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暴怒 (四更) 作者:未知 章翠兰看着自家老头子脸色煞白、煞白,脸部肌肉不停的抽搐着,担心地问道,“杏儿她爸,咋了?” “亲家,亲家咋了?”郝父不明所以地问道。 “亲家個屁,谁他妈的是你的亲家,看看你养的那個王八蛋干的好事!”丁丰收气的将手裡的照片,啪的一下甩在了郝父的那张担心地老脸上,“敢叫我亲家你就不怕闪了你的舌头,一窝子狼心狗肺地东西。” 郝父拿起飘落在地上的照片,看去,如五雷轰顶一般僵立在当场,终究還是被发现了。 “他大伯,你怎么骂人呢!”郝母闻言顿时不乐意道,“我們纵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說就是了,也不用這样欺负人吧!别以为自己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可你也得讲理不是。俺们又不是你家使唤的牲口。” 章翠兰不解的老头子干嘛突然发這么大的火,看着遗落在床上的照片拿了起来,定睛看去,這……這……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丁丰收一听就气炸了,“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王八蛋、忘恩负义的混蛋,猪狗不如的畜生……怎么打量你家长锁在部队上升官了,就抖起来。那是個屁!一個破连长,老子让他身上那身军装,怎么穿上去,還给老子怎么脱下来。” 章翠兰听着老头子高亮的嗓门,赶紧劝道,“老头子,你能不能小声点儿,你這么大的声音,被别人听见了,不笑话死咱。” 丁丰收喘着粗气,佝偻着身子,如老了十多岁般的,“我還怕人家笑话,我丁丰收都沒脸了,被人家给耍的团团转。”他拍着自己這张满脸皱纹的脸道,“我這還是脸嗎?這特码的是让人家踢的屁股。” “他爸、他爸,你這是咋了。你别吓我啊?”郝母看着摇摇欲坠的郝父,赶紧上前扶着,瞪着在一旁看照片的郝银锁道,“你這混小子還愣着干什么?還看什么狗东西,沒看见你爸让人家给骂的都不是人了。” 郝银锁青黑着一张脸,伸手過去扶着郝父,手裡拿着刚刚散落的照片塞给了郝母道,“妈,你自己看。” “看啥?你让我看啥狗屁,都這时候了,我還有心……”郝母看着手裡的照片如火烧似的给扔了,“哎呀!妈呀,老头子,露馅儿了,露馅儿了,這可咋整啊!” 丁海杏如果不是觉的场合不对,自己又是受害者,肯定会笑场,郝母這是来搞笑的嗎? 郝父闻言气的脸色发黑,恨不得让雷劈了這老太婆,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好不容易压住怒气的丁丰收闻言,被郝母的话,再一次给气火冒三丈地朝他们吼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老郝家不是人,良心都让狗吃了,干的這是人事嗎?啊!合着伙的算计我們。” 发生在丁海杏病房的事情,由于丁丰收怒不可遏,近乎嘶吼,乒乒乓乓的声响,自然引起其他病房的主意。 纷纷打开门探望,在病房裡待着跟坐牢似的,有热闹怎么可错過。 可是看着走廊裡的黑面煞神战常胜,纷纷又砰砰的关上了房门。 有热闹看固然好,可也得照顾好自己的小命吧! 战常胜心裡苦笑,裡面的老叔您好歹小声点儿,您闺女的名声都要给‘败光’了。 “你们還是人嗎?我闺女给你们当牛做马四年多,你们早知道郝长锁外面有相好的,你们心裡就沒有一点儿愧疚之心。”章翠兰哽咽道,“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 “呜呜……”章翠兰哭着瞪着郝家一家三口道,“你们家太沒良心了,我苦命的闺女可咋活啊!” 郝母闻言赶紧辩解道,“海杏她爸、妈,你们可别冤枉俺,俺也是到了這裡才知道长锁有了对象的。”摆着手道,“俺们事先真的不知情。” 丁丰收颤巍巍的拉着丁海杏的手举了起来,“你们睁开你们的狗眼看一看,這還是大姑娘的手嗎?這是我丁丰收娇生惯养,宝贝女儿的手。我好好的水葱一样的闺女,仅仅四年,在你们家当牛做马,照顾你们一家子裡裡外外的,你们看看這還有一点儿姑娘的样子嗎?這就是你们给我闺女的报答。” 郝父被說的羞臊的蹲在了地上,郝母顿时不乐意,反击道,“那是我們让她来的嗎?那是她自愿来的,一個沒结婚的大姑娘,跑到婆家干這干那的,還不是看着俺儿子在军队裡干的好,前程远大,你们怕不要你家闺女才……” “你……你……”章翠兰给气的脸色涨的通红,胸脯剧烈的起伏,从牙齿缝裡挤出一句道,“你们欺人太甚。” “啪……”郝父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個大耳刮子甩到了郝母地脸上,低声呵斥道,“你不說话沒人当你是哑巴!” 這特么都什么时候了,還火上浇油,只差指着鼻子骂他家闺女贱,自己倒贴上来。 现如今不說赶紧熄火,到时候别說跟着儿子享福了,特么的回乡下都沒他们的地儿待了。 “海杏她爸,我家屋裡的真沒說错,我們也是两天前才知道的。我們也知道海杏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姑娘,勤劳、能干、善良,可着杏花坡十裡八乡谁不知道。”郝父赶紧圆场道,好话不要钱的似的,向外說。 经過盛怒后的丁丰收冷静了下来,阴沉着脸冷冷地看着他们,“姓郝的,我给你一天的時間,這一天你跟你儿子說好了,他還当他的官,說的不好,他那身军装怎么穿上去的,我還让他怎么扒下来。”恶狠狠地說道,“我要让他再回到杏花坡的土地裡,我让他下半辈子,像狗一样活着,過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郝母噗通一声跪在丁丰收的脚下,绝望地說道,“他大伯(bai),不行啊?使不得,使不得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抱着丁丰收的裤腿道,“长锁现在的对象是军长的闺女,他要是现在悔婚的话,俺们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