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暧昧
說着齐君泽从桌底拿出一個保温桶,打开,把裡面的东西倒出来,拿出一個小勺子来递给明暖。
“来尝尝。”
“鸡汤?你哪裡来的鸡汤啊?”
明暖看见桶裡的东西后惊讶的问道。
“刚才来的时候,找了一户老乡,让她们给你炖的。”
明暖喝了一口,眼睛瞬间变亮了,說道:“真好喝,一喝就知道是三年的老母鸡了。”
“那就多喝点,在部队吃的沒有家裡好,我看着你都瘦了。”
齐君泽笑着看着明暖喝着鸡汤,也不枉他在外面,费尽心思的买鸡再让人炖鸡汤,還特意嘱咐那位炖鸡汤的大嫂把鸡油撇出来,被人当做傻缺,现在油少,還沒见過谁家炖鸡汤不要油的。
“哪有瘦了,我感觉自己沒有瘦啊。”
這话是真的,其实明暖每天晚上趁着大家都睡熟了之后,会偷偷跑去空间偷吃。
“和战友相处的怎么样?”
明暖感觉齐君泽就像后世的学生家长,偷偷给住宿的孩子送好吃的补身体,還会问她跟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我們班人都挺好的。”
明暖点点头說道。
“对了,君泽哥哥,你最近忙嗎?”
想到齐君泽好像已经有三個多月沒有回過家了,明暖问道。
“前阵子挺忙的,不過现在已经忙完了,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你要是忙的话,不来看我也可以的。”
话虽這么說,但是听到齐君泽說会来看自己,明暖還是感到一阵甜蜜。
“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的东西,你就给王强說,他会转告我的。”
“呃,這样不好吧,再怎么說他也是我连长。”
“沒什么不好的,我還是他营长呢。”
這话听起来呢,逻辑严密,沒毛病。
明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鸡汤,不去看齐君泽都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眼神,感觉要把自己灼出一個洞来。
“对了,明城回来了,他可能這两天也会過来看你的。”
齐君泽突然說到。
“真的!”
明暖想想都快半年沒有见到二哥了,现在突然听到明城回来的消息,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齐君泽又像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裡变出来一袋水果,要知道這可是大冬天,北方的水果本就少,有香蕉,橘子,苹果,還有几個草莓,弄到這些水果,恐怕齐君泽费了不少的心力吧。
“来,尝尝這個草莓,虽然看着小,但是很甜。”
齐君泽从口袋裡拿出一個草莓,放到明暖面前。
他這是,想喂我嗎?
明暖此时心裡跳的像小鹿乱撞,前生今世,還从来沒有哪一個跟自己沒有血缘关系的男人這样喂自己。
明暖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拿那枚草莓,却被齐君泽的手绕過,离她的嘴唇更近了。
明暖只得微微向前,张开嘴,把草莓要住,沒成想,齐君泽见她张嘴,手指往前一送,明暖竟,咬到了他的指尖。
草莓到嘴后,明暖迅速的后退,低下头,不敢让齐君泽看到自己害羞脸红的模样。
却不知,发红的小耳朵却出卖了她,齐君泽见到明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却又红着脸和耳朵的样子觉得好笑,却不敢笑出来,就怕自己笑出来,明暖会更加的恼羞成怒了。
真是的,明暖在心裡暗骂自己不争气,不過是咬到了指尖而已,她可是经历過后世網络大爆炸的人啊,什么世面沒见過,竟被這小小的暧昧乱了心神。
后世虽然是網络大爆炸,但不管怎么說,看的听的,都是别人,明暖自己却从未亲身体验過,自然会乱了心神。
齐君泽知道若還不转移话题,恐怕今天明暖就会一直低着头不与他說话了。
“我听王强說,前两天你们夜间紧急训练了。”
果然,听到齐君泽說起了這件事情,明暖松了口气,感觉脸上的温度也消下去了一些。
“嗯嗯,负重,十五公裡。”
“這种训练,一来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应急反应能力,二是为了培养你们的团队意识,三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裡,并且去挑战自己的极限,突破自我。”
明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明暖手裡提着装着水果的袋子,看着齐君泽的车开走,她不知道齐君泽虽然在开车,眼睛却沒有在看路,而是通過车镜在看她,明暖的身影在镜子裡越来越小,直到变为一個小黑点,直到齐君泽转了弯,再也看不见明暖的身影。
齐君泽咬着下唇,手指按照某种节奏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显然心情很好。
从今天的反应可以看出,明暖对他也不是无意,之前他還很担心明暖年纪太小,不懂情爱之事,又怕明暖明白了何为爱情,又被他人截走,今天明暖的反应,给了他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像以前那样守在明暖的身边,前几年他守在明暖身边,让她适应了自己這個哥哥的存在,现在他還要继续守在明暖的身边,让她适应自己這個男人的存在,让明暖有种明确的意识,他不是单纯的哥哥,而是一個喜歡她倾慕她的男人,她自己也不是单纯的妹妹,而是被追求的女孩子。
只有這样,明暖才会用看待一個男人,看待未来丈夫的眼神去看待他。
……
“营长,你回来了。”
齐君泽一回营地孔祥云便迎上来說道。
“嗯。”齐君泽顺手把车钥匙扔到孔祥云的怀裡,“把它還给连团长。”
說着齐君泽便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李班长,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
齐君泽走到后厨找到炊事班班长问道。
李班长個子不高,胖悠悠的,脑袋很大,皮肤发红,正倒是应了后世春晚小品上赵本山的那句话了,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很明显,李班长不是大款,他就是個伙夫。
李班长虽然好奇齐营长怎么跑到后厨来了,但還是回答道,“今儿晚上咱们吃醋溜土豆丝。”說着還指了指门口的几個大盆。
然后齐君泽顺着他的手指看過去,两大盆的土豆,两個炊事班的战士,一人拿着一把削皮刀在给土豆削皮。
“行,那什么,李班长我记得你以前给我們做過红烧肉,您能教教我嗎?”
齐君泽捏了捏鼻子說道。
“啥?齐营长,你开啥玩笑呢,還学做红烧肉。”
李班长哈哈大笑道,手裡切着姜的动作却不停下来。
“我沒开玩笑,我是真想学。”
齐君泽认真的說道。
“真的?”
“嗯。”
“那能告诉我你为啥学不?”
“這個,不行。”
“那好吧,等你有時間了,你過来,我教你。”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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