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手中有张意义不明的ka(求推薦票!求月票!) 作者:坏骰娘阿比 , 13、我手中有张意义不明的ka 副标题:结算性质的各种判定,但愿别出大成功或大失败 混乱不可怕,可怕的混乱的同时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对于路明非来說,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走丢了——早习惯了,至少這次通讯還连着不是?遇到啥情况路明非都能第一時間向后方基地“百度一下”。 有了下一步明确的目标那就更完美了。 总之先以耶路撒冷为目标前进,抵达那后搜集情报了解這個特异点现在的大致情况,然后,在思考更下一步的行动时,优先考虑前往阿特拉斯山脉找阿特拉斯院,希望能从那些古炼金术师们手裡借那至宝三尖赫尔墨斯一用。 有了明确的行动目标之后,那接下来都是前往這個目标的過程了,为了达成目标,在這個過程裡——在正式出发之前,有一些不算小的琐事要理清楚。 首先是路明非身边的這位海星头——是說在耶路撒冷遇到的新同伴。 以路明非過去的经验来看,在特异点裡最初遇到的‘野生’的存在往往都会在這個特异点的后面派上用场。 “来,看一看,這位是這次我遇到的野生英灵,看发型就知道很擅长打牌,你们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路明非說着将一脸微妙的表情——主要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所以只能绷着张脸了”這样表情的武藤游戏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迦勒底那边也能一睹這位的真容。 路明非道:“我觉得他应该是個法老王,你们怎么看?能不能从什么特征上辨别出他的真名?我知道的,沒有记忆不知道真名的英灵是用不出宝具的对吧?” 罗曼沒有立刻接上路明非的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游戏的模样,脸色越发古怪,不仅仅是罗曼,旁边的达芬奇也凑了過来,脸色露出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表情: “老路,你跟我說一下”罗曼顿了顿,继续說道,“在你眼裡他像是什么模样?我是說,在我們联系上之前,你怎么称呼這個......‘這個英灵’?” 路明非察觉到不对了:“怎么称呼?那当然是从样子上去瞎猜啊,我看他长得很像是——主要是這跟海星似的发型很像是《游戏王》裡的那個法老王暗游戏,所以我就姑且叫他武藤游戏了——唉,在你们眼裡他部长這样?” 罗曼摇了摇头,示意达芬奇快去做分析,自己回答了路明非的困惑:“不,在我們眼裡它就是一团黑色......不对,星空色的......” 罗曼憋了好几秒,才憋出了個他觉得最形象生动的汉语說法:“‘五彩斑斓的黑’,对,就是這么個诡异颜色的人形混沌,在你眼裡他看上去是那什么武藤游戏?怎么突然冒出来個日本人的名字......哦!漫画啊!” 罗曼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了什么,转過头来喊了声:“楚子航!你過来下!” 旁边的苏茜回了声:“子航不在,你忘了你刚才让他去管制室那边带信赖的小女孩做准备嗎?” “哦——”罗曼立刻改口,“那苏晓樯,你過来下,你来跟我說声,這武藤游戏是谁?” 苏晓樯黑着张脸来到了镜头前,“武藤游戏?就《游戏王》裡的——好吧,我省略那些一时半会說不完的漫画故事內容,直接說可能与英灵有关的” 苏晓樯顿了顿,而后道出了一個名字:“‘阿图姆’,這是那個故事裡法老王灵魂的真名,发音与‘亚图姆’一样,都是古埃及——古埃及的古埃及时期,原始的太阳神与创世神的名字,不過随着古埃及文明的崛起,更多人熟悉的‘拉神’出现,亚图姆也就逐渐被忘记了......埃及神话体系裡法老王就是神,所以這可能是那個被遗忘的法老王亚图姆吧?” 苏晓樯摇了摇头: “我們为何看不清他的模样?理由能想出无数种,比如因为亚图姆本来就是被遗忘的存在,所以沒有明确的姿态,也沒有记忆。” “那我为啥能看出個模样出来?”路明非忍不住插嘴。 苏晓樯翻了個白眼:“伱看得清有啥奇怪的?论奇怪你才是数一数二的,你不正常還需要更多的理由么?总之你试着让他将‘亚图姆’当成自己的名字,然后念两句试试看。” “那边是這样說的。”路明非說着看向了身边的埃及少年,“你的真名应该是‘亚图姆’?唉,這么一說,我看你這模样下意识的就把你当法老王了,也就沒多问——仔细想想,你身上应该有别的东西吧?比如作为武器或道具的宝具之类的?說不定可以用来证明你的身份呢?” 路明非在亚图姆身上的沙漠民族长袍上上下打量:“你身上有沒有带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可能会是你的宝具” 被路明非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的亚图姆...... 1/8、看上去像是千年积木的东西 2、同上千年眼 3、同上千年智慧轮 4、同上千年天平 5、同上千年钥匙 6、同上千年锡杖 7、同上千年首饰 9、什么都沒有 大成功具体来說是...... 1、一件千年神器蕴含着古埃及魔法力量的小块黏土板,裡面封存着咒术‘死者苏生’ 2、一件千年神器五张意义不明的黏土卡 3、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欧西裡斯神力量的黏土板 4、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赛特神力量的黏土板 5、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拉神力量的黏土板 6、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意义不明的叫‘真红眼龙骑士’古埃及精灵的卡 7、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咒术‘光之护封剑’的黏土板 8、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咒术‘融合解除’的黏土板 9、一件千年神器封存着咒术‘狂战士之魂’的黏土板 古埃及魔法咒术‘融合解除’,以及千年神器—— 1/8、看上去像是千年积木的东西 2、同上千年眼 3、同上千年智慧轮 4、同上千年天平 5、同上千年钥匙 6、同上千年锡杖 7、同上千年首饰 亚图姆掏出一张除了材质与厚度之外,至少在路明非看来怎么看怎么像是某卡牌游戏裡卡片的东西,达芬奇立刻补上了分析结果:“‘融合解除’——用你也听得懂的话来說,這张卡裡蕴含着這样的概念力量。” “那我還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客气”达芬奇很大方的說道,“反正你也看不懂古埃及语,我這叫针对你個人的信达雅的翻译。” 路明非无视了达芬奇的调侃,目光来到了另一样东西上。 典型的古埃及饰品文物的风格,看上去像是一只金色的眼睛形状的饰品—— “這個眼睛的在古埃及神秘学裡叫‘荷鲁斯之眼’。”知道路明非肯定不清楚這些的达芬奇立刻为他讲解道。 路明非继续无视她,然后询问阿图姆:“這东西可能就是你的宝具吧?這东西有什么用?” “我也不太清楚”。 亚图姆将金色的荷鲁斯之眼饰品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上去似乎是项链? “触碰着這個的时候,我会产生一种无形的类似‘预感’的东西,就是因为从這裡面感到的预感,沒有记忆的我才一路拖着你来到了這片绿洲。” 路明非又看向了镜头那边的达芬奇:“怎么說?” “嗯......荷鲁斯之眼是很常见的埃及护身符的元素,在神秘学上较为万能,一般认为是象征着法老王权能至高无上被保护着——荷鲁斯神是法老王的守护神,类似的還有赛特神,這個饰品应该有类似‘引导’之类的‘占卜’效果吧?” “赛特神......” “就巨神兵。”苏晓樯叹了口气,“還有啊,千年首饰在《游戏王》裡的效果是能够预知未来。” “哦!脚心黑啊!我知道了。”路明非恍然大悟。 旁边的罗曼有些看不下去了:“别让话题继续歪下去了,路明非,你让他将‘亚图姆’這個名字当成自己的真名试试看,說不定能引发出‘ka’的力量。” “啊?卡?”路明非有些傻眼,“不是,我开玩笑跑火车也就算了,怎么老罗你也开始了?” “唯独不想被你這么說——‘ka’在古埃及裡的意思就是‘神秘力量’,你大体上可以理解为一种偏向精神与灵魂类型的魔力吧。总之你让他试试。” 路明非又扭头看向亚图姆:“王啊,要不您试试?” 亚图姆皱着眉,似乎是觉得眼前這帮人的态度有些太轻浮太随意,不够严谨......但他自己也沒有记忆,只能试试看了。 “亚图姆。” 他小声对自己念了一句這個名字,尝试着将這個名字当成自己的名字去对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又或者這真的就是那被遗忘的真名,亚图姆在低声念出這個名字之后,只觉得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从体内涌出。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這股能量,甚至有种两人体内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共鸣般的感觉——怪了。路明非想了想,自己应该還沒跟他签订英灵从者契约吧? “這力量......‘ka’能做什么?”亚图姆低声问了路明非一句。 路明非心說你问我我问谁?不過看了看他那很会打牌的发型,瞎捉摸了下,提议道:“你试试看召唤卡牌精灵出来?” “卡牌精灵?”显然不在常识范围内的陌生的词汇让亚图姆愣住了。 “就——就召唤!试着召唤的感觉,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 “......我试试看” 亚图姆深吸了一口气,想象着自己召唤并指挥使魔之类的东西的模样,将体内涌出的黑暗力量集中在了右手的拳头上。 “召唤!” 1、黑魔导 2、黑魔导女孩 3、真红眼黑龙 4、青眼白龙 5、栗子球 6、沉默魔导士 7、龙破坏剑士 8、超魔导剑士黑暗帕拉丁 9、黑暗大法师 ......大失败具体来說是...... 14、什么都沒召唤出来 5/7/8、栗子球,就栗子球 6、黑魔导女孩......但是,不是作为亚图姆宝具效果的召唤,而是召唤出了黑魔导女孩的‘英灵’......搜了下百度,生前是叫‘玛娜’来着,姑且能作为最低限度的caster战斗吧? 9、是......是路明非!召唤了路明非! 等等,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選擇死亡 那就這样!追加判定! 1、大成功与大失败抵消,回到最初的普通选项栏裡判定 2、召唤了路明非!路明非原地tp,成为了亚图姆的从者!成为了亚图姆的aibo! 召唤生效了!‘ka’的力量在波动!古埃及的神秘召唤术发动了效果,這汹涌的能量!仿佛有一名不得了的灵体回应呼唤而来! 然后站在亚图姆背后翘首以盼‘黑魔导女孩’什么的的路明非只觉得眼前一阵光芒闪烁,回過神来之后,亚图姆出现在了路明非的面前。 虽然是很混乱的状况,但路明非因为不是第一次经历這种事情了,所以反而是在场第一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人。 他无语凝噎,只能发出悔不過当初的悲愤呐喊: “妈的下次遇到野生的英灵我一定第一時間跟他签订从者契约!” 回過神来的达芬奇......强憋住笑意,提醒路明非道:“其实你现在也可以再跟亚图姆签订从者契约,不過這样你们之间就不算是主仆了,而‘搭档’关系了。” 路明非看着亚图姆也越发怪异起来的表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說啥。