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于母工作
這会儿听到郭珊的问话才转過神来回道:“前几天我和我妈通過电话,她說到时候会来我学校,然后带着我一起坐火车回去。”
安清的胳膊受伤了,她家又是外省的,坐火车需要两天呢,现在這個情况,她一個人坐火车肯定是不太方便的,她妈妈過来陪着就好多了,郭珊听到了這话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這段時間可一定得小心,千万不要二次受伤,之前医院裡的医生都說了,只要這段時間你好好养伤,三個月就能恢复好了。
我算了一下時間,等下学期开学沒多久,你的胳膊应该就能好了,到时候就能再拉小提琴了,也不会耽误你的学习。”郭珊收到。
安清点了点头:“嗯,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养伤,我還想着可以早点再拉小提琴。现在都快半個月沒有碰小提琴了,我都還有些不习惯呢。”
程荔月对安清姐這话感同身受,半個多月不碰小提琴,实在是难熬的很。再加上安清姐這伤還得三個月才能好,也就是說還有两個多月的時間要熬呢,众所周知,不管是什么乐器,几個月的時間不练习,手生是必然而然的事情。所以现在她只能帮着祈祷安清姐的胳膊早点恢复好,然后可以快速地把以前的水准捡起来。
就在程荔月還在心裡想东想西的时候,安清笑着对她說道:“你最近可算是在咱们音乐学院裡又出名了,我們這些学长学姐们可都是沒少从老师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就在上個星期的一堂课中,一個老师還跟我們语重心长地說道:
‘你们還有不到一年就要毕业了,趁着還在学校,還不抓紧多练习练习,要是达不到标准的话,那些歌舞团,话剧团的可不会愿意分配一個名额過来。
你们可得有点危机意识呀,听說那個叫程荔月的学妹了嗎?就今年的新生,才一個学期呢,人家的水平都已经远远的赶得上你们這些老学长学姐。
所以你们现在可不能松懈呀,虽然這有差距是在所难免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差太多吧。总之,你们现在可得抓紧時間,每天再多多练习才好。’
反正是恨不得用你這個现成的例子,把我們给好好激励一番。反正至少是我們小提琴专业的這些学长学姐是都知道了你的名字了。
而且上次去了老师办公室,還听到老师和办公室裡的其她老师也在谈论你。而那些老师指不定也会在班上提起你两句呢。所以說现在你是在咱们学院裡真的出名了。”
郭珊听到這话,也笑道:“安清說的对,你的确是出名了,虽然我不是学小提琴的,但是前几天也真的听到我們老师提起過你,是夸你的话!大概她们一开始也沒想到,今年的小提琴专业来了一個這么优秀的学生吧。”
程荔月听到這话,无奈的摊了摊手,虽然被老师看好,很值得开心,但是她总觉得這些老师是在给她拉仇恨呢。
不過因为她平时交际圈小,再加上大多数时候都是两点一线,学校老师還有同学对她的关注,并沒有对她的生活有了太大的影响。
時間過得很快,感觉就像是眨眼的功夫,期末考试就快要来了。
這個时候已经十五号了,有的学院還有专业期末考试早就已经开始了,到了這天都已经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而有的专业考试還沒有开始,看样子需要今天考试才开始呢。
程荔月她们音乐学院今年考试就有些晚,十七号那天才开始。
就在考试的前两天也就是十五号這天還正巧是星期天呢,学校照常放假。
期末考试并不难,而且說实话,就算有人期末考试不及格除了丢面子以外,也沒有太大的惩罚。
在這個时候,政治表现和思想觉悟是第一位,学习成绩反而在其次呢。
而且說实话,工农兵大学生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学生仅仅是小学毕业呢,甚至在有些学校,因为表现好政治作风优异而被直接推薦来上大学但是却大字不识的学生也是大有人在。
在這种情况下,要求每一個学生期末考试都及格不挂科,除非把卷子出的异常简单,小孩都能做出来,否则還真的达不到這一個目标。
也正是因为這种情况,期末考试对于不少学生来說,還真的不是件值得紧张的事情。
对自己要求严格的,在期末考试来临前,自然是自觉的還查漏补缺,认真复习。
而那些目标是混日子,对期末考试浑不在意,快要到期末考试的时候遇到了星期天又是该放假就放假。
這個星期天,程荔月她也是放下书本和小提琴,趁机放假的一员。当然,她是属于的确复习好了,对期末考试胸有成竹,同时在這一天又真的有事情要做,毕竟不管怎么样,程荔月她都不是那种沒心沒肺,只顾着玩的学生。
她原本的计划是打算這個星期天照常练琴的,只不過和于平安突然有约了。
之前在這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因为于平安跟着教练他们出去参加比赛,程荔月好长時間沒有见到他。
后来等到了国庆放假回来,她倒是见到了于平安一面,不過那次相聚也很短,因为于平安他们好像又有個省赛,训练中心那边又要加紧集训,平常放假的時間真不多,能抽出半天来找程荔月玩已经是挤時間出来了。
事实上,要是于平安平常想要偷溜出来多放松一下,教练也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天天拘着队员训练也不现实,总得一张一弛,给他们一点放松的時間。
举重队裡运动员請假,实则是出去玩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当然,大家都把握着一個度,偶尔放松一下罢了,大多数時間還是认真训练的。
只不過于平安他脑子笨,做事一板一眼的,在加入国家举重队之前,就已经听他妈的话废了大功夫把队裡的规章制度都认真的背了下来,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哪裡能想到還可以偷偷請假出去?
所以于平安就算想要见程荔月也不太有時間,只不過他们训练中心那边有电话,他倒是偶尔会给打电话過来。
而這次约程荔月過去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他分享的——他妈妈過来了,而且還找到了工作。
還是当幼儿园老师的,毕竟于慧娟已经当了那么多年的幼儿园老师了,对当老师這件事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让她去做其她的工作,她一时估计還不能适应呢!
這個工作是邵教练帮忙打听的,京城這边一個纺织厂附属幼儿园有人愿意“卖”工作,出价八百块钱。
要是给八百块钱,就能直接顶替进幼儿园当老师了。
于平安她他這两年吃穿住都由队裡包了,可以說,不用自己花一分钱,再加上他自己每天大多数時間也都是训练,沒有那個花钱的心思,所以每月的工资還有发下来的那些奖金都攒下,两年多過去了,攒下的钱有七百块了!
而剩下的一百块钱缺口,是邵教练帮忙垫的。毕竟邵教练一早就知道了于平安有时候会打听京城這边工作的事情,一听就是为了他的妈妈。
也正是因为這样,邵教练才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不然也不会为他打听到了幼儿园的這事了。
当然,想要這個工作光有钱也不行,你還得有京城這边的户籍,除非有正经的工作调动,不然只凭着一张介绍信手裡拿着暂住证跑来京城這边的外地人是根本不可能得到這样的工作的,要不然经常這边可不是乱了套了?那還不得全国的人都往這跑啊!
而這個户籍是邵教练出力帮忙迁過来的,中间也费了不少功夫。
邵教练可以說是一心为于平安着想,在他心裡,于平安還是個孩子呢,只需要专心训练就好,其它一切会扰乱她心神,让他记挂着的事情,都由他這個教练帮忙处理就行了。
之前于平安在這边训练,心裡最惦记的应该就是他妈妈了,现在他妈也能来京城這边了,他心裡应该也就不会再有别的惦记的了,以后训练肯定能更加的心无旁骛,在举重這條路上走得更远。
至于于慧娟,对于来京城這边的幼儿园当老师這件事是一百二十個愿意。
假如于慧娟是像黄从云和程金华他们夫妻俩那样在各自的厂裡都算是一個小领导,工资比起普通工人高一大截,那么她指不定对去京城這件事還会有些踌躇。
但是,她在以前食品厂的幼儿园那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师,人往高处走,在工资差不多的情况下,对于离开省城去京城幼儿园当老师,她自然是愿意的。
虽然她已经在省城這边生活了三四十年了,离开這地方有些不舍,只不過在她心裡還是儿子占了上风,去京城跟儿子团聚更重要,所以下决定就更容易了。
于是,于慧娟也是难得雷厉风行的下了决定,然后收拾行李,直接就奔京城這边来了。
来到了京城這边之后,新工作很快就交接好了。之后她就忙着租房子,收拾房子這件事情,终于就在上一個星期把租来的房子收拾好了,然后跟儿子說看看能不能請月月這個好朋友過来吃饭,毕竟在京城這边,于慧娟跟儿子也就只熟悉這么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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