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赵静的愤怒 作者:红鱼籽 字体: (1/1)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静静,我回来了,你身体還好吧。” 想到赵静還在月子中,他一走就是十天半月,心裡也有些不自在,只能强颜欢笑的朝着赵静身边走了過去。 “别過来,我问你,出差前一天你是不是回来過,還偷了我的首饰。” “静静,你搞错了吧,单位忙得很,我哪裡有空回来,還有,我怎么可能偷你的首饰,我們夫妻一体,我不会做這种下头的事情的。” 「撒谎,你偷了妈妈的首饰,還要捂死我,還好有鬼叔救我,现在我不怕你了,略略略……」 想伸舌头做鬼脸的赵媛媛自己也愣住了,她明明已经三十岁的人了,怎么穿成一個小婴儿,心性也变幼稚了。 赵静心口一疼,她好想问问小丫头鬼叔是谁,难道他们赵家真的有鬼,還有小丫头是七月十四子时生的,這個時間的确有些凶啊。 “静静,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不会骗我,赵静想起照片裡李菊花手裡的襁褓,边上還有一個男孩子搂住她亲密样子,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 “刘河,别让我知道你背叛我,不然……” 刘河后背脊一僵,脸色有些难堪,你爹妈和孩子還在边上看着呢,這样不给我面子。 “对了你娘呢,你让她明天来一次,我坐月子,难道连烧一顿饭的功夫都沒有了。” “我娘,我娘去乡下了,要不我让成丽過来,她也老大不小了,煮饭烧水還是会的。” “你娘沒事去乡下干嘛,你家乡下還有亲人嗎,我记得你說過,你小时候跟着你娘逃荒,如果有亲人的话怎么還会逃荒。” “沒有亲人,沒有亲人了,是我爹的忌日快要到了,我娘是去……” 面对着赵静连续的逼问,刘河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发现自己竟然编不下去了。 心裡也更加恼恨了,這個蠢货今天怎么回事,還是不要跟她說话了,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赵坤。 “爸爸,我能跟你单独說两句话嗎?” “說吧,我家很民主,家裡的事情不会瞒着孩子的。” “這……爸爸,你能借我点钱嗎?” “是厂长让你来跟我要的吧。” “对不起爸爸,我犯错误了,厂长看在您的面子上放我一马,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就想不通了,你一月工资七十多块,家裡开销又不要你花钱,你居然贪污国家五千块钱,這些钱你都用到哪裡去了。” “轰……” 不但是赵静,连赵志平和赵志安,還有肖月英的脑子都被這個消息给轰了一下,要死了,這個世道谁敢贪污,脑袋不要了。 “爸爸,你也知道我娘……嫁给了王叔,王叔一大家子人,我娘日子难過,所以……” “你的意思是你把钱都给了王家。” 刘河点点头,虽然沒有给王家五千块這么多,但這些年下来,一两千总是有的吧,赵坤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不会去对质的。 “成,你跟赵静离婚吧,等你离婚了,我给你五千块,也算是這些年给你的补偿。” “不,我不离婚,我只是一时昏头犯了小错误而已,我還有三個孩子呢,可不能让他们沒有爸爸啊,静静,我們不会离婚的对不对。” 刘河忽然激动了起来,他隐忍了這么多年,赵家的财产還沒有到手呢,怎么可能离婚。 寂静,整個赵家连针落到地上也能听得见,每個人都看着赵静,他们在等赵静的决定。 赵静深吸一口气,把媛媛递给了肖月英,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刘河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嘴唇微动: “我們赵家人的眼裡容不了沙子,所以明天就去离婚。” “静静,我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刘河的脸上出现了五個手指印子,刘河吃惊的倒退一步,然后握住赵静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 他担心赵静因为身高扇不到他,還特地跪了下来,嘴裡唠唠叨叨的說他错了,让赵静狠狠地打。 「我去,這個刘河为了赵家的财产還真的不要脸了,還好還好,爷爷把赵家的财产都送给我做嫁妆了,你刘河连一根毛都捞不到。」 “咯咯咯……” 赵媛媛想到自己地圖空间裡的几百個红木大箱子,乐得笑出了声音,刘河听到赵媛媛的笑声,背脊一冷,转头看了過去。 赵媛媛那对清澈无比的大眼睛带着明显的戏谑看着他,当他的视线对上這对眼睛时,還看到小姑娘眼裡一闪而過的杀意。 「死渣男,上次差点被你捂死,如果不是我有鬼叔救我,我已经嗝屁了,此仇不报非君子,对了,我得想想该如何报這個仇。」 “静静,我先出去一趟,等会回来。” 刘河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把他拎起来扔出去的黑影了,而他根本弄不過這個野鬼,今天晚上就請大仙姑出马,收了這只野鬼再說吧。 肖月英看着仓皇离开的刘河,抱着赵媛媛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這個孙女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的话怎么一個字都听不懂。 什么叫赵家的财产都给她做嫁妆了,她才多大,等她能嫁人了,赵家的财产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還有刘河竟然敢捂死我的孙女,可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静静,我问你……” “月英,把孩子给静静,你跟我来。” 赵坤看到肖月英脸色惨白,担心她当着媛媛的面說出不合时宜的话,连忙阻止,今天地下室的事情還沒来得及跟老妻說,现在就告诉她。 老夫妻俩個进入书房,肖月英惊讶的看着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墙壁,不可置信的用手去推了推。 “老赵,我沒有做梦。” 肖月英看向赵坤,见他坚定的点头,整個人都轻松了起来,這段日子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她每天都在为地下室這些东西犯愁。 “对了,還有你父母和我娘家……” “等過年,我們一大家子都去京城,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肖月英掰起手指头数了起来,今年過年是一月份,明天就是九月一号了,還有四個月,她该准备起来了。 女生相关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