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黄淳
“哇!!”
“哇!!”
……
紧接着,三人齐齐被段凌天的力量震伤,脸色涨红的连吐几口淤血。
缓過气来以后,他们再次看向段凌天的目光,除了愤怒以外,還夹杂着几分惊恐和忌惮。
他们万万沒想到。
這個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紫衣青年,竟有這么可怕的实力!
震飞、震伤他们,只在转眼之间,让他们甚至沒来得及反应過来。
虚空之上的天地之力也沒来得及引动,更别說是汇聚出天地异象。
他们知道。
這個年轻人的实力,远胜他们!
“给你们三個呼吸的時間,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死!”
段凌天声冷如冰,淡漠开口。
顿时,三個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慌忙转身逃遁,转眼就落入了前方的建筑群,也就是‘北陵陆家’的驻地。
他们,明显也是为了這一次北陵陆家举行的‘炼药师大赛’而来。
“呼!”
三人离去后,段凌天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颤,忍不住松了口气。
刚才的那一刹那,他甚至有一种杀死那三個中年男子的冲动,那是‘封魔碑’留下来的后遗症发作,关键时刻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這时,看到刚才一幕的人,都不敢再靠近段凌天附近,更别說是去打量躺在冰棺裡面的凤天舞。
“熊全,我們也過去。”
段凌天招呼熊全一声,带上冰棺,一路往前方的那一片建筑群而去,顺着人流进入了建筑群西边,落入了一座广阔的场地。
這一片广阔的场地,又分为两個区域。
其中一個区域,靠近一排宏伟的宫殿建筑。
另外一個区域,便是靠外的一片场地,稀稀落落站着不少人。
包括段凌天,還有那些落空而下的人,十之**都站在靠外的场地中。
段凌天看到。
在靠近宫殿建筑的那個区域,一张张桌子摆放在那裡,连成一片。
另外,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相同的药材。
“那‘炼药师大赛’,应该就是在這裡举行。”
這一点,段凌天不难看出。
“嗯?”
突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段凌天微微转過头来,看向不远处。
那裡,三個中年男子正看着他。
眼看他看過去,三個中年男子纷纷移开了他们的目光。
但在看過去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三人目光中充斥的愤怒和仇恨。
三個中年男子,段凌天并不陌生,正是之前在外面被他震伤的三人。
只看了三人一眼,段凌天就收回了目光。
三個化虚境一、二重武者,对他而言沒有任何威胁。
远处,三個中年男子收回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后,彼此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惊恐和忌惮。
“他也是来参加‘炼药师大赛’的?”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略显压抑的声音中,俨然夹杂着几分怒意。
“应该是。”
另一人点头。
“這么說来?他是人类?不是‘妖’?”
最后一人眉头皱起。
原本,在见识到那個紫衣青年的实力后,他還以为对方是‘妖’。
只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年轻了!
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实力远胜他们,一身修为疑似在‘化虚境四重’以上。
就算是他们‘北陵之地’的欧、陆两家中,专注于武道修炼的最出色的青年强者,也远沒有這么可怕的天赋。
欧、陆两家,半数以上之人,专注于‘炼器一道’和‘炼药一道’。
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因为天赋所限,不能成为炼器师、炼药师,便只能专注于武道,提升一身修为,守护各自所在的家族。
欧家、陆家,分别是‘炼器师家族’和‘炼药师家族’,传承万年之久,积累的修炼资源就算比起‘一流势力’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欧、陆两家专注于武道修炼的子弟,在如此庞大修炼资源的栽培下,实力自然不会差。
“如果他真的是来参加‘炼药师大赛’的……那他应该是人类。妖,几乎不可能成为炼药师!這是云霄大陆上的铁律。”
三個中年男子再次彼此对视一眼,一时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震惊。
這样一個年轻人,拥有一身远超他们的修为,已经让他们感到莫名震惊。
现在,得知对方很可能和他们一样,也是来参加‘炼药师大赛’的炼药师。
一時間,他们忍不住震撼莫名,心情激荡,久久难以平复。
“或许他是陪他身边的那個中年男子来的。”
三人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段段凌天是来参加‘炼药师大赛’的,很快,其中一人猜测道。
“有可能。”
另外两人也都点头,他们也希望真是如此。
毕竟,他们先前的猜测,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過令人匪夷所思,他们都觉得那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姚亮,你不是說北陵陆家這次举行的‘炼药师大赛’的几個裁判之一,是你的表叔嗎?”
突然,其中一個中年男子看向另一個身穿绿衣的中年男子,目光一亮,“要不然,你跟你表叔打声招呼……让他直接淘汰跟那家伙在一起的那個‘炼药师’?”
說到后来,他看向立在远处的紫衣青年身后的中年男子,嘴角泛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冷笑。
被他盯上的,自然就是段凌天身边的‘熊全’。
现在,他只以为段凌天是陪熊全過来参加‘炼药师大赛’的,只以为熊全才是炼药师。
“是啊,姚亮,只要你表叔一句话,他们马上就要滚蛋!”
另一個中年男子也看向绿衣中年,面露期待。
“放心。一会等我表叔出来,我就跟他說……那家伙敢伤我,我就让他陪同而来的那人,连参与炼药师大赛‘初赛’的资格都沒有!”
绿衣中年双眼眯起,一脸自信的說道。
紧接着,三人都笑了起来,得意的笑。
三人的阴谋,段凌天自然是不知情。
当然,就算知情,他也不会在意。
“也不知道,這北陵陆家当代是否有‘一品炼药师’。”
段凌天心裡一动,对此颇为好奇。
紧接着,他眼中的余光掠過不远处的一個中年男子,顿时面带微笑的看了過去,“這位大哥,我有件事想向請教你一番。”
“請說。”
中年男子早就注意到段凌天,段凌天身边悬浮着的冰棺实在太過于显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我刚到‘北陵之地’不久,只知道‘陆家’是北陵之地最强的两大势力之一,也知道在陆家的歷史上出现過十几位‘一品炼药师’。”
段凌天看着中年男子,开门见山的问道:“却不知,陆家当代可有‘一品炼药师’?”
“沒有。”
中年男子本以为段凌天要问他什么,却沒想到是這么简单的問題,顿时摇头說道:“陆家当代并沒有‘一品炼药师’……就算是陆家的上一位‘一品炼药师’,都要追朔到九百年前。”
“原来如此。”
段凌天恍然,随即对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多谢大哥指点。”
“兄弟不用客气。”
中年男子回予一笑,随即目光落在段凌天身边悬浮的冰棺上,有些好奇的问道:“兄弟,却不知這冰棺裡面的女子……”
“她是我的未婚妻!”
沒等中年男子說完,段凌天已经看向冰棺内躺着的凤天舞,一脸温柔的說道。
几乎在同一時間,目光专注的盯着凤天舞那绝美的脸颊看的段凌天,并沒有发现,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凤天舞右手轻微的动了一下。
动作很轻,转眼又恢复了平静。
這一切,不只是段凌天,就算是包括熊全在内的其他人也都沒有发现。
躺在冰棺裡面的凤天舞,刚才就好像是听到了段凌天的话一般。
“兄弟好福气。”
中年男子這时也看清了冰棺内躺着的凤天舞的绝世容颜,一脸羡慕的說道。
段凌天礼貌的回予一笑。
“我叫黄淳,不知道兄弟如何称呼?”
中年男子问道。
“段凌天。”
段凌天回道。
“好名字!“
黄淳言语之间,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言,随即又看向熊全,“這位怎么称呼?”
“我叫熊全。”
熊全对黄淳点了点头。
“凌天兄弟和熊全兄弟也是来参与‘炼药师大赛’的?”
黄淳又问。
“我不是炼药师。”
熊全摇头。
“這么說来,熊全兄弟是陪凌天兄弟来参加‘炼药师大赛’。凌天兄弟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已是‘六品炼药师’,他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黄淳赞道:“以凌天兄弟你在如此年纪就成为‘六品炼药师’的天赋,這次成为北陵陆家的外姓子弟,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六品炼药师,是参加‘炼药师大赛’的最低门槛。
所以,黄淳猜测段凌天应该是六品炼药师。
至于更高品级的炼药师,他不敢想。
段凌天在如此年纪,能成为六品炼药师,已经让他源自心底感到莫名震撼。
這样的炼药师天赋,已经算得上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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