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梦到未来! 作者:三羊泰来 周易解释着,“是你刷的太专注,沒注意到我。” 沫沫才不信,让开了位置,“我洗完了,你用吧!” 周易见沫沫要走,好似随意的聊天,“我這次毕业后,会回阳城,到下面去工作。” “不回首都了?”沫沫惊讶了。 “不回了,从基层做起。” 沫沫心裡翻白眼,她才不信,周易一定是感觉到了,所以才会選擇去基层,保险還稳妥。 周易见沫沫沒回话,好似开玩笑的道:“我這次回来,我妈可是非拉着我和你相亲的。” 沫沫将饭盒放下,从兜裡掏出庄朝阳送的手表,晃了晃,“我有主了,周大哥。” 周易依旧在笑着,沫沫最抵触這种永远戴着面具的人,所以還是离的远远的好,沫沫抱着饭盒,“我先回去了。” “恩,回去看着点人。” 沫沫转身,笑脸沒了,周易沒问谁给的手表,是不是她太敏感了,人家真的把她当妹妹而已,不对,周易要是真沒想法,不会拿相亲的事开玩笑,那就是不在乎,或是沒把送表的人看在眼裡。 沫沫更倾向于后者,周易对自己无论是家庭還是能力,都很自信。 下午张玉玲睡不着了,看着儿子,沫沫则是躺着补觉,侧躺着脸冲着裡,一动不动的。 周易看的真切,眼底闪過莫名,陈东推了下周易,“哎,你无缘无故的笑什么?” 周易从包裡翻出书,“沒事。” 陈东才不信,瞄着沫沫,小声的道:“兄弟,這姑娘真不错,你可别错過了,兄弟我支持你。” 周易沒回应陈东,继续翻着书,手腕上的手表滑下,眼睛顿了下,眼底闪過兴趣,那块表虽然只是一晃,可他看的真切,是珍藏版,不仅是贵的問題,更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送手表的人是谁? 晚上,沫沫的包像是百宝箱一样,拿出准备好的鸡蛋灌饼,一共三张,又冲了两盒汤,把蛋饼放在饭盒上热着,卷着切好咸菜和咸鸡蛋一起吃很香。 张玉玲吃的肚子都鼓了起来,满足的道:“回来的时候,闺女,你也准备吧,這可比餐车做的好吃多了。” 陈东沮丧着,“和沫沫一趟车,太折磨人了,沫沫,你怎么想到灌饼和菜汤的啊!” 沫沫才不会說菜汤是在未来超市见到的,灌饼是一种小吃,“总做饭,就想到了,我比较爱琢磨罢了。” 周易收拾着饭盒,问张玉玲,“张阿姨,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時間可以,一起回来也有個照应?” 张玉玲搂着儿子,“不知道呢,沒想好,看情况可能多待两天,可能几天几走了。” 周易听懂了潜台词,不想和你一起走。 周易和陈东去洗饭盒,张玉玲拉過沫沫小声道:“這小子打你主意,虽然你爸和老周的关系很好,可周家不是好家庭,這小子城府太深,相处一天了,我就沒见他变過脸,不是良人,不行,我回去要跟你爸透透信,周易不行。” “干妈,你是不是忘了,我爸一直不让我去周家的。” “啊,我给忘了,這回我就放心了,我瞎操心了,你爸看的可比我透彻多了。” 张玉玲不担心了,拉着儿子玩,沫沫靠着看书。 两天一夜,一直都是這個状态,周易依旧自然的和沫沫搭话,不過再也不会开玩笑,還会和邱孝玩闹,陈东就有些傻白甜了,大大咧咧的,沫沫观察了這么久,得出個结论,陈东和钱依依是一类人,沒心沒肺的,都是被家裡保护的太好了。 火车到d市的时候是晚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出站口走,周易二人一直跟着,出了大门,周易告别后,干脆利落的带着陈东走了。 沫沫弄的一愣,她实在是摸不透周易,周易简直就是周叔叔的升级版,還是沈圆阿姨好。 张家来接站的是张玉玲的哥哥张玉申,开部队的车来的,沫沫刚认干亲当天,张玉玲就介绍了张家,虽然沒见過面,但是通過一次电话,并不是很陌生。 张玉申是工作狂,已经快四十了還沒结婚,张家二老催過,后来也放弃了,儿子是把科研当成妻子了,唯一欣慰,闺女听话,结婚早,孩子生的也不少。 张家二老都是研究院的,住的是部队大院,比较高级的那种,车子在一栋独立小院停了下来,张玉玲轻车熟路的拉着拉着沫沫推门进去,高兴的喊着。 “爸,妈,我回来了。” 张老太太笑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這是沫沫吧,长的真俊,快過来让干外婆看看。” 沫沫在照片上见過二老,真人要比照片老上许多,尤其是头发几乎全白了,“干外公,干外婆。” “好,好,我這就去端饭,吃過后,你们赶紧休息,房间都准备好了,有啥话,明天咱娘几個再好好聊。” 张玉玲揉着肚子,“妈你最好了,我早就饿了。” “你這丫头知道就好,以后有時間多回来看看我們老两口。” 张玉玲撇嘴,“我回来有什么用,你们常年不在家,在哪裡還不能說,我還是等你们传唤我吧!” 张家二老知道亏欠女儿,可沒办法,工作和女儿,只能亏欠女儿,他们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二老岁数不小了,能等到九点已经不容易了,又說了一会话,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上楼休息去了。 吃過饭,张玉玲不让沫沫收拾,带着沫沫去了她的房间,房间是朝南的,床上的用品都是新布置的,素色,一看就是了解過沫沫的喜好,這是真的把沫沫当亲外孙女对待的。 “卫生间在你右手边,我住在你的左手边,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恩呢,干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我回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张玉玲走了,沫沫带着毛巾去了卫生间,简单洗了個澡,回来锁上门,翻出空间内的睡裙,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