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满心嫉妒
程荔月被盛老收为学生這事,虽然沒有对外說,但是汪年年和骆玉兰两個好朋友是告诉了的。
這事瞒一瞒外人可以,但是要是瞒着好朋友,就有些不像朋友了,甚至還有些防着她们的感觉了。
所以在成功拜盛老为师之后,程荔月就找了個机会把這件事跟她们两個人說了,沒有藏着掖着。
她跟汪年年還有骆玉兰也相处了一個学期、大半年的時間了,知道她们两個人的性格,到时候让她们帮忙保密還是很简单的。
而汪年年和骆玉兰两個人知道這件事情后,丁点沒有嫉妒的意思,反而是很为程荔月這個好朋友高兴,毕竟在她们眼裡,自己的好朋友就是那么优秀,本来就跟班上的同学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线上的,被盛老收为学生好像也沒有那么让人意外,反而很正常。
所以在知道了這件事情后,她们当然是为自己的好朋友高兴了,哪裡還会有什么嫉妒或者其它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程荔月把自己被盛老收为学生的這事告诉了汪年年和骆玉兰,所以每天下午沒课她需要去盛老那边学习而正巧汪年年或者骆玉兰有事找她一起時間冲突了的时候,她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還要找借口了,一般就如实地跟她们两個人說自己要去盛老那边学习了,她们两個人就很理解地换個時間再找她了。
而這会儿汪年年会约程荔月一起去百货大楼也是因为知道程荔月今天下午不用去盛老這個老师那,所以才会這么做的。
可惜今天不巧,程荔月前天下午就已经和哥哥约好要一起去滑旱冰顺便看表演了。
這会儿程荔月双手合十有些抱歉地說道:“对不起啊年年,那個,今天下午我有事了,要去滑旱冰,前天已经和哥哥约好的。”
汪年年听到之后并沒有介意,反正她旧的小提琴也就是学校发的那把已经用了一個多学期了,也不差那么几天了,晚几天买也沒事。
這個时候她完全被那個“旱冰”给吸引住了,已经把买新的小提琴這事忘到一边去了,反而问道:“现在是四月份,還能滑冰嗎?不是一二月份才可以的嗎?旱冰是什么?”
汪年年算是南方人,连冰都沒有滑過更别說是旱冰了。本来上学期還想着等期末考试结束后就去滑冰的,那时候她老听学校裡的人說起這個呢,感兴趣地不行。
只是后面才知道滑冰也是一项技术活,像她這样的新手一两天想要熟练是不大可能的,再加上她又急着买火车票回家過年,就只能放弃了。
而等开学后,天气都暖和了,冰面都要化了,哪還有滑冰的机会!只能遗憾地想着明年再尝试了。
只不過沒想到這会儿就听到程荔月一下子說起“滑旱冰”,虽然跟“滑冰”不同,但是汪年年還是很敏感地猜测出這两者肯定有关联,立马询问着好朋友。
而程荔月本来還想說虽然今天下午沒有時間,但是后天有時間可以陪着汪年年一起去百货大楼的,但是话還沒說出口,就被汪年年這一连串的好奇给打断了。
她有些失笑,沒有想到汪年年的思维一下子跳的這么远,刚刚還在說要买小提琴呢,這会儿就被旱冰吸引了。
不過看着汪年年是真的好奇,程荔月就给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關於旱冰的事情,“旱冰场就在体育馆那边,可以进去滑旱冰,不過需要买票,票好像是两角钱吧。”
汪年年听程荔月說完就心动了,表情已经是跃跃欲试了,只不過她也知道月月和哥哥约好下午去滑旱冰了,她這会儿要是跟着去也不认识月月她哥哥,到时候也尴尬,所以就沒有提一起去的事情,只是道:“那等下次月月你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吧!需要买那個滑旱冰的鞋子嗎?我看冬天滑冰好像需要那种带铁刃的鞋子。”
“嗯,鞋子要的,百货大楼或者是百货商店应该都有。
我现在滑旱冰還不太熟练,不過我觉得再练练肯定可以像那些高手一样滑的飞起,到时候我們可以一起练或者是我带你呀,我现在也算是有一点经验啦!教你的话包你学会。”說到這裡程荔月狡黠一笑。
“好呀好呀!等你下次要去一定要叫我!”汪年年拉着好朋友的胳膊期待地說道。
汪年年打算過两天问一下骆玉兰去不去,虽然大概率是不去的,她家境有些困难,最近還在食堂工作,去滑旱冰需要买票,這個对她来說可能是一项负担。但是既然是好朋友,也還是要问一下的,她不想让玉兰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她们這個三人小团体之外。
“听到她们刚刚說什么了嗎?”吴均音问刚刚正好从程荔月汪年年她们两個人身边走過的王建伟。
王建伟也就是那四個男生中選擇跟吴均音一伙的那個人,這会儿听到吴均音的话,虽然心裡想吐槽吴均音他跟個八婆一样,连人家女生之间的谈话都要打听,太不爷们了,只不過想着吴均音实在是出手大方,最后還是按捺住心中的吐槽,道:“具体的沒听清,只听到了“滑旱冰”几個字。”
吴均音闻言哼了一声,言语之间难掩嫉妒地說道:“這好学生不回家练琴居然要去滑旱冰了,可真是破天荒啊,這一天不练倒不怕生疏了。”
這個王建伟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吴均音,吴均音他自己都不能坚持每天都练呢,這会儿說這话有些站不住脚了。
而旁边的吴均音妒气都要具现化了,這会儿心裡忍不住地嫉妒的话一串一串往外冒。
怎么就让她被盛老收为了学生?要是盛老收的学生是他的话,他肯定比她做得好,到时候肯定是恨不得每天都拼命练琴。
盛老收了程荔月做学生這事虽然沒說,但是還是被吴均音发现了,他本就是京城本地人,早就知道盛老家住哪裡,本来還想搞個偶遇的,在盛老面前多多表现表现,只是一直沒好机会就算遇上了也沒說上多少话。
可沒想到他還沒在盛老面前成功偶遇表现成功呢,就先发现了盛老已经把程荔月收为了学生這事,虽然這只是他的猜测,但是他觉得肯定不会有错的。隔三差五程荔月就会去学习,這要不是被收为学生了,能這样?
只是這事就算他知道了,也沒跟班裡人說,就连现在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這個王建伟都沒說。
本来班上的人就觉得那個程荔月比他高一头,比他优秀,要是再知道了盛老把程荔月收为学生這事,几乎就等于盛老亲自盖章程荔月就是這個班上最优秀的,那班上的人還不得一直拿程荔月压他?更加崇拜那個程荔月然后踩他了,他在班上還能有以往的优越地位嗎?所以他一直都不說。
而且他觉得自己和那個程荔月差距并不大,他可是从小就学音乐的,不比她一個半路出家的优秀?为什么盛老就只看到了那個程荔月?
吴均音不无恶意地想到,等那個程荔月以后结婚生子估计就该放弃小提琴了,這样的例子他可见過不少,就像他妈,结婚生子后因为精力跟不上,就转为后勤了,而這個程荔月作为女人以后肯定也是一样的,到那個时候盛老就知道自己是选错人了,肯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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