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儿子举报爹,讽刺! 作者:三羊泰来 青仁忧心匆匆的,“姐,向华一定恨你不帮他忙,以后会不会报复你啊!” “就算你帮了,這种人依旧会恨你,人心不足蛇吞象,還认为你帮的不到位呢,至于报复我?不是我小看向华,他沒這個胆子,再說了,他不是早就恨上我了?” 双胞胎一想還真是,田晴唉声叹气的,“我一直认为爱国和他媳妇就够糟心的了,今天我算开了眼界了,他们沒法跟连秋花和向家比。” 沫沫咯咯乐了,双胞胎也沒忍住笑了。 田晴沒好气的道:“還笑,闺女,他们不会再找麻烦吧!我心裡怎么這么不踏实呢?” “不会,他们自己的麻烦還不断呢!” 田晴,“怎么回事?” 沫沫解释着,“向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青义恍然,“举报的话?” 沫沫点头,“对,就是举报的话,不是有规定,检举揭发将功补過這一條嗎?向华這种自私自利的人,为了保住自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田晴咋舌,“他要举报向主任,自己父亲?” “恩,他能干出来,說不定,還能得到大公无私的表扬呢!”沫沫讽刺的道: 青仁刚在吴敏那裡受了气,冷哼着,“宝贝儿子举报,真是够讽刺的,向主任這回還不气死了。” 青义感觉解恨,“哼,這才该,让他们算计朝阳哥。” 田晴有些接受不了,儿子举报老子,這都是什么事? 沫沫今天算给妈妈打了個预防针,這才刚开始,以后儿子女儿举报父母的更多,有太多人是被亲生子女打击心灰意冷的。 田晴今天干了一天活本来就累,又受了气,实在沒精神,回去休息了。 青仁等妈妈关门,才道:“姐,你刚才是故意提举报吧!” “恩,窝裡斗才好,狗咬狗不会脏了咱们的手,還能让他们消停多好?” 青仁眸子特别的亮,借刀杀人,他喜歡,沫沫沒想到,青仁会受了她的影响,越发的腹黑,坑死人不偿命的,让人恨得想要套他麻袋。 第二日一早,沫沫把饺子分给了弟弟们,三兄弟死活不要,“姐,你吃。” 沫沫沒办法,只能老实交代,“我今天休假,要出去一趟,饺子放到晚上该坏了。” 小弟,“姐,你要上哪裡去?” 沫沫也沒瞒着,“去军区一趟,下午回来,這可是秘密,要保密。” 小弟保证,“绝对保密。” 沫沫看向双胞胎,双胞胎也忙保证,“绝对不說。” “快上学去吧!” “那我們走了。” 沫沫等小弟走了,检查着带给庄朝阳的东西,感冒药,汤包,饺子,鸡蛋,烟和酒,四個苹果,二斤白挂面,确定沒有忘记的,收拾好去客车站了。 這個年代坐客车的人不多,从阳城到平镇,六毛钱,可一般人是不会坐的,宁愿走着省下钱。 沫沫上车选了個靠车窗的位置,沒办法,路况不好,太颠簸,容易晕车。 八点钟,沫沫到了平镇,新军区好打听,出了平镇,顺着宽敞的泥路一直走,一個小时就到了。 去军区的路,因为宽敞,行走的人很多,不偏僻,說不定偶尔還能遇到好心人,拉上你過去。 沫沫很幸运,遇到军区附近村子的牛车,车上還有位置,赶车的老大娘,喊着沫沫,“姑娘,去军区啊!” “是啊!” 大娘笑着,“俺们是军区附近的,正好顺利,拉你一程。” 沫沫沒矫情,痛快的上了车,“谢谢大娘了。” “客气啥,兵娃子们帮俺们干了不少活呢,拉他们的军属,应该的。” 牛车上坐着几個妇女,八卦的很,“姑娘,你這是去看对象?還是去看哥哥?” 沫沫脸微红,她不好意思說对象,车上的都是過来人,善意的笑着,沒再追问。 沫沫松了口气,看着妇女身边的篮子,“大娘,你们這是来买东西?” 大娘笑着,“是啊,供销社有批残次品需要处理,我們去晚了,沒买到多少。” 挨着沫沫坐的妇女问,“姑娘,你是城裡娃吧!城裡的残次品是不是更多,更好?” 沫沫点头,“样式的确多些。” 妇女羡慕的道:“還是城裡人好,吃商品粮,用的也好。” 妇女起了头,车上的人就聊了起来,对比城裡和她们的差别,有人反驳,“我认为咱们好,粮食不定量,不用处处花钱,而且也沒城裡乱。” 這一提到乱,大家都不吭声了,车上安静了,直到沫沫到了地方,才开口和沫沫告别。 站岗的士兵拦着沫沫“你找谁。” “庄朝阳。” 士兵眼睛不眨的看着沫沫,部队裡都传庄营长处对象了,难道就是這位? 王铁柱从外面回来,惊讶的看着沫沫,“你這丫头怎么来了?” 王铁柱知道她和庄朝阳的事,沫沫大方的道:“看庄朝阳。” 士兵一看,不用检查了,退回到了岗位上,王铁柱笑着,“走,我带你去,你来了,营长一定高兴。” “他是不是生病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這就是知识分子說的什么感应?” 沫沫语气有些不自然,“猜的。” “這猜的也太准了。” 沫沫干笑着,呵呵。 庄朝阳住的是独立的宿舍,王铁柱带到了门前就离开了,沫沫拎着袋子定了定神,才敲门。 “咳,谁啊!进来。” 沫沫开门进来,庄朝阳揉了下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错,咧着嘴,“你咋来了。” “不欢迎?那我走好了。” 庄朝阳急着下地,“欢迎,怎么不欢迎。” 沫沫這才满意的将袋子放下,按着庄朝阳躺在床上,“你都感冒了,别起来了。” 庄朝阳老实的躺着,心裡别提多美了,沫沫抬手摸了下庄朝阳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不是有军医院,你怎么也不去看看。” “我又不是小姑娘,感個冒還要看病,躺一天就好了。” 沫沫瞧着庄朝阳這习以为常的态度,磨牙,“小病要人命,沒听說過嗎?” 庄朝阳摇头,“沒有。” 沫沫沒好气的瞪着庄朝阳,“我带了药,有热水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