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的沒事了 作者:齐橙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齐橙本章: (求推薦票啊,兄弟们,新書期间,推薦票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高士新问完话,葛建宇凑上前来,先是一通感谢,接着又是一通埋怨,大体就是說以后遇到這种事情要第一時間与自己联系,自己毕竟忝为师兄,师弟有事岂有不照应之理? 李愚知道葛建宇這些话也是半真半假,自己献药方救了许迎迎,葛建宇心怀感激,這自不必說。但自己的身份如此神秘,要說葛建宇毫无戒意,那是不可能的。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行。 三個人上了车,葛建宇先送高士新回学校,然后再送李愚回华府苑小区。半路上,高士新对李愚說道:“李愚啊,我觉得你還是尽快找個工作,不一定要赚太高的工资,最起码算是有個单位。這样遇到点什么事情,就不至于举目无亲了。我和建宇当然也都是你的朋友,但同事之间的关系会更熟悉一些,這也有助于你适应外面的生活嘛。” 李愚也正有此意,听到高士新這样說,他连连点头道:“高老师指点得对,我是要尽快去找個工作了。” “還有,就是你的身份問題。”高士新皱着眉头道,“你沒有身份证,這是一個硬伤,在城市裡生活,怎么能沒有身份证呢?建宇,你抽時間去了解一下,看看像李愚這种情况,该怎么办身份证。” 葛建宇道:“我听說身份证是要回原籍去办的,得有户籍记录,像李愚說的這种情况……难!” “有什么变通的办法沒有?”高士新又问道。 葛建宇道:“那除非就是办個假证了,我听說有些农民工不愿意回原籍去**,就是用假证的。” “假证……”高士新撇了撇嘴,他混的圈子,要么是大学师生,要么是一帮玩文物的风雅之士,哪懂得什么假证,他问道:“這能行嗎?” 葛建宇道:“先对付着用一阵子呗,至少比沒证强吧。” 李愚也有些好奇,他问道:“葛师兄,你說的假证,是怎么办的?” 葛建宇摇摇头道:“這個我也不懂,過去电子市场那边有些**的,我只是听說,沒有接触過。那些街上的小混混可能更了解這個,要不我回头找人再问问。”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愚经過昨天的事情,也意识到了自己沒有身份、沒有职业是一件麻烦事,過去当杀人的时候,也是讲究要先弄個假身份,再找一份职业作为掩护,這样才不会招人注意。现在他虽然不做违法的事,但沒法保证事情不会找到他头上来,再像昨天那样因为沒证件而被人怀疑,实在是太讨厌了。 葛建宇說街上的小混混可能知道**的方法,這和李愚的认知也是相吻合的。**這种事情,一向就是下九流所擅长,而李愚并不缺乏与下九流打交道的经验。 因为许迎迎還在医院裡留院观察,所以葛建宇把李愚送回华府苑之后,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临行前,他特地叮嘱李愚出门要带上手机,遇到事情赶紧给他打电话。李愚吃過一堑,倒也长了教训,开始认识到随身带手机的重要性了。 回到住处,李愚先洗了個澡,换了一身衣服,并照着前天葛建宇教過的样子,把脏衣服塞到洗衣机裡转了一通。看着洗净甩干的衣服,李愚由衷地感慨:城裡人真会玩,连這样的机器都能造出来,真是单身狗必备啊。 泡了包方便面权当早餐,李愚揣上手机,带上钱,出门离了小区,准备继续去街上转转,看看有沒有办法给自己弄到一個身份证。 路過松寒餐厅的时候,他看到林松寒一個人坐在柜台裡,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看书還是在算账。因为早餐時間已過,午餐時間又沒到,所以店堂裡一個客人也沒有。李愚沒有打扰林松寒,静静地走過去了。 在一個报摊上,李愚买了一份渝海市区地圖,摊开一看,不由又是感慨万千。前天坐在葛建宇的车上从城区走過,他的感觉還不太明显,现在一看地圖,才知道渝海市区已经扩大到了如此的规模,想来在這样一個大都市裡找個安身立命的差事也不会太难吧。 慢慢悠悠地沿街走着,李愚不错過任何一点信息。在几根电线杆上,他還真看到了硕大的“**”二字,凑前去看,上面花裡忽哨地写着什么這個证那個证的,那些字李愚都认识,但凑在一起就猜不出是啥意思了。比如那個什么“四六级证书”,后面還加着“可上網查验”,李愚哪懂這個? 不行,還是得找個人问问才行,李愚在心裡默默地想着。 正在琢磨着找什么人问的时候,李愚眼角的余光忽然扫见了一個熟人。他有些诧异,心說在這渝海市自己怎么可能会有熟人,定睛一看,不禁乐了,原来冤家路窄,他看见的正是昨天和被自己打伤的颜武亮以及他的同伴蒋炯庆。這两人坐在路边的一條长椅上,正在懒洋洋地玩着手机,沒有注意到李愚的到来。 “两位,又碰上了。”李愚上前打着招呼。 “呃……” 颜武亮和蒋炯庆抬头一看是李愚,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赶紧起身,就准备逃跑。颜武亮刚一动窝,却又捂着胯坐下了,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蒋炯庆连忙扶着他,同时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李愚,不知道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 “你们跑啥,我又不打你们。”李愚笑呵呵地說道。 “呃……大哥,您大人不计小人過,我們昨天也是猪油迷了心,冒犯了您,您就把我們俩当個屁放了吧。”颜武亮陪着笑脸央求道。 “是啊,您就放過我們吧。”蒋炯庆也苦哈哈地說道。 李愚的武力值,颜武亮和蒋炯庆是见识過的。昨天他们几個因为是挨打的,所以直接被放了。出派出所的时候,听說李愚被拘了,心裡都是咯噔一下。他们知道李愚沒犯啥事,最多拘两天就出来了。而被拘這個账,李愚肯定要算在他们的头上。刚才两個人還在商量着是不是要到别处躲几天,避避风头,哪想到李愚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好死不死地与他们正撞了個正着。 颜武亮的胯骨,昨天被李愚猛踹了一脚,有些脱臼。从派出所出来后,他在小兄弟们的搀扶下,找了一個小诊所,让一位“退伍老军医”给推拿了一下,症状非但沒有好转,反而還更厉害了。现在遇到李愚,他想跑都跑不了,只能装怂,期望李愚能够放過他们俩。 李愚用手指了指颜武亮,說道:“你站起来說话。” “是!”颜武亮乖乖地站了起来,蒋炯庆在一边扶着他。 李愚又指了一下蒋炯庆,道:“你站开一点。” “這……”蒋炯庆犹豫了,李愚這個阵势,明显就是要单独收拾颜武亮一個人的样子。他看了看李愚,又看了看颜武亮,然后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对李愚說道:“大哥,亮子得罪了你,您昨天已经教训過他了。他现在伤還沒好,您如果气還沒消,就打我一顿出气吧,算我替亮子向您赔罪,您看如何。” 李愚倒是一愣,沒想到這個小贼居然還有如此义气。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蒋炯庆,问道:“你替他?那可得双倍,你答应嗎?” 蒋炯庆听着胆寒,双腿都有些打战,但事到临头,也沒法再退了,只能硬着头皮道:“我答应了!您就出手吧,我绝不敢還手。” “不关他事,是我得罪了你,大哥有啥就冲我来吧。”颜武亮把蒋炯庆扒拉到一边,对李愚說道。。 “真特喵废话多!”李愚飞起一脚,正踢在颜武亮脱臼的胯骨上。颜武亮惨叫一声,便跌回到长凳上去了。 “亮子,你沒事吧!”蒋炯庆扑上前,惊问道。 “我沒事……咦,我真的沒事了……”颜武亮摸了一下昨天脱臼的地方,眼睛裡露出惊喜之色。他试探着站起来,又原地跳了两下,不由得眉开眼笑,道:“哈哈,真的沒事了,一点都不痛了!” 到了這個时候,两個人自然知道李愚是沒有恶意了,双双向李愚鞠躬道谢,嘴裡的“大哥”二字也是发自于内心而来。 小混混的世界裡,讲的是实力为王。李愚一挑四,能够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這种实力是颜武亮和蒋炯庆从来沒有见過的,只是听說市裡几個黑老大能够做到這一点。李愚如果要恃强凌弱,逼迫他们俩臣服,他们也只能纳头便拜,沒有其他選擇。但李愚却沒有這样做,而是出手帮颜武亮解了脱臼的痛苦,這手法又是如此出神入化,岂能不让两個人心服口服。 “你们知道這旁边哪有吃饭的地方嗎,我請你们俩吃饭。”李愚随随便便地說道。 “那怎么好意思,当然是我們俩請大哥您吃饭了。”两個人异口同声地說道。 “不必了,我請你们俩吃饭,是有事相求。”李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