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人贩子 作者:红鱼籽 字体: (1/1) “国勤,你抱着媛媛守在這裡,我去看看志平咋還沒有回来。” “娘,你抱着媛媛坐在這裡,我去找。” 郑国勤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跑,赵媛媛闭上眼睛,灵魂进入地圖空间,两息之后,大半個车厢的情景进入赵媛媛的视线。 「咦,大哥怎么站在硬座的车门口呢,身边那两個男人是谁,哎呦,不会是人贩子吧,他们把我大哥给绑起来了,還用棉大衣裹在外面。」 肖月英心裡一惊,立刻喊住了郑国勤,她要跟她一起去,郑国勤看了一眼他们的行李,拿起放钱票的小包裹,点头答应了。 郑国勤在前面开路,肖月英抱着媛媛跟在后面走,只是每当郑国勤要停下来仔细找寻时,都被肖月英催促往前走。 “娘,前面就是硬座了,志平不可能去那边的厕所啊。” “国勤,我怀疑车上有人贩子,我记得前面有個小站,火车停站五分钟,所以我們要去硬座那边找,特别是注意火车门這裡。” 郑国勤心中一紧,她沒有坐過這趟路线,根本不知道前面還有小站,如果真的有人贩子把赵志平给拐走,她怎么跟赵健和赵静交代啊。 郑国勤加快了速度,眼神犀利的往两边扫视,着重看向车门,這裡沒有,下一個车门也沒有,她的额头已经出了汗。 「大哥,大哥,那個穿黑色棉袄的人是我大哥。」 赵媛媛忽然咿咿呀呀起来,肖月英也看到了车门边一個矮小的穿着一件破破烂烂黑色长棉衣的孩子,如果不是媛媛提醒,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是志平。 “国勤,我已经看到志平了,你快去找乘务警,說车上有人贩子。” “娘,你還抱着媛媛,万一……” “我不会冲动的,你快去。” 郑国勤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挤去,她知道每隔几個车厢就有乘务警驻守,肖月英却已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志平,志平,你在哪裡。” 火车上的人被肖月英近乎破音的嘶吼给吸引,好心人立刻上前询问,得知她的孙子上了一趟厕所就不见了,每個人脸上都露出了焦急。 “会不会有人贩子啊,毕竟那個孩子才十岁。” “马上要到站了,我們去守住门口吧。” “对对对,男同志守在门口,女同志帮忙找人。” 赵志平从来沒有想到车上会有人贩子,刚从厕所出来,就被一個女人拦住,让他帮忙把茶缸送到前面的一個位置上,因为她尿急。 志平顺着他的手看過去,想着也沒多少距离,就热心的接過茶缸,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去。 只是他刚把茶缸递過去,就被一個男人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嘴鼻,耳边還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儿子,累了就坐着爹身上。” 赵志平心道不好,遇到人贩子了,可還沒等他說话,两眼一翻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過来的时候,嘴巴被堵,双手被绑,两边更是站着两個男人,将他夹在中间,似乎等待着下车。 看着已经缓缓减速的火车,赵志平心急如焚,他知道這裡有個小站,火车停靠五分钟。 如果他被人带走,以后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全身无力,口不能言,完全靠两個男人架着他。 就在他绝望之际,听到了奶奶的声音,赵志平用力“呜呜呜”的发出声音,可惜嘴裡被塞了一块布,而且還被戴上了一個口罩,声音被卡在了喉咙裡。 想要挣扎,可双手被反绑,還有两個男人一边一個,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臂,稍微一挣扎就会被捏的生疼生疼。 此时此刻,两個男人脸上也很紧张,心裡不断默念火车快停下来,只要這扇门打开,他们就能带着赵志平逃之夭夭。 “你们好,你们有沒有看到一個十岁的孩子。” 一個热心男乘客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同时眼神也落在了他们中间的一個孩子身上,不由的起了疑。 虽然是大冬天,但车厢裡人多,温度自然上升,除非身体不好的人,不然谁会穿這么多,大雷锋帽大口罩再加大棉袄的。 只是他刚想說话,一把匕首已经顶着他的腹部,男乘客被吓了一大跳,他知道周围人多,如果這個男人一用力,他根本就沒有逃脱的可能。 就在他犹豫的时刻,赵媛媛闭上眼睛,灵魂进入地圖空间,拿起一把金色的丧尸晶核猛吸。 几息后,一股澎湃的精神力夹杂着丝丝雷系异能,朝着两個人贩子的脑袋快速袭击而去。 那两個男人见男乘客很识相,刚松了一口气,脑袋瓜子像被人开了瓢似的,痛的“嗷”地一嗓子。 男乘客被吓了一跳,看到顶着自己腹部的那把匕首已经掉落在地上,那两個男人也捧着自己的脑袋蹲坐在地上,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来人了,他们是人贩子,快抓住他们。” 瞬间,所有人都往這边看了過来,同时,郑国勤也带着乘务警挤了過来,大家看到乘务警来了,都自动让出了一條通道。 赵志平因为沒有两個男人的夹持,他也软绵绵的往地上倒,肖月英急的大喊起来:“志平、志平……” 一個乘务警先把赵志平给抱了起来,拿掉了他的雷锋帽,摘掉了他的口罩,众人看到他嘴裡塞着破布,都确定那两個男人真的是人贩子。 “奶奶,妹妹……” “同志,這衣服不是我孙子的,麻烦你们快看看我孙子身上有沒有受伤。” 乘务警连忙脱下赵志平身上的棉大衣,這才看到小家伙被反剪双手,等他们解开绳子,看到白嫩的一双手腕已经被细细的绳子勒出了血痕。 “死人贩子,敢抢我家的孩子,我揍死你。” 郑国勤气死了,不断的用脚踹两個人贩子,被其中一個乘务警给拦住了,他发现這两個人好像不是装病。 “救命……” 一個人贩子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千万個蚂蚁在咬,疼的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摘了。 女生相关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