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往事,爱情
“你怎么還不走?”我感觉這個問題我问了两次。
“去哪儿走?往哪裡走?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他竟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一脸的可怜相。
什么?我沒有听错?“你少来了,你家不就是在這儿嗎?你怎么可能不熟,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走吧。”我忍不住一下子全部都說了出来。同时也惹了大的麻烦。
“是的,刚才我本来想走,但是听完你刚才說的那一句话,我又不想走了,我就是想住在你這,你不說是什么都知道嗎?我可从来都沒有告诉過你我的家在哪?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是你本来就知道。”他开始挑我话裡面的破绽。
“我是从網上搜的,你的家還会不被人知道么?”我說的很贱這句话這样一說来,即使我沒有承认我从前就认识他,那也反应了我很崇拜他,背后偷偷调查他的這一不良恶习。
他笑的很有阴谋,我就知道,這步棋,不管我怎么走他都是赢的。我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在商业上這么有成就了。只是我从小沒有发现他竟然有這么厉害啊脑洞,在我面前他永远都是笨笨的。
“反正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懒得管你,在加拿大的时候,你也是這样。你不是偷窥狂,就是大流氓。你的心裡很变态,你知道嗎?我建议你不应该在這裡,你应该去精神病医院。”
“就是名医院去无锡,我反正不知道。反正今晚我就在這裡呆定了。很不巧的是你就定了這么一间房,而且還是单人房。不是我故意要占你的便宜,而是现在的形势很明显。”
我不能强制性的把他赶走,因为這件事不管怎么說我都是理亏的,都怪這小子攻于心计,我這個人天生就沒有任何防线,被他抓住了把柄,只好這样委委屈屈。
“我现在不管你怎样,总知你就要在這裡好好的给我待着,我真的是烦死你了,我希望你可以认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好么?你为何要三番五次的打扰别人,我本来可以很幸福的,都因为你的出现,我所有的生活轨迹全部都打乱,我现在很怕见到你,而并不我是你所谓的那位长得可我很像的故人,给我一個正常的生活好嗎?拜托你了,我会很感谢你的。”
“你說,我,影响了你的幸福?”他的神色一下就暗淡下来。
“你說呢?你强制性地介入别人的生活,别人能幸福?你真的讨厌极了。”我很恶心的人对他說。
“你先到我真的很烦嗎?或者是我就真的這么阻碍你的快乐。”
“那你說怎样?我和你快乐過嗎?不好的开端,莫名其妙你就赖上我,像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空气突然凝重了几秒,都可以听清彼此的呼吸,這句话可能真正正让他伤心了,所以他才沒有开口讲话。
“对,你不是她,她不会這样对我說的,我也劝過好多次,我說你不是她,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我相信我的直觉,或许我的直觉就是一堆狗屎,但是我還是相信,沒有理由的相信。”說完他就走了,沒有生气,只是轻轻的帮我带上门,我从猫眼儿裡看,他走的很快,一会儿便不见人影。
我想我們两個,這样应该就算完了吧。断個彻底,断個干净,再不会用那么多的顾虑,他好,我也好,不可能在一块儿了,我的内心已经是拒绝的了。
酒店裡還有酒的,我出去的时候买了很多的咖啡,我想着我应该用它来调我的时差,现在看来,就算不喝咖啡人也不会困,现在我后悔的是,我出去为什么沒买两瓶酒回来,为什么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偏偏要现在出去,我這种人,就注定离不开酒的。
我歪歪斜斜地站起来,仿佛沒有喝酒,就已经醉了,对了,這裡是酒店,酒店是有酒的,我需要给前台打一個电话就好。
.打完电话之后,不出五分钟。现在就把两瓶二锅头给我送過来了,都是很小的那种瓶子,但是却贵得可怕,可是我有的是钱,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這种酒我可以喝好几箱。我很长時間沒有吃东西了,就打电话又叫了前台,让他给我送点儿吃的過来。這家酒店的服务還算不错,竟然给我端上来了一盘酱猪蹄儿。
我一個人模模糊糊的喝着,模模糊糊的吃着,最后我還是把自己给弄醉了。
“他妈的,你怎么走的那么快。谁让你走啦,我都会承认我是谁了,你還走。”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我的潜意识支配我這样說,“你为什么要這样,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沒有给我道歉。我跟你有关系嗎?這种话你也信,你真的是好不要脸。”我又哭又笑的說着。
這样一声,我竟然听见门响了,现在一個高大的似曾相识的男人,手裡拿着一大盆红色的花,那种花叫什么名字来着?什么鬼?好丑的名字。
“這么快你就喝醉了?我的天,這种二锅头,你到底对着瓶子吹了几瓶?现在喝着跟着神经病什么两样。”他严厉地对我說。
我有点害怕,這种人說话的语气好像坏蛋。要不是看他长得好看点,我早就发作了。
“用你管啊!”在這個十分害怕的情况下,我竟然可以說出如此爷们儿的话,对我自己的崇拜程度也是。不得了的不得了的。
“我不管你,谁管你!谁也不能管你,只有我能管你。任何一個让我觉得不配管你的人管了你。我就会让他好看!”他說的很严肃,我很痴迷。
“凭什么?凭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偏不让你管我,讨厌死你啦!你滚。”我冲他大喊,但是我的手握他的衣襟也是攥的紧紧的。
“你很诚实嘛!可,刚才为什么嘴硬?”她笑着說。
“我就是不想搭理你,有种你打我呀。当初的时候,你非得给我喝那個药,害得我差一点就沒命了,我他妈是从鬼门关裡走裡的一趟,回来再陪你们。现在好了,什么都沒有了,你的孩子,他是你亲手杀死的,你這個恶毒的人。”我一边說着,一边眼泪汹涌。bt什么全都顺着眼泪流了下来。实在用手擦不完了就一下子埋在他的胸口。把這一切的东西都抹在他的西装上。
“你說你当初是怎么?差点儿沒命的!”他的眼睛红红的,迫切的问我,感情他還不知道嗎?
“少装算了你问我怎么死的?你难道不知道嗎?要不是你当初比我吃下的那杯要。我就不会失血過多而死亡。他也不会死,他還那么小。”我在醉酒中想起了那段时光,触目惊心!“你說我到底为什么?对你的伤透心了,到最后的时候你连头也不回。就這样快速的离开了,脚步很流畅,连留下来的意思都沒有。”
“对不起,我有苦衷,为了你,我宁可得罪全天下的人。我真的很想告诉你,当初的情况。我沒想到我有一天会见到你。我爱你……”說完他就开始亲吻我的脸,亲吻我的眼,我也回应着,几年来的委屈,现在我都一并的发泄出来,要不是因为他,我现在也不至于如此,越是這样的想,心裡就狂热,用力就越来越大,我把他的嘴都弄出了血,但是他就像是沒有任何感觉似的。一直就回应着我。
“爱不爱我?說!”他喘着粗气,问着我,“忘掉从前的事情,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呀,我真的是太爱你了,就算有了這一切我還是会爱你,因为爱你,所以才会不承认這些想和你在一起的欲望。”我說着,亲吻着他的脸。
“那就好。”說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然后就被他带到了床上。
那一晚我和他就這样在一起,我們理会這個冷酷的世界,就這样,一直爱下去。
天亮了,我蒙了,我昨天都做了什么?
凌乱的房间,凌乱的的床上。還有一個凌乱的我。
起初我一点都记不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只负责穿好自己的鞋适合自己的呀。然后挺着钉鞋头痛,去下面找吃的。
但是越来越不对劲,我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明显,昨天发生了什么,在我刷牙的时候,一桩桩一件件的在我眼前开始回放。
我怎么可以這样做?我怎么可以這样做?
昨天那個完全不是自己,那個狂野的女人绝对不是我,我竟然傻不拉几的說出了所有的事情,我太大胆了。
怪不得早晨刚刚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事情一件我都记不起来,因为起来的时候,只有我一個人,他早早地就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得我脑子裡那些碎片。我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喝了酒之后竟然会這么的无耻,一個女人家,怎么可以主动的去接近,丢弃了所谓的节操,我這样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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