么被封在了裡面,两個马仔将桶盖压稳,又从外面的车上拿来电焊机,将缝隙完全焊死,這才把罐子扛出去塞进了面包车裡。
這一次我坐在副驾上,让林斌开车,他一路朝黄华江的方向走,大概花了四十分钟,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河段,江风很大,也很冷,他和两個马仔将铁桶抬下来,放到江边,然后回头冲我打了個手势,我朝他点头,林斌立即飞起一脚,将铁桶踹进了奔腾的水裡,连水花都沒溅起多少,就直接沉到了底。
我站在边上冷冷的看着,看着铁桶消失的位置,心裡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解恨。
白城终于死了,我摸了摸脸,在心裡对自己說:“陈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新的白城了,整個白家所有的荣华富贵,车子房子,金钱女人,通通都将是你的。”
德叔算什么?
一個瞎了眼的老不死而已,接下来第二個开刀的,就是你了。
我拿出白城的手机,拨打了通信录裡的一個号码,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话筒裡传出来一個惊喜的声音:“少爷,你在外面浪了三個月了啊,终于想回家了嗎?”
我笑了一下,用白城的声音回答他:“二秃子,我爸爸松口了?我他妈是他唯一的儿子,每個月多要点零花钱不過分吧?”
“不過分……你爸爸說了,一個月五百万,随便你花,只要你肯回家就行……”
“好,我在黄华江的河堤上,你立即开车来接我。”
說完這句话,我直接关掉手机,看着远处天际边逐渐散开的乌云,看着那温暖的阳光从斑驳的云层中折射下来,我缓缓地露出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家,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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