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离开了
過了一会,几個人過来,把我给弄到了一個干净的病房裡面,裡面很贴心,窗帘都被人给拉上了,免去了我被阳光灼疼的痛苦,病房很大,就是有点空旷,现在我终于感觉自己像一個活人,相比那個停尸间,這裡很像人住的地方,现在想想,還是有点后怕。我毕竟還是在那裡住過一段的,但是一回到真正的生活,就好像真正的从阴间回到了阳世。我想假如张姐和我一样,来一次真正的人住的地方,就不会想要死去的。
我這几天不能吃饭,所以每天都有王钊過来给我打点滴,這样身体才会有力气,我還是每天都要打那個痛不欲生的针,這次,我又重新拾起来活着的希望,比我快要死了的时候還要强烈,只不過我不敢面对假如我出去之后,我将要何去何从。
在這裡,我每天還可以看到外面的新闻,可笑的是,新闻裡沒有什么大明星,清一色的被顾家和周家的新闻给霸屏,這一切的,我当然心知肚明,不過都是因为我而起来的,我慢慢的知道。顾亦昊被顾老爷子给弄下台,因为他总是犯错,让顾家亏损了好几個亿,周昱现在掌握了所有的财政大权。而且還给我办了一场丧事,直接在顾亦昊的别墅,就是我們一起生活的地方,门口,建立了一個临时的的灵堂,骨灰像模像样的放在那裡,我可以想象,這裡一定有很多的媒体,不然怎么会有人拍到這么的清楚,顾亦昊在我的“灵前”跪着,媒体還甚至有录音,我听了,裡面顾亦昊向周昱祈求,希望可以把骨灰给他,但是周昱打了他,沒有照片,但是這個录音還是很清晰的,那头的顾亦昊沒有還手。
這又有什么用呢,周昱不会原谅顾亦昊的,我也不能說什么了,从前的时候,我還說可以原谅他,现在我不会恨他,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他的,這样是有难度的,死過一次的人,就和鬼差不多,心裡有恨,但是用力压制,不会让它出来,這样還会說原谅那個凶手根本就不现实。
這几天,我恢复的還不错,但是,還是落下了毛病,我怀着孩子,大雪天裡,我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如果再次遇到雪天或者是下雨天,我的身体会痛不欲生,好像被人打了那种“桃木水”,今天下雪天,我自己在床上打滚,疼的死去活来的,迫不得已叫来了王钊,王钊给了我几片止疼片,我的症状只是缓解了一点点,王钊看了我的情况,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靠!你也有摇头的时候。”
“這种女人病基本上可以与癌症相提并论了。目前沒有确切的治疗方案,完全靠自己的造化了。”
這么可怕,“不就是一個女人病嘛!怎么会這么的可怕!”
“所以,在妇科的哥们儿都很后悔干這個啊!”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想出去。
“今天就可以,如果现在的你的情况允许的话。”
“好,我今天就出院,不過,我可沒有住院费给你。”
“哈哈……”王钊又开始笑了起来,“我不缺這個钱,相反我還要给你钱,而且,我還帮你把你的证件给伪造好了,现在,你叫瑞秋,中文名字王真真。”
我不可思议的望着王钊,有点不相信,王钊又不是雷锋。
“你不用怀疑我,我只是也在完成我的心愿而已,你知道我其实比你還要大,還有……算了,我懒得和你說了,总之,好好的,這是钱,還有在加拿大的房子,找到這裡的地址,英文应该是会的,想走,可以坐飞机,到了那裡,给我打电话,我保证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以后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有点不真实。但是還是要谢谢你,我活着的事情請你保密好么?”
“可以,只要你以瑞秋的身份好好的给我活着。”
他就给我了這一個要求,所以,我很快的答应,身上還是剧痛难忍,可是我還是离开了這裡,我出来才发现,這裡是一個离我出事的地方很远的医院,而且還是一個最好的医院,這家医院很好,我记得周昱還沒有打完电话,医生就已经過来了,還挺远,难道是他……不是的,一定是周昱提前就打了电话,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会出事的。
這裡离机场很近,我要省钱,所以走着也就去了,只是這该死的天气,让我的浑身說不出的疼痛,一路上我跌跌撞撞,十分困难的来到這個地方。還别說,這個王钊的办事效率還是挺高的,护照都是加拿大到中国的,也就是說我现在是加拿大人,生活中的宋昕心已经死了,我的户口也沒有了,我现在是瑞秋。
坐上了去加拿大的飞机,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心裡很疼,刺骨的疼痛,想起上一次坐飞机的时候也是自己一個来的,那时候顾亦昊還過来找我,這也是我們之间吵的最厉害的一次了,但是還是分分钟和好,自从那一天晚上,顾亦昊出去找车子,就再也沒有回来,我們后来還有几次通信,但是最后一次见面竟然就是他咱可以我的性命的时候。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到底是怎么让我把药喝下去的,我以为這個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孩子的父亲,怎么可以這样对我,這個可是我最坚实的后盾。但是却是他亲手毁掉了這個家,我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但是孩子却沒有了。
每次重温這一切,就是一场做不完的噩梦,眼泪就像瀑布一样,以至于空姐以为我被什么恐怖分子给威胁,過来问我怎么了。我才发现我的狼狈,鼻涕還有眼泪混合到一起,整個人应该是不能看的吧。
经過十八個小时才可以到达加拿大,這一路上,我打开了像杯子口一样大小的窗,看着外面的景象,大部分是在黑夜,外面黑漆漆的,穿過整個太平洋,到达大洋的那头,這個煎熬的一路,我睡着了,睡的很香,其实被噩梦惊醒了好几次,就是翻来覆去的重温那一天晚上,還有一颗凉透了的心,我不敢承认,不敢想但是,這就是记忆中的循环的流水,它在你的要谦虚循环播放,谁也无可奈何。
当我感受到了清晨的阳光的时候,我知道,我应该快要到达了,据說在加拿大的多伦多,天气要比在国内冷多了,這裡属于高纬度,那我的“老寒腿”怎么办?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一声,飞机开始下降了,在我的脚下,就是我的新生活的地方,我现在叫瑞秋。
突然忘记自己還有拗口的英文,我的個天!我不仅深吸一口气,我快要忘了,這個英文,還有這個,要說,伦敦的口音和加拿大一样么?都是英国的后羿,应该不会差到哪裡去吧!我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安检口,听了好久的安检人员和乘客的对话,我基本可以听懂的,還好還好。
按照王钊的给的地址,我好歹找到了他给我的房子,也就是我将来要生活的地方,就在多伦多,這裡這個房子還不小,可能這裡因为地广人稀,所以,建造房子的时候才会這么的慷慨吧。
這是一個独立的小院子,一個尖顶的房子,两层,旁边還有一個小小的车库,房子的后面是一片空地,前面是草坪,用小小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我還有很多的邻居,他们都還不错,大概是這裡好长時間沒有来過人了吧,刚一开始住进来還是挺奇怪的,中国人比较喜歡热闹,但是我现在不合适,因为沒有心情,所以我就自己进了房间。
进去发现這個房间虽然還是不错的,但是這個地上积的灰得有一尺厚,沙发還有好多的桌子包括房顶上的水晶灯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了。开门的时候,就从屋子裡跑出来一阵的灰尘,一步一個脚印,而且空气裡都是脏脏的。我深深地感觉到任重而道远啊!
院子的外面已经站了,好多的人,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各种肤色的都有,過了一会就散光了,我身上的力气還沒有完全的恢复,所以,我就仅仅把沙发套子给拿出去,敲了敲土,然后放到了地上,行李我沒敢我家裡拿,然后,楼下的阳台上還有洗衣机,我试了一下,竟然可以动,太开心了,让后我就把沙发套子還有窗帘都放进去了。
楼上好像是卧室,我上去了,和下面沒有什么两样,也是灰尘遍布,但是楼上竟然還有很多的床单子,放在封闭的大衣柜裡,床上的看不出花色的床单子我给他掀了下来,衣柜裡還有很多的被褥,我拿出来给它晒了晒,還好,老天爷帮忙,今天的太阳很好,我想不一会這個被子就会变的软和了。
其他的被子我都把裡面的被子芯拿出来,然后被套放在洗衣机旁边,等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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