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裡坡伏击战二
“话說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啊,武松的大哥叫武大郎,武大郎的媳妇叫潘金莲,潘金莲的相好叫西门庆。”
“嗬,门清啊,要不你来讲。”
“别,還是团长讲。”
谢天哈哈一笑:“话說這潘金莲跟西门庆好上了,结果被武大郎给撞了個正着,不仅捉奸不成還被西门庆给揍了一顿,嚷嚷着等武松回来给他报仇。”
士兵们连连点头,說书的也是這么說的。
谢天接着說道:“潘金莲這娘们狠啊,她买了一大包砒霜想要毒死武大郎,省得武松回来了武大郎告状,武大郎死了她也好跟西门庆两個人男欢女爱啊。”
士兵们以为谢天要给他们讲一段武松斗杀西门庆的故事,结果谢天话锋一转說道:“结果西门庆把潘金莲给拦下来了,西门庆說了,你不能给武大郎下砒霜。”
士兵们就纳闷了,好几個人问道:“为啥?”
谢天笑道:“這西门庆是聪明人啊,下毒害人這可是死罪,而且仵作验尸的时候也能验出来,就算收买了仵作也难免人多嘴杂,万一走漏了风声他可惹不起三拳两脚就能打死吊睛猛虎的武松。”
士兵们连连点头:“是這么個理儿,那咋办?”
谢天一本正经的說道:“所以啊,西门庆就给潘金莲出了個主意,咱们啊用酒把武大郎灌醉了然后推到河裡去,淹死他,然后就报官說武大郎酒后失足落水自己淹死的,這样就算武松回来了也拿他们沒办法,西门庆還许诺给潘金莲,事成之后就正大光明的娶了她,让武松干瞪眼也沒辙。”
秦奋說道:“這招可够毒的,咋在水浒传裡沒见有這一段?”
谢天哈哈一笑:“你看的那是正本,這是野史。”
秦奋一头黑线,水浒传本来就是一本小說,小說還出来野史了?
听谢天讲的這一段跟說书的讲的不一样,士兵们开始催促:“团长快讲,那西门庆和潘金莲得手了么?”
“得手了啊。”谢天讲道:“那武大郎又矮又挫一身肥肉,還是個酒鬼,潘金莲炸了個花生米认了個错就忽悠的武大郎喝的烂醉如泥,然后她跟西门庆一起把武大郎架到河边,噗通一声就把武大郎给扔河裡去了。”
“哎呦,這回可坏了,武大郎那不得死了。”
谢天一笑說道:“說错了,武大郎不仅沒死,還因祸得福。”
“怎么回事?”士兵们都被谢天的故事勾起了兴趣。
谢天笑道:“這武大郎掉进河裡以后啊被冷水一激清醒了一点,乱乱扑腾结果让他抱住了一棵顺河飘下来的大树。他就這样漂啊漂啊,一直漂過大海漂到了一個海岛。”
“后来呢?”士兵追问。
谢天笑道:“這個海岛上啊住着很多小矮人,這些人一见武大郎身材高大魁梧以为是天神降临,所以啊他们就推举武大郎当了他们的天皇。”
秦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喷了:“团长,你這意思武大郎是漂到了日本,還成了日本人的天皇?”
谢天一本正经的說道:“可不是咋滴,武大郎成了日本天皇,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把日本最漂亮的女人都弄进了他的皇宫,后宫佳丽都不只三千啊。日本人感恩戴德啊,他们从来沒见過像武大郎這么高大魁梧的人,恨不得把自己老妈都送给武大郎,好多生几個孩子改善人种。武大郎呢也是要报复潘金莲,只要见到有三分姿色的女人就祸害,所以啊,现在日本人绝大多数都是武大郎留下来的野种,继承了武大郎的身高优势,全都是又矮又挫的。”
秦奋哭笑不得:“团长,這是我听過的骂日本人骂的最狠的一次,還不带一個脏字的。感情现在的日本人都是武大郎的后代。”
谢天严肃的說道:“可不是么,武大郎成了日本天皇,不仅改良了日本人的人种,還大刀阔斧的对日本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啥改革?”秦奋咳嗽着捂着嘴问道,他倒要看看谢天還要怎么往下编。
毛的水浒野史,他敢肯定這就是谢天信口胡编的。
谢天笑道:“首先是床,武大郎只要一看到床就想到西门庆和潘金莲两個在床上翻云覆雨,所以他下诏,不允许日本人睡床,把所有的床腿全部锯掉。所以一直到现在日本人都不敢睡床,他们只能睡草垫子,他们管草垫子叫榻榻米。”
秦奋张大了嘴:“原来日本人的榻榻米是這么来的?!”
谢天点了点头:“不仅是榻榻米,還有酒。武大郎不是被潘金莲灌醉了和西门庆两個把他扔河裡去的么,武大郎就恨上了酒,喝酒会丢命啊。所以武大郎就下令全国的酿酒作坊酿好酒以后必须要兑水,使劲兑,你知道要兑到啥程度么?”
“啥程度?”连秦奋都被勾起了兴趣,更别說那些对日本一无所知的士兵们了。
谢天說道:“要兑到喝酒的人询问老板,‘你這水裡兑了多少酒’,嗯,到這种程度就算合格了,所以,日本人跟他们喝的酒叫清酒,意思就是跟清水一样淡的酒。”
秦奋咳嗽着低声大笑:“是叫清酒,我在晋绥军的时候听我們连长說過,日本鬼子的酒就是比清水多了点酒味。”
“你看,有依据吧。”谢天一本正经的說道。
秦奋看着一本正经的谢天憋着笑问道:“那武大郎天皇還对日本做了啥改革?”
谢天笑道:“那多了去了,比如說文字,武大郎大字不识几個,小日本更艹蛋,根本就不会写字,武大郎一想不认字儿哪行啊,得教给他们认字啊,武大郎自己就不认识几個字怎么教他這些子孙们?沒办法,胡编乱造呗,所以啊,你们看现在的日本字,除了那些咱们认识的中国字以外都是武大郎编出来的,好多都是半個字,有偏旁,有部首,有的干脆就是鬼画符,曲裡拐弯的。别說,武大郎這些子孙们還真是能個,竟然把武大郎胡写乱花的這些东西给传承了下来,你說厉害不?”
秦奋脸都憋青了,他冲着谢天挑起一根大拇指:“厉害,還有么?”
“有啊。”谢天嘿嘿一笑:“武大郎不是被潘金莲祸害的么,所以武大郎最恨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下诏全国一律称呼窑姐为姬,這個姬其实就是野鸡的意思,武大郎還把她们集中到一個叫西门町的地方,那意思就是让小日本那些跟西门庆一样喜歡寻花问柳的家伙就盯着這個地方的女人祸害,其他的良家妇女只有他能碰……”
秦风终于忍不住把头捂进被子裡哈哈大笑,笑得满地打滚。
谢团长這是把日本鬼子黑到家了,从上到下男女老少一個都不留,全都成了武大郎的野种。
“武大郎這货喜歡祸害良家,祸害的太多了怕自己记不住,所以他就给這些野种们赐姓。武大郎沒文化啊,他给野种们赐姓都是看到啥就叫啥,住在松树底下就姓松下,住在稻田中间的就姓田中,住在山旁边的就叫山本,小日本這样的姓氏多了去了,只有有這個特点的基本都可以肯定就是武大郎留下来的野种,他好记啊。武大郎的野种们比武大郎更沒文化,干脆就在姓氏后面加上数字当成自己的名字,什么横路径二,山本五十六這些小鬼子你们总听說過吧,這些都是武大郎野种的后人。武大郎的野种们崇拜武大郎啊,所以小鬼子裡面叫大郎、次郎這個郎那個郎的就特别多……”
谢天白话的唾沫星子乱飞,秦奋笑得在地上打滚,战士们不管听明白的沒听明白的全都哈哈笑了起来。
结果谢天眼珠子一瞪:“全都给老子憋住了,憋不住的把脑袋捂被窝裡笑去,小心闹出动静来惊了日本鬼子老子军法了你们。”
张兴盛憋着笑說道:“小鬼子都是那個窝囊废武大郎的后代,有啥可怕的,来了揍他们就是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谢天嘿嘿一笑把头往被窝裡面一缩:“故事讲完了,都赶紧睡觉养精蓄锐,搞不好天一亮鬼子就到了。”
說着话谢天自己先打起了呼噜。
不大的功夫所有的战士都知道了谢天讲的這個笑话,還真有人当真了。
武大郎的后人敢跑来欺负他老祖宗们,還反了他们了。
秦奋好笑的看着蒙头呼呼大睡的谢天,谢宝庆编出来這么一個无厘头的武大郎故事,一听就是在恶搞日本鬼子,可是却是立竿见影,一扫战士们的畏怯心理,甚至還跃跃欲试马上要跟小鬼子们干一架。
這一招真的是狠……很无赖啊。
谢天呼噜声都起来了,铁蛋還是睡不着,他一见秦奋也睁着眼睛,嘿嘿笑着說道:“从沒见干爹說话這么利索過,還会讲故事了。连座,你說小鬼子长得那么挫,是不是真是武大郎的后代?”
秦奋呵呵一笑,還沒說话,谢天突然伸出手嘭的在铁蛋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闷声闷气的說道:“别說话了,赶紧睡觉。”
铁蛋揉着脑门怼了谢天一句:“俺不睡,你在被窝裡放屁了,差点沒把俺熏死,俺透口气儿。”
铁蛋话音刚落就被谢天一脚踢了出来:“滚犊子,去找别人睡去。”
秦奋呵呵笑着向铁蛋掀起被窝:“快进来,别冻着。”
铁蛋冲着连眼睛都沒睁开的谢天做了個鬼脸,嗖的钻进秦奋被窝。
天蒙蒙亮的时候,天上又下起了雪,雪不大,不過却掩埋了人兽行走的痕迹。
战士们本来就是反裹的棉被,這一回白被裡再覆盖上一层白雪,如果人不动的话不走到脑袋跟前都发现不了人。
這时,空旷的山野中突然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
裹在被裡的谢天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凝神听了一会儿断断续续传来的乌鸦叫声,伸手一推旁边的秦放和铁蛋两個,在嘴唇前竖着手指低声說道:“鬼子来了,一共四辆卡车,這么大的规模最少是一個小队的鬼子在押运给养,你们去喊醒大家,提醒他们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不许做大动作,都给我老老实实趴好了。”
秦奋和铁蛋两個顿时就紧张了,竟然還真被团长猜中了,今天真有鬼子的给养车从這裡经過。
四辆卡车一個小队的鬼子押运,這算是撞上头彩了么?
三十来個一枪都沒打過的难民兵伏击一队装备精良的鬼子小队,這個仗能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