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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无理争吵

作者:枝问雁
因为刚刚一大家子人都在讨论虎子,這会儿虎子一回来,大家的目光就都投在了虎子身上,弄得虎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挠了挠头道,“你们怎么都這样看着我?对了,月月选拔通過了嗎?”

  虎子這么一說,大家就暂时先把他到底谈沒谈对象的疑问按捺下去,這会儿先回答他的問題了。黄从云她先道:“通過了,名字人家那边已经记下了。”

  虎子笑了笑道:“我早就觉得妹妹会過的,礼物我也一早就买好了,放在屋裡好几天了,我這就去拿。”

  蒋顺一听,就知道是什么礼物了,這還是他帮忙买的,只不過這会儿他却沒有說话,毕竟虎子把礼物留到现在,肯定是想给妹妹一個惊喜,他這会儿就不多嘴破坏气氛了。

  而蒋顺他平常有什么事情从来是都不会瞒着黄从芬的,這会儿黄从芬她一听虎子說礼物放屋裡好几天了,就知道這送的是什么了。

  “给。”虎子沒半分钟就从屋子裡出来了,手裡拿着一個小盒子递给妹妹。

  程荔月只看着這個盒子,也猜不出来是什么,然后她就打开了,“啊,原来是手表!谢谢虎子哥哥,手表我很喜歡!”

  虎子送的正是一块手表。他是想着妹妹现在上初中了,已经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很该有一块手表的,這样以后也可以随时随地的看時間,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因为在他们這边百货大楼买的手表,不仅贵而且還需要票,一块手表要将近一百块,虎子手裡自然是沒有那么多钱的,于是便托蒋顺這個爸去苏市的时候帮忙买了。

  以前他当学徒的时候,收到的第一块表便是蒋顺這個当爸的送的,因为认识苏市那边钟表厂的人,连票都不需要,直接用了他们钟表厂内部职工价买的,一块手表也才三十五块,這会儿他想要给妹妹送块手表,自然也是率先想到让蒋顺這個爸帮忙了。

  本来蒋顺還以为是虎子想换一块新手表了,并沒当一回事,跟黄从芬說了之后,黄从芬還觉得虎子买完這一块表估计手裡攒的那点钱就要沒了,打算下個月不要虎子交一半工资了留着他自己手裡花吧,還是直到這会儿才知道原来這小子是打算把手表送妹妹的。

  蒋顺笑着道:“你也不早点說要表是要送给妹妹,你要是說,我就帮你买女表了,那种女士手表小姑娘带起来才好看。”

  虎子他哪裡知道居然還是女士手表,对自己的粗心有些懊恼,這会儿看着妹妹說道:“那這块手表妹妹就先收着,等過年的时候,我再送妹妹一块女士手表吧。”

  一個月除去给妈妈的還有他偶尔的花销外,他可以攒下十五块钱,毕竟平常的时候他吃住都在家裡也不花钱,這么一来,還有三個多月過年,足够他再攒下五十块钱买一块新手表了。

  程荔月是知道虎子他的工资的,一個月才三十四,而且還死心眼,一定要交一半给姨妈,再加上平时喜歡给家裡人买礼物,给她塞零花钱,這会儿给她买手表的钱都不知道是多久才攒到的,程荔月哪裡還肯让他再攒钱给自己买一块?

  虽然這块表不太符合她的审美,但是這也是虎子哥哥的一番心意,程荔月觉得自己将它改装一下,也不是不能用的,她将手表收到口袋裡之后笑着道:“不用再送了,這块手表我就觉得挺好的,到时候把表带卸下去,换成一根小巧的长手链,当成怀表用也不错。”

  “那,那也行,只要妹妹你喜歡就行了。”虎子憨厚地笑着道,不過心裡却想着,既然這样,那新年礼物就换成送妹妹一双小羊皮靴吧,他上一年冬天過年的时候,他在百货大楼看到過,但是当时钱不够就沒有买,今年一定要给妹妹买一双。

  而黄从云和程金华看着這块手表,只觉得他们還真的事事都落下虎子跟立戎這两個哥哥一步了。

  手表他们也是打算给闺女买的,已经在百货大楼那边看中一款了,只不過当时他们手头工业票沒了,想着再攒两個月工业票齐了就去买,下個月工业票就够了,但沒成想他们還沒买,虎子這個哥哥已经先买了。

  不過正好,這会儿虎子买的是男表,他们到时候正好买個女表,這样闺女一個戴在手腕上,另外一個放在包裡,想看哪個就看哪個。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给闺女买,倒不是他们把這事忘记了,而是在之前,闺女還上小学,班上就沒有学生带手表的,而且那個时候又天天搞运动,他们也不想闺女出头,便沒有买,左右立戎那個孩子上了初中的时候就买了手表,闺女天天跟着他形影不离的,倒還是真的用不上手表了。

  這会儿他们想着闺女上初中了,再加上立戎那孩子上高中,也经常去他老师那裡,天天跟闺女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就行想着给闺女买一块手表,以后看時間就方便了,结果這就差了一点,虎子這個当哥哥的已经买了。

  黄姥姥這会儿在一边道:“好了,都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听到黄姥姥的话,大家這才停下了關於手表的话题,過来坐着吃饭了。

  他们吃饭的时候也沒有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刚刚在虎子来之前,他们還在讨论關於虎子谈对象的事情,后面被那手表的事情一打岔,就停住了,這会儿坐下了吃饭了,黄从芬便又记着這事了,清了清嗓子问道:“今天下班去哪了?是厂裡加班了嗎?”

  虎子听到這话脸刷一下就红了,他不擅长說谎,从小也沒有說過谎,小声地道:“沒加班,跟厂裡同事出去了。”

  黄从芬一看儿子這副模样,哪裡不知道這肯定有事情,桌上几個大人這会儿也都来了兴致了,示意黄从芬继续问下去。

  也不怪他们這么好奇,毕竟家裡就虎子跟月月两個孩子,而月月這会儿才十三呢,离她谈对象還早着呢,這会儿大家可不就是可着虎子一個人关心這事嗎?发现他好像是谈了对象,怎么可能不好奇?

  “跟厂裡同事出去啦?男同事還是女同事?”黄从芬笑着问儿子。

  虎子脸红到耳后根了,小声道:“女同事。”

  程荔月听到這话,也挺激动的,看来虎子這個哥哥是真的谈对象了,就是不知道她未来嫂子是個什么样的?虎子哥哥喜歡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漂亮的還是温柔的抑或是泼辣的?程荔月有些想象不到。

  黄从芬看了小妹一眼,今天可给小妹說对了,還真的谈对象了,她再次问道:“跟女同事谈对象了嗎?”

  虎子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不用黄从芬问,虎子就把自己跟那個姑娘的相识经過說了一遍。

  认识的過程也挺简单的,就是人家姑娘脚崴了,虎子看到了就把人送到了厂卫生室去,之后一来二去就熟悉了。那姑娘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是也挺清秀的,性子也温柔,因为又都是一個厂的,经常遇见,時間久了,可不就是谈上了嗎?

  而几天虎子回来晚了,就是陪着人家姑娘一起去买煤球的,姑娘家住筒子楼,烧的是那种炉子,今天正好煤球用完了,要去买。那煤球怪重的,而且還脏,虎子他不舍得让人家姑娘去搬,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帮忙送人家裡去了,還送上楼了。

  虎子他原本打算等快要過年的时候再跟爸妈說這件事的,他還打算到时候把秀青带過来给爸妈看看呢,但是沒想到這会儿妈就猜出来了,他也不会說谎,就如实說了。

  黄从芬她巴不得儿子早点谈呢,以前還觉得自家儿子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子找对象难呢,估计還等他们請媒人帮忙相看,而這会儿他自己谈上了,倒還省下了他们的工夫呢。

  “人家姑娘多大了?在你们厂是干什么的?家裡几口人?是本地人嗎?”黄从芬虽然不介意儿子谈对象了,但是具体情况却得问清楚的,不然他们连人家姑娘的情况都不知道,以后万一遇上了,连說什么都不知道。

  黄从云他们這会儿也都盯着虎子,对虎子谈的這個对象有些兴趣。

  虎子脸红地說道:“秀青比我小两個月,也二十一了,在厂裡食堂工作,家裡加她六口人,她爸妈和三個弟弟,是本地人,這会儿她大弟下乡了,家裡還有两個弟弟在上学。”

  人家姑娘什么情况黄从芬他们這会儿也都知道了,再加上虎子脸红成那样,黄从芬也就沒有继续问了,名字家庭情况都知道了,后面要是想知道什么,他们自己打听也就是了,這会儿再问,虎子的脸就要变成猴子屁股了。

  而且根据虎子說的来看,那姑娘作为闺女却沒有下乡,反而是大弟下乡,也可见未来亲家是個疼闺女的,既然這样,人应该也差不了。

  這個时候谈对象都是奔着结婚去的,黄从芬她随口道:“行,這些我們都知道了,既然你谈对象了,以后每個月的工资就留手裡,不然你天天又是给家裡买东西的,又是往我這交钱的,手裡還能剩多少钱?连請人家姑娘看电影吃棒冰的钱都沒有,時間久了人家姑娘能不觉得你抠啊?

  至于订婚,等哪天你把人家领回来让我跟你爸看看,到时候我們去找亲家說,或者是你们想直接结婚也成,這些都由你们俩自己决定。”

  既然人是儿子自己喜歡的,他们這当父母的干什么要从中作梗,阻挠這阻挠那的?只要姑娘人不错,就算他们明天就结婚,黄从芬都同意。

  事情過了明路了,爸妈也支持,虎子這会儿高兴地脸都红了,這次可不是害羞的了,纯粹是高兴的,還想着等明天就跟秀青說這件事呢。

  程荔月也在一旁打趣道:“等哪天哥哥才能把未来嫂子带来我們看看啊?我可得看看我未来嫂子长什么样子,不過肯定是一個好姑娘吧,不然哥哥你也不会喜歡上,对吧,哥?”

  被妹妹這么打趣,虎子那本就不厚的脸皮就又红了,他脸上带着傻笑道:“当然了,秀青人真的很好,温柔上进,懂事孝顺,工作也认真,還体贴,从来不会发脾气,還很耐心,她在食堂工作,食堂的大师傅们都喜歡她。”

  程荔月看着虎子哥哥這副样子,脑子裡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情人眼裡出西施”,這会儿那位秀青姑娘,在虎子這個哥哥眼裡应该是沒一处不好的,她自己是沒有谈過恋爱了,虽然不是很理解這会儿虎子哥哥一副陷入爱情裡的模样,但是還是很祝福他的。

  程荔月跟着爸妈過来一趟,不仅收到了一份礼物,還吃到了這么大的一個“瓜”,一回去就跑去隔壁跟裴立戎這個哥哥說了,他们俩之间向来是沒有秘密的,程荔月想要分享什么东西,第一反应就是找裴立戎這個哥哥。

  這個年代的人结婚都很快,像虎子這样的年纪的男女,往往谈上两三個月就可以开始谈婚论嫁了,裴立戎听完笑着道:“那我們岂不是很快就能喝到虎子哥的喜酒了?”

  程荔月点了点头,她觉得也是,只要中间不出什么意外,她觉得最迟明年自己就会有個新嫂嫂了,她還沒有過嫂子呢,這倒是一個新体验了。

  “今天帮忙送煤球的那個小伙子就是你谈的对象?”何秀青的父亲问道。

  何秀青本来也是打算晚点再跟何父說着自己谈对象的事情的,但是就在昨天,她跟虎子一起在路上走的时候,被二弟看到了,然后就跟爸說了,她想着爸已经知道了,也就不用瞒着了,所以今天才松口让虎子帮忙,把煤球送到家裡這边来的。

  “嗯,是的,他叫虎子,跟我一個厂的。”何秀青有些羞涩地回道。

  何父拄着拐杖,眯着眼睛道:“他家裡情况怎么样?几口人?父母都是职工嗎?”

  何秀青沒有多想,以为她爸是想了解一下虎子,就如实地說道:“他和爸妈還有姥姥姥爷住一块,父母都是职工。”

  “沒有兄弟姐妹?”何父继续问道。

  “沒有,他是独生子,只有一個姨妈家的表妹,其他堂弟堂妹在乡下老家。”這些简单的家庭情况虎子都是跟何秀青說了的,這会儿和秀青也沒有瞒着她爸。

  何父听了,心裡满意极了,家裡独生子,還是双职工,這唯一的儿子娶媳妇,彩礼肯定是愿意多给一点的,他闺女這個情况,长相只是清秀,而且都已经二十一了,年纪也大了,找到這么一個這样條件的对象,的确算是不错了。

  想到這,何父笑着道:“嗯,人很不错,既然谈了,可把人抓住了,平时温柔体贴一点,可别让他嫌弃你,跟你分了。”

  何秀青還沒跟何父谈過感情上的問題,這会儿被怎么說有些羞涩,她低着头道:“我們是两情相悦,他从来都沒有嫌弃我。”

  “行了,行了,反正這個度你自己把握,别把怎么一個好对象放跑就行。对了,他說沒有什么时候结婚或者是订婚?”

  “他之前說都听我的,我什么时候愿意了,他就带我去见他爸妈。”何秀青說到這個脸就红了。

  “什么?那你還不赶紧提?秀青啊,不是爸說你,而是你看啊,你现在都二十一了,都快成了老姑娘了,再不结婚,還有谁愿意要你?

  人家有那样好條件的,早就去找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去了,你這会儿好不容易遇到這么一個,還不赶紧抓紧?過几天你就跟他提结婚的事情,最好在明年六月之前,就把婚结了,到时候那彩礼钱還有你工资加起来,就能给你二弟弄一個工作了,他明年就初中毕业了。”

  至于等结婚后,她的工资再攒攒,然后再让未来女婿添点,三宝也能进厂了,而這個何父就沒有說了,等着以后再說也不迟。

  何秀青对這個倒沒有什么异议,当时爸爸把工作给了她,后来不仅沒让她把工作让给大弟,反而是让大弟下乡了,而放在人家,哪家不是闺女下乡的?她作为长姐還不用下乡,本来就很愧疚了,這会儿让她用工资和彩礼钱给二弟弄一個工作,她觉得是应该的。

  “怎么样了?過了嗎?”金梅梅一看程荔月进了教室,就激动地问道。

  程荔月眉眼弯弯,也沒有卖关子,笑着道:“過啦!”

  “啊啊啊!月月好棒!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過的。”金梅梅听到好朋友過了,比自己過了還高兴,忍不住地紧紧抱住程荔月激动地說道。

  “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是初选過了嗎?我听說等培训完之后,還要往下刷呢,只有一部分才能留下,這会儿高兴也太早了,到了培训完被刷下去就丢人了。”一個女同学忿忿地說道。

  程荔月他们班上有四個报名的,說话的女同学就是其中一個,那位女同学是唱歌的。

  因为去选拔的学生裡選擇唱歌這项才艺的人挺多的,毕竟只需要唱就行了,也不需要花钱买乐器练习,简单得很。

  而既然简单了,這唱歌的学生选拔标准比起演奏乐器的来說的确是高了不少,只有那种唱得非常好的才能通過,而這個女同学自然就落选了,這会儿听到金梅梅庆祝,心裡当然不舒服了,沒忍住地刺了两句。

  金梅梅看着那個女同学,不客气地說道:“后面被不被刷下去关你什么事情?反正总比你這会儿第一关就落选的好。”

  那個女同学被金梅梅這么一說,当场就哭了,本来落选了心情就不好,再想到等上完初中她就要下乡了,心裡就更难受了,要是這会儿她沒落选的话,后面說不定就能进文工团就不用下乡了,但是现在一切都沒了。

  金梅梅有些不知所措,她就是說了一句,为什么陈敏敏就哭了呢!她看着好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金梅梅是因为自己才說了陈敏敏一句把人惹哭的,程荔月自然不能就這么看着,她走過去道:“很抱歉,刚刚金梅梅說的话是无心的,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只不過程荔月說完,陈敏敏哭的更厉害了。

  程荔月她刚刚只是本着都是五六年的同学,看在同学情面上才過来說抱歉的,但是這会儿陈敏敏不說话,只是哭,她也沒有继续赔礼道歉的心思,毕竟刚刚說到底也是因为陈敏敏先說话不客气的。

  金梅梅她也過来了,她性子一向很好,這会儿看到自己把人惹哭了,還哭得這么厉害,她就有些内疚了,也跟着說:“对不起,我刚刚其实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你平时唱歌很好听的,可能是因为這次去选拔的人都实力太强了,你才沒选上的,那個少年宫說不定明年還会选拔,到时候你再去参加一次,肯定就被选上了。”

  陈敏敏哭着道:“万一明年沒有选拔呢?要是沒有我就要下乡了,這次少年宫选拔是我唯一的机会了。”說完,又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這会儿闹矛盾的是三位女同学,班上的男同学有些进退两难,不好意思過来劝,而這会儿跟陈敏敏玩得好的几個女同学過来生气地說道:“你们明知敏敏落选心裡不好受,這会儿還当着她的面庆祝,這会儿還把她惹哭了,你们不觉得自己有些過分嗎?

  而且我听說這次录取的会乐器的多,如果程荔月她不拉小提琴,而是跟着敏敏一样去唱歌的话,她肯定也是选不上的,這会儿得意什么?”

  說自己可以,說好朋友不行,金梅梅觉得這事本来就是陈敏敏先說的,她只不過回了一句,结果她就哭了,而且她刚刚不是已经道歉了,现在凭什么怪她们,她道:

  “月月昨天下午沒有回学校,刚刚也是才来的,并不知道陈敏敏落选的事情,這会儿你们凭什么說她過分?要怪就怪我,我声音大了一点,只不過這会儿也是课间,還沒上课,也沒人說不能說话。

  再說了,我們看她哭了,也道歉了,你们還想怎么样?难道谁哭谁有理嗎?”

  金梅梅在班上人缘本来就好,這会儿自然也有過来帮她說话的女同学。

  “是呀,梅梅說得对,她刚刚也不是故意的,虽然說陈敏敏落选了很难受,但是你们也不能不许别人高兴吧?那样太霸道了。”

  因为陈敏敏哭了,再加上她刚刚還說這次选拔沒选上,明年就要下乡了,這会儿自然就成了弱势的一方,两边不同意见的女同学顿时就吵了起来。

  有一個跟陈敏敏玩得好的漂亮女同学,平时就因为程荔月长得比她漂亮许多,而且人缘也比她好,就对程荔月不大喜歡,而且她是知道程荔月家庭情况的,這会儿就好像是替陈敏敏抱不平一样地指责道:

  “程荔月她是独生女,她就算不参加這次选拔,后面也不会下乡的,但是对于敏敏来說,這却是她留在城裡的唯一一條路了,而且她们进去的时候還是一组的,要是当时程荔月不报名的话,說不定敏敏就過了,這会儿就能留城了。”

  陈敏敏听到這话,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一边哭着一边要拉住程荔月說道:“你可以把名额让给我嗎?我到时候肯定会好好练小提琴的,我求求你了,你就算沒有這個名额,你也不用下乡的。”

  陈敏敏她是排在第二個拉小提琴被录取的那個女同学后面的,她觉得那個女同学拉得断断续续的,并不怎么样,要是自己這会儿开始练小提琴,肯定也能有那個女同学的水平的,程荔月只要把名额让给她,到了去少年宫培训的时候,她的水平够了,那边的老师肯定会要她的,這样她就不用下乡了。

  程荔月她听完這话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她刚刚虽然因为陈敏敏初中上完就要下乡很同情,但是這却不是她能把名额让给她的理由,她直接就拒绝了。

  刚刚說程荔月不报名陈敏敏就能過那個女同学听到程荔月拒绝了,立马指责道:“都是六年的同学了,程荔月你也太冷血了吧?你把名额让出来又不会怎么样,但是沒有名额敏敏就要下乡了。”

  旁边的几個女同学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下乡,物伤其类,一想到万一到时候自己的父母也让自己下乡,顿时就开始同情陈敏敏了,她们也道:

  “马玉說的对,程荔月你是独生女,不选上也沒关系的,你可以把名额让给陈敏敏嗎?這对你也沒有什么损失,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就让一下吧,我們知道你的性子善良,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敏敏下乡的。”

  程荔月冷静的說道:“第一,我是独生女跟我去参加這個选拔沒有关系,也沒有什么我不去陈敏敏就会被选上的說法,评委们看的是实力,第二,我对音乐也很感兴趣,這不是冷不冷血的事情,這個名额是我自己靠实力争取過来的,也是经過了一個月的努力练习的,所以我不能让。”

  金梅梅也道:“凭什么陈敏敏要下乡了就让月月把名额让出来,难道她是月月亲妈嗎?還是祖宗?又或者是月月欠了她什么?别的班也有被选上的,你怎么不去让他们让?你看他们把不把你们打出来。”

  跟程荔月金梅梅关系好的女同学也道:“梅梅說得对,這個名额是荔月努力得来的,這会儿就算不让,你们也不应该指责,毕竟荔月并不欠陈敏敏什么。”

  陈敏敏哽咽道:“可是程荔月是独生女啊?她让了也沒有损失啊?”

  金梅梅指着陈敏敏道:“凭什么独生女就要让?而且谁說让了就沒有损失的,大家都知道,进了少年宫培训完之后,可是有机会进文工团的,就算是沒有机会,以后培训完参加表演也是一项荣誉,這样的好事凭什么让给你?因为你可怜嗎?”

  “叮铃,叮铃!”

  她们吵到一半,就上课了,金梅梅拉着好朋友气冲冲地回到座位上,小声地道:“你可千万不要让,她们就是厚颜无耻,想要占便宜,到时候要是让了,你就不能拉小提琴了,拉小提琴可比进厂好多了。”

  程荔月哪裡不知道金梅梅的好意,她也小声道:“你放心吧,我才不会让呢,我們下课出去玩,不要理她们。”

  金梅梅点了点头,陈敏敏只会哭,马玉還在一边颠倒黑白,跟着她们吵也吵不出什么来,還不如不要理她们呢。

  之后的十天,直到程荔月去少年宫那边报道,也一直沒有理陈敏敏马玉她们,任她们說什么都岿然不动。

  “到了,等中午我過来接你。”因为少年宫和省城大学是一個方向,裴立戎又恢复了以前带着妹妹一起去上学的习惯,這会儿把妹妹送到少年宫,看着妹妹要进去报道了,不忘叮嘱道。

  “嗯,我知道的,中午的时候我就在门口這边等着。”程荔月怀裡抱着小提琴,认真地点了点头。

  “快进去吧,第一天别迟了。”裴立戎催促着妹妹进去。

  “那我們中午见,我进去啦!”程荔月一边摆手一边朝着裡面走,路上還遇着跟她差不多大的同学,应该都是同一批被录取进来的学生。

  作者有话要說:晚安~

  今天更新总共一万一千字!日万完成~

  沒有三更啦,明天一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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