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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处理流言

作者:枝问雁
“谢谢老师。”在楚温老师走了之后,程荔月拿出小提琴,安安静静地练着。

  因为大多数的学生都是第一次来少年宫,這会儿对少年宫裡的一切都觉得稀奇,再加上老师也允许他们在少年宫裡面随便逛逛看,于是便有不少本地的学生,不急着回家,這会儿结伴在少年宫裡转来转去。

  程荔月她在教室裡拉小提琴,沒一会儿就有三波人路過站在窗户外面看了,但程荔月前世什么阵仗沒有经历過,這会儿被几個人看着她的状态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按照她自己的节奏拉着小提琴。

  “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嗎?”程荔月中途喝水的时候,一個女生走了进来问道。

  程荔月点了点头,她并不介意身边有個人一起练琴,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說也很平常了,身边有人跟着一起并不会打乱她的节奏,毕竟在乐团裡,每次演出都是那么多人一起,她要是只习惯单独一個人练琴,以后要是进了乐团,那還不得难受死啊?

  “谢谢!”进来的這個女孩子叫孟林珍,她其实這会儿进来并不是单纯地想要练琴,她的目的是想交一下朋友。

  她们学校总共才有不到二十個人入选,跟她一样练小提琴的有三個人,而且只有她一個女孩子,那两個男同学虽然跟她一個学校,但是她也完全不认识,在這种情况,她当然是很想在班上找一個新朋友的。

  虽然孟林珍并不认识程荔月,但是漂亮還有气质的女孩子谁不喜歡?她一开始进教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這会儿看到人家在這边练琴,因为很想交朋友,便鼓着勇气进来了。

  因为這会儿才刚刚跟人家說上话,孟林珍也沒有打扰人家,她打算慢慢接近,以后肯定能发展到好朋友的。

  程荔月她练琴的时候,一练两三個小时都是常有的事情,這会儿教室裡多出了一個人,她也沒有丝毫感觉,虽然這位女同学的小提琴拉的有些断断续续的,但是程荔月也只当是伴奏了。

  估摸着時間快要到了的时候,程荔月看了看手表,把小提琴收好,坐着休息一会儿,准备一会儿到了五十五的时候,出去到门口等着。

  “你好,我叫孟林珍,来自红星中学,你呢?”孟林珍笑着问道。

  跟着這個漂亮妹妹练了两個多小时的琴,孟林珍很佩服,她觉得人家真的是又漂亮又努力,让她也忍不住地跟着练了起来,不然怕自己不配跟人家做朋友。

  她今天上午可以认认真真地跟着练了两個小时的,平时她可是练半個小时都嫌累,就要休息十分钟的,两個小时,她可是一下子都沒分心的。

  程荔月她对女孩子比男孩子宽容多了,只要不是像前些天的陈敏敏和马玉那样无理取闹,她一般都是很愿意跟人家說话的。

  這会儿她也笑着道:“啊,你好,我叫程荔月,来自省城钢铁厂职工子弟中学。”

  孟林珍很激动,漂亮妹妹和她說话了,她立马打蛇上棍继续凑上去道:“你刚刚拉得真好,好棒啊!希望我以后也可以练成你這样的。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我人很好相处的。”

  程荔月她也沒有拒绝,点了点头,毕竟她觉得人家這么热情,要是拒绝了实在有些记不好,更何况跟着孟林珍相处還是挺舒服的,在她练琴的时候也不会打扰她,而是在练完之后才会找她說话,很体贴人了。

  程荔月看了看時間,道:“抱歉,马上要十二点了,我要去外面大门门口等我哥哥了,他来接我,我們要一起回家。”

  “沒事沒事,正好我也要回家,我們一起出去吧,我家就在這边附近。”孟林珍把小提琴收起来,跟着程荔月一起出去了。

  程荔月時間把握地刚刚好,她到大门口沒两分钟,就看到裴立戎這個哥哥骑着车来了。

  “再见。”程荔月对着新认识的朋友摆摆手道。

  孟林珍看着骑着自行车過来的裴立戎,便以为這真的是程荔月的哥哥,她還在心裡感慨,果然是一家人,哥哥妹妹都长得這么好看,然后再想想自己的哥哥,黑不溜秋的,不過還好,她自己也沒有漂亮到哪裡,她也就不嫌弃自己的哥哥了。

  “今天怎么样?老师人好嗎?严不严?”裴立戎就好像一個家长一样,接到自家“小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老师是什么样的老师,虽然知道严师出高徒,但心裡总還是怕老师太严了自家“孩子”会受委屈。

  程荔月跟裴立戎這個哥哥之间习惯了這样的相处,她坐在自行车后面为了怕掉下去,正揪着哥哥的衣摆,听到這话随口道:“老师很好,叫我們小提琴的老师就是之前选拔的时候对我态度很好的那位评委老师。”

  裴立戎听到這话才放心,“那下午還要去嗎?以后是怎么安排的?”

  “下午不要去,从明天开始正式训练,要在這边训练四個月,不用去学校那边学习了,就是忘记问了少年宫這边的人跟沒跟学校那边說這事,不然我天天不去上学的话,学校那边的老师会不会以为我逃课呢。”程荔月道。

  “沒事,不用担心,我今天下午骑车去学校那边帮你說一声。”裴立戎就算骑着车還载着一個人,但是也并不觉得吃力,這会儿声音很稳地說道。

  “谢谢哥哥!”程荔月高兴地抱了一下哥哥。她有些懒,能不去跑一趟就不去跑一趟,跟裴立戎這個哥哥已经太熟了,让程荔月根本沒有麻烦哥哥的感觉,這会儿只想着不用去可以宅在家裡一下午而高兴了。

  裴立戎也显然沒把這個当成一回事,给妹妹跑腿他习惯了,也费不了多长時間,下午去老师那裡之前過去妹妹学校一趟就行了。

  少年宫到家裡的距离比以前学校到家裡的距离远多了,他们两個人回到家裡的时候,两家大人早就把饭做好了。

  程荔月朝着哥哥摆摆手,這才抱着小提琴进家吃饭。

  程金华一见闺女回来,就上前接過闺女手裡的小提琴然后问道:“今天在少年宫那边怎么样?老师好不好啊?”跟裴立戎先前问的沒有什么两样。

  程荔月她很有耐心地把路上跟哥哥說的话,這会儿又重新說了一遍,還有那些關於以后培训的事项。

  程金华和黄从云在听到要培训四個月不上课之后,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更不担心会影响学习,他们的想法跟现在大多数的家长一样,对学习并不是很重视,毕竟身边都是這样的,孩子年纪到了就进厂,学习不好也沒事。

  他们在出现少年宫选拔這事之前,還沒有想過闺女记会去搞音乐。

  他们以前想的是让闺女一直上到高中,多在学校裡留两年,毕竟再轻松的工作也是累的,他们舍不得闺女去受累,原本计划的是高中要是能弄到推薦名额,就让闺女去上大学,弄不到就把闺女找关系安排到书店或者是百货大楼,去做一些清闲的工作,至于进厂,他们的是不愿意的,厂裡的工作都不太轻松。

  而這会儿既然能去搞音乐了,他们当然觉得這條路对闺女来說很不错了,就算是四個月不学习,也并沒有什么影响。

  后面夫妻俩听到后面可以走读,就更高兴了。說实话,這個时候大多数的学校的宿舍都好不到哪裡去,八個或者十個人住一個房间上下铺的情况更是比比皆是,而且裡面條件還简陋,有虫子都是再常见不過的事情了,那條件還沒有他们的职工宿舍好呢。

  這种情况下,让他们同意让闺女去住宿,他们八辈子也不可能答应,幸亏少年宫那边沒有强制要求住宿,不然這会儿他们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等吃完了饭,程金华就要去上班了,但是在临走之前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在家裡的小药箱裡拿出了一罐小药膏,道:“一会儿可别忘记把药膏涂了,千万记得啊。”

  這药膏是上次去孟大夫那裡拿的,专门给闺女抹在手上保养手指的,一個月之前,闺女练小提琴把手练出了水泡,他们当时看着可别提多心疼了。

  他们把闺女从小养到大,十几年了,哪裡让她吃過這样的苦?当时要不是闺女坚持,他们不愿意给闺女凉水,就差点心疼地让不要练了。

  唉,但是就算心疼,也耐不住闺女愿意,他们也只能通過這些小事让闺女少吃一点苦了。

  程荔月点了点头,要不是這会儿她妈沒走,她還真的得拖上好几個小时才愿意抹,沒办法,這個药膏效果好是好,但是它味道程荔月实在不喜歡,不過好歹是对自己的手有好处的,她只能捏着鼻子抹上去了。

  黄从云拎着挎包去上班之前看着闺女把药抹了,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的时候還拎着暖水瓶,一边走一边道:“等下午回来给你带汽水,厂裡车间新出了一個口味,到时候你喝着看看喜不喜歡。”

  中午程荔月照例是习惯吃完饭之后睡一会儿午觉,裴立戎也知道妹妹的习惯,在家裡吃完饭就走了,去了妹妹学校那边,他直接去找的之前那位带队的主任,因为之前他在這边上過初中,這会儿也熟门熟路的,一下子就找到了办公室。

  而那位主任听了裴立戎的来意之后笑着道:“沒事,之前少年宫那边已经跟学校通過气了,接下来就不用来学校了,在那边好好培训就行。”

  裴立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才骑车离开。

  第二天,程荔月早上六点半就醒了,因为去少年宫比较远,起得晚就要迟到了。虽然有些不适应早起的生活,但是程荔月只留恋了被窝一会儿,就一边浅浅地打着哈欠一边换衣服起床了。

  今天還是跟着裴立戎這個哥哥一起,坐在他的自行车后面,把闺女交给裴立戎送到少年宫,黄从云和程金华夫妻俩放心多了。

  而裴立戎這会儿其实心裡挺感谢少年宫這次选拔的,要不是因为這样,他還沒有机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带着妹妹一起上记学呢,职工子弟学校跟省城大学是两個方向,他初中毕业之后,每天早上跟妹妹打個招呼之后就得分开了。

  而且大多数的时候,裴立戎中午是不回来吃饭的,一般都是跟着老师去食堂吃,有的时候被老师带回家吃师母做的饭,因为骑车回家也得大半個小时,一来一回最少一個小时就過去了,也是因为這样,自从初中毕业以后,星期一到星期六的大多数時間他只有在下午回来之后才有跟妹妹好好說会儿话的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可以跟妹妹在路上相处很久,又有了以前一起上学时一边骑车一边跟妹妹聊天的机会了。

  到了少年宫,程荔月按照昨天记下来的路线,找到了他们小提琴班的教室,這会儿人只有零星几個,她一问,原来是被带着去宿舍收拾自己带過来的行李了,毕竟从今天开始,有不少同学都要在這边住宿了。

  刚刚就是孟林珍告诉程荔月来了的同学都去宿舍了的,這会儿她们两個女孩子就坐到一起了。

  “刚刚老师說這会儿可以去自由练习,要等那些同学去宿舍收拾完,大概九点才上课,我們還要不要一起去练习啊?”孟林珍小声地问道。

  “好,那我們一起去吧。”干坐在這边也沒事,程荔月觉得去练琴也不错。

  她们两人去的還是昨天那個空教室,沒有在教室裡练习,虽然程荔月她不怕被人打扰,教室裡再喧闹她也练得下去,但是她却怕打扰到别人,毕竟她刚刚還看到有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還有的在小声聊天,她這会儿要是在教室一拉,把人家的声音压了下去,人家還怎么聊天?程荔月觉得第一天還是不要做這种讨人嫌的事情了。

  程荔月随身带着手表,也好看時間,她掐着時間练了一個小时,到了快要九点的时候,才提醒孟林珍一起回去。

  她们两個人回去的时候,班上的人已经差不多满了,不是一开始零星几個人了。不過因为一個班也才四十個人左右,座位多得很,這会儿她们两個人就算因为练琴来得晚了,但是也有位置坐。

  程荔月和孟林珍两個人倒是沒有关心座位的事情,她们這会儿已经被教室第一排桌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那一长列小提琴给震惊住了,這会儿难道是要发小提琴了嗎?

  而這会儿进来的是一個不认识的老师,他走到讲台說道:“我叫薛会,接下来和另外一位路宗路老师跟着你们昨天见到的楚老师一起教你们小提琴,你们平常叫我薛老师就可以,平时不论是生活上還是练琴上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過来跟我說。”

  薛会和路宗两個人都是文工团的,這会儿過来协助楚温一起教小提琴,毕竟一個班四十個人,還得细细地教,大部分都是要从基础教起,一個人根本教不了。

  再加上楚温還有文化局副局长這個职务在身,就算是那边有局长還有他手下秘书顶着,但是平时也是有一些事情要处理的,這种情况下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一個人教這么大一個班了,所以這会儿才会又派来两個文工团的人過来一起教。

  不過别的班也都是這样,只不過比他這边少一個人,别的班都是两個老师,但也有他们人少的缘故,這会儿班级人最多的就是小提琴班了。

  “接下来大家要一起度過四個月3记时光,为了方便大家熟悉一下彼此,一会儿我們挨個上来自我介绍,介绍完就可以从這边拿一把小提琴回去,這是上面政府统一出资买的,手头已经有的也是可以领的。

  假如培训完你们可以留下,小提琴自然就還放在你们手裡,要是很遗憾沒有通過最后的考核,小提琴還是要上交的,所以請各位同学们领到小提琴后好好爱护,不要有什么损伤。”薛会老师很温和地說道。

  而下面的同学裡有十几個人是昨天才被分配過来拉小提琴的,這会儿听到可以发小提琴了都很激动,而那些已经有小提琴的当然也是兴奋的,毕竟免費不花钱的小提琴,谁不想要?

  程荔月不禁感叹上面少年宫這次实在是财大气粗,既然小提琴发了,那么别的乐器能不发嗎?总共两百多号学生,就是两百多件乐器,這可不是一笔小钱。

  不過通過這個,程荔月也能看出上面都這次培训的重视,花了這么多钱,应该不会搞到一半就不搞了吧?不然這么多钱可不就是白花了?這裡每一件乐器,可都是抵得過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资的。

  這会儿大家也顾不得害羞了,都抢着上去自我介绍,谁都想早一点领到小提琴。

  程荔月在台下想,等领到了小提琴之后,她就有三把了,到时候正好可以在学校這边放两把,剩下一把放到家裡,她看到教室最后面有那种小柜子的,应该是给她们放小提琴的,昨天還沒有的。

  “大家好,我叫程荔月,来自钢铁厂职工子弟中学,以后希望和大家和睦相处,共同进步。”程荔月的自我介绍非常中规中矩,跟前面大多数的同学說的都差不多,并沒有什么出彩的。

  她从小就长得好看,這会儿往台上一站,就跟那白天鹅似的,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大部分同学的目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长得漂亮的人或物,总是会多几分好感的,程荔月自我介绍完一下去,下面的掌声比前面的几位同学都要热烈。

  只不過在热烈的掌声中,夹杂着一声“嗤”一样的嘲讽声,但是因为声音太小掌声很热烈,也沒有几個人注意到。

  今天是第一天,领到小提琴之后,薛会也沒有急着就让他们拉,而是开始讲關於小提琴的基本常识,毕竟班上不少同学都是才接触到小提琴,对小提琴估计都是了解得不多。

  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指导学生练曲子之前,先给他们打好基础很有必要。当然,也是因为還沒有正式开始教学,楚温這個老师上午才沒有過来的,而是让薛会這個老师過来先教一上午。

  而楚温這会儿则是在办公室考虑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教程荔月這個学生。

  现在搞得是集体教学,就是让所有学生一段一段的拉曲子,然后老师在一点一点的指导,从最基础的东西教起。只是這样的教法,适合天才嗎?

  对于程荔月這個学生来說,很明显,让她跟着同学一起上课是一种浪费時間的做法。她早就已经会的东西,却因为集体教学,不得不再浪费時間重新学一遍,她已经可以学新的东西了,但是因为集体的进度還沒到那,却只能慢慢迁就,跟着记集体的脚步走。

  毫无疑问,這是在浪费她的天赋,对她来說也是一种意义上的不公平。他更倾向于给小姑娘单独的教学,只不過后面会不会有学生觉得老师给程荔月這個同学开小灶觉得不公平,然后开始孤立排挤?

  楚温他自己就是从十四五岁這個年纪過来的,就算现在已经人至中年,但是却也很清楚這些少年人的想法,他很怕自己的举动会伤害到小姑娘,万一小姑娘心思敏感,影响了练琴怎么办?

  正因为重视,楚温习惯性的把方方面面都得小姑娘考虑到,所以打算想一個稳妥的办法解决這件事情。

  程荔月前世学小提琴接受的都是一对一单独教导,现在第一次跟着這么多人一起上课,觉得挺稀奇的。

  然后第一天就這么平平淡淡地過去了,学的都是關於小提琴的理论知识,還沒有开始让大家上手。程荔月觉得很正常,既然学小提琴了,总不能连小提琴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糊裡糊涂地开始练了吧?

  班上走读的学生很少,只有五六個,程荔月和新认识的朋友孟林珍就是其中之一。程荔月是因为有哥哥每天骑自行车带着一起過来,也就不用担心家裡远沒人送了,而孟林珍则是因为她家就在少年宫附近,走個十多分钟就到了。

  這年头像是黄从云和程金华這样娇养孩子的還是少数,大多数父母都是放养,毕竟孩子多了,哪能管得那么细心?這会儿家远的学生,父母直接就让他们住宿了,不然家裡也沒人送他们上学。至于环境不好?

  虽然但是,這年头一家子七八口,三世同堂挤在一起,连過道都得搭個床睡觉其实是常事,這边宿舍的條件在不少父母眼裡其实還是過得去的,让孩子過来住宿就更不心疼了,還包吃饭呢。

  走读肯定是比住宿舒服的,但是這也有坏处,那就是在学校住宿的同学,吃穿住都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感情肯定容易升温,程荔月她们這些走读的,只有上课的时候跟同学在一起,肯定就不如那些住宿的同学之间亲近了。

  然后在少年宫這边开学两天,程荔月和孟林珍两個人,除了彼此,還沒跟班上任何一個同学說上话。大部分学生,仅仅开学两天,就已经根据宿舍抱团了,上课都坐在一起,在還沒有跟班上同学熟悉的情况下,聊天也都只和自己宿舍的人聊。

  好在程荔月和孟林珍两個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当初選擇走读,肯定就想到了這种情况,再加上她们還有彼此可以說话呢,又不是一個人都不认识,就更不需要在意什么了。等到后面熟悉了,该认识的肯定就认识了。

  大概是想要让大家把基础打好,前两天,只讲了一些關於小提琴的常识還有如何用正确的姿势拉小提琴,并未正式开始学拉曲子,不過昨天薛老师說了,明天就开始正式学曲子了,程荔月觉得有些开心,挺期盼第二天到来的。

  回到家,程荔月抱着懒懒散散的小橘看书,這书還是昨天楚老师送给她的。

  小橘现在已经六岁了,也就相当于人类的四五十岁,比起以前稳重了许多,只不過每天還是懒懒散散喜歡睡大觉,而他们对小橘的照顾也比以前更细心了,毕竟相处了六年,小橘已经是這個家记一部分了。

  而另一边,金梅梅带着姜一水還有于平安悄悄地過来找裴立戎,特意动作很轻,不想打扰程荔月這個好朋友。

  “她们颠倒黑白,到处跟人說是月月抢了陈敏敏的名额,要不然這会儿陈敏敏就過了,還有月月冷血看着陈敏敏下乡不愿意让名额的事情。

  而且陈敏敏可会哭了,马玉一說完,她再跟着哭,人家就相信了,我們也帮着月月去解释,但是也不知道马玉怎么做得,把這事传的人尽皆知的,我們也不好见到一個人就上去拉着人家說不是這么回事,解释的速度還沒她们传的快呢。”金梅梅有些苦恼地說道。

  而且金梅梅也不想把這事跟月月這個好朋友說,毕竟她觉得要是說了万一月月因为這個难受在那边培训被影响了怎么办?

  但她和姜一水還有于平安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不能任流言传播吧?至于告老师?因为搞运动,学生并不怕老师,告诉了也沒用。

  而他们现在上初中了,以前的魏师傅也不是他们這一年级的工代表了,新的工代表他们也不熟悉,而且看着很凶,金梅梅他们也不敢去找工代表,這事他们也不知道就算工代表知道了会不会管。

  他们自己实在解决不了,于是想来想去就瞒着月月偷偷来找月月的哥哥了,以前月月的哥哥可是跟他们說過,要是有人欺负月月,就一定要告诉他的。

  裴立戎冷静地說道:“好了,谢谢你们了,明天我会去处理的。”

  裴立戎哪裡能忍受有人這么污蔑妹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裡,谣言总是比真相传得快,再這样传下来,妹妹的名声很容易受到影响,以后别人提到妹妹,就会下意识地想到這桩事,然后给妹妹判上一個作风不好的罪名。

  不管那些人是有意的還是无意的,裴立戎都不会把這事轻易放過去,毕竟這已经实打实地对妹妹名誉造成损害了。他不允许妹妹染上這样的污点。

  裴立戎跟金梅梅他们想的一样,這事暂时不能跟妹妹說,他打算把這事处理完了,再告诉妹妹。

  裴立戎动作很快,第二天把妹妹送到少年宫,然后就去找老师請了假,转身骑车就去了妹妹学校。叔叔作为副厂长,這边学校又是厂办的职工子弟学校,因为叔叔的原因,裴立戎是认识校长的。

  事关妹妹的名声,裴立戎也沒有慢慢来的心思了,直接简单粗暴地使用了最有效的手段——找校长告状。

  因为裴立戎是副厂长的侄子,之前校长還和副厂长、厂长他们一起吃過饭,再加上這会儿說的這件事的确是有些性质恶劣,這么污蔑一個女同学,很有可能导致這個女同学后面档案上有影响,事关学生作风問題,校长自然是愿意帮忙解决這件事。

  而裴立戎的诉求也很简单,就是让涉事的几個女生写检讨并且用学校广播大喇叭当着全校的面道歉,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是她们污蔑了程荔月同学。

  校长他這会儿也沒有直接就给那几個女同学判定了罪名,除了那几個女同学,他還叫来了那個班上跟着一起报名的几個同学、班上负责报名的老师以及最后带队的主任一起過来当面对质。

  其实這件事也记挺简单的,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只是马玉想要给程荔月泼脏水,外加陈敏敏有意纵容,這事才会被传开的。现在一找到所有当事人对质,事情一下子就真相大白了。

  班上负责报名的老师道:“關於程荔月同学占了陈敏敏同学名额的事情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本来报名的时候两位女同学都报了名的,沒有不让谁报名的事情。”

  带队的主任也道:“当时裡面的评委都是看学生实力录取的,虽然陈敏敏同学跟程荔月同学是一组,但是陈敏敏同学实力不够,就算同组沒有程荔月同学,她也不会過。”因为沒有想到這几個女同学能這么颠倒黑白,主任因为生气话自然就說得過分了一点。

  三言两语,事情的来龙去脉校长就清楚了,他觉得這几位女同学的胆子是真的大,难道她们就不想想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嗎?

  至于独生女让名额那些狡辩的话,校长他是個中年人,看事自然比這些十几岁的学生透彻,人家凭什么让?說句直接的,以后有机会去文工团和去工厂這是一样的嗎?难道因为你可怜,就该把前途让出去了?沒有這样的說法。

  所以這会儿校长很爽快的同意了裴立戎一开始的诉求,要求這几個女同学一会儿就当着全校的面,在大喇叭裡道歉,再加上這事有些恶劣,校长還给了她们记過处分。

  马玉和陈敏敏她们哪裡能想得到会是這么一個结果?以前学校裡也不是沒有传過流言,各种真真假假的流言不是多着了嗎?也沒见有什么处分,這会儿怎么到了她们就有处分了?

  只不過她们也不想想,那些流言能跟她们传的相提并论嗎?她们這会儿可是实打实的污蔑了一個人的名声,侵占名额、冷血這些罪名,足以毁掉一個同学的未来,這個时候作风問題有多么重要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马玉和陈敏敏她们被勒令广播道歉,否则的话就直接退学。而在她们道歉完了之后,之前那些被她们谎话和眼泪欺骗的同学這個时候气得想冲到她们面前把她们骂一顿,那些同学完全沒有想到连這种谎话她们都要编造。

  之前她们把谣言传得有多广,這会儿反噬就有多厉害,那些之前信了她们谎话的人這会儿恨不得把她们做的事情全都宣传出去。

  马玉和陈敏敏走在学校裡,一路上都被指指点点的,有的人甚至当着她们的面直接阴阳怪气地骂,可以說她们的人缘是彻底沒了,這会儿還有谁敢和她们走在一起?

  裴立戎他丝毫不觉得這样做過分,毕竟她们在污蔑妹妹之前,就应该想到后果,如果這会儿不少他澄清地及时的话,学校裡该有多少人都会对妹妹有偏见?吃亏的就该是妹妹了。

  而這会儿,程荔月正在少年宫那边上课,今天来上课的是薛老师和楚老师两個人,因为今天要开始正式教他们拉曲子了,還要一個一個指点,只一個老师肯定是不够的。

  在上课之前,楚温站在讲台上說道:“因为班上的同学进度并不相同,不少同学由于家学渊源或者是自身的原因,在小提琴上的已经有了一记些造诣了,這会儿再重头学起就有些耽误時間了,所以我和另外两位老师商量,班上不同进度的同学分开教导。”

  楚老师這话說完,底下就有几個学生点头。四十多個人裡,有好几個因为家裡父母在文工团或者是搞音乐的,小提琴早就拉得像模像样了,拉一首完整的曲子是简简单单的。

  他们這会儿自然是不大愿意跟着那些才碰小提琴的同学一起从音阶开始学起的,所以对楚老师的话是再赞同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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