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一 刘家雀(2) 作者:红鱼籽 刘英报到完后,拿着学校给的宿舍号和各种票据离开了,明明是大包小包在手,却沒有人帮忙,他们都感觉到這個女孩子的冷漠。 刘英终于找到了宿舍,她的铺位是在上铺,靠近窗口的位置,她很满意自己是上铺,這样可以有更多的隐私。 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抹布擦干净床铺,铺上自己带来的被褥铺盖,還拿出一块青色的布将自己的上铺全部围拢起来。 然后找到自己的更衣箱,擦洗干净后,放入换洗衣服和鞋袜,挂上小锁,将小锁和宿舍钥匙用绳子串起来挂在脖子上。 从尼龙網兜裡拿出热水瓶,去打了一壶热水,又放好了脸盆和牙刷牙膏毛巾茶缸,带着饭盒出去了。 食堂裡的人不少,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說话声,刘英听了觉得厌烦,但她抿紧嘴唇,默默的排着队。 期间也有人想要跟刘英搭讪,但看到她冷漠的表情,脏污的脸颊,還有脸上的血痕时,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在刘英面前是闭上了嘴巴,但走远后却在窃窃私语,這個新生好看是真好看,但为何性格如此的冷淡。 刘英终于吃饱了,觉得身上痒痒的,火车上呆了两天,身上的确有些脏。 学校裡是有浴室的,因为她记得那一堆票据裡有洗澡票,洗干净饭盒放入更衣箱,找出换洗的衣服。 刘英拿着脸盆去浴室洗澡了,浴室就在女生宿舍的底楼,裡面几乎沒有人。 刘英快速冲洗干净,顺便也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了,穿上衣服回到了宿舍,這才发现宿舍裡已经多了好几個人。 “你好,我是刘梅,本地人。” “你好,我是杨君,本地人。” 刘英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并沒有搭话,這個动作让還有几個想要跟她打招呼的同学都闭上了嘴。 刘英找了一個地方将洗干净的衣服给晾了起来,然后上了自己的床铺,用一块干毛巾把头发包住,躺下就准备睡觉了。 在火车上,刘英太紧张了,所以根本就不敢睡,实在困极了,她就掐自己的大腿,就怕睡着了被人偷了行李,甚至着了别人的道。 一觉睡醒,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宿舍裡的灯也亮了起来,她去了一趟厕所,准备回来接着睡。 “你错過晚饭時間了,我给你带了馒头。” 那個叫刘梅的看到刘英下来,连忙递上自己的饭盒,刘英看了刘梅一眼,微微摇摇头。 面对刘英的冷淡,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她们各自相视一眼,以后再也不会跟這個小姑娘說话了。 刘英回到自己的床铺躺了下来,她现在的心情很差,其实从她空间沒有后,她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但刘英不愿意让爷爷奶奶担心,所以還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快乐的生活,快乐的考试,直至快乐的收到录取通知书。 可爷爷奶奶這么快就离她而去,似乎把她身上所有的精气神都给抽走了,她再也沒有了牵挂。 奶奶给她的饼干盒她也带着,但钱已经被她收在了身上,爷爷奶奶留给她的钱可不少,足足八百多块。 這么多的钱,让刘英有了靠這笔钱赚取第一桶金的想法,可能做什么呢,她闭上眼睛细细思量起来。 做生意就要去花城批发,這么远的路她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漂亮的女孩子是不适合的。小說中文網 所以她還是選擇在适当的时期写一写小小散文投稿,等到时局真正明朗,她就能写一些小說了。 毕竟前世看了那么多的小說,有些情节還是能回忆起来了,她在添加上自己的思路,肯定是能赚到钱的。 再說她报考的本来就是文科,以后毕业会包分配,那就去报社或者机关单位做秘书也不错。 有了目标的刘英心无旁骛,认真的沉浸到书本当中,因为她的学习成绩太好了,還提前一年毕业。 校长和教导处的老师找刘英谈话了,他们希望刘英能留在学校裡深造,比如继续再读,读個研究生什么的。 刘英算了算時間,毅然点头,研究生的出路可比大学生還要光明,她最多再浪费一年時間而已。 两年后,刘英终于毕业了,作为一個研究生,她被留校了,先做一個助教,等实习期過后,就是一名大学老师了。 学校给刘英分配了宿舍,宿舍是两個人一個房间,這已经是很好的條件了,但刘英并不满足,她需要自己的隐私空间。 于是刘英有時間就去城裡闲逛,她要给自己买一套房子,這么多年来,她的稿费已经很多了,买一套房子的钱還是有的。 在她的精心挑选下,刘英买到了离学校走路半小时,踩自行车十分钟的一套房子。 房子挺大的,是一個独立的院子,除了客厅,還有三個房间和一個院子,院子裡還有一口井。 刘英找人稍微装修了一下,她還是让人盘了一個火坑,哈省的冬天可冷了,有了火炕会舒服很多。 還有两個房间刘英一個做了书房,安装了暖墙,一個就暂时做杂物房,放一些不需要又不舍得丢的东西。 有了自己房子的刘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還买了一辆自行车,以后上下班用。 至于学校的宿舍,刘英是不会退了,中午吃過饭能有一個地方躺一躺不香嗎,大不了再多备一套被褥铺盖不就完了。 成为老师的刘英受到了学生的欢迎,因为她太漂亮了,脸上的刀伤经過這么多年,渐渐愈合,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但這些学生很快就失望了,刘英太冷了,哪怕有学生去特意去請教問題,她也是一板一眼的按照逻辑教学,全程丝毫沒有笑脸。 自然有不怕虐的男生或者未结婚的男老师上去搭讪,但都受到了冷遇,最后连校长都出面了,实在是刘英年岁不小了,该结婚了。 刘英垂下了眼帘,其实她并不想结婚,童年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她怕遇到刘河這样的人。 但在這個年代不结婚肯定不行,到时候闲言碎语就会像一把尖刀一样全方位的往她的心口插。 刘英终于答应了校长的做媒,对方那是校长的远房亲戚,在单位裡当個小头头,而且单位就在本市,如果相亲的话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