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暴力
“不如就饶了他,反正他太太說,以后不会让他在涉及商业了,所以我們還是饶了他吧。”
“這样么?”顾亦昊笑笑說,“写真的是很新鲜,你還是太天真了,我以为从前我见到的你已经知道了很多商业上的事情,好吧,现在你不知道也很好,不是什么坏事,保持现在就好。”
“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在跟你說话你有沒有听见。”我感觉我越来越听不懂顾亦昊說的话了。
“你看一下這個吧。”說完就扔给了我一点相片。
“都是什么呀?”我带有疑问的拿起了這些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一個個惊心动魄香艳的场面,每一個上面的男主角都是同一個人。
“這個?這個是谁?”我问了顾亦昊。
“這個就是你要救的那個负心汉。”顾亦昊一脸笑地对我說。
我不想去看第二眼。但是刚才我也分分沒名的看到了那上面的女主角并不是那個女人。果然,這天底下的罪人,都是死有余辜。
“怎么,你相信我话了吧。”
我沒有再說下去,长胳膊的拉不住短命的,真的是他活该。
“东西都带来了沒有?”顾亦昊问我。
“嗯。”我应了一声。
“走,我們现在就去把事给办了。”他显的很着急。
“我們說的什么来着?一定要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以后我們再去。”我提醒他,不让他忘记自己先前說過的话。
“好吧,但是我现在感觉我已经快要好了沒有任何的难受或者是不适了。”這個男人用了三年的時間,沒有让我看见所谓的抑郁症,倒是撒娇的功夫有所见长,到底是哪個天杀的說的顾亦昊有抑郁症啊,這特么像么?
這时,又进来可能车彪形大汉,一脸的疲惫,但是眼裡满都是杀气,看了還是怪吓人的。
“老板,事情已经办妥了,還有……”刚想继续說下去,這时候,顾亦昊做了一個眼神不巧正好被我逮住。
彪形大汉立马就不說话了。
“昕心,你先出去给我买点小笼包吧,我有点饿了。”他這是明显想要把我给支开。
“可是,医生說你现在吃流食都是問題,怎么可以吃外面的小笼包呢?”我不是故意想要难为他,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沒有关系的,我现在好饿,就是想要吃外面的东西了,你看我的情况活蹦乱跳的,怎么会呢!”
一旁的彪形大汉看的瞠目结舌的,大概是从来就沒有见過這样的老板吧,竟然還会撒娇的。
“我想說的就是,外面的不干净,我得给你做一点,這样我才放心,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這裡,怕你沒有人照顾。”這几年来,我也是学聪明了,男人不想让我們知道的事情,我最好不要强知道,所以,我才這样說的。
這不正好就和了他的意了么,所以他就连忙就答应了,三年不過,我感觉我都不认识他了,现在的的他到底是一個怎样的人呢?
我沒有多问,就走了。
在路上,我遇见了一個熟悉的人,就是从前我在宏汇工作的时候,那個不是很和人合得来的小张。
本来我是在那裡等着自己的车過来,但是,就是這么的巧,還是遇见了這個女人,照理說我就是现在還记着她也不是很科学,因为這毕竟是一個客串的小角色,但是,我神奇的大脑還是让我记住了這個神奇的女人。這种不会在小說裡活過两集的女人。
不過,這次是她先和我打的招呼。
“哎呦!”第一嗓就惊艳到了我,“這不是从前的那個事么?真沒有想到在這裡遇见你,不对啊,是小姐。”我還沒有见過如此客气的女人,可是我沒有记错啊,她从前不是這個样子的,男但是我哦神奇的大脑出现了什么差错?
“哦,呵呵,是啊,你是?”我虚伪吧,明明认识人家,還装糊涂。我为我還记着這么一個烦人的小角色而难過。
“哦哦,您不记得我了啊!”她显得十分的高兴,還小声的說了一句,“那就真的太好了!”
“你說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沒有听清似的。
“我可是你从前的好同事啊,我們从前在一起并肩作战,和睦的很啊,你忘了?沒关系的,贵人都是這样,我现在想想我們从前的事情都還是记忆犹新啊!”她的脸上出现了无限神往的表情。
我要是真的忘了就算了,竟然我還记着,真心的记忆犹新啊,从前的时候,這個老娘们儿整天的欺负我,给我一個星期的工作给我做,现在才会记忆犹新的,我真心觉着记住這個小人纯粹就是给她平白无故的增加戏份,但是我又犯不着跟她计较,因为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是啊,是啊,我真的记不起来了,现在我還是有点模糊,你能不能具体跟我說說。”我装作失忆。
“算了吧,不用太具体了现在不就是认识了么?”她說的时候,好像一個慈祥和蔼的人,让我差一点都有一点幻觉了。
“那好吧,我现在還有事情,我要回家一趟。”我正要走,這时她却拉住了我。
“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們家裡一趟吧,我好請你吃点东西。”我看着她水汲汲的眼睛,明显就是一個好人的模样,但是,我现在就是有一個疑问,我不是在這裡已经死了么,当初我還看见了视频,一堆的记者拍着我哥哥周昱把我的葬礼开在顾亦昊家门口,现在怎么了?怎么這個女人沒有见了鬼似的激动啊……奇怪。
“你關於我就沒有什么想要說的么?”我好奇的问。
這個女人就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赶紧就扑通一下子跪下来,搞得我有点懵逼了。
“你這是做什么?我……”我還沒有說话。
“都是我的错啊,你大人不记小人過,不要和我计较啊,当时我也是瞎了眼了。”這個女人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說着。
我自己在空气裡一脸的懵逼,這到底……我明白了,這個女人想错了,她以为我想起来了从前她对我做過的种种,但是我现在觉着她還有更大的利用价值,我還不能告诉她我现在记得她从前的事情。
“你在說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啊!”我還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刚才是想說些什么?不是說从前……”她也懵逼了。
“什么从前?”我還是不承认,因为我還有更大的事情需要打听。
“哦,吓死我了,我以为……”她舒了一口气,但是周围的人已经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眼光,让我好不舒服。
的确,這個女人跪在地上求着我,我真的也不想什么好人。
“我刚才想說,你为什么对我這么的亲切啊!我到底是谁?”這种愚蠢的問題虽然很沒有脑子,但是确实很直接。
“你不会发烧了吧,咱们两個从前可是最好的同事,而且你家裡的公司生意做的這么的好,我觉得你也是一個人才啊,家裡有這么大的产业,還要出来当小职员,佩服佩服啊!”她脸上的笑容展开,让我很不舒服。
看来這样子她是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是却不知道我死的消息。
“還有呢?”我又故意问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啊当初我也是猪油蒙了心脑子勾了芡了,我错了……”她着急忙慌的跟我解释起来,我一脸的无奈。
“不是的,你别着急,你为什么总是跟我道歉啊!”她又以为我知道了从前的事情,所以我還得装糊涂。
但是這次,无论我怎么說,她還是不信,就在這时候,来了一辆出租车,趁着她還在跟我道歉,我赶紧招手,然后上去了。
路上還在想,還好我出来了,不然就得和那個女人了解释了,可是就在找钥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麻烦的事情,我发现我钥匙不见了。
要說我這個丢三落四的毛病伴随我的成长,长大了之后,不是少這個就是少那個,我赶紧让出租车司机掉头,我赶紧回去把我的东西给取回来,应该是放到了我床头的柜子上。
到了医院,我发现病房的门紧锁着,我摇了一下门把手,才开开。
這次出现的场景,我不想說什么。
只是感觉一些莫名的恶心。
一具尸体出现在了床前的地板上,正张着嘴巴看着我,但是我确定他已经死了,而且還是死不瞑目,他的脸我也认得,我就是這样的破记性,总是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刚才照片上的男主角。
我一脸惊愕的看着顾亦昊,他也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半路回来。
“昕心不是的,你先听我解释。”這种老套的对白,我已经听過很多次了。
“其实你沒有必要的,你为什么要杀了他?真的沒有必要的。”我木木的說着。
“不是,不是,你不懂,赶紧把他拖走。快!把這些打扫干净。”她对旁边的那個彪形大汉說。
彪形大汉,就像接触了圣旨一样,赶紧的收拾。
“昕心,我們不要看那裡,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那個人只是睡着了,我叫训他一下,不是那样的,你不要多想。”他赶紧安慰我,声音就像糊弄一個婴儿。
他当我傻嗎?這满地的血,就像红地毯一样。那個人的脸色已经告诉我,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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